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男男女女交疊的肉體,放蕩愉悅的淫叫,此起彼落。
恍惚之間,白心窈彷彿踉踉蹌蹌地跌進一個沉闃的夢境。
夢裏,亙古綿長的星空低垂,看著滿天星光璀璨,她忍不住動情,撐起身,想去吻那男生,他卻猛地翻過了身,把貝兒壓在身下,加快挺胯的律動節奏。
貝兒此前已有了幾波小高潮,此時渾身軟綿綿的,任由小宇的肉莖在自己酸軟的腿間抽送,知道他快射了,不甘示弱地擺著腰,張腿夾吞那根硬挺肉根,連帶著幽穴痙攣,翻潮綿延,咿咿啞啞地叫了起來。
看著那兩人逐漸忘我,尤其是貝兒,胸乳晃蕩,蕩繞著弧圈,還渾身抽搐地了幾下,似乎真的高潮了,帶得那男孩粗喘不止,矯健的腿壓著女孩柔腴的腿根,不斷挺胯⋯⋯路承庭再忍不住,俯抱女友心心的白嫩圓臀,肉莖深埋在少女體內深處,又深又快地頂肏著,維持癲狂的力道,腿間濕淋淋啪啪作響,與她交股廝磨,急欲把那些膨脹到快破裂的欲望、挫折和罪惡感,通通塞進她的身體裡,直到幽冥的欲望盡頭,他仰起頭,舒爽地笑了,嘶啞淫叫,「嗯、哈⋯⋯喔,喔——要射了,不行了,啊、哈啊——」靈魂來到更高的維度,彷彿能指點世間萬物,腥臭的濁液盡數爆發在少女靜謐的壺穴,才奇異似的感到身心都清澈了,彷彿只要穿上衣服,明天又能做一個好人。
他感覺自己這次射得少了,有點遺憾,抽了出去,靠在床頭,摸著女友流著稀薄精液的腿間,一手撫慰歪垂的肉物,溫柔笑著說,「妳看貝兒。」
過了好半天,白心窈才回頭,看了床的另一頭還在熱烈打炮的男女——陳時宇正趴在貝兒身上肏著,臀肌繃得緊緊的,耳根漲紅,一語不發,沉默地幹著身下的女孩,白心窈不自覺地想像他有多投入,就連自己剛才想親他,都被無視。她心情一下就不好了,冷著小臉,「有什麼好看的?」
印象裡,貝兒是個愛講騷話的,此刻卻被那男生幹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路承庭裝不在意,拍了拍她的臀肉,「平常都是她弄妳,她快被那男的幹傻了,妳不趁現在弄回去?」聽男友的調笑,白心窈想了一會,才明白過來,他多半是自己爽完了,想看他們三人做愛的場景當調劑,低下了臉說:「不知道,我不會。」貝兒被男孩壓著腿幹了一陣,注意力卻放在另一對男女身上,也聽懂了路承庭的暗示,推了身上的人一把,嬌懶地說,「我到了⋯⋯讓我休息一下。」
陳時宇雖然快射了,但很少勉強女孩,挺腰又插兩下,就聽了話,放開了她。剛想起身,就被貝兒拉著,朝床頭跪行幾步,抱住了橫臥在床的白心窈,撥開她半邊圓翹的臀瓣,嫩穴旁沾著稀稀落落的濁漿,對小宇撒嬌:「我累了,你找姊姊。」她討好地親著白心窈纖細的肩骨:「姊姊的粉紅鮑鮑好濕,快插她。」
陳時宇見那個叫「心心」的女孩渾身赤裸地倒臥在床,正淺淺喘著氣,濕潤的眼半睜半閉,坐在她身旁的男友,打趣地看了自己一眼,赤身裸體的下了床,坐到牆邊的沙發上,端起紅酒啜飲,一邊漫不經心地滑起手機。
他扶著脹痛不已的雞巴,喘著粗氣,只想當著那個溫潤俊雅的男人面前,狠狠發洩一頓,翻身壓了上去,一把嵌住了她的腰,按向自己胯下,俯身問她,「可以嗎?」正要往裡插入,她卻不樂意了,推了他一下,「不要!」
疼是不疼,但那聲「不要」,還有沙發那頭的男人嗤笑聲,像盆冰水,兜頭一澆,陳時宇頓時清醒了,「怎麼了?」
只見那張清冷的小臉,忽然浮出兩抹紅暈,「剛剛為什麼躲我,不跟我親?」
他聞言一愣,「哪有?」
「就剛剛,你幹她的時候⋯⋯」
話才說完,貝兒就笑了,摸著她猶自顫抖的嫩苞,戲弄似地將精液糊在粉瓣上,用一種女孩才懂的狎暱語氣挑逗著,「他就是我男朋友啊,姊姊幹嘛吃醋?」
「穿衣服的時候是妳前男友,脫衣服就變男朋友了。」陳時宇自我解嘲,俯身在白心窈脣上印上一吻,耳語哄著,「剛才真的沒發現⋯⋯原諒我,別氣了。」
貝兒溫涼小手悄悄摸進了二人股間,握住那根浮現青筋的勃起,按在白心窈的恥丘上,套弄磨蹭,「⋯⋯讓他操嘛,小宇很厲害喔,他剛剛聽姊姊叫得好騷,就硬的不行,一直幹我⋯⋯還說昨天一直想姊姊,睡不著,打了一發才去睡⋯⋯」
白心窈只覺胸腔裡的那顆心臟驟然壞了似的,怦然奔跳,甚至比剛才被兩個男人壓著幹還緊張,連帶呼吸也亂了,面色赧然地問,「那我跟你想的一樣嗎?」
「漂亮多了。那我呢?跟妳想的一樣嗎?」
「你比較壞。」
「哪裡壞?」
「哪裡都壞。」她臉頰微紅,向下一摸,去扯那根勃起上的橡膠薄套。陳時宇頓時意會,扶著那晃顫的肉物,撐起了身,「等,我去換一個⋯⋯」說著撿起床邊的小紙盒,從裡頭又拿了一個。貝兒看了在沙發上的路承庭一眼,只見男人面無表情,一手舉著紅酒杯,正滑著手機,故意膩著聲說,「我還沒看過姊姊潮吹,要把她幹到噴水喔。」
陳時宇沒心思再說笑,只見白心窈夾胸挺腰,腳尖無意識地蹭著床單,兩手撥開粉嫩欲滴的濕軟小穴,拘束而期待地看著自己⋯⋯他一把拉住了那纖細的腳踝,扯到身下,帶著她翻了個身,側身而臥,背對著沙發,那根浮出淡淡青脈的勃昂硬物,正對著少女腿間汩汩吐潮的幽縫,上下滑動。
白心窈舉手摸著他短短的鬢髮,回過頭,交頸相吻,感覺一隻粗礪的大手情色摸著自己的臀腿,那炙昂的勃物正抵在穴縫上,前頭淺淺探進又退出幾回,每一下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汁水。她覺識漸亂,恥丘深處酸癢難耐,就抬起了腰臀,探手一撥,兩瓣陰脣前後輕蹭濕黏的龜頭,早已糜爛濕透的褶皺不斷翕張,向後淺淺吞吐,嗲聲哀求,「快點,嗯⋯⋯可以幹了,求你⋯⋯」
但見少年眉間壓著幾許紆鬱,挺著一柄肉杵,寸寸探進泥濘的幽穴,直到盡頭,會陰無縫貼合——她仰起頭,發出愉悅的淫叫,一手抓著床單,另一手無意識向後撫摸男孩緊繃的臀部,張了腿,聳臀縮穴,迎合身後深深緩緩的插抽。
貝兒躺了下來,見她失神地抬起線條漂亮的下頷,痴痴哼著,學著第一晚她對待自己那樣,摟上白嫩的細腰,笑嘻嘻地問,「覺得怎麼樣?小宇的雞雞是不是很硬?他一個禮拜沒射,一定超濃⋯⋯」
她卻不說話了,兩眼失神,只是張了口嬌喘呻吟——長久以來,流盪在潛意識的官能想像,還有欲望原型,宛然成真。她扶著枕,深陷在沾滿汗水和精液味道的床單褶皺之中,彷彿在他眼裡看到一片荒蕪但生機盎然的草原,那裡只有他和自己,耳邊全是兩人股間漣漪激盪的水聲,還有酣暢淋漓的肏弄,腳後跟無意識地在那隻精瘦的小腿上蹭著,抬臀向後迎合,嚶嚶騷哼:「⋯⋯嗯、嗯,時宇⋯⋯啊——啊、時宇⋯⋯嗯哼⋯⋯」
昏暗的床燈斜落,猶似黃昏纏綿。
陳時宇沉浸在懷中少女濕濘的幽穴,穴壁層層疊疊,啜吸著那根昂然的勃物,彷彿投身在一圈泛著春潮的深潭,極致纏綿不捨。不知道幹了多久,喘著氣,嘶啞低哼,雞巴硬得不行,一會兒怒挺,猛然狠幹數十來下,一會兒蟄伏,抵在她最軟的盡頭,蠢蠢蠕動,用力抓著床單,放聲淫叫,「⋯⋯啊哈、啊——妳好棒,要不行了⋯⋯好想射⋯⋯」
白心窈情動不已,即使全身快被撞散了,意識浮浮沉沉,幾乎沒有清醒片刻,仍摸著他的身體,騷淫呢喃,「給我,射給我⋯⋯」整張床隨著二人的律動和呻吟,不斷顫晃。
路承庭放下手機,朝床上瞄了一眼,只見一道寬厚如山巒起伏的背肌賁起,把小女友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從插入到現在,還沒換過姿勢。剛開始時,尚有耐心地愛撫腰臀,但隨著抽插,節奏越趨狂亂,動作也越來越粗魯,後腰發力,用力抓著那白嫩的臀,好像抓著韁繩似的,興奮地縮臀挺胯,把心心圈在懷裡連番肏弄,兩顆圓碩的精囊猛然撞上她蜜桃似的柔嫩私處,交合處一片濕黏,微微牽絲——顯然是自己早前射進去的,被他操得流了出來,女友心神俱馳,垂死似的抖著,綿綿淫叫:「啊、啊⋯⋯嗯嗯——不要,不要⋯⋯」
哪裡有半分「不要」的樣子?
路承庭百無聊賴地放了手機,呼吸漸漸加快,把手往下腹一探,安靜地打起了手槍。貝兒興沖沖地下了床,跪到沙發邊,嫻熟地幫他套弄起來,試探地問,「怎麼樣?看姊姊被肏,會嫉妒嗎?」
「好像有點。」他笑了一下,「那男的有在練?身材很好。」
「他是體育系的啊!」貝兒有點驕傲,隨即笑嘻嘻地開口討寵:「還是我對哥哥最好吧?要怎麼謝我?」
路承庭不置可否:「上個月幫妳繳了卡費,還不夠?」
「不公平啊,每次有事就找我,我男朋友都生氣了。姊姊都不用做那些,你就送她包包!」貝兒不滿嬌嗔。
兩人這頭說著話,床上的少年猛地翻身坐起,一掌把著少女的臀瓣,另一手撐著床,三頭肌憤然鼓起,血管筋脈浮出,悍然地粗喘,精壯地小腹不間歇地猛撞身下挺俏的臀瓣,逼得白心窈情不自禁地搖起了頭,擺著臀,張開了腿,破碎地嗚咽:「⋯⋯啊、啊——嗯,不行了⋯⋯時宇,時宇,嗚⋯⋯啊、啊⋯⋯」路承庭一看,那男生明顯是要射了,清純可人的小女友挺著臀,嬌軟淫哼,一副等著被他精液澆灌的騷樣⋯⋯他安靜看著,直到那男生失控地又喘又叫了幾聲,佈滿熱汗的身體顫抖起來,在少女柔嫩的腿間,一連埋頭狠幹十來下,才顢頇喘著氣,疲乏地倒了。
路承庭哼哧地笑了:「沒五分鐘吧?妳說他是體育系的?」
貝兒尷尬地扁了小嘴:「他一個禮拜沒清槍了嘛,剛剛跟我做了好久,本來就快射了。」
他們說話聲音不低,但心心卻像一頭發了情的小獸,抱著那猶在喘息的熱軀,仰頭親吻他汗濕的下巴,神態順服且依戀,摸著尚未垂軟的勃物,撒嬌呢喃,「我吃藥了,怎麼不射裡面⋯⋯」
「想被我射?」陳時宇閉眼粗喘。
「想,小屄好濕⋯⋯想要你一直在裡面,射好多給我。」
「我操,受不了了,妳好騷⋯⋯」他那裡又來了感覺,挺腰在女生手裡動了一動。
「因為你啊。」心心偷眼去看男友,果然看到他的臉色不好,心裏無比暢快,瞇著眼,眷戀吃著著少年的唇舌,依依傾訴,「就是你,想當你的小騷貨⋯⋯」
陳時宇覺得,這應該是自己這輩子最放縱,也是最壓抑的一刻。
靈魂仍在吠叫飢餓,還有近乎褻瀆的慚愧。那少女眼裡的純真和迷戀,讓他忍不住低下頭,哺餵嘴裡真實的濕熱欲望,感受勃昂的那處,一下又一下的脈動。他抬起了腰,把灌滿濃精的套子打了個結,隨手丟在她的腰邊,剛取出枕下的小盒子,白心窈就靠了上來,柔若無骨地伏在他的背上,耳邊細語,「我幫你戴。」接過以後,取出沾著潤滑液的保險套,按在肉色龜頭上,搓玩一會兒,向下擼去。
她以前總覺得男人的陰莖醜陋,但時宇的性器卻是粉粉的肉紅色,筋絡浮現,看着沉甸甸的,但在自己手裡的時候,卻乖順而筆直地挺翹著,忽然心生憐惜,著意把玩一會,軟聲挑逗,「又硬了。」
陳時宇張著腿,挺了下腰,氣息不穩地說,「看到妳,就軟不下來。」
這句話說得下流,哪知她一聽,居然很開心,攬著他的脖子,就坐了上來。
眼見那兩人又抱在一塊,一邊親一邊肏,平時做愛也擺著臭臉的心心,渾然忘我地浪叫:「嗯⋯⋯喜歡⋯⋯啊、啊,嗯哼⋯⋯不行了⋯⋯」
貝兒瞄了男人一眼,十分乖覺,試圖討他高興,「哥哥要吃糖嗎?我去拿。」
「去吧。」他心不在焉地拍了下貝兒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