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
溫柔帶笑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他含淚轉身,看到一個面容陌生女子。
她臉上的笑彷彿能把人融化,手裡握著一本記錄本,不知道是記錄什麼的。
“弟弟,你是巹樊對吧?”
巹樊點了點頭,抬手擦了擦眼角眼淚。
“我叫柳盈方,叫我柳姐姐就行,我是帶你去孤兒院機構的,以後你也是由我來照顧”
“柳……姐姐?”
柳盈方牽起巹樊的手,笑容更燦爛了一點,她指著不遠處的車,車上面印著大大的”安樺孤兒院慈善機構”九個大字,下面還有一串電話。
“看到那台車了嗎?我們去那吧!好嗎?”
“……好”
上了車,柳盈方開始跟他聊天。
“你有在做系統任務吧。”
“嗯”
“機構那邊也有很多人做系統任務,到時候和他們一起去破任務吧!”
巹樊看著看著窗外沒回答,雙手緊張不安的摳著。
“巹樊,你……應該還沒分化吧。”
他轉頭看著柳盈方,皺了皺眉,沉聲回答:
“這不是你這個Alpha 該問的。”
柳盈方拿起本子記錄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了幾句:
“防範意識高,有在破系統任務。”
柳盈方把筆跟本子放下,抬起頭,眼尾微彎開口道:
“有交男朋友嗎?對於生理知識知道多少?”
“……”
這人……在調查我?
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讓他看得上的男朋友,至於生理……這什麼東西。
“我沒有男朋友,生理方面只知道ABO三種性別”
柳盈方震驚了一下,拿起本子記錄,她沒想過巹樊這麼”純潔”。
車子漸漸停了下來,停在了安樺孤兒院門口。
“下車吧!”
柳盈方打開了車門,朝那個”純潔的小弟弟”唇角揚起一點。
——
進了孤兒院,大廳中央有一台平臺鋼琴,巹樊看到時眼睛亮了亮。
柳盈方看著他的表情,神情柔和的問道:
“你喜歡鋼琴?”
“喜歡,我在學校彈過。”
“你會彈什麼?”
“……月光。”
巹樊向前走了幾步,垂眸摸著眼前黑色的鋼琴。
“可以彈嗎?”
“當然可以。”
他拉開椅子,優雅的坐在上面,散發著獨特的氣質。
柳盈方拿著手機給他拍了幾張照。
音符輕輕落下,眼前的少年專注的看著琴鍵,腳踩著踏板。
“好厲害……他運氣怎麼差成這樣,全部家人都死了。”柳盈方惋惜。
大廳的琴聲引來不少人圍觀。
“他誰啊,彈琴真好聽。”
“他好像是新來的,長得好好看”
最後一個音落下,巹樊突然耳鳴,倒在了眾人眼前。
——
“雁子?”
雁淮側頭看了看這個偷佔他便宜的某人,揉了揉他的頭髮,啞聲詢問:
“你是不是夢到去買芒果了?”
巹樊眨了眨眼,驚訝的張了張嘴,從雁淮身上跳開,往另一右邊側躺。
“你怎麼知道?”
“小傻瓜,下次做夢別講出來好嗎?”
我、我都講出來了嗎?!
雁淮跟著往右邊移了一點,然後側身抱住他。
“巹樊。”
“你……抱我幹嘛?”
巹樊臉紅了一片,試著去掰開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卻聽到身後的低沉的質問:
“那個沈韻的事情能跟我交代一下嗎?”
“……你說……之前班上的那個?”
“嗯”
“你怎麼會關心這個?”
雁淮皺了皺眉,猶豫著要不要講。
我講了之後,樊樊會有什麼反應?
他閉著眼睛,思考過後決定說出來。
“我那天不是因為打抑制劑晚進來,是因為他來找我認錯,他怕跟你道歉你會拿槍把他殺了,所以跑來找我。”
“……”
空氣沈默了十幾秒,雁淮能感受到對方正在努力調整情緒,不讓自己太激動。
“……他之前拿著刀賭過我”
“現在我大腿還有一道疤。”
“後來又把我朋友霸凌到弄進醫院,還威脅我不轉學就把雁淮殺了”
“我氣不過,一腳踹到他肚子上,然後報警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法官判他那麼重,直接被關,反正現在想起來我還是好氣”
雁淮摸著他的頭,”乖,不生氣了。”
巹樊往雁淮胸膛靠近了點。
這人怎麼這樣,還偷放信息素。
“那些都過去了,以後有我”
雁淮寵溺的看著懷裡的人,”乖,睡覺。”
“……嗯”
——
“喂,50分了,別抱我了,鬆開。”
巹樊抓了抓這人的手,但對方沒有要放的意思。
“再抱一下。”
“搞得跟我們在一起了一樣。”
“你想?”
巹樊不說話,抿了一下嘴唇。
想,我想,特別想。
——
“雁子,走,我們去領槍。”
“嗯”
兩人排上領槍的隊伍。
雁淮排在巹樊前面,掌管人一看到他就朝他伸手,面帶無語的問道:
“我短刀呢?”
“怎麼?我防身不行嗎,你一個掌管人用的著短刀嗎?”
“你順走我東西還有理了?”
“明天還。”
掌管人往後看了下巹樊,高聲道:
“帥哥,管管你男朋友。”
巹樊:???
雁淮轉身捏了捏他”男朋友”的臉,拿了兩把槍就攬著他的脖子走了。
這次進來的地點不一樣,是一棟廢棄的爛尾樓頂樓。
巹樊往底下看了看,看到了幾個隊伍裡的人正在跟異怪糾纏。
“嘖嘖嘖,他們子彈命中率不高啊,準心都沒瞄好。”
“回來點,別掉下去了。”
巹樊往回站了一點,戳了戳雁淮的肩膀,帶點調戲:
“那麼關心我呀”
對方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我有第二個巹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