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五年,上海。
晚上十一點半。
百樂門最後一支舞曲剛停。
二樓包廂裡仍舊煙霧繚繞。
姜梨站在後台鏡前,抬手摘掉耳垂上的珍珠耳環。
鏡子裡的人妝還完整。
眼尾微微上挑。
唇色是今晚特意選的深紅。
黑色絲絨旗袍貼著腰臀,開衩一路到大腿,走路時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截白皙腿線。
舞臺經理從門外探頭。
「姜小姐,外頭還有客人等著呢。」
「誰?」
「陳公館的二少爺,說想請妳喝一杯。」
姜梨連頭都沒回。
「不喝。」
「那位可是——」
「不喝。」
語氣不重。
卻沒得商量。
經理還想說什麼。
後台另一側忽然有人低聲開口。
「讓開。」
男人的聲音不高。
周圍卻一下安靜。
姜梨正在卸手上的戒指。
動作停了一瞬。
沒回頭。
舞臺經理已經立即換了態度。
「裴處長。」
「嗯。」
皮鞋踩過木地板。
一步。
一步。
最後停在她身後。
姜梨從鏡子裡看見他。
裴述二十九歲。
軍政處新任處長。
黑色軍裝筆挺。
肩章、皮帶、槍套,從頭到腳沒有一處亂。
連手套都還戴著。
只是那張臉比平常更冷。
姜梨看了兩秒。
重新低頭。
「裴處長今晚有空來聽歌?」
「沒空。」
「那來做什麼?」
「接妳。」
「誰要你接?」
裴述沒回答。
只往桌上看。
一束玫瑰。
卡片上寫著陳二少的名字。
男人目光停了兩秒。
伸手。
拿起來。
姜梨終於回頭。
「你幹嘛?」
裴述把花遞給旁邊經理。
「拿走。」
經理立刻接。
「是。」
姜梨氣笑。
「那是我的。」
「妳要?」
「不重要。」
「那就丟。」
「裴述。」
男人看她。
「嗯。」
「你是不是管太多?」
後台還有人。
化妝師。
樂手。
舞女。
此刻卻一個比一個安靜。
沒人敢往這裡看。
姜梨站起來。
高跟鞋落地。
比男人仍矮一截。
她抬眼。
「我們什麼關係?」
裴述看著她。
「妳覺得?」
「我問你。」
「回去說。」
「就在這裡說。」
兩人對視。
幾秒後。
裴述忽然轉頭。
「都出去。」
所有人如蒙大赦。
不到十秒。
化妝間清得乾乾淨淨。
門被最後一個人帶上。
喀。
姜梨:「……」
她忽然有點想笑。
「裴處長好大的官威。」
男人往前一步。
「再問一次。」
「什麼?」
「我們什麼關係?」
姜梨靠上化妝桌。
「不知道。」
裴述眼神立刻沉下來。
「不知道?」
「嗯。」
她故意慢慢整理手腕上的細鍊。
「裴處長三天不見人,電話也不接,今晚倒突然跑來管我的花。」
「公務。」
「公務忙到連一句話都不能說?」
「可以。」
「那你說了嗎?」
男人沉默。
姜梨冷笑。
「所以我們什麼關係?」
她站直。
「床上關係?」
裴述下顎瞬間繃緊。
姜梨看到了。
偏偏繼續。
「還是裴處長想起來就來找,忙了就——」
後面的話沒說完。
手腕被抓住。
姜梨整個人被往前一扯。
下一秒。
後腰撞上化妝桌邊緣。
「裴述。」
男人站在她兩腿之間。
一隻手扣住腰。
另一隻手摘下軍帽。
隨手放到桌面。
「再說。」
姜梨抬眼。
「我說錯?」
「錯。」
「哪裡?」
裴述低頭。
鼻尖幾乎碰到她。
「不是床上關係。」
姜梨心口莫名跳快一點。
嘴上仍硬。
「那是什麼?」
男人盯著她。
半晌。
「我的女人。」
姜梨怔住。
下一秒便笑。
「誰答應你了?」
裴述沒有回答。
直接吻下來。
很重。
姜梨原本還撐著桌面。
很快便抬手抓住男人軍裝前襟。
皮帶扣硌在兩人之間。
冰涼金屬碰到旗袍薄料。
和男人身上過高的體溫形成明顯反差。
裴述一吻上來便沒有任何耐心。
像三天積著沒地方發的情緒全壓在嘴唇上。
姜梨被吻得往後仰。
後腰抵著桌緣。
退不了。
只能偏頭。
「唔……」
裴述追上去。
手掌扣住她後頸。
舌尖頂開齒縫。
姜梨起初還在躲。
沒多久便咬了回去。
男人下唇立刻破了一點。
淡淡血腥味混進吻裡。
裴述動作停住。
姜梨看著他。
嘴角慢慢翹起。
「扯平。」
男人抬手擦了一下嘴角。
指腹沾到極淡的紅。
「三天不見。」
「嗯。」
「脾氣更大。」
姜梨挑眉。
「彼此。」
裴述看她兩秒。
忽然握住她腰。
直接把人抱上化妝桌。
姜梨低叫一聲。
「你幹嘛?」
「算帳。」
「算什麼?」
男人抓住她膝彎。
把旗袍開衩往上推。
黑色絲絨沿著大腿滑開。
姜梨瞬間按住裙擺。
「外面有人。」
「門鎖了。」
「你什麼時候鎖的?」
裴述沒回答。
姜梨回頭。
果然。
門鎖真的已經扣上。
她還沒罵。
男人的手已經沿著旗袍開衩滑進去。
掌心覆上大腿。
溫度燙得嚇人。
姜梨腿立刻收緊。
「手拿開。」
「三天。」
「什麼三天?」
「沒碰妳。」
「所以?」
裴述手掌繼續往上。
指腹已經摸到絲襪邊緣。
「想。」
姜梨愣了一下。
這人向來不愛講這種話。
說出來反而比直接動手更讓人心口發麻。
她嘴上仍不肯輸。
「想就能亂摸?」
「不能?」
「不能。」
裴述真停了。
姜梨:「……」
她瞪他。
「你幹嘛?」
「妳說不能。」
「所以你就停?」
「嗯。」
男人抽手。
甚至往後退半步。
姜梨反而不爽。
「裴述。」
「嗯。」
「你是不是故意?」
「沒有。」
「你明明——」
男人已經拿起軍帽。
「回去。」
姜梨看他真的要走。
瞬間惱了。
「你來了就只會說這個?」
裴述回頭。
「妳不讓碰。」
「那你不會哄?」
男人安靜兩秒。
像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姜梨看著更氣。
「算了。」
她從桌上下來。
高跟鞋踩地。
正要從他身邊走過。
腰忽然被抱住。
整個人被拖回男人懷裡。
「你——」
裴述低頭。
吻上她耳後。
「怎麼哄?」
姜梨聲音停了一瞬。
「自己想。」
第二個吻落到頸側。
「不會。」
「那就學。」
第三個。
更往下。
貼著旗袍立領邊緣。
姜梨肩膀逐漸放鬆。
「裴處長不是什麼都會?」
「這個不會。」
「那你平常怎麼哄女人?」
男人抬頭。
「沒哄過。」
姜梨回身。
「真的?」
裴述看她。
「嗯。」
「以前那些呢?」
「哪些?」
「你少裝。」
男人皺眉。
顯然真的不知道她在說誰。
姜梨忽然心情好了點。
「算了。」
裴述伸手。
摸到她旗袍盤扣。
第一顆。
停住。
抬眼。
「可以?」
姜梨一愣。
「你今天怎麼突然問?」
「妳剛才說不能亂碰。」
「……」
她忍不住笑。
「現在可以。」
第一顆解開。
第二顆。
沿著頸側一路往下。
旗袍領口慢慢鬆開。
露出鎖骨。
再往下。
裡面是一件淡色絲質內衣。
裴述目光停住。
姜梨立刻察覺。
「看什麼?」
「妳。」
「三天沒看過女人?」
「沒看過妳。」
心口又被撞一下。
姜梨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你今天吃錯藥?」
「沒有。」
「嘴這麼甜。」
男人手掌重新覆上腰。
「因為三天。」
「三天怎樣?」
「想妳。」
這次說得更直接。
姜梨真的安靜了。
半晌。
伸手勾住男人軍裝領帶。
往下一拉。
「那你還等什麼?」
裴述眼神瞬間變了。
下一秒。
吻重新壓下來。
這次姜梨沒有躲。
反而主動張嘴。
舌尖碰上。
呼吸很快纏在一起。
男人手掌沿著旗袍開衩重新往上。
這次姜梨沒有阻止。
大腿被摸過。
絲襪邊緣。
再往裡。
指腹隔著薄薄底褲碰到腿心。
姜梨身體立刻一顫。
裴述停住。
「濕了?」
「沒有。」
男人隔著布料按了一下。
姜梨呼吸瞬間亂掉。
「裴述。」
「嗯。」
「不准說。」
「妳真的——」
她直接吻住他。
「閉嘴。」
裴述低笑一聲。
指腹沿著底褲中央慢慢往上。
布料很快變得更濕。
姜梨腿逐漸分開。
讓男人站得更近。
手掌也已經伸到他腰間。
摸到軍裝皮帶。
「這個很礙事。」
裴述低頭。
「解。」
姜梨挑眉。
「你命令我?」
「不是。」
「那?」
男人看她。
「幫我。」
她滿意了。
金屬皮帶扣被解開。
喀。
槍套也一併鬆開。
姜梨手指碰到冰冷皮革。
「槍拿遠一點。」
裴述立刻取下。
放到另一側櫃面。
確定碰不到。
才重新走回來。
姜梨看著。
「這麼聽話?」
「這個不能鬧。」
「還知道。」
裴述重新站進她腿間。
手指勾住底褲邊緣。
往旁邊拉。
濕潤肉縫直接暴露。
姜梨耳根瞬間熱起來。
男人看了兩秒。
「還說沒有。」
「你今天是不是只會說這個?」
指腹直接碰上花蒂。
姜梨身體猛地一縮。
「嗯……」
裴述沒有急著往裡。
只慢慢揉。
花蒂很快在指腹下充血發硬。
透明愛液也越來越多。
姜梨抓著男人肩膀。
「慢點……」
「三天。」
「你三天沒碰我又不是我三天沒——」
她突然停住。
裴述抬眼。
「沒什麼?」
姜梨瞪他。
「沒什麼。」
男人眼神立刻變得很危險。
「姜梨。」
「幹嘛?」
「妳自己弄過?」
她沒回答。
裴述手指停住。
「嗯?」
姜梨忽然笑。
「你猜。」
男人盯她幾秒。
下一秒。
中指直接滑進穴口。
姜梨猛地吸氣。
「啊……!」
一根手指輕易沒入。
裴述慢慢抽送。
濕熱肉壁立即收緊。
「很濕。」
「閉嘴……」
「自己弄過?」
「你很煩。」
第二根手指擠進去。
姜梨腿一下繃緊。
穴內被兩指撐得更滿。
裴述屈指。
往上勾。
她腰瞬間往前。
「啊……!」
男人立刻記住位置。
下一次仍然勾那裡。
「說。」
姜梨喘著。
「說什麼?」
「有沒有。」
第三下。
她腳尖瞬間繃直。
「裴述……」
「嗯。」
「有。」
男人動作停了一瞬。
眼神更沉。
「幾次?」
姜梨笑得有點壞。
「忘了。」
裴述下顎繃緊。
手指突然加快。
姜梨立刻抓住他。
「你發什麼瘋?」
「三天。」
「所以?」
「我在外面忙。」
兩指往深處重重一勾。
「妳在房裡自己弄?」
姜梨被刺激得喘不上氣。
偏偏還笑。
「不然等你?」
男人臉色更臭。
她覺得有趣。
故意補一句。
「誰知道裴處長什麼時候想得起我。」
話音剛落。
手指抽出。
姜梨一愣。
裴述直接把她從桌上抱起來。
轉身。
壓到旁邊窄沙發。
「裴述!」
她後背落進軟墊。
男人已經覆上來。
「你不是要回去?」
「改主意。」
「不是不會哄?」
「嗯。」
裴述解自己軍裝長褲。
「先睡。」
姜梨眼睛微微睜大。
下一秒笑出來。
「你這叫哄?」
「不知道。」
褲鏈拉開。
早已硬透的肉棒彈出來。
姜梨目光瞬間停住。
粗長柱身充血得厲害。
龜頭漲成深紅。
前液已經沿著頂端往下滑了一點。
根部青筋清楚得過分。
三天。
確實憋得不輕。
姜梨看了兩秒。
抬眼。
「你三天沒自己弄?」
「沒有。」
「為什麼?」
「不想。」
「忍得住?」
「現在不太行。」
她笑。
伸手握住。
裴述呼吸當場沉下來。
掌心沿著肉棒慢慢往上。
前液被她抹開。
龜頭變得更濕。
「這麼硬。」
男人扣住她手腕。
「別玩。」
「為什麼?」
「想進妳。」
太直白。
姜梨耳根瞬間紅透。
可她偏偏喜歡。
手指沒有鬆。
反而再擼一下。
「求我。」
裴述看她。
「不要。」
「那你忍。」
她故意又慢慢摸。
男人眼神越來越沉。
幾秒後。
裴述忽然俯身。
一口咬住她頸側。
姜梨笑著縮肩。
「你屬狗?」
「嗯。」
「還嗯?」
男人抓住她腰。
把人翻過來。
姜梨還沒反應。
胸口已經壓上沙發靠背。
「裴述!」
旗袍被往腰上推。
開衩徹底散開。
兩條腿被男人從後方分開。
姜梨瞬間明白。
「你等等。」
「等不了。」
「套子。」
裴述動作一停。
姜梨回頭。
「你不會沒帶吧?」
男人看她兩秒。
伸手摸軍裝內袋。
拿出一個小小方形包裝。
姜梨:「……」
她真的服了。
「你隨身帶?」
「嗯。」
「裴述。」
「怎麼?」
「你三天前出門辦公務就帶著?」
男人拆開。
「習慣。」
「什麼習慣?」
「有妳之後。」
姜梨被堵得沒話。
保險套一路套到根部。
裴述重新貼近。
粗大的龜頭抵上濕潤穴口。
姜梨手臂撐著沙發背。
呼吸一下變快。
「慢點。」
男人手掌扶住她腰。
「嗯。」
第一下真的很慢。
龜頭擠進去。
穴口被逐步撐開。
姜梨猛地吸氣。
三天沒有真正做。
再加上這個姿勢。
每一寸進入都格外清楚。
柱身沿著濕熱肉壁一點點往深處推。
穴內緊緊包覆。
愛液被擠出。
沿著根部慢慢滑。
「裴述……」
「嗯。」
「真的慢……」
男人停了一下。
掌心順著她腰側慢慢揉。
「疼?」
「不是。」
姜梨咬唇。
「太脹。」
裴述呼吸也沉。
「再一下。」
「你每次都——啊!」
最後一截突然深入。
整根肉棒完全埋入。
姜梨腰猛地塌下去。
「裴述!」
男人一手扶腰。
把她重新托住。
粗硬柱身深深填滿小穴。
龜頭抵在最深處。
姜梨喘了好幾秒。
身體才慢慢適應。
裴述沒有急著動。
只是低頭吻她後頸。
「三天。」
「你今天到底要念幾次?」
「很多次。」
「煩死了。」
男人往後抽。
肉棒慢慢退出一半。
濕熱內壁一路刮過。
再重新頂回。
「啊……」
第一下很慢。
第二下也是。
第三次。
速度開始變。
啪。
兩人胯間碰撞。
姜梨抓緊沙發。
「你慢——」
裴述又頂一下。
「三天。」
「那是你的問題……」
「嗯。」
下一下更深。
姜梨聲音瞬間碎掉。
「啊……!」
她原本還想嘴硬。
沒多久就只剩喘。
肉棒在濕熱小穴裡反覆抽送。
每次退出都帶著透明愛液。
再重新深深貫入。
噗滋。
啪。
後臺牆壁隔音並不好。
門外偶爾還能聽見工作人員收拾舞臺的腳步聲。
姜梨立刻壓低。
「小聲點……」
裴述停了一瞬。
「誰?」
「你動靜。」
「我沒叫。」
「沙發!」
男人看了一眼。
老式皮沙發正隨著抽送發出極輕的吱呀聲。
裴述直接把人抱起。
姜梨驚呼。
「你幹嘛!」
「換地方。」
肉棒仍埋在她體內。
她下意識纏住男人腰。
裴述抱著她走到厚重化妝桌前。
放上去。
桌腳穩得多。
姜梨才剛坐穩。
男人已經托起她腿。
重新往前一頂。
「啊……!」
騎坐變成仰坐。
角度完全不同。
肉棒一下深得姜梨腿都抖。
她抬手摀住嘴。
裴述抓住她手腕。
「別摀。」
「外面有人。」
「讓妳小聲。」
「你以為我——啊!」
下一次深頂。
她差點又叫。
男人低頭吻住。
把聲音全吞掉。
抽送也沒有停。
姜梨旗袍上半還穿得端正。
只是盤扣解開幾顆。
下半卻已經亂得不像話。
裙擺堆在腰間。
絲襪與底褲全被拉開。
兩條腿張著。
小穴正一下一下吞著男人粗硬肉棒。
這種衣服還沒真正脫乾淨的感覺讓她越來越興奮。
裴述也一樣。
軍裝甚至還穿著。
只有褲子解開。
皮帶垂在腰側。
肩章仍舊端正。
偏偏腰以下正一次次狠狠操進她身體。
姜梨看著。
忽然笑。
「裴處長。」
男人動作沒停。
「嗯。」
「你現在要是被部下看見——」
下一下直接撞斷她的話。
「啊!」
裴述低頭。
「不會。」
「你怎麼知道?」
「門鎖了。」
「萬一敲門?」
男人又深頂。
「不開。」
姜梨笑得發顫。
「你真的——」
快感已經越堆越高。
她腿開始收緊。
裴述察覺。
一手伸到兩人交合處。
指腹壓上花蒂。
姜梨瞬間顫了一下。
「不要……太快……」
男人卻只揉了幾下。
她小腹便猛地收緊。
肉棒同時連續深頂同一處。
「裴述……」
「嗯。」
「我要……」
男人低頭吻她。
「來。」
最後一下重重頂入。
指腹同時壓住花蒂快速碾過。
姜梨整個人瞬間繃緊。
「啊——!」
高潮猛地衝上來。
小穴劇烈收縮。
一陣陣死死絞住肉棒。
愛液大量湧出。
甚至沿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
姜梨腿顫得厲害。
手臂只能緊緊抱住男人頸子。
裴述也被她高潮時的收縮逼得呼吸徹底亂掉。
肉棒仍舊一下下深頂。
每一次都讓高潮中的肉壁收得更緊。
姜梨已經敏感得受不了。
「慢……裴述……」
男人額角出了汗。
「快了。」
「你每次都——」
下一下。
又深。
姜梨只剩破碎喘息。
最後幾次抽送徹底失去規律。
裴述手掌扣住她腰。
將整根肉棒狠狠頂到底。
身體繃緊。
姜梨清楚感覺到。
隔著保險套。
柱身在穴內一下一下重重跳動。
精液接連射出。
套子前端很快被溫熱重量撐起。
裴述停在最深處。
沒動。
姜梨也趴在他肩上喘。
後台忽然安靜得只剩兩人的呼吸。
幾十秒後。
門外真的傳來聲音。
「姜小姐?」
兩人同時停住。
姜梨眼睛瞬間睜大。
是舞臺經理。
「姜小姐,陳二少還在樓下等——」
裴述的臉瞬間黑了。
姜梨差點笑出聲。
她捂住男人嘴。
壓低。
「不准說話。」
裴述看她。
門外又問。
「姜小姐?」
姜梨努力讓聲音正常。
「我換衣服,今天不見客了。」
「陳二少說可以等。」
她感覺到腰間男人手掌瞬間收緊。
甚至那根剛射完、還埋在穴內的肉棒都因情緒重新脹了一點。
姜梨趕緊瞪他。
裴述一動不動。
但那眼神已經明顯很不好惹。
姜梨忍著笑。
「讓他回去。」
「那花——」
她看了一眼裴述。
故意說。
「留下。」
男人眼神瞬間沉到底。
門外經理應了一聲。
「好。」
腳步離開。
房裡重新安靜。
姜梨立刻笑出來。
「你臉好臭。」
裴述慢慢抬頭。
「花留下?」
「嗯。」
「姜梨。」
「幹嘛?」
男人抱住她腰。
「妳故意?」
「哪有。」
「嗯?」
她笑得更開心。
「花又沒錯。」
裴述低頭。
忽然往前頂了一下。
姜梨整個人瞬間一顫。
「啊……你——」
剛射完的肉棒居然還沒完全軟。
甚至因為方才那句話又開始重新恢復硬度。
姜梨低頭感覺到。
表情慢慢變了。
「裴述。」
「嗯。」
「你不會吧?」
男人看著她。
「花留下?」
姜梨立刻改口。
「丟掉。」
「晚了。」
「我開玩笑的。」
「嗯。」
「裴述。」
男人低頭吻住她。
下一次腰往前。
重新深頂。
姜梨腿立刻纏緊。
「你這人怎麼那麼小氣……」
裴述貼著她嘴唇。
聲音低得發啞。
「三天。」
姜梨差點被氣笑。
「你到底要算到什麼時候?」
男人手掌托住她臀部。
「補回來。」
「幾次?」
裴述看著她。
「三天。」
姜梨沉默。
「……你神經病。」
男人低頭咬她耳垂。
「嗯。」
化妝間門依舊鎖著。
樓下舞廳已經快散場。
而那束原本要留下的玫瑰——
十分鐘後,被裴述親手扔進了後門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