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氣騰繞的淋浴間裡,熱水汩汩流過磁磚。
「啊——」一聲呻吟拔得高高的,迴盪在斗室之中。
蓮蓬頭下,一對男女肢軀交纏,女孩被身後的男人摀住了嘴,困在一隅,快樂地抖著腿,唔哼唔哼地叫著,要他好好欺負自己。
一道酥麻的暖流之後,貝兒攀上短浪,感覺差不多了,裝作雙腿無力的樣子,慢慢滑倒在男人腿邊,摸他的大腿,哀哀撒嬌,「很討厭,幹嘛摀我的嘴?」
路承庭稍微推開她的頭,掏出硬物,在明豔可愛的臉蛋上,甩了一甩,發出黏膩的肉聲,玩了一會,才把龜頭按在她嘴邊,手淫了起來,「叫那麼大聲,不怕妳男朋友聽見?」
「咦?你會怕嗎?」貝兒意外,下意識舔了那根肉物兩口,又吐了出來。
路承庭扶著濕淋淋的肉屌,冠狀溝在貝兒的鼻翼上,刮弄幾下,微閉著眼,低沉呻吟,「我怕他聽到,去弄心心。」
「啊,有可能喔,小宇很會吃醋。」貝兒吮著柱身,含糊嘟囔,「我是真的要洗澡啊,誰知道你這麼急,還不准人家脫光⋯⋯」
「乖乖,奶子幫我夾一下。」
「喜歡嗎?」貝兒眼尾輕靈一勾,扯著墨綠色的胸衣抖了一抖,蕾絲勒著半朵奶蕊,欲遮還掩似的,清麗而淫艷,「跟我說點好聽的啊。」
男人握著肉莖,另一手去扯她肩帶,腰一挺,橫插在濕了的蕾絲細帶和女孩胸脯之間,反覆挑弄著,啞聲調笑,「今天穿這麼漂亮,我怎麼捨得脫?」
復古典雅的墨綠色,無鋼圈的法式蕾絲,很像心心的取向。
不知何時起,貝兒漸漸學起了心心的打扮。
出於善意,他表示自己很欣賞貝兒原來的穿著風格,讓她不必去學心心。但貝兒卻說,與他無關,是她自己喜歡心心,才想穿得像她。
貝兒兩手捧著奶,擠出深溝,在男人滾燙的視線裡,夾住硬屌,上下聳動起來,嬌懶地笑,「不要臉,一大早就問人家能不能陪你打奶炮,幹嘛不找姊姊?」
他後膝微彎,擺著胯,直挺挺的肉物,堂而皇之地穿梭在沉甸甸的奶肉,低沉喘著,「她在跟我生氣,妳不知道?」
「咦?為什麼?」
「還裝?妳前天故意尿在她腿上,她氣得都快哭了,遷怒到我身上。」
貝兒果然嘻嘻笑了,「你活該,誰叫你一直弄我給姊姊看。」
路承庭懶懶看她一眼,「妳明知她吃醋,還把那男的叫來?」
「不行嗎?」貝兒白他一眼,「每次都故意用我,惹姊姊傷心,今天輪到你了,讓你嫉妒一下,哈哈⋯⋯」話聲未落,腦袋忽被男人按住,指頭插進濕了的霧髮裡,用力下壓,跟著向前挺胯,往奶肉夾縫裡,嚴絲合縫地幹了幾十來下,濕淋淋的龜頭胡亂戳向她的鼻子和嘴。
又惹毛他了。
貝兒只覺男人越來越難討好,連忙掐著圓滾滾的奶肉,夾著青筋突起的肉物,嗚嗚哀訴,「輕一點啦⋯⋯幹嘛啊!小宇那種的,你也吃醋?連我都不要,姊姊怎麼可能喜歡?⋯⋯嗚,你很小氣噎!」
「我不吃醋。」看她狼狽,路承庭笑了兩聲,「但妳帶心心去找他,為什麼不先跟我說一聲?」
原來是因為這個。
貝兒背上豎起寒毛,忙說,「我以為姊姊跟你說了!」
她乖乖低下了頭,伸出軟熱的小舌,去舔他龜頭,尤其是翕張流汁的縫眼,勾勾舔舔的,認真弄了好一會。
路承庭不願讓她得逞,拔了出來,輕輕摸了下貝兒的頭,「出去吧。」
***
二人穿上浴袍,一前一後走出浴室,只見床上一對男女,已抱成了一塊,交舌濕吻。
貝兒眼睛一亮,跑了過去,「姊姊來了!」聲音十分歡快。
路承庭以為那男孩會尷尬地抽手而起,但他只掃了一眼,就把眼轉走了,攬著心心,細細吮她唇瓣,把手探進裙底,在小女友的屁股上,一會兒摸摸捏捏,一會兒蹭蹭搔搔,弄得心心發出騷軟的鼻哼,迎著那男孩,熱切索吻,兩條纖勻的腿,蠕蠕夾著,全然沉浸在這場荒唐的嬉戲裡。
看她投入,似未發現身後有人,貝兒惡作劇地掀了心心的裙子,裡頭一件薄軟的白色蕾絲,裹著飽滿的恥丘,花紋質地古典莊重,卻透著膚色,十分情色地露出疏淡的陰毛,後頭挖了個心形的空,給人看瑩白的臀瓣和股縫。
一隻節骨分明的手,沿著浸濕了一塊深痕的底布,來回撫弄,兩邊繫帶也被他扯鬆了,搖搖欲墜的掛著。
直到此時,心心才如夢驚醒,推了一下,「等等⋯⋯」
時宇喘著氣,收了手,不再摸她,但仍情難自禁,摟著心心的腰,吻她頸側。心心最怕癢,縮起脖子,不住咯咯笑著討饒,「等下,先停一下,嗯⋯⋯不行,癢、不要⋯⋯」
但她越叫,那男孩越停不了手。
「姊姊今天好騷。」貝兒咋舌,一把拉開了時宇,撲了上去,捧著他的臉,「我剛剛跟你說什麼?有沒有叫你『不要做奇怪的事』?啊?你完了,敢不聽我的話⋯⋯」
時宇喘著氣,臉上帶著欲色,人畜無害地笑開了,「忘了,抱歉。」反手為心心拉好裙擺,才在自己胸口上擦了擦手——那裡剛剛沾了心心的淫水。
路承庭不緊不慢地斟了兩杯紅酒,走至床旁,朝貝兒遞出酒杯,「喏。」
貝兒接過,坐在小宇身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來。
「你叫的?」
「嗯。」
「怎麼叫這支?」貝兒一臉可惜,今天有人買單,應該叫貴的。
時宇皺眉,「妳不是都喝甜的嗎?」
看他們自然親密的樣子,心心下意識地望向男友,只見他面無表情,正打量著自己,眼裡帶著幾分盤究的意思。
他吃醋了嗎?心心想。
但心心看不出來,起身到男友身邊,抱著他問,「是甜的嗎?」
路承庭啜著酒,瞥了她一眼,嘴上全是那男生的口水,脣蜜也糊了,脖子上殘留幾個吻痕⋯⋯他搖頭,把酒遞給心心,「太甜,我喝不了。」
心心喝了兩口,對嘴餵給了他,見男友皺眉,嫌惡擦著嘴,才終於開心了,「甜嗎?不是苦的嗎?」
聽出她話裡的意思,路承庭伸手,摸進裙底,裡頭一片潮氣濕熱,全是被那男孩玩出來的水⋯⋯「甜的在這裡啊,快點餵我。」他笑著說。
心心緊張,手一滑,紅酒杯掉了下來,灑了滿床,來不及去撿,兩手拉著內褲,不讓男朋友脫,「不行!」卻被男人按倒了,推高了衣襬,和內褲成套的,典雅的半罩式白色蕾絲,情色的輕薄網紗,兜著兩團粉乳,他一把拉了下來,勒著女孩玲瓏的俏奶,晃了又晃,「穿這麼色,穿給誰看?嗯?想給誰看?」
「給小宇看!」心心故意說,兩眼濕潤潤地望著男友。
聽她頂嘴,路承庭抱著她的兩條腿,在白嫩的側臀上,狠狠摑了幾掌,「話沒說兩句,內褲都要被他脫了,這麼不乖。」
心心吃痛,感受到男友的醋意,反倒高興了,扭著腰亂動,「我就要給他看,還要他操我,操給你看⋯⋯」
「他不敢操妳。」路承庭也笑了,擺弄心心的腿,讓她屈起了膝,朝著自己張開,另一手撩起浴袍,隨意套弄起來。
「你怎麼知道?」心心微羞,兩手擋著小穴,心裡卻在回想剛才的擁吻⋯⋯要是你們晚點出來,應該就做了,他快忍不住了,我也是,濕搭搭的了。
但路承庭只說,「我就是知道。」按著心心的髖骨,不讓她撲騰,扶著半硬的肉屌,在濕得透出淡淡陰毛的網紗上,來回蹭弄,惹得心心軟軟叫了起來,「嗯⋯⋯討厭,不可以,不要弄我⋯⋯啊嗯⋯⋯」
時宇心情有點複雜。
在心心被打屁股的時候,他忍不住望了兩眼,正猶豫是否上前,卻聽那兩人拿自己當下酒菜似的,互相調情起來,嘴角一撇,問貝兒,「他們都這樣?」
「都這樣啊。」貝兒見怪不怪,貪玩地爬了過去,親吻心心的臉蛋和胸脯,幫著男人按住了她的手。
路承庭蹲在床側,扯歪心心的內褲,卷成一條,連指交也省了,借著流淌的淫水,臀一聳,就操了進去,挺然直幹到底,恥骨相交,也不急著抽插,仰起了頭,發出深沉的爽嘆,只在那處反覆頂了又頂,似乎想將龜頭推至最深處。
心心還想和他溫存一會,沒想到他就當著別人的面幹了自己,一時回不了神,像隻被拉開了腿的小青蛙,渾身泛著羞,連連扭臀叫著,「不准!⋯⋯嗯、嗚⋯⋯慢點⋯⋯」
不知為何,她越羞恥,男人越興奮,在深淺交替之中,不覺加快了抽插,肆意進出。
「啊!」貝兒眼珠子滾了幾圈,嘟起了嘴,撥弄心心柔順的恥毛,故意說,「哥哥又不戴!今天不可以內射啦,還有小宇啊。」
路承庭斜斜睨她一眼,連話也懶得說,把著心心的兩條小腿,微微抬高,推著車似的,不斷聳臀,看著身下昳麗的軀體被幹得亂顫,同她調謔,「⋯⋯夾好緊⋯⋯爽不爽?喜不喜歡這樣操?⋯⋯濕成這樣,嗯⋯⋯被人摸兩下就發騷⋯⋯」
「沒有,啊⋯⋯亂、亂講,我沒有⋯⋯」
心心是樂意說騷話做愛的,但今天怎麼也說不出口,只是難為情地悶哼。
貝兒也看出了不對勁,與路承庭互望一眼,乖乖回頭去找時宇,吻了他一口,「算了,不要管他們了⋯⋯想不想?嘻嘻,好硬喔,走啦,帶我去旁邊,我給你⋯⋯」
沉默了許久的時宇,卻嗤的一聲笑了,「不要啊。」他看著男人肏著女友,把心心肏得上下擺晃,一疊聲哼叫起來,臉上似笑非笑,語氣溫溫涼涼的,聽不出什麼情緒,「他不是說我不敢操嗎?我就等他,等他搞完,我再接著上。」
貝兒嚇得一激靈,不敢惹惱路承庭,連忙去脫時宇衣服,摸著肌線分明的胸膛和腰腹,「不行!姊姊很忙,你不能等她⋯⋯」
在昏黃的燈光下,心心腦袋和小穴一樣,變得黏糊糊的了。
聽到時宇想操自己,不禁又羞又臊,掩著臉,耳根通紅,幼嫩的穴瓣泛著清亮的淫水,一片水淋淋的。
彷彿能感覺到他露骨地盯著自己挨肏的騷樣,一顆心怦怦亂跳,小穴也一縮一縮的,抽了幾下,幽徑吐出兩泡溫熱的水,澆在男人雞巴上。
路承庭沉沉淫嘆幾聲,拽著濕透了的蕾絲內褲,勒在白膩的腿根,把著心心的小腿,往小腹一壓,急切挺胯,肉體夾擊之間,發出啾唧啾唧的戲水聲。
心心的臀被男友胯間狠狠撞著,被幹得摀著嘴浪叫,「嗯⋯⋯慢一點,嗚、啊⋯⋯插到底了⋯⋯」
不一會,他感覺快射了,連忙拔出,放下了心心的腿,動手脫了她的衣服,拍了屁股兩下,喘著氣,「屁股抬高。」
貝兒看得也濕了,感覺時宇呼吸也紊亂起來,動手去拉他的褲頭,掏出昂挺的肉物,拇指輕摳龜頭,「臭雞雞,這麼硬,還跟我裝⋯⋯」
他果然忍不住了,也抬手去扯貝兒身上的浴袍,掂握幾下盈軟的奶,吻在貝兒的肩上,難受地喘了起來,「幫我舔一下。」
「不要!」貝兒握著他硬挺挺的肉物,小臉蹭著精悍的胸膛,「把你舔硬,你等著幹她,哪有那麼好的事?」
時宇壓抑地喘息,「那妳想怎樣?」
貝兒低頭,熟門熟路地舔了兩口,就吐了出來,捻玩他胸前的乳頭,甜啞發嗔,「說你自己是狗,然後求我,嘻嘻。」
「咦?不好吧。」他故作為難地皺了眉,微微一哂,「我是狗,那妳是什麼?」
貝兒探手,捏捏他兩顆飽脹的陰囊,吃吃笑了,「是你的主人啊。」
「一定要這樣嗎?」他問。
「怎樣?」
「妳要就做,不要我就走,」時宇直說,「為什麼一直跟我廢話?」
那小手狠戾握住了肉粉粉的硬屌,粗暴褪下包皮,他哀叫一聲,又驚又痛,「我幹!」倏地蜷起身子,可憐兮兮地摀著那處。
貝兒不屑地哼,「我看你是想硬一整晚。」正要起身,卻被推了一把,貝兒猝不及防地摔了,被時宇一把拽到身下,動作流暢又精準,打開了她的腿,摸著濕膩膩的縫,低頭親她,討好地笑了,「好濕,借我幹一下,好不好?」
「臭狗狗!」貝兒得意,也去推他,「我要上你。」
時宇沒心思再說笑,二話不說帶著她翻了個身,只見她笑嘻嘻地解開浴袍,嬌懶指使,「躺好,我要幹死你。」
他從枕頭下摸出小盒子,拆了一個,隨手戴上了,扶著猙獰的勃起,頂著幽縫,又刮又蹭,「好,來幹我。」
貝兒嘻嘻哈哈,兩手按在他胸膛上,熟練地抬臀,緩緩向下一坐,貪婪地吃了那硬翹的肉根。
「好硬⋯⋯喔——嗯、哼⋯⋯宇,好深,戳進小肚子裡了啦⋯⋯」她張口輕喘。
時宇只是嘶聲呻吟,兩手箍住貝兒的腰,不斷向上挺胯。
惹得貝兒淫蕩歡叫,前後擺起了腰,「不要⋯⋯不准你動,啊⋯⋯臭雞巴,我要幹,幹死你,嗯、嗯⋯⋯欠幹⋯⋯怎麼樣?喜不喜歡我幹你?嘻嘻⋯⋯」
聽著騷軟的淫叫,時宇忽想,她真的舒服嗎?還是表演給那男人看?
他不知道,索性不想了,握著圓潤的臀瓣,畫弧拉開,向上輕頂著,將肉物埋得更深,發出長長的沉嘆,閉眼喘息,「喜歡,寶貝,再快一點,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