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寧的手停在江曜褲頭上時,房間裡安靜得只剩冷氣低低運轉的聲音。
她剛才高潮過,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胸口一起一伏,長髮亂在枕頭邊,連眼尾都還帶著一點潮濕的紅。偏偏手上的動作卻慢得很,像故意折磨人似的,指尖先碰過金屬扣,再沿著褲腰往下壓,隔著布料擦過那個早就硬得不像話的輪廓。
江曜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姐姐。」
沈知寧抬眼看他。
「幹嘛?」
「妳不是說剩十五分?」
「對啊。」
她手掌慢慢往下。
隔著長褲完整握住。
那股硬熱比剛才貼在大腿上時更明顯,沉甸甸地抵著她掌心,光是這樣稍微握緊,江曜腹部的肌肉就瞬間繃了起來。
她看見了。
立刻有點得意。
「怎麼了?」
江曜低頭盯著她。
「妳故意的。」
「我做什麼?」
「沈知寧。」
「嗯?」
她嘴角慢慢翹起來。
還故意用掌根往上磨了一下。
江曜閉了閉眼。
「操。」
這一聲很低。
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沈知寧忍不住笑。
「原來你也會這樣。」
「怎樣?」
「剛剛不是很會?」
「嗯。」
江曜重新睜開眼。
視線已經完全沉下來。
「所以現在換姐姐負責。」
她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握住。
江曜沒有把她拉開。
反而帶著她往自己褲頭裡探。
指尖碰到裸露皮膚的一瞬間,沈知寧整個人靜了一下。
太熱了。
比她預想中更熱。
硬挺的陰莖完整落進掌心,柱身粗硬,皮膚卻意外柔韌,底下的血管隨著她手指收緊微微跳動。她順著根部一路往上摸,前端早就濕了一片,透明前液沾在指腹上,帶著黏熱的觸感。
江曜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沈知寧抬頭。
看見男人下顎繃得很緊。
「很敏感?」
「妳說呢。」
「我哪知道。」
她嘴上裝傻。
手卻沒有停。
掌心沿著肉棒慢慢往下,再往上。皮膚在掌心裡滑動,龜頭從包皮邊緣完整露出來,顏色因為充血已經比柱身深很多。她拇指碰到馬眼,把那一點透明液體慢慢抹開。
江曜悶哼了一聲。
下一秒直接抓住她腰,把人整個壓回床上。
「欸!」
「姐姐。」
「幹嘛啦?」
男人撐在她上方。
胸口起伏得很明顯。
「妳再玩下去,十五分會很快結束。」
她抬眉。
「這麼沒用?」
空氣安靜了一秒。
江曜笑了。
那個笑讓沈知寧立刻有點後悔。
「很好。」
「什麼很好?」
「等等記得妳自己說過這句。」
她還想回嘴。
吻已經落下來。
這一次比剛才任何一次都深。
江曜一手托住她後頸,舌頭強勢探進去,捲住她的舌尖。兩人的唾液很快混在一起,沈知寧原本還想維持一點氣勢,最後只剩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肩膀。
江曜另一隻手往下。
勾住她內褲。
已經濕透的布料被慢慢拉下去,經過大腿時甚至帶著一點黏連的阻力。
她整個人完全裸露在他面前。
剛剛被手指弄到高潮的穴口還帶著濕亮的水光,陰唇充血,稍微張開,連大腿根都沾著一層薄薄的愛液。
江曜低頭看。
沈知寧立刻伸腿踢他。
「你不要一直看。」
男人抓住她腳踝。
「為什麼?」
「很丟臉。」
「剛剛不是還很囂張?」
「兩回事。」
江曜低頭。
親了一下她膝蓋內側。
再沿著大腿往上。
一下。
一下。
濕熱的嘴唇碰過皮膚。
沈知寧腿根很快又開始發軟。
「江曜……」
「嗯?」
「你不要又來。」
「哪個?」
「下面。」
江曜抬眼看她。
「為什麼?」
她咬牙。
「我剛剛才……」
「所以?」
她抬腳踹他肩膀。
「你真的很煩欸!」
江曜笑著抓住她的小腿,沒有再低頭舔,反而起身把自己的褲子完全脫掉。
沈知寧一下安靜。
剛才只在掌心摸過。
現在真正看見,感覺完全不一樣。
粗硬的陰莖挺在小腹前,根部周圍的陰毛修得很短,囊袋沉沉垂著,整根因為充血微微往上翹,前端濕亮,連龜頭邊緣的輪廓都看得很清楚。
她盯了兩秒。
江曜捕捉到了。
「姐姐。」
「幹嘛?」
「不是說也還好?」
「……」
「現在怎麼不講話?」
沈知寧立刻移開視線。
「我在思考。」
「思考什麼?」
「你很吵。」
江曜笑了。
俯身重新靠近。
粗硬的肉棒隨著動作擦過她大腿內側。
沈知寧呼吸立刻亂了一點。
那不是隔著衣服。
是真正滾燙的皮膚。
江曜一手撐著床,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緩慢擦過她濕潤的陰縫。
從穴口。
往上。
再磨過陰蒂。
「嗯……」
她整個腰瞬間縮了一下。
江曜沒有進去。
只是繼續磨。
龜頭沾上她的愛液,每一次往前推,都會把濕滑水光帶到陰蒂周圍。粗熱的前端一下下碾過最敏感的位置,沈知寧原本還想忍,很快就忍不住抬腰迎上去。
男人立刻停住。
她愣了一下。
「幹嘛?」
江曜看她。
「姐姐。」
「嗯?」
「妳自己在蹭。」
沈知寧整張臉瞬間熱起來。
「我哪有?」
江曜低頭。
又故意往後退一點。
這次沈知寧的腰真的跟著往前。
兩個人同時安靜。
「……」
她直接抓住枕頭蓋臉。
「不要講話。」
江曜笑到胸口都在震。
「好。」
「你還笑!」
「真的沒有。」
「你明明就——」
話沒說完。
龜頭忽然抵住穴口。
沈知寧立刻停住。
剛才的笑鬧一下全部散掉。
江曜也沒有再逗她。
他低頭看著她。
兩人的呼吸靠得很近。
沈知寧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
前端慢慢往裡擠。
濕熱的入口先被撐開一點。
只是龜頭進去,就已經比手指帶來的感覺強烈太多。
她眉心微微皺起。
江曜立刻停住。
「知寧。」
她抬眼。
男人額頭抵著她。
什麼都沒催。
只是等。
沈知寧深深吸了一口氣。
手臂重新環住他的脖子。
「……繼續。」
江曜吻她。
腰慢慢往前。
粗硬的柱身一寸一寸進入。
穴壁被逐漸撐開。
從原本的緊繃,到被迫舒張,再慢慢適應那股越來越強烈的飽脹感。每進去一點,她都能清楚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
太清楚了。
清楚到她腳趾都忍不住蜷起來。
「嗯……」
江曜進到大概一半時停了一次。
沈知寧喘了幾口氣。
低頭看了一眼。
「……還有?」
江曜差點笑出來。
「有。」
她抬頭瞪他。
「你不准得意。」
「好。」
「真的不准。」
「嗯。」
「江曜。」
「在。」
他忍著笑重新吻她。
然後慢慢全部推進去。
「啊……」
沈知寧腰一下弓起。
整根徹底沒入的那一刻,她幾乎能感覺到穴壁從入口到深處完整貼著他的陰莖。那股飽滿甚至帶著一點酸脹,卻又因為濕潤而沒有真正的疼痛。
江曜也沒比她好多少。
他埋在她頸側。
呼吸粗得不像話。
「姐姐。」
「嗯……」
「妳好緊。」
「閉嘴。」
她穴壁偏偏在這個時候本能收縮了一下。
江曜立刻悶哼。
沈知寧自己也感覺到了。
臉更紅。
「……不准笑。」
「我現在笑不出來。」
「最好。」
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
江曜才慢慢退出去。
不是全部。
只退出一半。
再重新推進。
第一次抽送很慢。
粗硬肉棒沿著濕熱內壁緩慢摩擦,龜頭經過那些柔軟摺皺時帶起一陣陌生而清楚的刺激。
沈知寧輕輕吸氣。
第二次。
第三次。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順。
愛液越來越多。
兩人的身體也逐漸找到節奏。
床墊開始隨著動作微微起伏。
「嗯……江曜……」
「我在。」
他低頭親她。
腰胯同時重新往前。
這次稍微重了一點。
「啊……」
她腿一下收緊。
江曜手掌托住她大腿。
把腿往自己腰側帶。
角度一改。
下一次推進明顯更深。
沈知寧整個人瞬間繃住。
「等……」
「太深?」
她喘了兩下。
搖頭。
「不是。」
「那怎麼了?」
她不回答。
江曜看著她。
又往前頂了一下。
這一次龜頭正好擦過一個讓她小腹瞬間發麻的位置。
「啊……!」
聲音直接變了。
江曜立刻知道。
「這裡?」
「你不要一直問……」
「好。」
他真的不問。
只開始一次次往那個角度頂。
沈知寧很快就後悔剛剛叫他不要問。
因為男人顯然比她想像中更會抓節奏。
每次退出都不完全離開。
再重新深深推進。
啪。
身體碰撞開始出現很輕的聲音。
濕熱的陰道被反覆撐滿,再收縮。她自己的愛液把肉棒弄得整根濕亮,抽出時甚至會帶出一圈水光。
房間裡很快充滿呼吸聲。
還有越來越明顯的濕響。
咕唧。
啪。
咕唧。
沈知寧原本還能講話。
很快就只剩破碎的喘。
「嗯……啊……你慢……」
江曜真的慢了一下。
她立刻不滿。
「不是叫你停。」
「姐姐。」
他喘著笑。
「妳到底要快還是慢?」
「你自己不會判斷喔?」
「會。」
下一秒。
腰胯忽然加重。
「啊——!」
她瞬間抓緊床單。
江曜低頭吻她脖子。
「這樣?」
「你……」
又一下。
更深。
「嗯……」
「還是這樣?」
沈知寧被頂得一句完整的罵人話都講不出來。
最後只能抓著他肩膀。
「快一點……」
江曜呼吸沉了。
「真的?」
「你廢話好多……」
他笑了一聲。
然後不再收著。
節奏開始真正加快。
每一下都完整退出一大截,再重重送到底。
床墊隨著動作一下下往後晃。
兩人身體碰撞的聲音變得清楚。
啪、啪、啪。
她胸口隨著衝撞不停晃動。
江曜一手握住她乳房,拇指碾過挺硬的乳頭,另一手托著她腰,把人更深地帶向自己。
上下同時的刺激讓沈知寧很快開始受不了。
「嗯……江曜……」
「嗯。」
「我……」
她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什麼。
小腹重新開始發緊。
快感比剛才用手指時更深、更滿。
像每一下都從身體裡面往外撞。
穴壁開始無意識地收縮。
江曜立刻感覺到。
「姐姐。」
「不准講……」
「妳又在夾我。」
「我沒有……」
男人低頭親她耳朵。
「有。」
下一次狠狠插到底。
「啊!」
沈知寧眼角立刻泛出水光。
「你混蛋……」
「誰剛剛說我沒用?」
「我……我哪有……」
「說我十五分很快結束。」
她終於想起來。
「你記仇喔!」
「嗯。」
江曜抓住她一條腿。
抬高。
那個姿勢立刻讓進入角度更深。
下一次抽送幾乎直接擦過最敏感的位置。
沈知寧整個腰一下軟掉。
「操……」
她第一次真的忍不住罵出聲。
江曜反而笑了。
「姐姐。」
「你閉嘴……」
「九十分了嗎?」
她瞪他。
「沒有。」
啪。
狠狠一下。
「現在?」
「沒有。」
再一下。
「現在?」
「江曜!」
她氣得想踹他。
男人直接抓住她腳踝壓到肩側。
身體往前覆。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幾乎被折起來。
陰莖也因此進得更深。
「啊——!」
沈知寧頭一下往後仰。
「你……太深……」
江曜終於慢了一點。
卻沒有退。
只是用胯骨緩慢地在她最深處碾磨。
那種不是抽插、而是被整根填滿後反覆研磨的刺激,反而讓她比剛才更受不了。
穴壁開始一陣陣顫。
愛液不停往外滲。
兩人交合的位置濕得一塌糊塗。
江曜低頭吻她。
「知寧。」
「嗯……」
「看我。」
她睜開眼。
兩人的視線在極近的距離撞在一起。
沒有平常那些玩笑。
也沒有她習慣性的嘴硬。
江曜額前已經有汗。
一滴沿著鬢角滑下來。
沈知寧突然覺得心口很熱。
熱得比身體更明顯。
她伸手摸他的臉。
不知道為什麼。
忽然輕聲說:
「江曜。」
「嗯。」
「親我。」
他沒有回答。
直接吻下來。
同時重新開始動。
這一次節奏不算快。
但每一下都很深。
嘴唇、舌頭、身體全部貼在一起。
沈知寧很快又開始顫。
高潮逼近得比剛才更快。
她腿緊緊纏住他的腰。
「我……我要……」
江曜吻著她嘴角。
「嗯。」
「真的……」
「知道。」
他手掌往下。
指腹找到陰蒂。
輕輕一揉。
沈知寧整個人瞬間繃直。
「啊……不要一起……」
江曜動作沒有停。
「為什麼?」
「會太快……」
「那就快。」
「你——」
指腹再次碾過。
同時一記深頂。
高潮一下沖上來。
「啊——!」
沈知寧整個人劇烈顫抖。
穴肉瞬間緊縮。
一陣一陣痙攣著死死絞住江曜的陰莖。
她眼前甚至短暫發白。
腳趾繃緊。
手指掐進男人肩膀。
身體控制不住地抽動。
愛液大量湧出來。
濕得兩人腿間全是一片黏亮。
江曜被她夾得悶哼。
原本還算穩的節奏瞬間亂掉。
「操……知寧……」
他幾下抽送變得又快又重。
沈知寧高潮還沒完全退。
每一下都敏感得讓她往後縮。
「等……我還……」
江曜手臂直接把她抱緊。
「一下。」
「你每次都——啊……」
最後幾下完全失控。
啪、啪、啪。
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地撞進濕熱穴裡。
然後在最後一刻猛地退出。
沈知寧還沒反應過來。
第一股滾燙精液已經射上她小腹。
「啊……」
第二股落在腰側。
第三股更濃,直接濺到腹部和大腿根。
江曜握著自己仍在跳動的陰莖,粗喘著射完最後幾股。
乳白精液沿著她皮膚慢慢往下滑。
房間一下安靜。
只剩兩個人混亂的呼吸。
沈知寧躺在床上。
整個人累得動都不想動。
江曜也趴到她旁邊。
兩個人安靜了足足半分鐘。
然後江曜忽然開口。
「姐姐。」
她閉著眼。
「……幹嘛。」
「幾分?」
沈知寧睜眼。
一秒。
兩秒。
直接抓起枕頭砸他。
「你現在還敢問!」
江曜笑著接住枕頭。
「很重要。」
「你腦袋到底有什麼問題?」
「十五分。」
「沒有十五分。」
「那多少?」
她瞪著他。
男人頭髮已經亂得不像話,肩膀還留著她剛才抓出的幾道紅痕,胸口因為喘息持續起伏。
沈知寧看了一會兒。
嘴硬模式本能啟動。
「……八十八。」
江曜挑眉。
「少兩分?」
「嗯。」
「哪裡扣?」
她低頭看自己小腹。
精液還黏在上面。
「弄得到處都是。」
江曜也看了一眼。
然後很誠實地說:
「這個可以改善。」
沈知寧愣了一秒。
隨即聽懂。
臉瞬間紅透。
「你不要給我亂改善!」
江曜直接笑倒。
她氣得抬腳踹他。
男人抓住她腳踝。
順勢把人拉進懷裡。
沈知寧本來還想掙。
最後卻累得直接靠上去。
江曜手掌慢慢摸她後背。
安靜了一會兒。
「知寧。」
「嗯?」
「我不是只想跟妳上床。」
她停了一下。
江曜沒有看她。
只是抱著她。
「我知道我們認識沒多久,也知道現在講什麼都太快。」
沈知寧抬眼。
男人這才看她。
「但我前面說想追妳,不是為了把妳帶回家。」
房間裡忽然只剩冷氣聲。
剛才那些濕熱混亂的氣息還沒有散。
床單亂著。
衣服丟了一地。
她小腹甚至還沾著他的精液。
偏偏這句話卻讓沈知寧心跳得比剛才任何一下都快。
她沉默很久。
最後伸手。
摸摸他臉。
「你現在講這個很犯規欸。」
「為什麼?」
「因為我現在腦袋很不清楚。」
江曜笑了一點。
「那明天再講一次。」
「不要。」
「為什麼?」
沈知寧把臉埋進他胸口。
不想讓他看。
「……我會更喜歡你。」
江曜整個人安靜。
沈知寧說完就後悔。
立刻抬頭。
「我不是那個——」
嘴唇被吻住。
很輕。
沒有剛才的侵略。
只是一個很慢、很溫柔的吻。
分開時,江曜額頭貼著她。
眼睛亮得讓她有點不敢看。
「姐姐。」
「幹嘛。」
「剛剛那句一百分。」
她愣住。
下一秒笑出來。
「誰在跟你評我?」
「我。」
「你有病。」
「嗯。」
他把她抱得更緊。
沈知寧靠在他胸口。
過了一會兒。
忽然想到。
「欸。」
「嗯?」
「你不是說來喝東西?」
江曜停住。
兩人一起看向臥室門口。
客廳完全安靜。
冰箱裡的飲料從頭到尾沒有人碰。
沈知寧閉了閉眼。
「……你果然就是騙進來的。」
江曜很無辜。
「是妳邀我的。」
「我說喝東西!」
「嗯。」
「你最後喝到什麼?」
江曜低頭看她。
沉默兩秒。
嘴角開始上揚。
沈知寧瞬間警覺。
「你敢講髒話我就殺了你。」
男人最後真的忍住。
只是笑到整個胸口都在震。
她被笑得惱羞,伸手狠狠捏了一下他的腹肌。
江曜低頭親她頭頂。
窗外雨還沒有停。
雨水沿著玻璃一條條往下滑,把遠處城市的燈拉成模糊的光影。
床上兩個人誰都沒有急著起來。
而沈知寧在認識江曜的第九天,終於不得不承認一件她非常不願意承認的事。
那天第一次右滑。
她可能真的滑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