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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洞》Ch18 〈迷夢終了〉(2v2,換伴性愛,雙插,輪流內射)
形式彷彿解放了虛設的支配,讓人負疚,更讓人解脫。
白心窈被時宇抱著操了許久,好幾次感覺來了,兩腿就微微瑟縮發抖,也不知道自己都淫叫了什麼,時宇越來越興奮了,此時的他,樂於只做一隻禽獸,淪於物競法則,俯視圈地的禽獸,按著女孩的翹臀,讓她交腿而臥,緊緊夾著那處水嫩的小屄,不間歇地悍然肏著,見少女臉上浮現痴痴的神態,更是快意難當,一連又換了兩次角度,忽淺忽深地頂肏。
她再次陷入迷亂,抬臀向後迎合,嚶嚀騷哼,「⋯⋯嗯、嗯,嗯啊⋯⋯啊——不行了⋯⋯」閉上眼,感受他胸膛底下的心跳聲,聲聲入耳,他進入的好深,不自覺地勾勒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勃起形狀,那裡有他的脆弱和堅硬,痛苦和愉悅,欲望和靈魂,都已然融合在自己身體之中。她抬起了手,胡亂摸著男孩短短的鬢髮,熱切地吞吐彼此的舌頭。想像他的胸膛,小腹是她的,交纏的腿也是她的,就連喘息與心跳也都是她的。
忽然,身旁床榻一沉,近在耳畔的交合聲音,讓白心窈從迷濛的夢中醒來,只見男友不知何時已來到床邊,脹紅著臉,宛如一頭困獸,半蹲站在貝兒身後,氣喘如牛地扯著女孩的手向後,丟了命似地淫叫,挺胯肏著身下的女孩。貝兒打起精神,被男人一邊推著肏上了床,嬌喘連連地迎合男人的索求,兩團白膩的胸乳晃蕩起來。
貝兒第一次在小宇面前被客人操了,有點不好意思,像隻小狗似的伏下腰,沉默迎接身後男人宣洩的獸欲,卻被挾持著上身,手往下探去,摳弄濕淋淋的小穴,「剛剛答應過我什麼?要跟你男朋友說什麼?」
「哥哥好會操⋯⋯又、又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啦,啊、啊⋯⋯」貝兒被操得渾身亂顫,兩臂夾著胸,擠出深深的乳溝,嗚咽求饒,「啊、嗯⋯⋯小穴癢,給我大肉棒⋯⋯兩根一起幹,小宇⋯⋯嗯,嗚⋯⋯」
陳時宇一愣,這才看明白了,男人操的竟是貝兒的屁眼。明知男人有意挑釁,但自己也在幹他女友,倒不好多說什麼,只覺一陣憋屈,腦袋一昏沉,就扶著硬物抽身而起。
見他要來,路承庭臂彎一勾,抬起貝兒的一條腿,讓她不得不張開了屄迎合⋯⋯陳時宇上前,也掐著貝兒的腿,一挺腰,就插了進去。聳著臀,沒多費力就頂到底了,彷彿陷入一架深不見底的囚籠。貝兒露出難受的臉色,卻乖乖地浪叫:「好舒服⋯⋯啊、啊——喔哼——嗯⋯⋯」她和這兩個男人做愛的次數,兩手數都數不清了,但從未同時被他們兩個夾在中間一起操,在這一刻,彷彿成了男人們的慾望繆思,兩具冒著熱汗的精壯肉軀不斷索求著她的施捨⋯⋯肉浪翻騰之間,小腹深處的子宮已泛著酸軟,連帶恥骨都癢了起來,腿間黏糊糊的了,淫叫的聲音也跟著黏糊糊的。
陳時宇雖然玩得開,但沒做過這種事,只是機械似的聳著臀,甚至下意識地配合起了另一個男人抽插的速度,貝兒已經嗨茫了,斷斷續續地尿了,濃烈的腥臊氣味,沾染在三人腿間,他的雞巴,股縫,陰毛上全都沾上了那個味道,彷彿深入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魚口,層層蠕蠕地夾著,幾乎要吞沒了自己——陳時宇麻木地想:「我在幹嘛?我到底在幹嘛?」無法再深思下去,加快肏弄了起來,想盡快射了了事,一具溫軟的女體從身後抱了上來,撥撩著他的乳頭,吻他耳後,說:「來我這裡。」
那道聲音宛若春夜裡的一盞鈴蘭花,清香軟甜。
他早已不自在,此時聽白心窈開口要他,自是求之不得,索性翻身回去,按著她,想再肏一會,她卻擋著淫水泛爛的嫩穴,不讓操了,臭著小臉說:「你、你⋯⋯去換一個再來。」
陳時宇也不知道這是嫌他了,還是在嫌貝兒,隨口逗她,「不要啊,我就不戴,把妳裡面射滿⋯⋯」伸手一探,去摸那被兩個男人輪流操腫了的,糊著白漿的蚌脣,找到硬硬的小珠,又揉又拍,惹得她雙腿顫抖,小聲尖叫起來:「不行!⋯⋯啊、嗯⋯⋯嗯——時宇⋯⋯」
貝兒見了,笑著對路承庭說,「哥哥⋯⋯嗯啊⋯⋯啊,輕點,你看小宇啦⋯⋯你射進去的,都、都被他弄出來了⋯⋯嗯、嗯哼⋯⋯」她的後穴又脹又痛,不好掃路承庭的興致,只好想辦法引開他的注意力。果然男人停下了動作,看了一會,似笑非笑地說,「他沒妳厲害,隨便幾下就能弄得心心丟了。」
「啊——哈哈、嗯⋯⋯女生最懂女生啊。」貝兒計上心頭,扭腰擺臀,從男人掌下掙脫出來,只覺後穴又麻又痛,悄悄伸手摸了一下,竟已被操開了一圈空空的小洞,還來不及闔上,心裏有點不高興,猜男人是因為心心今天對小宇發起了騷,才拿她尋開心⋯⋯貝兒爬到床中央,用力推了小宇一下,「讓我來,我來。」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陳時宇愣住,下意識讓了位置——卻見貝兒上前,抱著白心窈勻膩的大腿,想扶到肩膀上,又覺吃力,索性作罷,只是圍在腰邊,然後聳起了腰,前前後後蹭起了水粼粼兩張小屄。
那少女懶懶地抬眼,看了貝兒一眼,不但沒拒絕,甚至挺腰迎合起來,快活地呻吟。直到男人跪行至床頭,一掌轉過她的頭,扶著筋絡突起的肉屌,正要餵到嘴裡,她忽然驚覺,撇開了臉,又氣又慌:「不要!你剛剛插過那裡,髒死了!你、你要是敢⋯⋯我馬上就走⋯⋯」說到最後已有了些哭腔,路承庭下意識回頭看了陳時宇一眼,聳了下肩,低頭親吻女友,一面安撫,一面拉過她的手,放在勃昂那處上下擼動,「這麼兇,嗯?等下就換妳,搞妳的小屁眼⋯⋯」
貝兒彷彿什麼也沒聽見,回頭對小宇膩著聲說:「來,一起。」
「一起什麼?」他察覺女孩語氣裡的關照,卻見她擺了個嬌憨的神情,指著交股相磨的部位,攏絡地說,「這裡啊,幫你夾夾。」
陳時宇想說「好啊」,他想,我是來玩的,找樂子的,進房間之前就心知肚明⋯⋯但不知為什麼,胸口突然像被一塊巨石死死壓住,壓得他忽然喘不過氣,竟無法上前一步,張了口,老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背脊全是冷汗,打了個冷顫,囫圇丟下一句,「抽煙。」也不管那三人是什麼表情,慌亂地跳下了床,衝到了浴室,手忙腳亂穿上衣服,就握著煙盒逃到了陽台。

他喘著氣,雙手顫抖地點著了火,狼狽地抽起了菸,不斷地想,「我怎麼在發抖?突然怎麼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他一口接著一口吸煙,呼出陣陣雲霧,重複著單調而機械性的動作,不知過了多久,勉強平靜下來,「我就這樣出來了,她呢?」
望著逐漸安靜下來的城市,他不禁回想剛才的情景——貝兒最胡來,但最是看人臉色的。那溫文體面的男人,不只要操那兩個女孩,還要玩到她們羞恥了才甘心。至於心窈,話最少,看著清純,明顯對他有好感,在男友面前,居然一點也不掩飾,纏著要和自己親熱⋯⋯陳時宇的思緒一片混亂,連抽了三根煙,才勉強壓下煩惡感,起身推開落地窗,走回房內。
一走進去,就聞到空氣瀰漫著香水、精液和酒味,卻見床上那頭,一男二女肢體交纏,高高低低地吟哦。兩個女孩頭髮散亂,一上一下地抱到一塊,腿張得開開的,交股而臥,一會兒黏糊地磨蹭著彼此濕漉漉的嫩屄,一會兒讓男人從後摟著,順從地抬臀,撥開兩張淅淅瀝瀝流著水的嫩屄,拉開了靡爛的縫隙,嗲嗲浪叫著,任由男人傾軋上來,恣肆地在兩人翕張的嫩穴輪流抽插。
白心窈見他回來,扯過被子,難堪地遮住了臉,不肯再抬頭。
路承庭喘著氣笑了,似乎心情很好,還和他打了聲招呼:「抽完了?我等下也去,再換你。」
隨著男人跪起,貝兒就抬起臀,由著他肏那光溜溜的饅頭小屄,弄了一會,又沉下了腰,扣著被壓在最下面的白心窈,讓她兩腿併攏直放,不疾不徐地撥開腿心,一連肏了十幾下,笑意裡帶著一絲猙獰:「他回來了,還給不給他幹?嗯?⋯⋯騷寶寶,屄都給他肏鬆了。」床榻上的三具肉體,肉夾著肉,水連著水,再分不出人我,女孩們被一根勃物來回攪弄淫水,穴裡涓涓吐露白漿,牽連彼此股間。
貝兒向後去蹭男人小腹,「臭哥哥,要肏就不要嫌⋯⋯小心我夾斷你喔。」
聽出這話裡討寵的意思,男人挺起腰,握著因藥物刺激而充血的肉莖,再次送進女孩的小穴裡,揉著被幹得晃蕩不止的奶肉,對小宇稱許:「啊、哈⋯⋯你女朋友這屄好會吃雞巴⋯⋯」
貝兒乖乖挺起了臀,魂不守舍地淫叫,「不要,哥哥⋯⋯嗯、啊⋯⋯不要,小宇在看⋯⋯不要內射⋯⋯」
男人聽出那話裡欲拒還迎的意思,快意地抖著臀,噴了兩股,猶不盡興,又拔了出來,放進了女友的小穴裡,把剩下的濃稠欲望,盡數噴在苞穴深處。扶著半硬的肥屌,把流出來的精液推回被幹得軟爛的屄裡,用女孩們最緊的穴口淺淺套弄敏感的龜頭,舒爽地仰頭微笑,「差不多了,來!換你!」
陳時宇不想說話,只是搖頭。
貝兒不敢看小宇,起身坐到一旁,躲在男人身旁,蹭著撒嬌,「哥哥今天好厲害,射好多喔。」
路承庭撥開女友剛被淫猥過的嫩苞,一道粉嫩水坑,隨著呼吸,翕張吐出白稠的精液,把中指插了進去,勾了勾,又是一道精液爭先恐後地滑落出來。拍著瑩潤的臀瓣,笑著說,「整天纏著我要,當然要把妳們餵飽一點。」
貝兒笑嘻嘻地撿起床上射滿了的,打了結的保險套,解開了倒在白心窈的穴上,汩汩流成一攤小瀑布似的,拍著她的小穴,親暱地狎玩,「小宇的好濃喔,都給姊姊了喔。」
白心窈慢慢地蜷起了雙腿,一聲不吭。
陳時宇見他們自然而然的模樣,似乎早就這麼做過無數次了,忽覺一陣反胃,沉默地拿起沙發上的外套,不發一語地走了。

***

眼見氣氛忽然冷落下來,貝兒察覺異狀,也說要回家陪男朋友看劇,穿了衣服,連澡都沒洗就走了。
浴室蒸氣不散,路承庭和女友坐在浴缸裡,看向淋浴間角落被遺忘了白蕾絲內褲,溫柔地問,「今天覺得怎麼樣?玩得開心嗎?」
「還好。」白心窈隨口敷衍,心想,他為什麼不說一聲就走了?鼻子忽然酸酸的,忙用水潑了潑臉,右乳忽被男友攫住,攬進懷裡調情,「下次還找他嗎?嗯?」
「不要了。」
「怎麼不要了?」
她趴在浴缸邊緣,兩手撫慰著手臂,像一根被遺落在水面的鳥羽,太輕了而無法沉落,又濕得無法飄走,意識浮盪在一片死海上--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見過死海的,那裡無風無波,萬籟俱寂,水面雖然映照天地萬物,唯獨沒有生命,只有她自己,無法沉沒,張了嘴想哭,卻沒有聲音,找不到任何屬於自己的所在。
「不想被看了。」她說,「好丟臉。」
不知道為什麼,男友一聽她這麼說,卻興奮了起來,大力地捏了她的屁股一把。
每當路承庭看著心心稚嫩的臉龐,就覺得自己也年輕了起來⋯⋯他想,結婚之後,把心心養在外面,不是什麼難事,只要公司那邊順利,沒人會說他什麼,但要是心心拿著自己的錢去養小男友,也隨她去嗎?想這此節,不由得起了些執念,摸著心心的腰,溫柔提議,「去買件泳衣,下個月帶妳峇里島渡假。」本以為心心聽了會高興,就像那次帶她去山上看夜景,摟著自己撒嬌,可她只說,「不要,我想在家裡。」
剛才被兩個男人輪著幹的又騷又淫的小女孩似乎不見了,又回到了那副不理睬人的冷淡模樣,路承庭看了,越發覺得她單純可愛,也就多了幾分耐心哄著,「不是想看星星嗎?帶妳去海邊看星星。」
他想,或許可以把貝兒和那男生也叫來,讓他們在自己面前玩,總比私下亂約好。
玩得再髒,在他心裡,心心仍然是個天真乖巧的小女生,只是偶爾腦迴路古怪,比如現在——回過頭,看自己一眼,又把眼移了走,不喜也不怒,只說,「我已經在海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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