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記得換藉口,我知道你聞到了”
……草!!!!!
巹樊腦子空白,想著對方為什麼知道,正要開口問,就先被對方打斷了。
“我……也聞到你的”
雁淮乾咳了兩聲,臉也跟著紅了起來,他已經知道巹樊的信息素是百香果味了,挺符合他的氣質的。
“……你的……挺…好聞的……”
草!!!這死嘴能不能封起來啊!我又說了什麼鬼話!
巹樊想把自己嘴永遠封死,這樣腦子再熱,也不至於把話說出來。
雁淮剛聞到對方信息素,現在還有點微醺,對方又說出這種話,搞得心裡癢癢的。
下山時,兩人都恨不得地上裂開一條縫鑽進去。
這種氣氛到下山才結束。
“等等你去那守著,別讓牠們跑了,牠們分數很多,一隻1000多呢,我在這,攔那隻最大的”
“你小心點,別像剛剛那樣”
雁淮不放心,他也知道他家那位——喔不對,這人常常粗心大意的,很不讓人放心。
“那就是一時衝動,我不會拿命那麼開玩笑”
雁淮走到剛剛巹樊指的位置,單手拿著一把手槍轉著,靠在牆壁邊等。
“轟———”
一聲巨響,鐵捲門被拉了起來,一隻隻巨型蜥蜴跑了出來,雁淮拿起手槍,往左側邊走位邊瞄準,巹樊一邊替雁淮補彈,一邊抓準空檔補上幾槍。
兩人一前一後,看起來很有默契,但其實一點都沒有。
雁淮站在前面,一邊開槍殺”蜥蜴”,一邊躲後面某人射來的子彈。
他無語了,竟然連隊友都射,這人什麼意思?
“雁傻逼!往旁邊移!我要爆頭那隻最大的了!”
雁淮往旁邊踏了兩大步,站在不遠處觀戰。
——
“臥槽!這玩意兒會吐口水!好噁心!!!”
巹樊跟”巨大蜥蜴”一來一往,一個吐口水,一個射子彈,有時候一些口水還會往雁淮這邊噴,不得已只能越躲越旁邊,不知不覺就到了巹樊身後。
“砰———”
一聲巨響,這頭”口水怪”終於倒了。
巹樊正要往牠那邊跑,想去掏一下屍體。
結果一衝出去,有被後面某人拉了回來,巨大的後座力讓他整個想往後跌,突然又被拎了起來。
“雁傻逼,你拎我幹嘛?”
“他還沒死透你沒發現嗎?”
巹樊看了看那隻異怪的心臟周圍。
起伏不太明顯,但還在呼吸。
“草!這蜥蜴不僅會吐口水,還裝死,真陰,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雁傻逼你夠了昂”
巹樊在雁淮手中像個洋娃娃,畢竟兩人身高差二十幾公分。
他掙扎了一下,發現這人抓的很緊,逃不走。
“雁傻逼!放我下來”
某人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拎著”洋娃娃”。
他把”洋娃娃”像扔垃圾一樣丟在了一塊岩石上。
巹樊摸著屁股哀嚎,”雁淮你還當不當我兄弟啦?丟我跟丟垃圾一樣”
雁淮斜眼瞥著巹樊,又看了看那裝死的蜥蜴。
我為什麼想攔著他去做危險的事?
雁淮這個想法出現不到一秒又被”因為他是我隊友”這個想法壓下去。
他們只是隊友,不會有其他關係……
吧?
思路被巹樊的聲音打斷,帶著點睡意。
“雁傻逼,我能睡一下嗎?我睏了”
“嗯,我處理一下那隻”
“小心一點,那隻很陰的”
——
雁淮悄無聲息的走到異怪躺著的後方,拿著手槍”框框”就是兩下,但那東西沒有要放棄裝死的意思。
“生命力真頑強”雁淮感嘆道。
要是他前任也能這樣就好了……
雁淮演都不演了,他拉開外套拉鍊,從腰側拿出從掌管人那邊順走的短刀,走到”口水怪”眼旁,掰開了牠的眼皮,短刀插進牠的眼球裡。
換巨蜥不演了,直接朝雁淮吐口水,害他差點被吐到。
可能覺得一刀一刀戳太費時間,於是他乾脆直接上手,單手把巨蜥的眼睛挖了出來,噴了一堆血,看到了裡面結構特殊的腦袋。
裡面沒有大腦,是一個芯片。
他將芯片拿了出來,等”口水怪”徹底死透,雁淮才離開。
他隨意把手上的血擦在衣角,轉身走向睡著的”洋娃娃”
——
“喂,醒醒,巹樊,起床了,趕下一個地方,快起來”
雁淮用乾淨的手搖著巹樊,但對面跟死了似的,沒有反應。
“起床了,我看到你眼皮動了,再不起,我抱著你走。”
巹樊繼續裝睡,城市那麼大,還要帶著十幾公斤的槍,他可不想走那麼長的路。
有人抱他走豈不是美哉?
雁淮嘆了一口氣,把對方扛到肩上。
“嗐,這招都用幾遍了?”
“嘻嘻,大概二十幾遍而已”
“還而已?”
雁淮笑著打了一下巹樊的大腿,打完又覺得打的地方不太對,但對方也沒反應,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要是對方不在意那說出來不就更尷尬。
殊不知,在他肩上那位剛被打完也在意這件事,臉又紅了,他雙臂在雁淮背後擺來擺去,有時還會碰到他。
巹樊的臉一直轉來轉去,不知道要往哪邊看。
怎麼又是芒果味,離腺體好近,反應有點大怎麼辦。
巹樊滿腦子髒話,早知道不讓他抱了……不對,早知道不讓他扛了。
他閉著眼想忽視掉信息素的味道,順便冷靜一下。
這好像是分化後他第一次扛我……
“巹樊”
“怎、怎麼了?”
巹樊愣了一下,剛才手臂晃的越晃越大力,碰到雁淮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要不……我用背的,你手……”
“啊……好、好啊,對不起”
巹樊知道這人不喜歡有人一直弄他,弄久會直接甩臉色,不爽給你看。
之前坐他旁邊一直轉筆,搞到對方直接把筆搶過來,不讓他轉。
雁淮把對方暫時”放”回地上,叫對方自己跳上來。
“自己跳”
“好嘞!”
巹樊往後退了幾步,助跑跳到他背上。
一陣溫暖從背後傳來,雁淮將人往上提了提,抬頭繼續走。
巹樊突然把下巴靠在了他肩上、手圍著脖子,搞得雁淮心裡很失控。
他左耳時不時傳來巹樊的呼吸聲跟自己和對方的耳環碰在一起的聲音。
兩人都有穿耳洞,一個穿左邊一個穿右邊,戴的款式都是垂墜式的,上面掛著十字架。
過了幾分鐘,一句髒話非常小聲的傳來。
“罵什麼呢?”
“沒、沒呢”
這人真的有收信息素嗎?怎麼芒果味這麼濃?
巹樊狠狠抓了抓頭髮。
芒果味越來越重,巹樊手也越攥越緊。
“怎麼有依賴性”巹樊小聲抱怨。
“什麼依賴性?”
對你信息素的依賴性,還有點像煙癮一樣,戒不掉。
——
雁淮一背上這人,信息素就有點收不住。
為什麼會收不住?這人為什麼這麼特殊?
雁淮仔細想想。
他只背過兩個人。
一個是現在在背上的巹樊。
另一個……是他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