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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洞》Ch22 〈萬籟相與〉(微H)
「重找一個啦。」士杰皺眉。
「我無所謂,你來找。」正博聳肩。
時宇嫌煩,「不用找了,這個就好。」
學弟秉岳傻笑,「還是我來找⋯⋯」

圖書館二樓的圓桌旁,四顆腦袋湊在筆電前,看著十年前的一場籃球公開賽,雙方球員在第四節打群架的錄影片段。
士杰扶額,難以苟同,「拜託,這我們自己學校,拿來做案例報告,很丟臉。」
「哪有差?過那麼久了,學長都畢業了,教練也換學校了。」正博拍了時宇一下,「對不對?」
時宇這次連頭也不抬,「反正就事論事,他們也就聽聽而已。」說著,甩了甩筆,煩惱高頭退回來的教案——教學目標寫什麼?不就「教他們打排球」一句話就完了?
「寫多少了?」士杰也問。
「剛開始。」時宇想起從前,比起田徑隊教練的兇神惡煞,體育老師往往只說句話,就回辦公室泡茶聊天⋯⋯他撐著頭,下意識想抓頭髮,入手卻是一片又短又硬的刺茬。

見他煩惱,士杰不再多問,回播影片,「我們的人先出手的。領先十幾分,火氣還那麼大。」
「對方拉他手,這裡。」正博站起來,簡單演示,「正常卡位是這樣,用身體清空間,雙方動作都很大,下來的時候,學長的手在這裡,對方不爽,拉他手,那學長火了,就打起來了。」
秉岳好奇,「怎麼不先吹拉手?」
「看不到,前面的回場了,後面的裁判角度看不到。」正博奚落,「板凳的最好笑,都吹哨了,人也拉開了,他要是不衝,頂多吹個奪權,一衝,整隊都禁賽一年。」

聽他們聊得熱絡,時宇也寫不下去了,索性丟了筆,抬起頭,笑著插嘴,「他當然要衝,他站最近,要是不衝,回去很難面對學長。」
士杰深以為然,「他們在後場,都衝了,那些學弟在前場,好意思不衝嗎?」轉頭問秉岳,「對不對?」
「啊?」秉岳機靈起來,點頭稱是,「當然,學長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時宇滑著手機,看他一眼,「是嗎?」語氣溫溫涼涼的,「下午叫你剪頭,怎麼不一起剪?」
「呃⋯⋯」秉岳語塞,尷尬看著三人,連連搖頭,「我不要,死都不要。」

說話間,樓梯走上一人,化著蜜糖色系的精緻妝容,身穿白色連身花苞裙,微露嫩乳,罩著水洗刷舊的牛仔外套。
一邊走,一邊張望,直到見了時宇,她就懵住了,兩眼愣愣的走來,俏生生站著,不言不語,周身縈繞一股若有似無的茉莉幽香。
時宇耳根微紅,摀著嘴樂了,「這麼漂亮?我今天很普通,怎麼辦?」
心心也問,「你的頭怎麼了?」
「帥嗎?」他不知大難臨頭,笑嘻嘻地指著身旁的正博和士杰,「很熱啊,下午跟他們去理掉了。」
那兩人趕緊出聲打招呼。
「嗨。」
「妳好。」

心心不好當著他們的面發脾氣,不冷不熱地應了,「哈囉。」回頭又望了望時宇,只見墨眉如畫,神清骨秀,偏偏剃了個寸頭,只剩三分青茬⋯⋯
她臭著小臉,扯他袖子,「你給我過來。」
那三人不住覷眼偷看,眼見時宇乖乖跟著走了,均是一樂。
他們早已聽說,時宇被可芯抓到手機裡和別的妹子曖昧的罪證,十分可恥,如今已成系上公認的渣男。
作為兄弟,一聽到心心今晚要來,士杰就拉著他們到圖書館做運動社會學的報告,順便見識一下正博說的那個「毛衣裙」長什麼樣子。
「怎麼認識的?」士杰悄聲。
「不知道,時宇沒說。」正博低聲,「太漂亮了,他管不住。」
秉岳倒是欣羨,「沒關係啊,搞不好時宇學長樂意被管。」

心心也沒走遠,只是去了鄰桌,陰沉沉地問,「你明知道晚上要見面,還去剃頭?」
時宇莞爾,不當一回事,「就是為了見妳,才去剃的啊。」
「為什麼?」心心不信。
「好看啊。」
「不好看!」
「妳有跟這麼帥的寸頭約會過嗎?」時宇摸了下頭,笑意吟吟。
「我就不想跟寸頭約會!」心心氣炸了。
為了和他見面,她昨晚惹怒了男友,被狠幹一通,早上退房前,陪男友匆匆打了個晨炮,卻一心掛記著晚上,怕被時宇看到穴穴裡有精液,不讓男友內射,男友顯然也察覺了,才叫她用嘴接了,明明知道她最討厭吃精液⋯⋯
下車前,路承庭一改往日的溫柔,不但出言警告,還威脅分手,心心卻大著膽子,捅破了兩人之間那層紗。
她還記得男友當時的臉色有多冷,開了門,就要她下車。
儘管如此,回家後,心心仍興致高昂地去做了美甲,認真化了妝,選了初戀氛圍的白色蕾絲花苞裙,配上男友送的黑絨跟鞋和麂皮口蓋包⋯⋯努力了一整天,這傢伙居然、居然跑去剃頭,腳上蹬著一雙沾了紅土的舊跑鞋不說,還在圖書館趕作業,一副只是順便陪她約會的樣子。
心心簡直氣壞了,他怎麼能這樣?根本一點也不在意自己!
「好吧。」時宇故作遺憾,兩手一擺,「等我頭髮長回來,再去找妳,妳走吧。」說完,再憋不住,捧腹笑了起來。
心心更氣了,「你還笑!你笑什麼?你⋯⋯」忽的,悲從中來,鼻子一酸,竟然抽抽噎噎哭了。
時宇:「⋯⋯」

不遠處那三人均是一驚。
士杰好意緩頰,「時宇,幹嘛?沒事吧?」
「她覺得我的頭很醜,氣到哭了。」時宇無奈。
士杰:「⋯⋯」
正博:「⋯⋯」
秉岳:「⋯⋯」
心心怕妝糊掉,不敢再掉淚,勉強收淚,「不是要去看星星嗎?」
「對。」時宇歪頭,猜想她多半是用心打扮了,才會生氣。
心心吸著鼻子,不滿質問,「那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十二點才能看。」
「不用上山嗎?不用騎車嗎?」
「呃,不用。」他擺出多情可愛的笑容,「走路就可以了,在操場。」
心心徹底心灰意冷了,「我要走了。」
「等等!」他一急,忙著攔人,「來都來了,能不能幫我做作業?」
心心:「⋯⋯」

***

鄰近午夜,學校東側小門關了。
時宇牽著心心,熟門熟路地穿過地下道,沿著朱樓,過了兩條遊廊,踏著一地搖曳的樹影,摸黑前行。
夏至已過,夜風仍涼膩如水。
心心抬頭,只見月明星稀,便問,「真的看得到嗎?」
「這裡有燈,操場暗,才看得到。」他簡扼回答。
夜半幽深陰暗,林蔭傳來嗚咕、嗚咕的林梟低鳴,有些滲人,心心不由自主握緊那隻溫熱的手,快步跟了上去。
剛才當著別人的面,時宇臉上始終掛著散漫的笑意,只剩兩人獨處時,他反而規規矩矩的。
不只話變少了,也不看她了。
心心有過幾個男人,試都不用試,只一眼就懂了:他害羞了。

兩人牽著手,一路無話,操場周遭一片闃黑,只有蟲鳴隱隱,愈襯幽靜,牆外兩盞昏暗的路燈,隔著樹蔭,影影綽綽。
走到一處空闊的草地,時宇停了下來,只說,「就這吧。」
「躺墊子上嗎?」她指著田徑用的藍色跳高墊。
「那是訓練用的,不能躺。」時宇擺擺手,「妳也不會想躺,那不知道多少人用過了,都是汗漬和鞋印,還不如坐地上。」
心心瞪大了眼,只覺不可理喻,「衣服會髒!」
「洗洗不就好了?」
「草地上會有狗屎。」
話一出口,她恨不得找個地洞躲起來:狗屎⋯⋯她居然講了狗屎⋯⋯
時宇也是一愕,但很快收斂了,若無其事地問,「我外套脫下來給妳墊著?」
「⋯⋯快點。」心心瞪他。

待坐下後,仰頭一望,只見清夜未央,星垂天穹。
她以前只是懂得「蒼穹」的意思,卻不曾看見,直到此時,靜靜躺著,才看見了,真的是蒼色的穹廬,高遠遼闊,無所不覆,人卻那麼渺小。
正迷茫時,卻聽時宇說,「我帶妳看星星了,把那個給我吧。」
聽他討戒指,心心故意問,「哪個?」
「就那個啊。」
「哪個?」
「心心啊。」時宇靦腆摸了下鼻子,「我也想看心心,妳的心心呢?」
「那裡啊。」心心抬手一指。
見她裝傻,時宇索性直接討要,「戒指給我。」
心心不輕不重哼了聲,拿出戒指,放到他的掌心,「你會賣掉嗎?」
他哪裡是想要戒指?不過當作見面理由罷了,後來聽她說是男友送的,犯了醋意,才借機要了過來。
時宇看也不看,放進口袋,「會,哪天走投無路了就賣掉。」
心心沒好氣,「你不是要當老師嗎?」
她還記得剛才在圖書館陪他做的作業是一份教案。
「妳看我像當老師的人嗎?」
心心噘嘴,「不像!」
他一聽就笑了,「我也覺得。」過了一會,又問,「妳知道上一個說這句話的人,怎麼了嗎?」
心心看著夜空,漸漸的,也有些放空,隨口一問,「怎麼了?」
「被我兇一頓就哭了。」他說。
「咦?」心心一驚,「所以呢?」
時宇摸著短短的髮茬,「⋯⋯我想跟他道歉,就去理頭了,是不是讓妳失望了?」他摀著臉,似乎有點難為情,也有點懊惱,「早知道我就明天再去⋯⋯」
心心一呆,卻想,好可愛。扶著他寬挺的肩,情不自禁吻了他的額角,「剛剛覺得醜,現在不覺得了。」
聞著她身上幽微的淡香,時宇有些動情,怔怔望著她,「怕被我兇,才這樣說嗎?」
心心被逗笑了,「對啊。」倚著他,忽感輕鬆自在,「那個人憑什麼說你?被你兇了也活該。」
倒是忘了自己剛才也說了一樣的話。
隔了半晌,時宇才說,「他沒說錯什麼,是我遷怒了。」
聽他語氣平靜,似無芥蒂,心心有些不解,但她向來只被人疼寵,不懂如何寬解他人,只能吶吶不語。

也許深夜露重,晚風猶帶水氣,滿空的碎星,明明滅滅,匯流成一條星河,靜靜地來了,又悄悄地走了。
人也是,宛若河沙,隨著光陰巨流,浮浮沉沉。
四下萬籟俱寂,大音希微,整個世界都睡了,彷彿只剩他們。
聽著時宇胸膛下的心跳,聲聲入耳,心心出了神,忽說,「你知道,我們看到的,都是幾百,幾千,或是幾萬年前的光嗎?」
時宇微愣,「我沒想過。」想了一想,反問,「那現在的光呢?也要等我們都掛了,幾千、幾萬年後才看得到嗎?」
「對啊。」她一面想,一面說,「我們看到的星星,都不是現在的,是過去的,除非找到蟲洞,像一顆蘋果,表面距離幾萬光年的兩個點,被蟲子咬穿⋯⋯」她食指蠕動,示意毛毛蟲爬動的樣子,一臉意趣盎然,「然後這個時空,就會連結到另一個時空。」
聽她呱唧呱唧的,像隻小鴨子,時宇覺得有趣,「真的有蟲洞嗎?」
「不知道。」心心側頭,疑惑看向他,「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妳猜。」
「貝兒告訴你的。」
「對了一半。」說起這事,時宇就懶洋洋笑了,「她不肯把妳的line給我,只說妳讀中文系,我就上跨校選課系統,查你們大四的課表,想說碰碰運氣,反正就在隔壁,哪知道一去就看到妳了。」
心心聽了卻問,「那你為什麼現在才來?」也許是夜色深了,兩眼空空濛濛的,有點怨意,「為什麼一回去就交女朋友,不來見我⋯⋯」
他默然許久,只說,「不敢見妳。」
不敢?心心困惑了。
不想,不能,不願,她都懂,為什麼是不敢?

還沒等她問,手機響了,心心一僵,慌慌張張接了電話。
「在做什麼?」男人的嗓音一如以往的溫柔。
心心記恨他早上在自己嘴裡射精,還威脅分手,悶悶回答,「看星星。」
「看到了嗎?」
「看到了。」
路承庭耐心哄她,「要不要我去接妳?帶妳回家。」
聽他溫言軟語,心心忽生牴觸之感,「不要。」望了時宇一眼,故意說,「小宇會送我。」
「真的要這樣跟我鬧?」路承庭也不裝了,聲音冷了下來。
心心隱隱感到痛快,不覺笑了,「我還想跟小宇玩。」
好半晌,路承庭才說,「玩可以,不要玩過頭,不准帶他回家上床。」
「好。」心心答應。

掛了通話後,心心說,「男朋友打來的,要接我回家,我跟他說,要跟你待在一起。」
時宇也聽出來了,只是不知道心心最後那聲「好」是答應了什麼。
他想起貝兒那晚傳來的第二段錄影,那個俊秀溫潤的男人在教心心彈鋼琴,宛轉自如地敲著琴鍵,臉上帶著自適的笑意⋯⋯他幾次想刪掉,都下不了手。
時宇漸失笑意,有些意興闌珊,「他說什麼?」
「他說好。」心心拊耳,「可是不准我帶你回家上床⋯⋯」
就這樣?他呆住了。
什麼人會答應這種事?只交代一句不准上床?
還未說話,心心就爬上他的腿,感覺那處半勃,微微頂著自己——在圖書館的時候,她就有點懷疑,果然支帳篷了,忍不住笑了出來,頑皮地揉他肉屌,把弄玩具似的,捋一捋,揉一揉,試圖喚醒更多欲望。
時宇耳根乍紅,向後收胯,抑聲呻吟,「等下,妳到底、嗯、哈⋯⋯跟他說了什麼?」
聽他呼吸變得又沉又重,心心也興奮了,像昨晚取悅男友那樣,騎著他前後擺腰,蹭著胯下,啾啾啄啄地吻他,「就不准我帶你回家,沒說外面不行啊⋯⋯好硬喔,給我看一下,好不⋯⋯啊!」
扭擺的腰臀忽被一條臂彎箍住,一把扯入懷裡,濕熱的舌頭纏了上來,急切飢渴吮舔,餓壞了似的,囓咬她的唇瓣。
心心一痛,有些嚇到,吞著時宇濕濕黏黏的舌頭,狼狽嚥了口水,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他的,鼻音軟哼,「你還、還沒說,嗯唔⋯⋯為什麼不敢⋯⋯哼嗯,不敢見我?」
時宇緊緊攬住她,「我做夢了。」眉頭深蹙,胡亂啜吮她白嫩的肩頭,似乎克制著什麼痛苦,「⋯⋯夢到那男的在上妳。」

若是平時,這話他說不出口,但長夜靜謐,世界彷彿只剩兩人,自然而然就說出心裡話。
他想心心,想了兩個月,想得不行,見她為了赴約而用心妝扮,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忽喜忽嗔,時而嘴拙護短,時而隨興漫談,不禁漸生眷愛。
見不到的時候,只是難受,見到了面,反而有些痛苦。
但心心聽了,竟然有點高興,「你吃醋了嗎?」水嫩透光的胭脂色指甲隔褲摳了摳他硬脹的肉根,探進褲頭,裡頭潮潮熱熱的,欲望已然勃昂。
見他不理,心心又問,「你還夢到什麼?就只是看我跟他做愛嗎?」
碎星當空微閃,思緒漸散,時宇積壓已久的徬徨,傾瀉而出,「⋯⋯就在我面前,一直弄妳,妳有時哭,有時浪叫⋯⋯我想走,可是動不了,也發不出聲音,他自己玩不夠,還要看我插妳⋯⋯」
一面說著,手向後一撐,聳起了腰,挺著屌,像發了情的公狗,飢渴蹭著心心。心心為他手淫了一會,小穴也酸酸的了,吐了一小泡淫水,微微喘著,拉他內褲,勒著龜頭,扯弄幾下,「那你為什麼不來見我?」
他忍不住了,埋頭在雪白嫩乳之間,飲鴆止渴似的啜吮幾口,熾熱的鼻息噴在她胸上,喃喃地說,「不知道,就不敢,連想也不敢⋯⋯可是一閉眼,就看到妳。」
玩了一會的奶,忽覺異狀,捏捏攏攏,不敢置信地問,「妳沒穿?」
心心的臉蛋泛暈,「穿了。」
「穿了怎麼摸得到這個?」時宇迷糊了,隔著蕾絲,搔她挺翹翹的乳尖⋯⋯要不是蕾絲織紋擋著,早就給人看到凸凸的樣子。
「嗯、哼⋯⋯嗯⋯⋯你自己看啊。」心心小聲哼哼。
時宇半信半疑,微揭領口,只見兩朵嫩蕊,泛潤欲滴,情色峭立著,兩坨雪似的奶肉聚攏,肉顫顫的,被情趣胸托攏著。
外頭清純得像初戀,裡面卻騷得像婊子。
他呆呆看了幾眼,一想到她整晚都挺著小奶頭,勃起更硬了,低頭去舔那圈嫩暈,叼在嘴裡,啾啾啜了幾口,「不行了⋯⋯好色,奶罩都沒穿,就跑出來找我⋯⋯」
兩人以地為床,心心聞著青草軟泥氣味,衣衫不整,抱著時宇,感覺自己好廉價,好快樂,「⋯⋯你想不想?」
時宇啾著她的小奶頭,聽心心舒服嗯嗯叫了起來,戀戀不捨地舔了幾口,「不行。」撐起身,幫她拉好領口,「那邊的樓很高,看得到這裡。」但兩眼濕濕的望著她,帶著熱意的手掌,捏著兩片圓軟的臀瓣,怎麼也捨不得叫她起身。
「我有禮物送你⋯⋯」心心伸手向後,牽著他的手,探入裙擺,裡頭一朵深夜盛綻的山茶花,沾著夜露,濕淋淋地為他張開了,吐著淫水的蚌縫,顫抖含著一串小珍珠,分撥兩片肥嫩嫩的小蚌肉。
心心埋頭,不敢看他,羞得脖子都紅了,黏黏糊糊地說,「被珠珠勒住了,勒了一晚,不舒服⋯⋯你幫我脫掉⋯⋯」
思緒乍然一片空白,他張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興奮粗喘起來,胸口起伏不定,出於本能,勾弄那串小珍珠,然後洩憤似的,在心心的藕臂上咬了一口,聽她嗚嗚慘叫,才回過神,溫情舔舐那處牙印。
「⋯⋯我有泳館的鑰匙。」他含糊說著。

***

心心來了。
眾人:😳
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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