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寧原本以為，那個吻頂多會讓她失眠一晚。

結果她低估了江曜。

星期六早上九點十二分，她被手機震醒。昨晚回家後，她明明洗完澡就告訴自己不要再看訊息，最後卻抱著枕頭跟他聊到凌晨兩點。聊天內容其實沒有多曖昧，甚至大半時間都在爭論哪一家早餐店的蘿蔔糕比較好吃，可只要江曜偶爾丟一句「我還在想八十分」，她就會立刻回一個叫他閉嘴的貼圖，然後隔著螢幕都能想像那個男人現在一定笑得很欠揍。

她瞇著眼睛摸到手機。

江曜：【早。】

下面隔了三分鐘。

【姐姐應該還沒醒。】

又隔兩分鐘。

【那我偷偷問。】

【今天可以見面嗎？】

沈知寧盯著最後一句看了一會兒，睡意慢慢散掉。她昨天晚上才跟這個男人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喝酒、第一次接吻，照常理來說，至少應該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免得進展快得像兩個都沒有理智的人。

但她第一個念頭居然是：今天穿什麼？

她把手機直接扣到枕頭上。

「……有病。」

過了半分鐘，她又翻回來。

【你很閒？】

那邊幾乎秒回。

【今天放假。】

【妳呢？】

【也放。】

【所以可以嗎？】

沈知寧抿著唇，故意晾了他五分鐘，才慢吞吞打字。

【下午再說。】

江曜：【好。】

她看著那個過分乖巧的「好」，莫名覺得哪裡不對。

果然下一秒。

【我先去健身。】

緊接著跳出一張照片。

江曜站在鏡子前，黑色運動背心貼著胸口，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因為剛運動完微微充血，額前的頭髮濕了一點。他這次沒有掀衣服，只是很普通地自拍。

偏偏比直接放腹肌更犯規。

沈知寧看了足足五秒。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

【沒事。】

【姐姐又看很久？】

她立刻把手機扔遠。

結果十二點半，他們還是約了。

理由是江曜說他知道一間很好吃的日式燒肉，沈知寧本來想拒絕，偏偏那家店剛好在她收藏清單躺了半年。她合理懷疑他可能偷偷看過她的收藏，但江曜非常無辜地說只是巧合。

第二次見面少了昨天那種最初的緊張。他站在捷運站出口等她，她遠遠看見人時，甚至還沒走近就已經先嫌：「你今天怎麼又穿黑的？」

江曜低頭看看自己的黑色短袖，「不好看？」

「沒有。」

「那就是好看。」

「我只是陳述顏色。」

「姐姐今天也很好看。」

她今天穿牛仔褲和一件短版針織上衣，比昨天輕鬆很多，露出一小截腰線。沈知寧低頭看了一眼，「很普通。」

「嗯。」

江曜看著她腰間。

「普通得滿好看的。」

她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立刻伸手把衣襬往下拉。

「你看哪裡？」

「衣服。」

「最好是。」

他笑著跟上她。

兩個人吃完燒肉，又去附近逛了一圈。沒有特別安排什麼行程，反而比昨天更像真正的約會。沈知寧想買咖啡，他就陪她排隊；江曜停在球鞋店前，她嘴上說著「你鞋子已經很多了」，最後還是陪他試了三雙。傍晚開始下雨，他們被困在百貨公司門口，江曜拿手機看雷達回波，說大概要下一陣子。

沈知寧站在屋簷下，看著外面被雨打得發白的街道，「那怎麼辦？」

「看電影？」

「最近沒什麼想看的。」

「找咖啡廳？」

「剛喝完。」

江曜沉默一下。

她轉頭。

兩人的視線很剛好地撞在一起。

那個瞬間，沈知寧忽然知道他在想什麼。

其實她也在想。

昨天那個吻像某種沒有真正結束的東西，從昨晚一直留到現在。他們今天明明相處得很正常，可每一次並肩走路時手背擦過，每一次江曜低頭靠近她耳邊說話，那股隱隱約約的張力就會重新冒出來。

江曜先移開目光。

「不然我送妳回家。」

很正常的一句。

沈知寧卻突然問：「你進去喝個東西嗎？」

話出口，她自己先安靜。

江曜也沒動。

雨聲很大，啪啦啪啦打在透明遮雨棚上。旁邊有人撐傘衝進雨裡，鞋底踩過積水，濺起一片細碎水聲。

江曜看著她。

「姐姐。」

「幹嘛？」

「妳知道這句聽起來很危險嗎？」

她耳朵開始熱。

嘴巴照舊很硬。

「喝東西而已，你腦袋在想什麼？」

「好。」

江曜點頭。

「那我什麼都不想。」

她反而被他弄得更不自在。

「……最好是。」

計程車最後停在她家樓下。

一路上誰都沒有做什麼。甚至因為司機在前面，兩人連平常那些欠揍的對話都少了一點。偏偏越安靜，某些東西越明顯。沈知寧靠著車窗看外面的雨，手放在座椅中間；江曜的手就在旁邊，不到幾公分。

車子拐彎時，她手背因為晃動碰到他。

江曜沒有立刻移開。

她也沒有。

下一秒，他的小指很輕地勾住她。

沈知寧轉頭。

男人正看著窗外，像什麼都沒做。

她盯了兩秒。

沒有拆穿。

只是慢慢把手翻過來。

五指交扣。

江曜的手掌一下收緊。

兩人直到下車都沒有說話。

可進電梯以後，氣氛徹底變了。

金屬門在面前闔上，狹窄空間只剩他們兩個。沈知寧按下樓層，數字開始往上跳，她站在前面，江曜就在身後半步。

二樓。

三樓。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四樓。

後頸開始發熱。

五樓。

江曜忽然叫她。

「知寧。」

不是姐姐。

她轉過身。

幾乎就在同一刻，他低下頭。

這次沒有昨晚騎樓下那種漫長的試探。沈知寧甚至沒有看清他的表情，嘴唇已經被吻住。男人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扣住她腰，力道比昨晚明顯許多，像忍了一整天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只僵了半秒。

手就抓住他的衣服。

「唔……」

舌尖碰到一起時，她呼吸瞬間亂掉。

江曜的吻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是詢問，今晚幾乎是索取。舌頭沿著她唇縫探進來，捲住她的舌尖，又慢慢往深處壓。沈知寧後背貼著冰涼的電梯壁，前面卻全是他的熱度，冷熱交錯得讓她身體一下繃緊。

「叮。」

電梯門開了。

兩人同時停住。

沈知寧嘴唇濕潤，呼吸還亂著，手仍抓在他胸口。

江曜低頭看她。

她也看他。

過了兩秒。

「到了。」

「嗯。」

誰都沒動。

最後還是沈知寧先笑出來。

「你不是說什麼都不想？」

江曜喉結滾了一下。

「剛剛想了。」

「沒出息。」

她推開他走出電梯。

結果門才剛打開，她剛把鞋踢掉，身後的江曜就跟著進來。玄關燈亮起，雨聲被厚重的大門隔在外面，整個屋子一下變得過分安靜。

她把包放到櫃子上。

轉身。

江曜站在門前。

沒像平常一樣笑。

那雙眼睛從她臉上慢慢落到嘴唇，又回到她眼睛。

沈知寧被看得心臟發緊。

「看什麼？」

「妳。」

「我有什麼好——」

後半句再次消失。

江曜幾步走過來，手掌扣住她後頸，直接把人拉進懷裡。

這個吻比電梯裡更兇。

她後背撞上牆，發出很輕的一聲悶響，胸口跟著貼上他。男人身上的衣服還帶著外面雨天的微涼，可掌心卻熱得嚇人，沿著她腰側往下，停在臀部。

沈知寧被吻得腿有些軟。

卻還能在兩人分開換氣時嘴硬。

「不是來喝東西？」

江曜貼著她嘴角喘。

「嗯。」

「那飲料在冰箱。」

「等一下喝。」

「你——」

他低頭吻她脖子。

她整個人瞬間縮了一下。

「江曜……」

嘴唇沿著頸側一路往下，齒尖很輕地咬過她鎖骨。沈知寧本來還想說什麼，最後只剩一口壓不住的喘息。她手掌抵在他胸口，隔著薄薄的T恤，能清楚摸到下面結實的肌肉。

她突然想到那張照片。

想到自己第一次滑到他的頁面，盯著腹肌看了八秒，還在心裡嫌這個男人很騷包。

現在本人就在她面前。

於是她鬼使神差地抓住他的衣襬。

江曜動作停了一下。

「姐姐？」

「幹嘛？」

她把他的衣服往上掀。

腹部肌肉一寸寸露出來。

真的比照片好看。

沒有健身房頂光刻意製造出的陰影，只有玄關暖色燈光貼在皮膚上。肌肉隨著呼吸起伏，腹直肌線條清楚，腰側一路收進長褲。

沈知寧沉默了。

江曜低頭看她。

「驗貨？」

她立刻回神。

「看看你有沒有修圖。」

「結果？」

她伸手。

掌心直接貼上他腹部。

皮膚比想像中熱，緊實，腹肌在她碰上去的瞬間本能地繃了一下。她指尖沿著其中一道肌肉溝壑慢慢往下，摸到小腹。

江曜呼吸明顯變重。

沈知寧立刻抬眼。

突然有點得意。

「你也會緊張？」

「現在不是緊張。」

「不然？」

江曜沒有回答。

只是抓住她手腕。

帶著她繼續往下。

隔著長褲，她掌心直接碰到明顯的硬度。

沈知寧整個人瞬間安靜。

她不是沒有經驗。

可摸到的一瞬間，還是被那股又熱又硬的存在感弄得手指微微縮了一下。

江曜看著她。

「現在知道了？」

她耳朵一路紅到頸側。

嘴巴卻還是不服輸。

「……也還好。」

男人安靜兩秒。

然後笑了。

「沈知寧。」

「幹嘛？」

「妳真的很會嘴硬。」

她惱羞成怒，直接踮腳親他。

這次是她主動。

江曜明顯怔了一下。

下一秒，腰間的手猛地收緊。

沈知寧整個人被他抱起來。

「欸！」

她反射性地摟住他脖子。

江曜托著她的大腿，讓她兩腿環住自己腰間。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幾乎沒有縫隙，她立刻感覺到他胯間的硬度隔著衣料抵在自己腿間。

「你放我下來。」

「不要。」

「江曜。」

「房間在哪？」

她愣了一下。

「……右邊。」

說完立刻後悔。

因為實在太順口。

江曜嘴角慢慢揚起。

「姐姐。」

「不准笑。」

「我沒笑。」

「你明明就有。」

他抱著她往房間走。

沈知寧氣得低頭咬他肩膀。

結果男人悶哼一聲，手掌直接在她屁股上重重捏了一下。

「啊！」

她抬頭瞪他。

「你捏我？」

「妳先咬的。」

「那也不能——」

臥室門被推開。

後面的話沒說完。

她被放到床上。

床墊往下陷了一層，沈知寧長髮散在枕頭旁，牛仔褲腰間因為剛才一路被抱著磨蹭而有些凌亂。江曜站在床邊，胸口仍然隨呼吸起伏，上衣被她掀到一半。

她抬眼。

男人也正在看她。

那一刻忽然比剛才任何一個吻都安靜。

沒有酒吧。

沒有雨聲。

沒有計程車司機。

甚至沒有那些用來遮掩緊張的垃圾話。

只有他們兩個。

沈知寧心跳得很快。

江曜俯身靠近，手掌撐在她身側，卻沒有立刻繼續。

她看了他幾秒。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你現在怎麼又不動？」

江曜眼底那點最後的克制一下碎掉。

「姐姐。」

「嗯？」

「妳等等不要後悔。」

她眉毛一挑。

「怕你？」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吻進枕頭裡。

江曜一手扣住她腰，掌心從短版上衣下緣直接貼上裸露的皮膚。指腹略帶粗糙，沿著她腰側緩慢往上，從柔軟的皮膚一路摸到胸衣邊緣。

沈知寧呼吸一下亂掉。

「你手……」

「嗯？」

「很粗。」

「不喜歡？」

她沒有回答。

只是抓著他後頸，又親了上去。

江曜笑了一下。

顯然知道答案。

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口，隔著胸衣輕輕揉了一下。沈知寧身體立刻繃緊，嘴唇從吻裡分開，洩出很輕的一聲喘息。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江曜也停住。

抬眼看她。

那個表情太明顯。

沈知寧立刻惱羞。

「不准講。」

「我什麼都沒——」

「你臉上全部寫出來了。」

「寫什麼？」

她伸手去推他的臉。

江曜抓住她手腕，低頭吻了一下掌心。

這個動作反而比直接調戲更讓她心口發麻。

他的另一隻手沿著她後背摸到胸衣扣。

很快解開。

沈知寧低頭看了一眼。

「你很熟練喔。」

江曜動作頓住。

她瞇起眼。

「幾個？」

「什麼幾個？」

「不要裝。」

江曜沉默兩秒，低頭笑了一聲。

「姐姐現在真的很像在查勤。」

「我隨便問。」

「兩個。」

「喔。」

「前女友。」

「我又沒有很在意。」

「嗯。」

「不准嗯。」

江曜直接低頭親住她。

胸衣被他從肩上慢慢褪下。

當柔軟的乳房徹底暴露在冷氣裡時，沈知寧本能地縮了一下，下一秒便被男人掌心覆住。溫熱手掌包著柔軟乳肉，拇指擦過已經因刺激而微微挺起的乳尖。

「嗯……」

她這次忍得比剛才好。

只是鼻息亂了。

江曜低下頭。

唇含住一側乳尖。

沈知寧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

「江曜……」

舌尖慢慢繞過乳頭，濕熱觸感和冷氣形成強烈溫差。他沒有急著加重，只是含著、舔弄，偶爾用齒尖極輕地磨過最敏感的位置。她原本還撐在他肩膀上的手，很快就變成抓住他的頭髮。

「你……不要一直……」

他抬眼。

「不要一直什麼？」

「舔。」

「那停？」

她瞪他。

江曜真的停住。

沈知寧等了兩秒。

三秒。

最後忍不住用手扯了一下他頭髮。

「……你很煩。」

男人笑了。

重新低頭。

這一次吸得更重。

「啊……」

她腰一下弓起來。

那一聲終於完全沒藏住。

江曜的手同時往下，沿著她小腹摸到牛仔褲扣。金屬扣被解開時發出很輕的一聲「喀」，拉鍊慢慢往下滑。

沈知寧低頭。

心跳忽然比剛才更快。

江曜抬頭看她。

她沒有躲。

反而自己抬起腰。

那個動作已經比任何話都清楚。

牛仔褲被慢慢褪過臀部、大腿，最後落到床邊。她身上只剩一條黑色內褲，上半身完全赤裸，長髮散在枕頭上，胸口因為呼吸不停起伏。

江曜站直一點。

看著她。

沈知寧被看得臉熱。

「看夠沒？」

「沒有。」

回答得毫不猶豫。

她抓起枕頭就想砸。

江曜直接壓下來。

兩人再次接吻。

他膝蓋擠進她腿間，隔著最後那層薄薄布料，兩人的身體終於貼到最曖昧的位置。沈知寧立刻感覺到自己那裡早就比想像中濕，內褲布料貼著皮膚，被他膝蓋輕輕一磨，整個人都跟著顫。

「姐姐。」

「幹嘛……」

「妳好像沒有嘴巴那麼冷靜。」

她立刻睜眼。

「你敢再講。」

江曜笑。

手指卻已經沿著內褲邊緣滑進去。

真正碰到濕熱皮膚的一瞬間，沈知寧所有準備好的罵人話全部消失。

指腹從濕潤的陰唇慢慢往上，沾著她自己的愛液擦過充血敏感的陰蒂。

她腿瞬間夾緊。

「嗯……」

江曜呼吸也沉了下來。

「知寧。」

這次又不是姐姐。

她睜開眼。

他的額頭抵著她。

手指仍停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妳真的很漂亮。」

沈知寧心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她明明應該回一句「少來」，或者至少叫他不要在這種時候講這種話。

最後卻什麼都沒說。

只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把人拉下來。

親吻的同時，江曜的手指重新開始動。

指腹緩慢磨著陰蒂，一圈一圈，不快，偏偏每一下都清楚得讓她腳趾開始蜷縮。她原本還在努力維持呼吸，很快就完全亂了。

「嗯……江曜……」

「我在。」

「你不要……這麼慢。」

男人停了一瞬。

抬眼。

「剛才誰說我沒出息？」

她臉一下燙得更厲害。

「你到底做不做？」

江曜笑了。

「做。」

他的手指往下。

沿著已經濕透的穴口慢慢探進一根。

沈知寧呼吸瞬間停住。

柔軟內壁本能地收緊，濕熱地包住他的指節。江曜沒有立刻抽動，停了一會兒，才慢慢往裡送。

「嗯……」

她抓緊他的肩膀。

江曜低頭親她頸側。

指尖開始緩慢探索。

進。

退。

再進。

每一下都帶出越來越明顯的濕意。

等第二根手指跟著進來時，她腿已經軟得幾乎完全掛在他腰側。

「江曜……」

「嗯？」

「你是不是故意……」

「什麼？」

手指忽然往上勾了一下。

她整個腰瞬間弓起。

「啊……！」

男人一下安靜。

然後很低地笑了一聲。

「找到。」

「你——」

她氣得想罵他。

下一秒又被連續勾了兩下。

所有聲音直接散成喘息。

濕潤的水聲開始在安靜房間裡變得明顯。兩根手指每次抽出都帶著亮晶晶的愛液，再重新滑進已經完全放鬆的穴口。江曜的拇指同時重新壓上陰蒂。

沈知寧立刻抓住他手臂。

「等一下。」

「嗯？」

「兩個一起……」

她說到一半就停住。

江曜看著她。

「會怎樣？」

「你真的很欠揍。」

「姐姐講完。」

「不講。」

他手指忽然加快。

「啊……！」

她整個人縮起來。

「江曜！」

「在。」

「你混蛋……」

他低頭吻住她。

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裡面兩根手指規律勾著最敏感的位置，外面指腹一下一下碾過陰蒂。快感像一層一層往上堆，從小腹開始收緊，再一路蔓延到腿根。

沈知寧很快就說不出完整句子。

她只能抓緊他的肩。

「嗯……不行……」

江曜貼著她唇角。

「哪裡不行？」

「我要……」

她喘得眼尾都開始泛紅。

「我好像要……」

下一秒。

江曜手指狠狠勾了一下。

陰蒂同時被指腹壓住。

高潮幾乎瞬間炸開。

「啊——！」

沈知寧整個人猛地弓起。

大腿死死夾住他的腰，穴肉劇烈地一陣陣收縮，愛液沿著他的指節溢出來。她腦子空白了幾秒，只知道身體還在控制不住地顫，手指甚至把江曜肩膀抓出了幾道紅痕。

江曜沒有立刻離開。

只是把她抱進懷裡。

等那一陣最強烈的顫抖慢慢平下來。

沈知寧整張臉埋在他胸口。

過了很久。

悶悶說了一句。

「……八十五。」

江曜愣住。

「什麼？」

她閉著眼。

不想看他。

「分數。」

安靜兩秒。

男人胸口開始震。

顯然在笑。

沈知寧立刻睜眼。

「你敢笑？」

「沒有。」

「你明明就——」

她話說到一半。

忽然停住。

因為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某個東西。

隔著江曜的長褲。

正又硬又燙地抵在她大腿內側。

比電梯裡。

比玄關時。

都更明顯。

她低頭看了一眼。

再慢慢抬頭。

江曜也正在看她。

兩個人的視線碰在一起。

房間突然安靜。

沈知寧沉默幾秒。

然後伸手。

慢慢摸上他的褲頭。

「……剩下十五分。」

江曜呼吸瞬間沉下去。

她耳朵紅得不像話。

嘴角卻慢慢揚起來。

「看你自己會不會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