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次沒…沒沙發嗎?”
這麼一問,雁淮也抬眼看了看四周,還真沒有沙發。
巹樊腦子一愣一愣的,想到一個可怕的想法——
睡地板。
巹樊看著又硬又粗糙的地板,又看了看又軟又大張的床,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雁淮~人家不想睡地板~你也不想看到人家明天腰酸背痛又要逃異怪的樣子吧~”
雁淮眉頭微微皺了皺,他對這語氣感到有點頭痛,但還能接受。
“……不然你想睡哪?”
“……”
好像只剩床……等等,同床???
巹樊想到這更懵了,抬頭望向雁淮,顯然對面那個也想到這點。
“那就同一張床,反正也不是沒睡過,你怕什麼?”
“……不一樣啊!那時我們還沒分化!而且——”
巹樊的臉本來就白,說著說著就紅了,一路紅到耳根。
“你易感期呢……生理課上有說過,AO本來就不能共處一室,我們已經犯規了,現在還要同床,豈不是——”
話沒說完,某人不想再聽他囉嗦,乾脆直接躺到地板上,讓對方原本就轉不太動的大腦徹底當機。
巹樊當機當了20秒,才終於反應過來。
“哇靠,你起來啊!地板多髒啊!”
說著,巹樊小跑過去,拉了一把躺在地上的某人,他寧願自己睡地上也不想讓他睡地上。
雁淮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轉頭一臉面癱的問道:
“所以?”
巹樊乾笑了兩聲,怯怯地回答:
“所以,犯規都犯了,這點算什麼,呵呵。”
呵呵,草。
巹樊紅著臉跟他對視,眼睛不小心瞥到對方耳朵,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紅了一片。
單純睡覺而已,不用想那麼多。巹樊在心裡洗腦。
還沒洗腦完,後背傳來一股力量把他推到了床上。
巹樊倒在了床上,推他的那個人慢條斯理地坐到了他的旁邊。
“愣那麼久想什麼呢?”
“啊……沒事沒事,想事情想事情”
雁淮也沒多問,他也知道再問下去這人估計原地自爆,還原也還原不來的那種。
“雁傻逼,我要睡了。”
“嗯。”
“你不應該說晚安嗎?”
“……”
巹樊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知道腦子一熱就說出了這話。
“算了,當我沒說。”
巹樊翻身側睡,不敢再看對方一眼,他想自己腦子再熱幾下,生怕對方一衝動會把他撕了或……實現那句話。
“叩”一聲關燈聲,對方也躺下了,順手拉了拉被子,巹樊明顯感受到對方的腳碰到了他一下。
“你怎麼那麼燙?”
“熱,呵呵,蓋被子熱的,這被子真厚,呵呵”
涼感被子:……
怎麼可能是被子熱出來的。
——
隔天,巹樊起來發現自己在地板上,他抬頭起來看看,就看到某個已經換好衣服裝作不知道的人坐在床上。
“我咋在地板上?”
“出去再說,50分了,你先去刷牙跟換衣服”
“喔”
巹樊走進浴室刷牙,越想越不對勁,自己不可能在地板上啊,除非有人踢他。
巹樊換了件衣服,開了門,發現雁淮已經在門邊等他了,他大步走了出去,開口問:
“喂,雁傻逼,你昨晚踢我下床幹嘛?”
“因為你也踢我,我受不了”
“你踢就踢——”
巹樊忍不住聲音大了些,想用氣勢壓制對方,但明顯不成效。
“那幹嘛用那麼大力?搞得我現在腰酸背痛……”
說這句話時,雁淮正好把門打開,一群人就那麼跟他們大眼瞪小眼,接著一個個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我沒那意思啊!
巹樊臉頰微紅,轉頭看著雁淮,想叫他出來打個圓場,沒想到這人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怎樣,嘴角露出一抹笑:
“好,下次輕點”
巹樊崩潰了:
呵呵,這個副本的形象沒了。
周圍的人都看著他們,還有單身狗小聲嘟囔:”大白天撒什麼狗糧”
這時,掌管人出來提醒大家要進副本了,叫大家來領槍。
“好啦好啦,知道你們兩個感情好,要進副本了,來領槍和子彈,止痛藥跟繃帶多少也要帶一點,至少快死沒那麼痛苦”
周圍人都一臉沉悶,好像剛剛的歡笑都是幻覺。
“Omega要注意一下,有人可能會惡意放誘導劑,導致強制進入發情期,沒帶抑制劑的一定得小心啊 ”
巹樊看了眼雁淮,想著逗逗這人因該不會怎樣吧,反正也常常逗我。
於是,他戳了對方肩一下,有點曖昧的說道:
“我中招的話,記得給我咬一口”
話剛出口,巹樊就愣住了。
……等等。
我剛剛說了什麼?
“不是,我的意思是——“
“沒事,我懂”
雁淮語氣裡帶著無語,能這樣跟他開帶顏色的玩笑還是因為腦子不好說出來的Omega也只有巹樊了。
巹樊很尷尬,於是跑去大部隊那邊跟著一起排隊。
兩人排到領槍處,一支手槍跟一把狙擊槍,巹樊拿完彈夾和子彈,轉身走進傳送門裡。
一陣眩暈,巹樊站在了一座山崖上,在往前幾公尺就會掉下去,但是風很大,搞的眼睛張不開,看不太清楚下面的景色。
“臥槽,這風怎麼這麼大”
巹樊抬手擋了擋風,看清了眼前的風景。
那是一座廢棄的城市,躲藏在裡面的異怪不勝其數。
突然,巹樊肩上多了一隻手,他猛的回頭,發現身後是雁淮,巹樊鬆一口氣,還以為剛進來就要被推下懸崖送人頭。
“雁傻逼,你能不能別神出鬼沒啊”
“走了,難不成被牠們殺嗎?”說著,雁淮伸出一隻手指,指向身後的樹林。
巹樊不明白,懵了一下,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一片又一片的紅眼睛,成群的狼朝他們頭來飢餓的眼光,感覺下一秒就要衝上來。
巹樊把狙擊槍從後背拿下,對著樹林一頓掃射,不得不說,雖然數量一直增加,但一槍一個爆頭,很快就清完了。
“我厲不厲害?”
巹樊得意的轉頭望向雁淮,想好好炫耀一番,但想像的誇獎沒有來,而是一聲槍響跟一個”擁抱”。
巹樊的額頭一陣溫熱,還聞到了淡淡的水果清香,為什麼會有香氣?
“厲害個屁,差點死知道嗎?”
雁淮一手拿手槍對準那隻死透的狼,一手把巹樊的頭護在胸膛,語氣中帶點無奈和前所未有的溫柔。
“我哪知道還有一隻……”
巹樊從對方手裡掙脫,撥了撥微亂的頭髮。
“小心點,這裡隨時都會死,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愛嘮叨”
巹樊整理好頭髮,往附近看了看,找了一條比較緩的坡下去。
他邊走邊想,剛剛聞得到底是什麼……等等……
巹樊腦裡想到一個可能——
信息素!!!
好像還是芒果味的……
想到這,巹樊不自覺臉紅,這還是第一次聞到雁淮的信息素,還是水果類的,跟自己信息素種類一樣。
“想什麼呢,臉那麼紅”
“沒事沒事,熱的熱的”
“下次記得換藉口,我知道你聞到了”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