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寧慢慢蹲下去的時候，江曜原本扶在她腰間的手明顯收緊了一瞬。
浴室裡的水還開著，熱水從他肩膀一路往下流，沿著胸腹線條滑過，再落到地面。剛才才結束一輪，他下面仍然硬得很明顯，粗長陰莖被水沖得發亮，前端顏色深，還殘著一點透明的前液。
沈知寧蹲在他面前，一開始其實沒有立刻動，只是抬頭看他。
江曜低著頭，呼吸還沒完全恢復，眼神卻已經因為她這個姿勢變得很沉。
「姐姐。」
「幹嘛？」
「妳真的要？」
沈知寧耳朵一下熱起來。
剛才說得很勇敢，現在真的蹲下來，反而又開始不好意思。
她抿了一下唇。
「你不要一直問。」
「好。」
「而且……」
她低頭看了一眼。
「你剛剛不是說想？」
江曜喉結動了一下。
「想。」
「那就閉嘴。」
話說完，她自己先伸手握住。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江曜腹肌立刻收緊。
沈知寧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碰他，但浴室裡的感覺和房間不一樣。水讓皮膚更滑，掌心沿著柱身慢慢往上時，幾乎不需要太多力氣就能很順地來回滑動。
她先擼了幾下。
不快。
像故意看反應。
果然才第二次，江曜的呼吸就明顯沉了。
沈知寧抬眼。
「這樣就有感覺？」
男人看著她。
「妳試試看被我這樣弄，還看我有沒有感覺。」
她瞬間想起自己剛才靠在牆上的樣子，耳朵更紅。
「不准提。」
「好。」
沈知寧低頭。
舌尖很輕地舔了一下龜頭。
江曜整個人瞬間繃住。
她自己也因為這個反應產生一點得意，於是又慢慢舔過前端，把原本那點前液和水珠一起捲走。
鹹。
味道不重。
更多的是皮膚和水氣的味道。
她停了一秒，然後含住。
只先含進前端。
濕熱口腔包上去時，江曜手掌一下撐住旁邊牆面。
「操……」
沈知寧立刻抬眼。
嘴巴還含著，眼睛卻明顯在笑。
江曜低頭看見。
「妳故意的是不是？」
她沒有回答。
反而又多含進一點。
舌頭慢慢貼著柱身滑動。
男人呼吸瞬間更重。
沈知寧原本還有點緊張，真的開始之後反而慢慢找到自己的節奏。她一手握著根部，嘴唇含住上半段，往下時手掌跟著往上，讓整根陰莖都被持續包覆在濕熱摩擦裡。
水流持續打在江曜背後。
而他從剛才開始就沒再亂講話，只剩偶爾壓不住的喘息。
沈知寧其實很喜歡看他這樣。尤其江曜平常總是一副很會逗人的樣子，現在卻只是被她含著，就連肩背的肌肉都繃得那麼明顯。
她故意停住，把嘴鬆開。
「怎麼不講話？」
江曜低頭。
「怕講了妳等等又不弄。」
「你也知道。」
「嗯。」
她笑了一點。
「那就忍著。」
說完又低頭含回去。
這次更深。
龜頭滑過舌面，柱身一點點進入口腔。到太深的位置時，沈知寧下意識停住，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江曜立刻伸手。
不是壓她。
反而只是摸了摸她頭髮。
「不用勉強。」
她抬眼。
男人呼吸很重，語氣卻還是溫柔。
「舒服就好。」
沈知寧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他兩秒，然後自己重新往下。
這一次控制得更慢，含到自己能接受的位置就停。
江曜真的沒有往前頂。
甚至連手都沒有壓在她後腦，只讓掌心很輕地順著濕掉的長髮。
這種完全由她控制的感覺反而讓沈知寧放鬆很多。
她開始加快一點。
嘴唇沿著粗硬柱身反覆上下，舌尖每次經過龜頭都會故意多舔一下，手掌則補上嘴巴沒含到的地方。
沒多久，江曜整個人的呼吸就開始失去原本節奏。
「知寧。」
她沒停。
「嗯？」
那個聲音含在嘴裡，模糊得要命。
江曜低頭看著，眼神一下更暗。
「不要這樣看我。」
沈知寧故意眨了一下眼。
然後舌尖擦過馬眼。
男人直接閉了一下眼。
「真的很會欺負人。」
她這才鬆開。
嘴唇已經濕得發亮。
「你教的。」
江曜低笑。
「學太快。」
沈知寧重新握住，手掌加快。
「快了嗎？」
男人沉默一下。
很誠實。
「嗯。」
她耳朵還是瞬間熱起來。
明明剛才都做成這樣了，真的聽見他說「快了」，心跳還是莫名加速。
「那……」
她停了一秒。
「你要射的話先跟我說。」
江曜看著她。
「好。」
她重新低頭。
這次沒有再刻意逗。
嘴唇含住。
手掌和舌頭一起加快。
江曜的腹肌已經繃得完全明顯，呼吸一聲比一聲重，撐在牆面的手指也慢慢收緊。
沈知寧能感覺到肉棒在嘴裡越來越脹，前端不斷滲出新的前液。
她知道真的快了。
「知寧。」
江曜聲音整個啞下來。
她抬眼。
男人立刻伸手碰她臉。
「我要了。」
沈知寧停了一瞬。
然後沒有退。
只是把嘴唇稍微往前端移，手掌加快套弄。
江曜看懂。
呼吸瞬間亂得更厲害。
「確定？」
沈知寧沒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
下一秒，江曜整個身體猛地繃緊。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進她嘴裡。
沈知寧瞬間睜大眼。
熱的。
帶著明顯的鹹腥味。
比她預想中更突然。
她下意識想退，可江曜完全沒有壓她，只是身體因為射精本能地顫了一下。
第二股又湧出來。
沈知寧只好趕緊含住，直到後面幾下逐漸變弱，最後一點白濁沿著龜頭慢慢溢出。
她這才鬆開嘴。
整張臉已經紅透。
江曜低頭看她。
連呼吸都還沒順，第一句卻是：
「還好嗎？」
沈知寧抿著唇。
點了一下頭。
又皺眉。
最後乾脆站起來，先抓旁邊杯子漱口。
江曜忍不住笑了一點。
她立刻回頭。
「不准笑。」
「沒有。」
「你明明就有。」
「我是覺得可愛。」
「哪裡可愛？」
沈知寧又漱一次。
「味道很怪。」
江曜走過來，手掌摸摸她頭。
「下次不用。」
她一愣，抬眼看他。
「為什麼？」
「妳不喜歡就不用。」
「我也沒有不喜歡。」
「那？」
沈知寧想了想。
「就是……第一次。」
男人眼神一下軟下來。
「嗯。」
「所以有點不習慣。」
「知道。」
沈知寧看他兩秒，忽然又覺得自己好像解釋太多。
「反正不准拿這個笑我。」
「不會。」
「真的？」
「真的。」
江曜低頭，在她額頭親一下。
「謝謝姐姐。」
沈知寧瞬間耳朵又燒起來。
「你不要突然那麼正經。」
「不然？」
「……很怪。」
「那我說姐姐剛才很色？」
她立刻伸手打他。
「江曜！」
男人終於笑出聲。
—
真正洗澡的時候，兩個人總算沒有再鬧。
至少大部分時間沒有。
江曜先替她沖乾淨腿間，又拿沐浴乳在掌心揉開，從肩膀一路慢慢洗下來。沈知寧一開始還嫌他很像在幫小孩洗澡，後來被熱水沖得太舒服，乾脆整個人靠在他身上。
「頭髮也洗。」
「剛才不是說不要？」
「現在要。」
「好。」
「不要抓太大力。」
「知道。」
「還有——」
江曜低頭。
「沈老師又要上課？」
她瞇眼。
「那我自己洗。」
男人立刻把洗髮精接過來。
「上課。」
沈知寧忍不住笑。
洗完之後，她真的已經困得不行。
整個晚上從商場、鏡前，到浴室，折騰太久，精神一鬆下來，連眼皮都開始發重。
江曜把她身上的水擦乾，又替自己隨便沖了一遍。
沈知寧坐在浴室椅上等。
等到最後整個人歪在牆上。
江曜一出來就看見。
「睡著了？」
她睜眼。
「沒有。」
「妳每次都沒有。」
「真的沒有。」
「那走回去。」
沈知寧安靜。
過了兩秒。
伸手。
「抱。」
江曜一下笑了。
「現在這麼理直氣壯？」
「不抱算了。」
她剛想收手。
男人立刻把人抱起來。
「抱。」
沈知寧嘴角偷偷翹起來。
兩條手臂很自然地圈上他脖子。
「你真的很好使喚。」
「嗯。」
「以後搬家也可以找你。」
「還有呢？」
「搬礦泉水。」
「還有？」
「搬我。」
江曜低頭看她。
「這個最常用。」
沈知寧立刻捏他肩膀。
「不要亂講。」
—
回房後，江曜替她套上乾淨睡衣，再用毛巾把頭髮吸到半乾。
吹風機一開，沈知寧幾乎立刻開始打瞌睡。
她坐在床邊。
頭一點。
又抬起來。
再一點。
江曜看了半天。
「妳直接躺著好了。」
「頭髮沒乾。」
「我吹。」
「你吹我就會睡著。」
「那就睡。」
沈知寧想了想，真的往後倒。
江曜只能把枕頭墊高一點，讓她側躺著，慢慢替她把長髮吹乾。
暖風吹過髮絲。
手指輕輕梳開。
沈知寧很快就開始半夢半醒。
等吹風機終於關掉，她已經連眼睛都不想睜。
江曜把東西收好，關掉大燈，只留床頭一盞小燈。
他才剛躺下，沈知寧就自己靠過來，整個人縮進懷裡。
江曜手臂自然圈住她。
「今天滿意了？」
沈知寧閉著眼。
「什麼？」
「裙子。」
她停了一下。
「……滿意。」
「逛街？」
「也滿意。」
「鏡子？」
沈知寧瞬間睜眼。
男人眼睛明顯在笑。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
「睡覺。」
江曜握住她手，親一下掌心。
「好。」
「今天的事情不准一直提。」
「哪件？」
「全部。」
「全部很多欸。」
「全部就是全部。」
「包括有人說『我真的好喜歡你』？」
沈知寧整個人瞬間僵住。
下一秒，直接把臉埋進他胸口。
「……你閉嘴。」
江曜低頭。
「好。」
「真的不准說。」
「嗯。」
「尤其明天。」
「為什麼？」
沈知寧悶在他胸口。
「我要上班。」
「上班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她抬頭。
表情非常認真。
「我要裝沒事。」
江曜忍了兩秒。
還是笑出來。
「妳要裝什麼沒事？」
沈知寧立刻打他。
「就是正常上班！」
「喔。」
「不要喔。」
「好。」
男人把她重新抱進懷裡。
「明天當什麼都沒發生。」
「嗯。」
「今晚沒人穿黑色洋裝。」
「對。」
「沒有鏡子。」
「對。」
「也沒有——」
沈知寧直接捂住他的嘴。
「睡覺。」
江曜這次真的沒再講。
只是把她抱得更緊。
床頭燈被關掉。
房間很快暗下來。
沈知寧大概真的累了，不到幾分鐘，呼吸就慢慢變得均勻。
江曜低頭看了一會兒。
最後只在她額頭很輕地親了一下。
「晚安。」
—
第二天早上七點十分。
鬧鐘響第一聲。
沈知寧直接睜眼。
「起床。」
江曜還沒完全醒。
「嗯……」
「七點十分。」
男人眼睛瞬間睜開。
兩個人沉默一秒。
然後同時坐起來。
經歷過前幾天一起睡過頭直接請假的慘劇，他們這次誰都不敢說「再五分鐘」。
沈知寧第一件事就是下床。
結果腳一落地，腿根的酸意立刻非常誠實地提醒她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動作停了一瞬。
江曜看見。
嘴角立刻開始上揚。
沈知寧回頭。
「你敢。」
男人表情立刻恢復正常。
「我什麼都沒說。」
「也不准笑。」
「好。」
她走了兩步。
腰也有一點痠。
江曜終於還是忍不住伸手。
「要不要扶？」
沈知寧立刻挺直背。
「不用。」
「確定？」
「我要上班。」
像上班就會瞬間恢復一樣。
江曜差點又笑。
最後還是識相地閉嘴。
八點二十分。
兩個人一起出門。
沈知寧穿回最正常的上班裝。
米白襯衫。
長裙。
頭髮梳整齊。
妝也乾乾淨淨。
黑色洋裝被她小心洗過，現在正掛在家裡通風。
江曜站在電梯裡看她。
「真的完全看不出來。」
沈知寧轉頭。
「看不出什麼？」
「沒什麼。」
「很好。」
電梯門打開。
她走出去。
步伐很正常。
表情也很正常。
至少她自己覺得。
到了公司，沈知寧坐回位置，打開電腦，登入工作系統，先檢查郵件，再拿起桌上的咖啡。
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的工作日。
同事從旁邊經過。
「早。」
沈知寧抬頭。
「早。」
非常自然。
同事看她一眼。
「妳今天心情很好喔？」
她手指瞬間停住。
「有嗎？」
「有啊。」
「沒有吧。」
「妳一直在笑。」
沈知寧瞬間收起嘴角。
「我哪有。」
同事一臉莫名其妙。
「就剛剛啊。」
「可能……今天沒有塞車。」
「喔。」
同事走了。
沈知寧立刻拿手機。
聊天視窗最上面正好跳出江曜剛傳的訊息。
【到公司。】
下面第二句。
【姐姐今天走路還正常嗎？】
沈知寧盯著螢幕。
臉瞬間開始熱。
她立刻回：
【你閉嘴。】
江曜：【？】
【我只是在關心。】
沈知寧：【不需要。】
江曜：【那黑色裙子呢？】
她咬牙。
【江曜。】
對面停了兩秒。
傳來一張舉手投降的狗狗貼圖。
沈知寧盯著。
忍了半天。
還是笑了。
同事正好再次經過。
腳步一停。
「妳真的心情很好欸。」
沈知寧立刻把手機翻面。
抬頭。
面不改色。
「沒有。」
「……」
「工作。」
她非常鎮定地把視線轉回電腦。
彷彿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商場。
沒有黑色洋裝。
沒有鏡子。
也沒有浴室裡那些根本不適合在公司想起來的畫面。
只是她低頭打字打到一半，手機又震了一下。
江曜：【晚上見？】
沈知寧看了兩秒。
嘴角又偷偷揚起來。
【看表現。】
發送。
然後繼續工作。
非常正常。
至少表面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