第七章:只有一次機會,錯過就沒了
“嘻嘻”
巹樊笑了幾聲,眼神呆萌的看向雁淮。
靠,好可愛。
雁淮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他還記得第一次和自己兄弟講”自己喜歡巹樊”這件事的時候,心裡要多亂又多亂。
“你覺得……巹樊他怎麼樣?”
兄弟先是愣了幾秒,震驚的直接爆粗口。
“臥槽!你喜歡他啊!”
他兄弟震驚的從地板跳起來。
這個憑實力拒絕了18年各種人的告白,現在竟然有喜歡的人了!!!這個放網上豈不是集體沸騰!!!
“有、有點感覺。”
“有感覺就找個機會攤牌啊!比如在一個無人的夜晚,你將他一把抱住,然後……”
“啊停停停,我覺得你不靠譜,滾吧。”
“欸你怎麼這樣,真掃興,我都還沒講完。”
現在這個人就在自己面前,或許,最近能找個時間”攤牌”了?
“雁子,想什麼呢?”
巹樊用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沒,走吧。”
巹樊沒多想,嗯了一聲就跟著走了。
——
“怎麼射不到芯片啊!我不想掏牠腦袋!”
巹樊拿著手槍邊射子彈邊抱怨,旁邊的雁淮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不是說這隻你要自己解決?這種就是一定要把芯片挖出來,你自己挖。”
他白了雁淮一眼,又想起那個血噴出來噁心的畫面就忍不住想吐。
不然……求他?
巹樊嘴角一勾,語出驚人:
“哥~我不嘛~”
他抽空去看了一眼雁淮,對方眼神聚焦在了地板,臉紅了一片,食指摳著嘴唇。
啊哈!有用!
巹樊又補上了幾句:
“哥~拜託嘛~”
“閉嘴,我去。”
“誒嘿,謝謝哥。”
雁淮走到異怪旁邊,用上次同樣的手法把芯片掏了出來。
“你這刀到底怎麼偷的?”
他記得雁淮順走過不少東西,比如,原子筆、橡皮擦、短刀……。
但他只順巹樊或掌管人的東西,可能比較開的起玩笑?
“昨天他給你槍的時候,我趁他不注意從他腰側拿的。”
巹樊用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看著他,雁淮用乾淨的手捏了捏他的臉又過於順手的揉了揉他的頭髮。
“你怎麼那麼喜歡揉啊。”
巹樊輕輕的把他的手撥開,裝作沒事的往前走。
雁子那傢伙……會不會也喜歡我?
他晃了晃腦袋,怎麼可能,這種劇情只會在小說裡,不可能發生在他們身上。
一聲槍響打破了一切。
“呦,反應力也沒傳問中那麼好啊。”
巹樊抱著左臂痛到蹲在地上,雁淮眼裡的溫柔沒了,變成了像深湖一樣的冷漠。
他心疼的把巹樊扶起來,帶到一旁的岩石坐著。
“你誰?”
雁淮皺著眉頭逼問,對方卻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漫不經心的回答:
“我叫誓激,昨天我的隊友似乎被你們殺了,所以……”
下一秒,雁淮的身影瞬間逼近。
“喀。”
手骨應聲而斷。
“靠!”
對方握著手倒在地上大聲罵著,正要拿槍殺了雁淮,卻不料對方搶先把他的槍踢走,聲音低聲沙啞,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教你一課,”
雁淮蹲了下來,硬生生把斷裂的骨頭頂出皮膚,留了一地血。
“不是你的東西,就別碰。”
雁淮一字一頓的說,對方咽了咽口水,緊張到不敢叫。
這到底是誰,巹樊不是單身嗎?我只是打了巹樊又不是打你,他的信息素好可怕。
“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不是還在自我介紹嗎?怎麼不介紹了?”
雁淮鄙視的看著他,抓住對方的另一隻手。
“大哥,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動你的人。”
他聽著不屑的笑了笑,拿著對方手又發出骨骼裂掉清脆的響聲。
“錯了就是錯了,他現在已經痛到沒辦法走路,你認錯來的及嗎?”
“你說啊?怎麼賠?嗯?”
雁淮又單手折斷他兩條小腿骨,嘆了口氣,起身踢了幾腳那個亂碰他”東西”的人,走向岩石旁邊。
“還好嗎?痛不痛?”
巹樊壓著左臂,緊皺著眉,卻搖了搖頭,這一幕讓雁淮看著心疼。
“子彈都陷在裡面了,不要壓,這樣到時候更難取出來,手拿起來我看看”
手一放開,一灘血就流了出來,雁淮仔細看著。
“我找到了,你忍一下,不要看。”
巹樊頭撇到一邊。
雁淮拿著短刀沿著周圍劃開一點,用刀尖將子彈慢慢撬出,一顆子彈就被掏了出來。
他拿著繃帶給他纏了好幾圈,叫巹樊轉過來時,發現他已經疼哭了。
他咬唇隱忍、眼角泛紅,小聲抽泣著,雁淮看的竟有些走神。
我家樊樊怎麼連哭都那麼可愛。
雁淮拿了幾顆止痛藥,手輕撫過巹樊的臉,”張嘴。”
“我可以自己吃。”巹樊帶著哭腔。
“乖,張嘴。”
對方把嘴張開了一些,索性把藥直接塞了進去。
“乖,吃下去。”
巹樊咬了幾下吞了下去,表情被苦到全皺在一起。
“又沒叫你咬,真傻。”
雁淮用手頂了頂他的額頭,輕笑了幾下。
“你才傻。”
巹樊想站起來走,卻被這人用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雁淮用手往上顛了顛,往下一地方走。
“你要不……用背的?”
這人彷彿聽不見似的,繼續抱著。
這次不用你套路,我會自己中招。
——
“喂喂!都到了!放我下來!”
雁淮有點不甘心的放他下來。
“我剛剛在想那個誓激的名字,你不覺得前面應該加個電嗎?”
電視機。
巹樊笑到蹲在地上拍大腿,雁淮也跟著笑了幾聲。
為了防止雁淮又做昨天那件事,他這次先搶走了雁淮的短刀,然後再咬破自己的手指滴血。
“你就這麼怕我放血?”
講什麼廢話,我能捨得你?
滴了幾秒之後,眼前再次出現大門,巹樊起身把門推開。
這次沒有盒子,那就是雙人任務,他們一進到門裡就直接進入,根本沒有反應時間。
一道耳鳴從巹樊耳邊傳來。
好……熟悉。
——
儀器發出的”嗶嗶”的聲音,柳盈方正坐在病床旁邊緊握著他的手。
“你醒啦!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醫院?
巹樊搖了搖頭,盯著天花板的燈發呆,卻胸口一陣刺痛,他拉開衣服看了看,自己竟然開刀了。
“真可憐,你知道你有心臟病嗎?”
心臟病?
“還好你突發低血糖帶你來醫院檢查,不然要等發作才知道。”
那我……挺幸運?
“你爸有心臟病你知道嗎?”
那我爸活該。
“你還要一個月才能出院”
還挺短。
“哎怎麼都不說話。”
我呼吸都有問題!能說出話嗎!
巹樊朝著柳盈方翻了個白眼,能從北極翻到南極的那種。
他視線轉回那個白到不能再白的天花板,就這麼看著看了一下午。
突然病房的房門打開,一個穿著白大掛的年輕男醫生走了進來。
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最後巹樊也只聽進去幾句:
”傷口癒合的很好,成年後高濃度的酒不要亂喝,但如果癒合的好,以後的激烈運動什麼的都可以做,最終標記也是可以的。”
最終標記?那什麼東西?
“哎呦!他還很純潔!不要這樣講。”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還以為他不純潔。”
——
一陣眩暈,兩人來到一個巨大的迷宮裡。
“怎麼是迷宮!我不要動腦!”
雁淮嘆了口氣,抓著巹樊的手腕就開始走。
“你知道怎麼走嗎?”
“你抬頭看看就知道多簡單了。”
巹樊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喔不對,一面大鏡子,鏡子的反射能讓走的人能夠看清構造。
“這麼簡單啊!”
“只有一次機會,錯過就沒了。”
像你一樣錯過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