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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才女墮落 Ⅲ
週日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Ivy的床單上,把她從淺眠中喚醒。她其實整夜沒睡好,翻來覆去,夢裡全是模糊的畫面——手機螢幕的光、他的聲音、浴室裡水珠沿著瓷磚滑落的聲音。她在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閉上眼,卻在七點多就被光線刺醒。

手機在枕邊震了一下,她伸手去摸,螢幕亮起,是他的訊息:「九點,中正紀念堂,儀隊練習場。別遲到。」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冰涼。昨晚刪除鍵前懸停的拇指又浮現在腦海裡,那個確認視窗的藍色按鈕、她收回的手、手機貼在胸口時感受到的機身微溫——她翻身坐起,把手機扣在桌上,像這樣就能把那個人的聲音也蓋住一樣。

她換了件白T和短褲,頭髮隨便紮起來,出門前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眼眶有點腫,但看起來還算正常。她深吸一口氣,推開家門。

公車上人不多,她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看著街道往後退。手機在口袋裡安靜地躺著,但她知道那只是暫時的。她把手伸進口袋,指尖碰到手機殼的邊緣,又縮了回來。

中正紀念堂的廣場上已經有零星遊客,遠方的藍頂白牆在晨光裡亮得刺眼。儀隊練習場旁,幾個學弟妹正排成兩列,手持儀槍,動作還帶著生澀。她認出其中一個是高二的學妹,上次練習時還問過她轉槍的訣竅。那個學妹現在正把槍託從右手換到左手,動作卡了一下,又重來。

Ivy站在樹蔭下,雙手插在短褲口袋裡,目光落在隊伍上,卻什麼也沒看進去。她數著學弟妹的動作節拍,一、二、三、四,槍託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廣場上迴盪,但她腦中盤旋的完全是另一件事。

「早。」

聲音從她身後半步傳來,低沉、平靜,像在跟一個認識很久的人打招呼。Ivy的肩膀瞬間繃緊,她沒有回頭,只是僵在原地。晨風吹過樹梢,葉子沙沙作響,她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像鼓點一樣撞在耳膜上。

他走到她身側,深色外套在晨風裡微微鼓起,黑框眼鏡下的目光低垂著,看起來就像一個路過的普通高中生。他站得離她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乾淨的、無害的氣味,跟那個人做的事情完全對不上。

「記得你答應過什麼吧。」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說。

Ivy的嘴唇動了動,點頭的動作僵硬得像生了鏽的機械。她看著前方儀隊學弟妹抬槍、轉槍,動作整齊劃一,陽光在槍身上折射出一道道白光,但她什麼都看不進去。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和那個人的呼吸。

「你不用緊張,」他微笑著說,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慰一個怕考試的同學,「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這裡人太多了。」

她聽出他話裡的意思,手心開始冒汗。廣場上確實人來人往,但儀隊練習場旁往東走一小段,靠近洗手間那一帶,樹叢擋住了大半視線,幾乎沒人會往那邊去。她帶過學弟妹去那邊換過制服,知道那裡的洗手間平常幾乎沒人用。

他往前走了兩步,回頭看她。沒有催促,沒有拉扯,只是站在那裡,像篤定她一定會跟上去。

Ivy站在原地,雙腳像生了根。她看著他深色外套的背影,腦中閃過刪除確認視窗上那個懸停的拇指,閃過手機裡那支影片的縮圖,閃過浴室裡鏡子中自己泛紅的皮膚——她的身體記得每一個觸感,記得他手掌的溫度,記得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記得他喘息時噴在她頸側的熱氣。那些記憶像刺一樣扎在皮膚底下,她甩不掉,只能被迫跟著走。

他沒有回頭確認,只是放慢步伐,等她走到他身側,然後並肩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他們之間隔著半步的距離,看起來就像兩個認識的人一起走過廣場,誰也不會多看一眼。

樹叢的影子落下來,遮住了儀隊練習場的陽光。洗手間在廣場邊緣,灰白色的水泥建築,門口掛著「清潔中」的牌子,但門沒鎖。他伸手推開男廁的門,裡頭空無一人,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瓷磚地面一片慘白。

他側身讓開,示意她進去。Ivy站在門口,呼吸急促起來,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向身後——廣場上,儀隊學弟妹們還在練習,槍託敲擊地面的聲音隱約傳來,一下,又一下,像某種倒數。

「進去!」他說,語氣強硬,不允許反抗。

Ivy閉了一下眼睛,走進去。他跟著進來,反手帶上門。日光燈的光線落在她白T的領口上,她看到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於是把雙手交握在身前,像是這樣就能讓它們安靜下來。

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她的短褲邊緣,然後又回到她的眼睛。他沒有碰她,只是站在那裡,隔著一步的距離,像獵人打量著已經落入陷阱的獵物。

「你昨晚沒有刪掉影片,」他說,語氣裡帶著某種篤定的滿足,「我知道。」

Ivy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否認。她的手指在身前絞得更緊了,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微微刺痛。

他笑了一下,伸手推開身後隔間的門。木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裡面空間狹窄,馬桶蓋上還殘留著水漬。他側身讓開,目光沒有離開她。

「進來吧,我們慢慢談。」

Ivy的手指在身前絞緊了,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她看著那個狹小的隔間,看著他站在門邊的身影,腦中一片空白。廣場上儀隊練習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日光燈的嗡嗡聲填滿了整個空間,像一層透明的膜把她和外面的世界隔開。

她邁開腳步,走進隔間。

他跟著進來,伸手帶上門,反手鎖上了門鎖。咔嗒一聲,清脆而短促,像某種儀式的開端。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日光燈慘白的光暈籠住整個狹小空間。他沒給Ivy任何緩衝的時間,一步上前,一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往頭頂的門板上一壓。

「唔——」

她的反抗被堵在嘴裡。他低頭吻住她,不是試探的吻,是帶著齒的啃咬,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她別過臉想躲,後腦勺撞上門板,發出悶響,他卻趁她吃痛張嘴的瞬間,舌頭更深地探進去,捲住她的舌,纏著不放。

她雙手被他單手扣在頭頂,動彈不得。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扯住短褲的褲腰,往下一拽。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被褪到膝間,露出她雪白的臀肉。隔間裡的冷空氣貼上赤裸的皮膚,她打了個寒顫。

他放開她的嘴,退開半步,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鍊,掏出已經硬挺的陽具。龜頭頂在她穴口,沒有急著進去,只是蹭著那兩片濕軟的肉瓣,慢慢磨。

「你濕了。」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才親一下就濕成這樣。」

Ivy咬著下唇,別過臉不看他的眼睛。她不想承認,但身體騙不了人——自從那天後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光是剛才那個吻,她的小穴就開始滲出黏膩的液體。

他沒有等她回答,腰往前一挺,陽具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插進去。很慢,慢到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東西撐開她內壁的每一寸紋理。

「嗯……」她咬緊牙關,從鼻腔裡洩出一聲悶哼。

「怎麼不叫出來?」他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喘息,「上次在捷運上不是叫得挺好聽的?」

他的手鬆開她的手腕,改為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將她整個人鎖在懷裡。陽具還在她體內,慢慢地、深深地頂進去,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在她花心。

她雙手獲得自由,下意識地推著他的胸口,想把他推開。他卻只是低笑一聲,腰往後撤,再頂進去——還是慢,卻頂得很深,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不要……太慢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出這句話,話出口才驚覺不對,連忙閉上嘴。

他卻笑了,笑裡帶著發現獵物弱點的愉悅:「不要什麼?太慢?還是不要停?」

他沒加快,反而退得更慢,陽具幾乎要完全退出她體內,再重新頂入。這種折磨人的節奏讓Ivy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微微顫抖,整個人只能靠背後門板和身前他的身體支撐。

「你夾得好緊。」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頸側,說話時的震動沿著皮膚傳開,「捨不得我出去?」

Ivy把臉埋進他肩窩,不肯出聲。她恨自己,恨這具身體在這種時候還能有反應,恨自己明明害怕得要命,小穴卻不受控制地收縮著,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陽具。

他感覺到她內壁的蠕動,低喘一聲,終於加快了節奏。抽送變得更深更重,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聲。

「啊……嗯……」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想堵住聲音,卻擋不住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撞上門板的悶響。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換了角度重新頂進去。這個姿勢讓他的陽具頂得更深,龜頭狠狠碾過花心,她猛地夾緊雙腿,整個人僵住,小穴一陣痙攏。

「不……不行……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

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兇:「去啊,讓我看看你怎麼去的。」

她在他頂進最深處的那一下,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內壁絞緊他的陽具,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他低吼一聲,在她高潮的收縮中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在她體內射出來。

完事後,他沒有立刻退出,就著相連的姿勢站了一會兒,享受她高潮後無力癱軟的模樣。她靠在他懷裡,喘息著,眼眶泛紅,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快感與羞恥交織的漩渦裡回過神。

他退出來,陽具從她體內滑落,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她顫了一下,伸手想推開他,卻被他抓住手腕。

「別動。」

他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東西——粉色的,橢圓形,尾部帶著一根細線。

Ivy看清那是什麼,瞳孔驟縮:「不要……我不要……」

他沒理會她的拒絕,單手分開她的大腿,把那顆跳蛋抵在她還泛著水光的穴口,不由分說地往裡塞。冰涼的矽膠滑進她體內,她夾緊雙腿想把它擠出來,他卻按住她的腿,用指腹把它推得更深。

「聽話。」

他從口袋裡拿出遙控器,按下開關。嗡——細微的震動聲從她體內傳出來,她整個人一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回練習場去。」他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情人的呢喃,「我要你站著看完。」

「不……」她搖著頭,聲音發抖,「我不要……這樣我會……」

「會怎樣?」他笑了。

她別過臉,耳根卻紅得滴血。

「就回去站著,看完練習。」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會拒絕。然後她低下頭,顫抖著彎腰,把褪到膝間的短褲拉上來,拉上拉鍊,手指顫抖著扣上釦子。

跳蛋在她體內嗡嗡震動著,她夾緊雙腿,臉色發白,連站都站不穩。

他冷笑一聲,推開隔間門,回頭看她一眼:「我等你。」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中正紀念堂的白色階梯上,儀隊練習場旁的空氣裡飄著灰塵與汗水的氣味。Ivy走回練習場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蓋微微發軟。她體內那顆跳蛋沒有停,低頻的震動從深處傳來,一陣一陣,像某種不肯放過她的心跳。

我在她斜後方站定,手插在外套口袋裡,指尖輕輕撥動遙控器的按鈕。他看著她的背影,看她站在那裡,雙腿微微併攏,肩膀僵得像一塊木板。他沒有調高檔位,只是讓它維持在一個剛好能讓她察覺、卻不至於讓她癱軟的震度。

練習場上,儀隊的學弟妹們正重複著基本槍法,金屬槍身在空中劃出弧線,發出整齊的破風聲。Ivy的目光落在那群人的動作上,卻什麼都沒看進去。她只感覺得到那顆跳蛋,貼著她體內最深處的某個點,持續地磨著她。

我觀察她的側臉。她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嘴唇抿成一條線,偶爾因為一陣震動而微微張開,又立刻咬緊。他看著她脖子側邊的血管輕輕跳動,看她白T的領口被汗漬浸出一小片深色,心情好得幾乎想吹口哨。

他把玩遙控器的按鈕,往上推了一格。跳蛋的頻率突然加快,Ivy的腰猛地往前一弓,卻又硬生生地挺直,雙手在身側捏緊成拳。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起伏著,短褲下的雙腿似乎在微微打顫。他看著她,嘴角輕輕勾起,又把檔位降回原樣,讓她在餘韻裡喘息。

練習場上響起一聲哨音,中場休息。隊員們鬆懈下來,三三兩兩往場邊走,有人蹲在地上喝水,有人甩著痠痛的手腕。一個綁著馬尾的女孩朝Ivy跑過來,步伐輕快,制服短裙隨著動作揚起一角,白襪邊緣乾淨得一塵不染。

「Ivy學姊!」女孩的聲音清脆,帶著一點上揚的尾音,臉上掛著兩個淺淺的酒窩,「你今天怎麼有空來?好久沒看到你了!」

Ivy勉強扯出一個微笑,喉嚨乾澀得幾乎說不出話:「Sophia……你們練得怎麼樣?」

「還行啦,就是那個轉槍的動作我一直抓不到要領,」Sophia撅了撅嘴,手裡還握著儀槍,槍身在她掌心裡轉了半圈,「學姊你以前不是社長嗎?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她說著,真的把槍遞了過來。Ivy下意識伸手接住,金屬槍身的重量壓在她掌心裡,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她站穩腳步,卻在那一瞬間,體內的跳蛋又震了一下——他調高了檔位。她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槍身在她手裡晃了一下。

「學姊?」Sophia歪著頭看她,笑容收斂了一些,「你臉色好像不太好耶……是不是太熱了?」

「沒有,」Ivy的聲音發緊,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槍,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槍身的紋路上,「我……就是有點累。」

Sophia湊近了些,仔細打量她的臉,眉頭微微蹙起來:「學姊,你額頭都是汗耶,嘴唇也好白。你該不會中暑了吧?」

她說著,伸手扶住Ivy的手臂,掌心貼在她皮膚上,溫度比Ivy的體溫低一些。Ivy被那隻手碰到的一瞬間,整個人幾乎軟下去——那觸感太溫柔了,溫柔得讓她眼眶發酸。她咬住下唇,用力撐住自己,卻發現Sophia的手正穩穩地託著她,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我沒事,真的,」Ivy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只是沒睡好……」

她感覺得到他的目光,從斜後方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饒有興味的注視。她不敢回頭,卻能想像他此刻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低垂,看起來無害又溫和。

跳蛋又震了一下,這次比剛才更強。Ivy的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傾蹲下,槍身從她手裡滑落,砸在地上發出鏗鏘一聲。Sophia嚇了一跳,兩隻手都伸過來扶住她的肩膀:「學姊!你真的不舒服!」

Ivy靠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大口喘著氣。她感覺得到那顆跳蛋在體內持續震動,一波一波的酥麻從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她咬緊牙關,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卻不敢發出聲音。

「我帶你去坐一下,」Sophia的聲音帶著焦急,「那邊有飲水機,我去幫你裝水。」

她扶著Ivy往場邊的長椅走,Ivy的腳步虛浮,幾乎是被她半拖著移動。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女孩的背影,目光落在Sophia的馬尾上——那束頭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陽光落在上面,泛著健康的光澤。

Sophia把Ivy安置在長椅上,小跑著去裝水。Ivy一個人坐在那裡,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他慢慢走過去,在她身邊站定,低頭看著她汗濕的髮頂。

「撐得住嗎?」他的聲音很輕,像是關心的問候。

Ivy沒有抬頭,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氣音:「……嗯。」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站在她身邊,目光越過她,落在練習場邊那個綁著馬尾的身影上。她正彎著腰在飲水機前裝水,制服裙擺微微上提,露出白襪上緣的一截小腿。

Sophia裝好水,快步跑回來,手裡拿著一瓶寶特瓶,遞到Ivy面前:「學姊,喝點水。」

Ivy伸手去接,手指卻有些顫抖,幾乎握不住瓶身。他往前一步,在Sophia面前站定,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那笑容恰到好處,聲音也放得柔軟:「我是她男友,她今天身體不太舒服,謝謝你照顧她。」

練習總算結束。隊員們三三兩兩往場邊走,Sophia還拉著Ivy的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直到他走過來,溫和地笑了笑:「時間不早了,我送她回去。」

Sophia這才鬆開手,朝Ivy揮了揮:「學姊再見!下次再來看我練習!」

Ivy勉強扯出微笑,點了點頭。等Sophia轉身跑遠,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往廁所走,別回頭。」

Ivy的步子頓了一下,還是邁了出去。他跟在半步之後,隔著一段不會引人注目的距離。她走得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體內那顆跳蛋已經停了,但殘留的震感還貼著肉壁,她一動,就有一股酸軟往上湧。

廣場上還有零星遊客,有人蹲在鴿群邊餵食,快門聲此起彼落。她低著頭,盡量讓步伐看起來正常,但每跨一步,那股酸軟就沿著脊椎往上爬,逼得她不得不放慢速度。他跟在後面,不催促,也不出聲,只是維持著那半個人的距離,像一道影子。

廁所門口還是掛著「清潔中」的牌子,他伸手撥開,推著她的後背進去。門鎖咔嗒一聲落下,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日光燈嗡嗡作響,空氣裡帶著消毒水的氣味。

「褲子脫掉。」

Ivy咬著下唇,顫抖著把短褲往下拉。他蹲下身,手指探進她底褲邊緣,動作不算溫柔,兩指夾住跳蛋的尾線,慢慢往外抽。塑膠表面裹著一層溫熱的黏液,抽離的過程裡,穴口像是不肯放,緊緊吸附著,他稍微使了點力,才把它整個拉出來。

跳蛋離開身體的那一刻,Ivy的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後撞上隔間板。她扶著牆,大口喘氣,雙腿夾緊,卻擋不住那股洶湧的潮意——被撐開太久的花徑在失去填充後反而痙攣起來,她嗚咽一聲,整個人彎下腰去,肩膀抖個不停。

他站在一旁,把跳蛋用衛生紙包起來丟進垃圾桶,洗了手,這才轉過身看她。她還蜷在那裡,額頭抵著牆面,內褲濕了一片。他沒有說話,只是靠著洗手檯,等她慢慢緩過來。日光燈照著她的後頸,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皮膚上,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只剩下細碎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好了,」他語氣平淡,「出來吧。」

她沒動。他也不催,靠在洗手檯邊等她。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直起身,穿好褲子,低著頭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沖手。鏡子裡映出她的臉,眼眶泛紅,嘴唇咬出一圈白印。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到她眼前。

畫面裡是Sophia,綁著馬尾,手裡握著儀槍,正對著鏡頭笑。陽光落在她臉頰上,兩個酒窩淺淺的,眼睛彎成月牙。那是他剛才趁她跟Ivy說話時拍的,角度選得剛好,光線也剛好。

「她笑起來很可愛,對吧。」

Ivy的視線釘在螢幕上,胃裡一陣翻攪。她認得螢幕中的女孩——那是Sophia,剛才還拉著她的手,笑著喊她學姊的女孩。

「……不要對她出手。」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收回手機,語氣裡帶著一點遺憾似的:「你應該不想你爸媽收到影片吧。」

Ivy的手指猛地攥緊手機。螢幕還亮著,Sophia的笑臉還停留在上面,她的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裡,卻感覺不到痛。

她想起Sophia剛才跑過來的樣子,短裙揚起一角,白襪乾淨得一塵不染,笑得那麼亮,那麼毫無防備。她想起自己也曾經是那樣,在儀隊裡揮著槍,陽光底下轉圈,以為世界就是練習場上那片藍天。

現在她站在廁所的日光燈下,內褲還濕著,體內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而那個威脅她的人就站在旁邊,等著她點頭。

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棉花,所有的話都卡在那裡,化成一陣酸澀的沉默。

他看了她一眼,像是確認了什麼,轉身推開門:「走吧。」

她跟在他身後走出廁所。午後的陽光刺得她瞇起眼睛,廣場上還有零星的遊客,有人餵鴿子,有人拍照,笑聲遠遠地傳來。她走得很慢,腳底像踩在棉花上,整個人虛浮得不像真的。

他停在中正紀念堂出口外的人行道邊,回頭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回去。」

她沒應聲,低著頭往前走。手機還攥在手裡,螢幕暗下去又亮起來——他傳了一則訊息,附著那張Sophia的照片,底下寫著:「下次見,記得乖一點。」

她站在捷運站入口,風從地下湧上來,吹得她微微晃動。她回頭望了一眼,廣場上已經沒有他的身影,只有鴿子還在原地啄食,陽光把白色建築照得刺眼。

她轉過身,走進捷運站。手機螢幕暗下去,但那張照片和那句話還烙在她腦海裡,像一根針卡在喉嚨,吞不下去,吐不出來。她握緊手機,決定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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