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百無聊賴地趴在床邊滑 ig ,提示聲一響,螢幕就跳出一則訊息:『約嗎?』
貝兒的指尖頓了一會兒,才回:『一直找我打炮,不煩啊?』
『妳會煩?』
『煩死了。』
『那還在我身上噴水?』
貝兒的臉蛋登時漲紅,偏不樂意被這人奚落,手指如梭,飛快地在手機螢幕上敲打:『那又沒什麼,我本來就敏感,昨天約我出來的哥哥也常常把我弄那樣。』
過了一會,那人才傳:『年紀跟妳爸差不多的哥哥。』
『他才34!又帥又有錢,不像你,只會發情。』
『那直接交女朋友就好,何必約?』
『他有女朋友啊,只大我們一歲,就是她先約我,我才認識哥哥的。』
『⋯⋯』
『不要跟別人說。』
『我吃飽太閒?』
貝兒不知不覺又和他攀扯了起來:『你不就是太閒才找我嗎?』
『不是太閒,是太想了。』那人回覆得很快。
『你不是每天都累得跟狗一樣嗎?』
『這週停練,女神要跟我狗幹一下嗎? ◡̎ 』
這話倘若是別人說的,貝兒也就當作一句玩笑,隨他講兩句騷話,調調情,欲拒還迎地吊著對方⋯⋯可貝兒如今已厭煩了這人身上的窮簡,尤其是那副窮得理所當然的態度,更是礙眼,她多少也察覺了那點掩藏在笑臉底下的細膩心思,不想旁生無謂的期待,猶豫了一會,避重就輕地說:『心心姊姊比較喜歡狗幹的姿勢。』
『?』隔了兩秒,才傳來下句:『誰?』
『哥哥的女朋友啊,我也上過她,腿超美,小穴是粉紅色的,超色的。』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內容,隔了好一會,才跳出一行訊息:『跟我講這些做什麼?』
『你不是想約?那個姊姊很漂亮,要來嗎?』才剛送出,身後就傳來濕漉漉的腳步聲。貝兒一驚,趕緊把手機螢幕關了,翻手蓋上。回過頭,只覺一陣燠熱的蒸氣,隱隱撲面而來,一前一後走來兩道人影,女孩通身瑩白,濕髮披散,大腿外側有幾道指痕,渾身沾著水珠,輕飄飄地瞄了貝兒一眼,就垂下了眼,爬上了床。
貝兒心想:又是這樣,每次被哥哥上過就乖了。
走在後頭的男人模樣俊雋,腿間卻昂著不相稱的醜陋肉物,隨著步履一晃一晃的,站在床邊,溫柔撫弄女友,居高臨下睨著,悠哉一笑,隨口一問,「等很久了嗎?」眼裡帶著明顯的色欲,聲音卻很溫厚,貝兒的小腹深處泛起齧骨般的酸麻,忽地明白了姊姊為什麼這麼愛他,扭腰翻身,手腳並進,跪到路承庭身前,對著翹著的肉物,戲謔地呵了一口熱氣,與男人調情,「你跟姊姊在裡面待好久,怎麼沒射給她⋯⋯」然後張開櫻桃紅唇,濕濕滑滑的舌頭在那根帶著水,黏膩的硬物,又含又吮,又勾又舔。
「水太熱,心心有點暈,就出來了。」路承庭被她舔出一些感覺,摸著女孩一頭柔順的霧髮,向前挺了一挺,舒爽地仰頭喟嘆。
白心窈在床上空等了半晌,只見貝兒口手同用,不斷地晃著腦,嘖嘖有聲的為男人做起了深喉——耳旁全是柔軟的口腔包裹、啜吸硬物的響亮水聲,朦朧地望了幾眼,一個急切吞吐,另一個渾欲發洩,惹得她也想了,再等不及,向下撥開兩片瑩瑩粉粉的肉瓣,吐著晶瑩的水,隨著呼吸一張一合,伸腳去踢男人,可憐可愛地吟泣一聲,「想要⋯⋯承庭,操我、操我⋯⋯」
當男人趴在女友雪白柔軟的軀體,連連聳臀挺胯,數十百來下搗弄時,伴隨著黏膩的水聲,白心窈逐漸失了魂,綿綿無骨似的輕吟,兩條小腿隨著男人的肏弄,在空中晃蕩。貝兒見狀,起了色心,但姊姊才吃了她的醋,便不敢戲弄她,只好靠在路承庭胸口上,含情綿綿地啜舔男人胸膛上的褐色乳頭,一手情色地往下探去,摸著男人興奮擺動的臀股,悄悄地將沾滿潤滑液的中指,插進緊窄的狹縫深處,淫褻地上下蹭著。路承庭乍然被女孩用手指猥褻,不禁又怒又爽,背脊一抽,淫嘆一聲,更加大力地幹著身下已經濕透了的小女友。
白心窈兩腳踩在床上,扭起了腰,似要躲開,又像迎著男人勃然的操弄,無力地抓著枕頭,神智漸散,軟軟淫叫著,「不要,受不了了,輕一點⋯⋯太深了⋯⋯」正當幽壁微微痙攣,卻聽貝兒在耳邊腥羶地說,「要被哥哥操壞了嗎?我幫姊姊報仇,嘻嘻⋯⋯哥哥屁眼被我幹了,他那裡超緊。」
白心窈恍恍惚惚地瞄了男友一眼,只見凡事游刃有餘的男人,此刻滿臉漲得通紅,深深蹙著眉頭,暗自吞忍說不出口的恥怒和慾望,便攬著男人的肩,搖了一搖。路承庭會意,低頭去吻小女友逸出哼嗔的嘴,一時意興奔放,接連換了兩次姿勢,一會兒讓心心側臥,雙腿交疊,蠕蠕夾吞自己那根又硬又脹的肉物,一會兒又讓她匍伏在身下,兩腿繃得直直的,狠狠向下深鑿女孩流汁的嫩穴。
看著男人一副猴急射精的樣子,貝兒不禁吃了醋——這兩日路程承庭和她上床,雖然玩得狠,但總帶著游刃有餘的輕浮態度,不曾見過他這般失態縱慾的模樣,想譏刺兩句,又怕爭寵太過,惹他不快,試探地抽動指節,一會兒淺淺的插弄,一會兒深深的攪刮,濃濃的鼻音講著騷話,「想舔姊姊的小穴,吃哥哥的精液,再被哥哥幹⋯⋯」路承庭頓時熱血上湧,恨聲低罵了句,「媽的,騷屄。」倏地抽出自己,扶著勃昂那物,撲倒了貝兒,失態地蠻橫亂幹。貝兒愉悅地淫哼起來,逢迎男人的逞兇,正得趣時,忽地哀叫一聲,男人竟將兩根拇指一齊插進稚澀的後庭,惡劣地扯弄皺摺,又去狠狠抽去打少女白膩的臀,獰笑兩聲,「想被開後門是不是?」
貝兒下意識地縮著小穴,愉悅地呻吟,「不要⋯⋯」話音未落,就被男人按住後腦,對著橫臥在床的少女冒著潮熱濕意的腿間,「妳不是要舔?」貝兒順從地張了嘴,伸舌舔著覬覦許久,嫩得能掐出水的蜜桃嫩瓣,惹得白心窈恥骨顫抖,很是難為情,澀然地闔上腿。然而,貝兒卻把臉埋的更深,原來此時男人猛然衝刺起來,發了狠,聳臀撞她十幾來下。
知道男人快射了,貝兒連忙抖著腰,激動地堆起臀浪,抽搐地吹了五、六股的水,空氣中瀰漫淡淡的微酸氣味,直到身下床單全濕,猶自向後吞吐男人尚未疲軟的硬物,發出啾唧啾唧的水聲,懶洋洋地舔著白心窈的嫩穴兩口,才回頭撒嬌,「⋯⋯又潮吹了,哥哥好會幹人家⋯⋯射好多在小屄裡。」
路承庭拍拍貝兒的臀,抽了出來,膝行兩步,跪到女友上頭,捏著她的下巴,試圖送進那張沉默的小嘴裡。白心窈氣他內射別的女孩,眼帶淚痕,撇過了臉,賭氣地說,「不要!」男人卻不讓她躲,「乖,貝兒在看,幫我吃一下。」她心裡難受,一抽一抽吸著鼻子,兩手推拒,又鬧了脾氣,「你不戴套上她,還叫我舔⋯⋯」聽她話裡大有委屈傷心之意,貝兒生怕捲入二人爭執的焦點,正想說話,卻見男人一臉受用,愉快地把自己塞進女友的嘴裡,「她太騷了,還是妳乖。」
白心窈勉強張嘴,敷衍地含了兩下,就吐了出來,轉過身,埋臉入枕——路承庭看了貝兒一眼,不得不再次俯身,著意安慰,「怎麼又鬧彆扭?不是都說好了嗎?」但見小女友回了頭,只見淚眼汪汪,濛濛地生了愁,「你太過分,這樣欺負我⋯⋯」
路承庭寵溺地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尖,「吃醋了?」
貝兒笑嘻嘻地插嘴,「都是哥哥的錯,誰叫你雞雞只有一根,不夠我和姊姊玩。」
「妳連我屁眼都敢弄,還不夠妳玩?」路承庭攬著女友,為了引她分心,便順著貝兒的話,插科打諢了起來。卻聽貝兒忽的啊了一聲,似乎想起什麼要緊事似的,眼睛雪亮亮的,出聲提議,「我們可以問子安哥啊。」
路承庭一聽,似笑非笑看著貝兒,「昨天才見他一次,妳就念念不忘?子安是陪他女朋友才來的,平常沒在約。」這話裡的譏諷意味太明顯,貝兒不由得小臉微紅,嬌聲否認,「我哪有!海莉姊姊昨天晚上把你拉去喝酒,我看子安哥一個人很可憐,才陪他聊天,哪知道他突然吻我⋯⋯」
「子安跟海莉很久了。」路承庭打斷了她,出言提醒,「玩玩可以,不要玩過頭,不然海莉會生氣。」
貝兒撇了撇嘴說,「哼,子安哥不來,也可以問小宇。」
「不要隨便找人。」路程庭見她態度散漫,沉下了臉。
被他一唬,貝兒從地上撿起內褲,往豐腴的雙腿上來拉,嘟嘟囔囔:,「才不隨便,小宇是我高中時的男朋友,跟姊姊一樣是大學生,很有sense的,下了床就當你們是陌生人了,不用擔心。」
路承庭沒接話,視線落在那片薄布底下,年輕女孩鼓脹脹的恥丘弧度,不禁回想起昨日進房時,子安拿著一個透明器具,上面插著兩支捲曲的吸管,遞到貝兒嘴邊,在他的注視下,餵了女孩溜了幾口冰,貝兒就來了興致,像隻快樂的小狗,被子安按著光溜溜的私處猛操,滿口不住的吟哦,他見狀也脫了褲子,上了床,扶著勃起讓貝兒張口吞舔⋯⋯沉吟一會,溫熱的手掌來回安撫心心猶自輕顫的腰臀,「妳學妹要帶人來,妳說呢?」本以為心心會拒絕,但她低頭想了許久,竟問貝兒,「他想和妳復合嗎?」
這句話來的沒頭沒腦,貝兒愣了好一會,才無奈地嘆了口氣,「大概吧,他好像還有點喜歡我。」話剛說出口,不自覺地瞄了路承庭一眼,男人看穿她裝模作樣的小把戲,冷冷的說,「那不正好?把他找來,省得妳還得背著男朋友約他。」此話一出,房裏的冷氣陡然刺骨了似的,貝兒覺得這話裡帶著醋意,有點開心,索性以退為進,「跟那沒關係!反正你們說好,我就去問他,不要也無所謂。」
路承庭還想再挖苦兩句,卻聽小女友忽說,「那就問吧。」他一怔,循聲看去,與她四目相對,但見少女很快地垂下了眼,平時微冷的神色,略顯麻木——只需一眼,他就看出來了,她是吃醋了,故意答應貝兒的提議,想奪回自己的關注。
路承庭的胸口彷彿深處似被溫熱的泉水澆淋了個通透,又暖又燙,不由伸出了手,手指插入她的鬢髮,略帶點戲弄和討好的語氣,「真的?不後悔?」
白心窈果然恨恨地看他一眼,「你可以,我為什麼要後悔?」
她吃醋了,生氣了,路承庭頓時感到愉悅,吻了上去,在心心的抗議聲中,摸著她的腿,腰一挺,得意洋洋地地幹進了少女濕濘的軟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