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決定下午也不去公司的那一刻，沈知寧其實還沒有意識到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
十二點四十分，她盤腿坐在沙發上，用手機送出下午請假的訊息，確認主管回了一個「收到」之後，整個人像忽然被抽掉最後一根繃緊的線，手機往茶几一扔，直接往後倒進江曜懷裡。
「好了。」
江曜正在回工作郵件，被她撞得手臂晃了一下。「請完了？」
「嗯。」
「真的一整天？」
「嗯。」
沈知寧閉著眼，理直氣壯地把腳也抬到他腿上。「所以今天剩下時間都是我的。」
江曜敲鍵盤的手停住，低頭看她。「妳的？」
沈知寧睜開一隻眼。「怎樣？」
「沒怎樣。」
他把筆電闔上，放到旁邊。
「只是確認一下。」
「確認什麼？」
男人手臂繞過她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一點。
「剩下時間都是姐姐的，還是——」
他低頭靠近，嘴唇幾乎貼著她耳朵。
「我也是姐姐的？」
沈知寧耳根一下熱起來。
明明都不知道睡過幾次了，這種話還是很容易讓她破功。
她偏過頭，故意裝沒事。
「你本來不就是？」
江曜安靜了。
這次換沈知寧覺得不對。
她轉頭。
男人正盯著她。
「幹嘛？」
「剛剛那句再說一次。」
「不要。」
「姐姐。」
「沒聽到就算了。」
她說完想起身，腰立刻被扣住。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轉過來，變成跨坐在江曜腿上。
沈知寧反射性抓住他的肩。
「喂！」
江曜仰頭看她。「逃什麼？」
「我哪有逃？」
「那再說一次。」
「不要。」
「好。」
他答應得太乾脆。
沈知寧還沒來得及懷疑，江曜已經低頭吻上她頸側。
「……嗯。」
嘴唇碰到耳後那一小塊敏感位置，她下意識縮了縮肩膀。
江曜慢慢往下，吻過頸側、鎖骨，手掌也從睡衣下襬滑進去，覆上她腰間裸露的皮膚。
沈知寧本來還撐著一點。
可下午什麼都不用趕的感覺實在太危險。
沒有手機鬧鐘，沒有晚上還要工作的心理負擔，沒有「等等必須起床」。
甚至連窗外都亮得不像平常會發生這種事的時間。
日光從窗簾縫裡落進客廳，電視還停在影集暫停畫面，茶几上放著兩杯喝剩的奶茶，而她坐在男朋友腿上，睡衣裡的胸已經被一雙熱得要命的手慢慢揉軟。
那種日常和色情混在一起的違和感反而讓她更容易發熱。
「江曜。」
「嗯？」
男人的拇指隔著胸衣按到乳頭。
沈知寧呼吸立刻一亂。
「你……今天是不是很閒。」
「姐姐不是說時間都是妳的？」
「那也沒有叫你——」
乳尖被指腹慢慢碾了一圈。
她整句話直接停住。
江曜抬眼。「沒有叫我什麼？」
沈知寧瞪他。「你自己知道。」
「不知道。」
「你很煩。」
她低頭咬他嘴唇。
江曜笑了一聲，很快就反客為主，把吻加深。
兩人的舌頭很快纏在一起。她坐在他腿上，腰被牢牢扣住，胸口緊緊貼著男人。睡衣布料和T恤隔在中間，偏偏越隔著，越能清楚感覺彼此的形狀和溫度。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江曜下面已經硬了，隔著薄薄的居家長褲，正好抵在她腿間。
沈知寧一開始裝作沒發現。
接著吻到一半，故意慢慢往前磨了一下。
江曜呼吸瞬間重了。
她立刻笑。「怎樣？」
男人看著她。「妳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我做什麼？」
她又磨一下。
這次更慢。
隔著內褲，她自己也感覺到那股粗硬的形狀從陰縫中間擦過，陰蒂被布料一起帶著摩擦，腿根立刻滲出一點濕意。
江曜手掌一下捏緊她臀部。
「沈知寧。」
她抬著下巴。「嗯？」
「妳最好等一下也這麼囂張。」
「誰怕你。」
一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話。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
江曜也笑。
然後直接抱著她站起來。
「欸！」
沈知寧立刻圈住他脖子。「你幹嘛？」
「今天時間很多。」
男人托住她臀部，往臥室走。
「慢慢讓姐姐後悔。」
「你少來。」
她嘴上還在頂，腿卻已經很自然地纏上他腰。
進房不到五分鐘，床單就又亂了。
沈知寧原本還穿得好好的睡衣一路從肩膀滑下去，胸衣被江曜不知道扔到哪裡，長髮散在枕頭上，上半身完全裸著。江曜半跪在她腿間，嘴唇含住她乳尖，舌尖緩慢舔弄時，她原本還想跟他講話，很快就只剩破碎的喘息。
「嗯……你今天怎麼……」
「怎樣？」
他鬆開被含得濕亮的乳頭，手掌捧住另一邊。
「很慢？」
沈知寧瞇著眼，胸口一起一伏。「故意的？」
「嗯。」
男人回答得毫不心虛。
「反正沒有要上班。」
說完低頭，含住另一側。
她被舔得腰往上弓了一下。
「江曜……」
「嗯？」
「快點。」
江曜抬眼。「姐姐昨天不是還很喜歡慢慢來？」
「今天不想。」
「為什麼？」
「你話好多……」
沈知寧受不了地伸手往下，直接摸進他褲腰。
掌心抓住已經硬得發燙的陰莖。
江曜整個腹部瞬間繃緊。
她握著根部往上擼了一次。
前端已經濕了。
透明前液沾在她拇指上。
沈知寧故意慢慢抹開。
「你自己不也很急？」
江曜看了她兩秒，忽然低頭咬了一下她乳頭。
「啊！」
她瞬間縮起來。
「你咬我！」
「誰叫妳挑釁。」
「我摸你也不行？」
「可以。」
男人笑著抓住她手腕。
「所以我也摸妳。」
手指直接滑進睡褲。
沈知寧還來不及反應，指腹已經穿過濕潤陰毛，碰到完全濕掉的陰唇。
她一下安靜。
江曜也停了一秒。
「姐姐。」
「閉嘴。」
「我什麼都還沒說。」
「你就是不准說。」
江曜真的沒說。
只是指尖在濕熱陰縫中間緩慢滑動，從穴口沾上一層愛液，一路抹到陰蒂。
輕輕一壓。
「嗯……」
沈知寧腿馬上夾緊。
江曜手還在裡面，被她兩條腿壓得動不了。
「這樣我要怎麼摸？」
「那不要摸。」
「真的？」
「……」
她不說話。
男人手指故意停住。
沈知寧等了幾秒，忍不住鬆開腿。
江曜立刻笑了。
「妳笑屁。」
「沒有。」
「明明就有。」
她抬腿踢他。
江曜順勢抓住她腳踝，把她睡褲整件脫掉。
連內褲一起。
衣服落到地板。
冷氣吹過完全裸露的下身。
沈知寧本能把腿併起來。
男人卻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慢慢分開。
濕透的陰唇被撥開時，連她自己都感覺到愛液黏連的濕意。
江曜呼吸明顯重了一點。
「不要一直看。」
沈知寧伸手去遮他的眼。
男人抓住。
「為什麼？」
「就……很色情。」
「我們現在不是就在做色情的事？」
她一時語塞。
「你不要講那麼直接。」
江曜低頭，在她大腿內側親了一下。
「好。」
再一下。
慢慢往上。
「那不講。」
沈知寧察覺到他要做什麼，身體立刻緊了一點。
「欸。」
「嗯？」
「你不是……」
話沒說完。
舌尖已經從濕滑穴口一路舔上去。
「啊……！」
她腰瞬間抬起。
江曜的手掌按住她大腿。
舌頭重新回到陰蒂。
先慢慢舔。
再用舌尖繞。
最後含住。
輕輕吸了一下。
沈知寧整個人立刻縮起來。
「嗯……操……」
她手指直接抓進江曜頭髮。
男人從她腿間抬眼。
沈知寧一低頭就撞上他的視線。
那個畫面比任何感覺都更讓她羞恥。
江曜嘴唇沾著她的愛液，下巴也微微濕亮，偏偏還看著她。
「你不要看我……」
她伸手想擋。
江曜故意舔了一下。
「啊……！」
手馬上就沒力了。
「混蛋……」
她整張臉都紅透。
「你就只會欺負我。」
江曜沒有回答。
舌頭往下探進穴口。
濕熱的舌尖在柔軟入口裡慢慢頂弄。
她腿根開始不停發顫。
愛液越來越多，順著他的舌頭和嘴角變得一片濕黏。
很快，房間裡只剩她壓不住的喘息和細碎水聲。
「嗯……江曜……」
男人再次含住陰蒂。
同時一根手指滑進去。
已經濕得幾乎沒有阻力。
指節很順地沒入。
沈知寧穴肉立刻收緊。
「啊……」
第二根。
慢慢撐開。
再抽動。
她整個腰都開始發軟。
「不要……又兩個一起……」
江曜從她腿間抬頭。
「會怎樣？」
「你明明知道。」
「忘了。」
「你——」
手指往上一勾。
她瞬間整個人弓起來。
「啊！」
男人笑了一聲。
「現在想起來了。」
「你真的……」
沈知寧氣得想罵。
可話還沒說完，陰蒂又被舌尖舔過。
穴內兩根手指同時快速勾動。
一瞬間所有感覺全部疊上來。
她幾乎立刻失去原本的節奏。
「等等……我很快……」
江曜根本沒打算停。
沈知寧只能抓著他頭髮，腰一下下往前送。
「啊……要了……江曜……」
最後一聲幾乎是哭出來的。
高潮猛地炸開。
她整個人縮得厲害，大腿直接夾住江曜肩膀，穴壁一下下痙攣著收緊，愛液大量湧出，把他的手指和床單都弄得一片濕。
江曜等她顫抖稍微慢下來才抬頭。
沈知寧躺在床上喘。
眼睛都不想睜。
男人爬上來。
還沒講話，她已經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准問幾分。」
江曜眼睛笑得很明顯。
她瞪他。
「也不准說我濕。」
男人點頭。
沈知寧這才鬆手。
結果下一秒，江曜說：
「那姐姐還要嗎？」
她安靜兩秒。
轉頭。
看了一眼他褲子底下已經頂得很明顯的形狀。
再看看時間。
下午一點四十。
今天完全不用上班。
沒有事情。
沒有行程。
甚至連晚餐都可以晚點再說。
沈知寧忽然覺得某個開關好像真的被關掉了。
那個總會提醒她「差不多了」、「不要太過」、「明天還要早起」的東西，今天徹底沒了。
她伸手，抓住江曜衣領，把人拉下來。
「你覺得呢？」
兩人的嘴唇重新吻在一起。
江曜的T恤很快被她扯掉。
睡褲也落到床下。
兩具赤裸的身體重新貼合時，沈知寧自己都被那股熱度刺激得顫了一下。
江曜的陰莖已經完全硬起，粗長柱身壓在她小腹上，前端還帶著透明濕意。
她伸手握住。
江曜低聲吸氣。
「姐姐。」
「幹嘛？」
沈知寧沿著肉棒慢慢擼了兩次。
「這次快一點。」
男人低頭看她。
「確定？」
她瞇眼。
「你是不是不行？」
空氣瞬間靜了一秒。
江曜笑了。
「好。」
他抓住她腰。
「等等不要怪我。」
沈知寧還沒來得及回嘴，就被翻了過去。
「欸！」
身體變成趴跪在床上。
她反射性撐住床面。
江曜跪到身後，掌心抓住她臀部，稍微往兩邊分開。
沈知寧一下回頭。
「你……」
男人握住陰莖。
前端沿著她仍然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來回磨了兩下。
「姐姐不是要快？」
她咬住嘴唇。
剛才高潮過後還極度敏感的陰蒂被柱身擦過，身體立刻輕顫。
「那你快點……」
江曜沒有再逗。
龜頭抵住入口。
下一秒，腰往前。
粗硬陰莖一口氣滑進去大半。
「啊……！」
沈知寧整個背瞬間弓起。
穴壁被強烈撐開，剛高潮過的內壁還很敏感，每一寸侵入都清楚得過分。
江曜停了一下。
只一下。
等她呼吸重新接上，才把剩下的長度慢慢全部送進去。
沈知寧手指一下抓緊床單。
「好深……」
男人胸膛貼上她背後，嘴唇落在她肩胛。
「現在還要快？」
她喘了兩口。
嘴硬得毫無反省。
「要。」
江曜沉默一秒，然後直起身。
第一次抽出去。
再狠狠送回來。
「啊——！」
床頭立刻撞了一下牆。
咚。
沈知寧差點整個往前滑。
江曜抓緊她腰。
第二下。
第三下。
真的沒有客氣。
啪、啪、啪的碰撞聲一下比一下清楚，臀肉被撞得反覆變形，濕透的穴口每次吞進粗硬肉棒，都會發出明顯的黏濕聲。
她很快就講不出話，只能咬著枕頭喘。
「嗯……啊……江曜……」
男人的呼吸也越來越重。
「不是要快？」
「你……」
一下狠狠頂到底。
她整句話瞬間變成呻吟。
「啊……混蛋……」
「現在又罵我。」
「誰叫你……啊……！」
腰被抬高。
進入角度瞬間改變。
每一下都比剛才更深。
沈知寧手肘一軟，整個上半身趴進枕頭。
「不行……太深了……」
江曜動作慢了一點。
她立刻又往後動。
男人停住。
「姐姐。」
「……幹嘛。」
「妳自己在迎。」
沈知寧整張臉埋進枕頭。
「閉嘴。」
「好。」
江曜真的閉嘴。
然後更用力地頂回去。
「啊——！」
她忍不住抬頭。
下一秒手腕被抓住。
江曜把她一隻手拉到身後，另一隻手仍牢牢扣著她腰。
不是痛。
卻讓她完全只能跟著他的節奏。
這種被控制住的感覺讓她腿間一下縮得更緊。
男人立刻察覺。
「夾這麼緊？」
「不是叫你……不要講……」
「忍不住。」
沈知寧喘得厲害。
腦子早就亂掉。
最後乾脆回頭。
「那你就……再快一點。」
江曜眼神徹底沉下來。
後面的節奏幾乎立刻變了。
一下。
又一下。
每次都把她整個人往前推。
床墊快速起伏。
汗從江曜胸口沿著腹肌往下滑。
沈知寧背後也出了一層薄汗。
兩人的體溫混在一起。
房間裡全是急促呼吸、濕響和身體碰撞的悶聲。
她第二次高潮來得比自己預想中更快。
甚至還沒說完整，只來得及喊一聲：
「江曜，我——」
穴肉就突然劇烈收緊。
「啊……！」
整個人往下塌。
江曜迅速伸手抱住她腰，不讓她真的倒下。
高潮一陣陣捲過去。
她腿抖得完全撐不住，穴壁卻還在痙攣著緊緊夾住裡面的陰莖。
江曜也被刺激得悶哼。
節奏亂了幾下，卻沒有停。
「等……」
沈知寧眼角都逼出一點水光。
「我還在……」
「嗯。」
男人低頭親她背。
動作稍微放慢，卻仍然一下下深深推進。
那種高潮後過度敏感的刺激讓她又癢又麻。
她往前躲，腰卻還被抱著。
「不要……太敏感……」
「慢的。」
「你這哪叫慢……」
「那停？」
沈知寧安靜兩秒。
腿還在顫。
最後小聲說：
「……不要。」
江曜笑了一聲。
「好。」
他把她慢慢抱起來。
兩人換成側躺。
陰莖仍然沒有退出。
沈知寧背貼著他的胸口，被男人從後面抱著。
這個姿勢比剛才舒服很多，卻也更黏、更磨。
江曜每次腰往前，整根都沿著穴壁緩慢進出，手掌則從她小腹一路往上，摸過胸口，再重新滑到腿間。
沈知寧一察覺手往下就立刻抓住。
「不准碰那裡。」
「為什麼？」
「太敏感。」
「好。」
他真的停在小腹，只抱著。
沈知寧安心一點。
結果過沒多久，反而是她自己抓住他的手，慢慢往下移。
江曜沒說話。
只是讓她帶。
直到指尖重新碰上濕熱陰蒂。
沈知寧呼吸一頓。
「……輕一點。」
男人在她耳後親了一下。
「好。」
指腹真的很輕。
慢慢揉。
後面陰莖也慢慢抽送。
沒有剛才那種猛烈的衝撞，卻因為兩種刺激一起被拉得很長，反而更折磨。
沈知寧閉著眼。
身體一點一點重新熱起來。
「江曜……」
「嗯。」
「我們今天是不是……太誇張了。」
現在才下午兩點多。
她已經完全不記得這是第幾次高潮。
床單又濕了。
身體也黏得不像話。
江曜在她後頸慢慢吻。
「可以停。」
沈知寧安靜。
過了一會兒，臀部卻很輕地往後貼，把他重新整根吃得更深。
男人呼吸瞬間沉下去。
她耳朵紅得厲害，聲音卻很小。
「……我又沒說要停。」
江曜低低笑了一聲。
「姐姐。」
「幹嘛？」
「今天真的不用上班。」
沈知寧也笑了。
「我知道。」
她轉過頭。
兩人的嘴唇重新吻在一起。
江曜從她體內慢慢退出。
沈知寧本來還以為他要休息，下一秒卻被他翻回正面，腿被重新分開。
她睜眼。
「又來？」
男人撐在她上方。
陰莖濕得發亮。
前端再次抵上穴口。
「不是姐姐說不想停？」
沈知寧抬手勾住他脖子，把人拉下來。
「那你少廢話。」
龜頭重新撐開濕熱入口。
一寸一寸滑進去。
她腿重新纏上他的腰。
江曜腰往前。
沈知寧立刻倒吸一口氣。
第三輪才剛開始，床邊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兩個人同時停住。
沈知寧轉頭。
螢幕亮起。
工作群組。
江曜也看了一眼。
「要看嗎？」
她沉默兩秒。
伸手。
沒有拿手機。
反而直接把手機翻面扣在床頭。
然後回頭看他。
「不要。」
江曜嘴角慢慢揚起。
「好。」
下一秒，他腰重新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