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重新動起來的時候，沈知寧其實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高潮裡緩過來。
陰道內壁仍然一陣一陣地收縮，敏感得連陰莖只是很慢地往後退出一點，她都會下意識縮緊腿。可她沒有叫停，反而仍然勾著江曜的腰，手臂也沒有從他脖子上鬆開。兩個人貼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男人胸口每一次起伏，也能看見江曜額角已經有一層薄汗。
「知寧。」
「嗯……」
「真的可以？」
沈知寧有點無奈。
「你今天已經問很多次了。」
「因為妳剛剛才來。」
「我知道。」
「現在會很敏感。」
她耳朵還紅著，卻抬頭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那就慢一點。」
江曜看了她兩秒。
「好。」
這一次，他真的把節奏放到很慢。
陰莖從仍然濕熱的陰道裡逐漸退出，直到只剩龜頭還留在入口，再重新一寸一寸送回去。高潮後的陰道內壁特別敏感，每一次被粗硬柱身撐開，都帶出一種又脹又麻的刺激。
沈知寧忍不住閉上眼。
「嗯……」
江曜低頭親她。
「看我。」
她睜開。
「你今天為什麼一直要我看？」
「因為喜歡。」
「喜歡什麼？」
男人腰慢慢往前。
陰莖重新完全沒入。
沈知寧立刻吸了一口氣。
江曜額頭貼著她。
「喜歡妳看我的樣子。」
她心口一下發熱。
「很肉麻。」
「嗯。」
「又嗯。」
「姐姐不是喜歡？」
沈知寧沒有回答，只把人拉近一點。
這個動作已經比回答明顯。
江曜笑了一下。
接下來真的沒有再講太多，只是抱著她，吻她，慢慢做。陰莖一次又一次沿著濕潤陰道內壁抽送，沒有刻意追求強烈碰撞，卻因為兩人始終面對面，所有感覺反而被放得更清楚。
沈知寧可以感覺到他每一次進入，也能感覺到自己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尤其某一個角度，龜頭每次往前，都會磨過陰道前壁一處特別敏感的位置。
第一次，她只是皺了一下眉。
第二次，腰明顯抬了一點。
第三次，她忍不住抓住江曜肩膀。
「等一下……」
男人立刻停住。
「疼？」
「不是。」
她表情有點奇怪。
「那裡……很怪。」
「哪裡？」
「裡面。」
江曜沒有立刻繼續。
「像想尿？」
沈知寧瞬間僵住。
臉一下紅透。
「你怎麼知道？」
男人大概立刻明白發生什麼，卻沒有笑，只是低聲問：
「以前有過？」
她立刻搖頭。
「沒有。」
然後又有點緊張。
「是不是……我真的想尿？」
江曜看著她。
「有可能是太敏感。」
沈知寧立刻開始想退。
「那我要去廁所。」
男人沒有攔。
「好。」
可她才剛動，仍然留在體內的陰莖稍微磨了一下那個位置，那股強烈的尿意感瞬間又衝上來。
「嗯——！」
沈知寧整個人直接縮住。
江曜立刻不動。
「知寧。」
「真的很怪……」
她現在連耳根到脖子都紅。
「我不要。」
「那就停。」
江曜準備退出。
沈知寧卻突然又抱住他。
男人停下來。
「嗯？」
她表情糾結得要命。
「可是……」
「可是什麼？」
沈知寧咬著唇。
半天。
「又有點舒服。」
江曜差點笑。
但看到她真的很緊張，最後忍住了，只親一下她額頭。
「那就先不急。」
「你不要故意弄那裡。」
「好。」
「真的。」
「嗯。」
「不准嗯得那麼可疑。」
男人終於還是笑了一點。
「我沒有。」
沈知寧瞪他。
過了一會兒，自己重新放鬆腿。
「……繼續。」
江曜低頭看她。
「真的？」
「嗯。」
「不舒服就說。」
「知道。」
這次重新開始時，他真的刻意避開了一點。
可身體的角度不是完全能控制，尤其沈知寧自己開始跟著動之後，骨盆稍微一抬，那個位置還是會被反覆摩擦。
慢慢的，那種「想尿」的感覺又回來。
而且越來越明顯。
她一開始還能忍，後來整個下腹開始發緊。
「江曜……」
「嗯。」
「又來了。」
男人停慢。
「要停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
呼吸已經開始亂。
「你先……不要出來。」
江曜一愣。
沈知寧自己也因為講得太直接耳朵爆紅。
「不是，我是說……」
「知道。」
男人低頭親她。
「我不動。」
他真的停在裡面。
陰莖深深埋在她陰道中，沒有抽送，可那股飽脹感依然存在。
沈知寧閉著眼，試著分辨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麼了。過了一會兒，她小心動了一下腰。
江曜立刻看她。
「姐姐？」
「你不要講話。」
「好。」
沈知寧又慢慢動一下。
體內陰莖因此在陰道前壁輕輕磨過。
「嗯……」
那種感覺再次升高。
尿意。
快感。
還有一種她完全不熟悉的、像身體某個地方正在逐漸失去控制的脹感。
她開始慌。
「江曜，我真的好像要……」
「沒事。」
「可是會弄到床。」
「沒事。」
「很髒欸。」
「知寧。」
男人低頭，親一下她唇角。
「床可以洗。」
她還是很緊張。
「可是——」
「妳不用忍。」
這句話讓她停住。
江曜沒有趁機加快，反而只用手臂穩穩抱著她。
「想停就停。」
「……」
「想繼續也可以。」
他看著她。
「不要為了怕弄髒床憋著。」
沈知寧眼睛微微發熱。
她不知道為什麼連這種時候他都能把話講得那麼讓人安心。
最後她小聲說：
「那你慢一點。」
「好。」
江曜重新動。
真的很慢。
可是這次沒有刻意完全避開那個位置。
陰莖每一次進入，都會在陰道前壁穩穩摩擦過去。
沈知寧很快就開始發抖。
「嗯……啊……」
那股脹感越來越強。
她忍不住夾緊腿，又被江曜慢慢安撫著鬆開。
「別忍。」
「我會……」
「沒事。」
「江曜……」
「我在。」
男人的手掌重新伸進兩人貼著的腹部之間。
指腹輕輕揉上陰蒂。
沈知寧瞬間整個人繃緊。
「啊……不要一起……」
「太多？」
她喘著。
「會……真的會……」
江曜停了一點。
「那我放輕。」
指腹沒有移開，只改成很輕、很慢的打圈。
體內陰莖依然深緩抽送，外面的陰蒂被溫柔刺激。
那股她完全陌生的感覺終於被推到一個再也忍不住的位置。
沈知寧開始慌。
「江曜，我不行……」
男人抱緊她。
「可以停。」
「不是……」
她連自己想說什麼都不知道。
「我好像真的要尿了……」
「那就不要忍。」
「可是——」
下一下。
龜頭又磨過最敏感的位置。
同時陰蒂被指腹輕輕按住。
「啊——！」
沈知寧整個人猛地弓起。
下一秒，那股一直被她憋著的壓力突然徹底失控。
一陣明顯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湧而出。
先是一股。
接著又一次。
床單立刻被浸濕一大片。
沈知寧整個人瞬間僵住。
連高潮本身帶來的收縮都顧不上。
「……」
江曜也愣了一瞬。
可很快重新抱緊她。
沈知寧卻像整個人當機。
臉從耳朵一路紅到胸口。
「我……」
她低頭。
看見床單。
下一秒，直接用手捂住臉。
「天啊。」
江曜忍不住嘴角動了一下。
她立刻從指縫裡瞪他。
「你敢笑我就殺了你。」
男人馬上把表情收回去。
「沒笑。」
「你有！」
「只有一點。」
沈知寧整張臉紅得快冒煙。
「我真的尿床了。」
「不一定。」
「都這樣了還不一定？」
她快哭了。
又羞又慌。
江曜立刻低頭親她額頭。
「知寧。」
「不要看我。」
「好。」
男人真的移開視線。
可手臂還穩穩抱著她。
「我不看。」
沈知寧捂著臉。
「超丟臉。」
「沒有。」
「你不要安慰。」
「真的沒有。」
「床全部濕掉。」
「洗就好。」
「你不要一直說洗就好！」
江曜安靜兩秒。
最後還是低低笑了一下。
沈知寧立刻伸手打他。
「江曜！」
男人抓住她手。
親了一下。
「對不起。」
「你還笑。」
「因為妳現在真的很可愛。」
「哪裡可愛？」
「第一次潮吹還一直說自己尿床。」
沈知寧瞬間停住。
「……什麼？」
「潮吹。」
她整張臉直接空白。
「我？」
「應該是。」
沈知寧低頭。
又看床。
再看他。
「不可能。」
「為什麼？」
「我以前從來沒有。」
「第一次才叫第一次。」
她張口。
完全無法反駁。
江曜的手掌輕輕摸她臉。
「而且這不是什麼丟臉的事。」
沈知寧還是把臉埋進他胸口。
「你不要講。」
「好。」
「以後也不准拿來笑。」
「不笑。」
「真的。」
「嗯。」
「也不准突然說姐姐會噴水什麼的。」
江曜這次真的差點笑出聲。
沈知寧立刻掐他腰。
「你現在就在想！」
「沒有。」
「你最好是。」
她整個人縮進他懷裡。
過了好一會兒，那股羞恥才慢慢退一點。
江曜也沒有再繼續做。
高潮之後她已經整個人軟得不像話，加上剛才第一次遇到這種反應，精神上的刺激比身體還大。
他慢慢退出。
陰莖離開陰道時，沈知寧還是敏感得輕輕縮了一下。
「嗯……」
江曜低頭。
「還好？」
「嗯。」
「疼嗎？」
「沒有。」
「去洗一下？」
沈知寧立刻說：
「你抱。」
這次快得連她自己都沒反應。
兩個人一起停住。
她耳朵重新紅。
「……我腿沒力。」
江曜嘴角慢慢揚起。
「好。」
「不准笑。」
「沒笑。」
他伸手，直接把人從床上抱起來。
沈知寧立刻圈住他脖子。
經過那片濕掉的床單時，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真的好多。」
江曜低頭。
「嗯。」
「很誇張。」
「嗯。」
「我怎麼會這樣？」
「可能太舒服。」
沈知寧瞬間把臉埋回去。
「你閉嘴。」
男人笑。
—
浴室裡，江曜這次沒有任何要再鬧的意思，只是先讓她坐好，調水溫，確認不燙，再慢慢替她沖乾淨腿間。
沈知寧整個人已經累得懶洋洋，只能靠著他。
江曜用溫水沖過外陰。
動作很輕。
沒有刻意刺激陰蒂，也沒有碰得太深。
「這裡痛嗎？」
「不痛。」
「這邊？」
「也還好。」
「那就好。」
沈知寧低頭，看著他那副認真檢查的樣子，忽然有點心軟。
「江曜。」
「嗯？」
「你真的不覺得很噁心？」
男人抬頭。
「為什麼會？」
「就……」
她說不出口。
江曜伸手，摸摸她還有點紅的臉。
「知寧。」
「嗯。」
「妳高潮而已。」
她瞬間又害羞。
「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那麼冷靜的語氣講。」
「不然我要怎樣？」
「不知道。」
「那我覺得很厲害？」
她立刻捂住他的嘴。
「不要！」
江曜笑得肩膀都在震。
沈知寧氣得要命。
最後自己也忍不住笑。
「你真的很煩。」
男人把她手拉下來。
在掌心親了一下。
「但是真的沒什麼。」
這次語氣很溫柔。
「不用因為身體有反應就覺得丟臉。」
沈知寧看著他。
慢慢嗯了一聲。
洗乾淨後，江曜替她擦乾，又抱回房間。
濕掉的床單當然不能睡。
他把沈知寧先放到旁邊椅子上，自己開始拆床單。
她坐著看。
「我幫你。」
「妳坐好。」
「我可以。」
「剛才誰說腿沒力？」
「現在有一點了。」
江曜回頭。
「那去換睡衣。」
沈知寧皺眉。
「你又使喚我。」
「嗯。」
「很過分。」
嘴上這麼說，人還是乖乖換。
江曜把床墊表面擦過，換上乾淨床包，又把濕掉的東西先丟進洗衣籃。
等全部處理完，沈知寧已經躺在換好的床上。
整個人縮進被子。
只露一雙眼睛。
江曜走過來。
「怎麼了？」
「沒有。」
「還在害羞？」
被子往上拉。
整張臉都不見。
江曜笑了一點。
躺到旁邊。
伸手把那團被子連人一起抱過來。
「不講。」
裡面悶悶傳出：
「真的？」
「嗯。」
「今天的事封印。」
「好。」
「永遠。」
「有點難。」
沈知寧瞬間從被子裡探出頭。
「為什麼？」
男人看著她。
「因為我會記得妳今天第一次相信自己可以不忍。」
她一下安靜。
原本以為他會說什麼色色的話。
結果完全不是。
江曜摸摸她頭髮。
「這個可以記嗎？」
沈知寧鼻子忽然有點酸。
過了一會兒，慢慢往他懷裡靠。
「……這個可以。」
男人笑了一點。
手臂收緊。
她枕著他胸口，累得眼皮越來越重。
過了很久。
快要睡著時，沈知寧忽然很小聲開口：
「江曜。」
「嗯。」
「下次……」
男人低頭。
「嗯？」
她停了好幾秒。
耳朵在昏暗裡又偷偷紅起來。
「先墊毛巾。」
江曜整個人僵了一秒。
下一秒直接笑到胸口都在震。
沈知寧立刻抬手打他。
「不准笑！」
「好。」
「你明明就在笑！」
「對不起。」
「江曜！」
「姐姐。」
「幹嘛？」
男人低頭。
親了一下她額頭。
「我很喜歡妳。」
沈知寧瞬間安靜。
過了幾秒，重新把臉埋回他胸口。
「……知道啦。」
手臂卻慢慢環住他的腰。
抱得比剛才更緊。
而這一次，江曜也沒有再追問她到底什麼時候才願意給出那個正式的答案，只是把被子拉好，讓她睡。
因為他已經慢慢發現，沈知寧打開心房的方式，從來不是一扇門突然全部敞開。
而是一點一點。
一句「想」。
一句「抱我」。
一句「今天相信你」。
甚至是一句害羞得恨不得鑽進床底的——
下次先墊毛巾。
對江曜來說，這些就已經足夠讓他繼續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