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看守眼中的贪婪已经彻底燃烧成了野蛮的欲火。加百列那冰冷的呵斥、高傲的姿态、以及试图凝聚光芒却失败的细微动作,在他眼中非但不是威胁,反而更像是一种诱人的“反抗设定”,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施虐欲和征服感。一个会反抗、会高傲、却又似乎没什么实际力量的“极品玩物”,还有什么比这更完美的吗?
“否则?否则你还能怎么样?用你那漂亮的小眼神瞪死我巴顿嘎嘎笑着,又向前逼近了一步,电击短棍上的蓝色电弧噼啪作响,在昏黄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别挣扎了,小美人儿,乖乖听话,少受点罪。让巴顿大爷好好疼疼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前冲,肥胖的身体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敏捷,粗壮的左手直接抓向加百列纤细的手腕,同时右手的电击棍狠狠捅向加百列的腰侧——他特意避开了脸和可能脆弱的翅膀根部,目标是让他瞬间麻痹失去行动能力。
加百列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粗野、充满恶意的物理攻击。在天界,即便是切磋也是优雅而克制的。电击棍前端跳跃的蓝色光芒带着危险的气息,而那抓来的手掌肮脏油腻,指甲缝里满是黑垢。
厌恶和愤怒如同冰火交织,在他胸中炸开。他本能地向侧后方闪避,背后的羽翼猛地一扇,试图向空中跃起拉开距离。然而,力量受限的翅膀扇动带起的风远不足以让他飞起,只是让身体失衡地向后踉跄了一下。就是这一下的迟滞——
“嗤啦——!”
电击棍的头部擦过了加百列神服腰侧的布料。那看似华美坚韧的衣料似乎对凡间的能量冲击缺乏足够的防护,蓝色的电弧瞬间窜上,一阵强烈的、混杂着刺痛和麻痹的怪异感如同毒蛇般钻进加百列的体内。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半边身子都瞬间酥麻无力,向旁边歪倒。
而巴顿的左手指尖也趁机勾住了加百列的手腕,用力一扯。
“呃…!”
加百列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和屈辱。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如此污秽的凡人触碰,更别提是以这种粗暴的方式。手腕处传来的触感粗糙、温热而黏腻,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他试图甩脱,但半边身体的麻痹让他使不上力。
“抓住了!”巴顿兴奋地低吼一声,脸上横肉抖动。他得势不饶人,借着加百列失衡的势头,整个人猛扑上去,用自己沉重的身体狠狠将加百列撞向旁边一堆相对平整的废弃金属板。
“砰!”
加百列的背脊和后方的六片羽翼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冷的金属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羽翼的根部传来一阵钝痛,几片洁白的羽毛在撞击下飘落,沾上了地上的油污。他眼前一黑,呼吸为之一窒。巴顿那肥胖的身体几乎全部压了上来,浓烈的汗臭、体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臊味混合着垃圾场的腐臭,瞬间将加百列周身那洁净的气息彻底淹没。
“跑啊?你再跑啊?”巴顿喘着粗气,将加百列死死压在金属板上,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身体的纤细、柔韧,以及透过华服传来的、不可思议的温热与某种…难以形容的纯净感。这感觉让他更加疯狂。
他扔掉右手的电击棍(反正已经得手),腾出的右手粗鲁地捏住加百列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那张近在咫尺的完美容颜,因为撞击、麻痹和愤怒而微微泛红,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却更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巴顿看得口干舌燥,喉结剧烈滚动。
“看清楚了,小美人儿,在这里,老子就是规矩!”他喷着臭气的嘴几乎要贴上加百列的嘴唇,“什么狗屁天使,到了老子的地盘,就是老子床上的玩意儿!等会儿就让你这漂亮小嘴说不出那些大话,只能哼哼着求老子操你!”
加百列剧烈地挣扎起来。即便半边身体麻痹,即便被沉重的躯体压制,他骨子里的高傲和不服输让他绝不可能就此屈服。他未被抓住的左手奋力推搡着巴顿的胸膛,双腿也在下面胡乱踢蹬,背后的翅膀拼命扑腾,试图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掀开。洁白的羽翼拍打在巴顿身上、脸上,力量虽然不大,但羽毛拂过的感觉和那挣扎的姿态,反而更加激起了巴顿的施虐快感。
“放开…本座!污秽之物!你胆敢——!”加百列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挣扎而断断续续,清冷的嗓音染上了前所未有的颤音。
“还敢骂?”巴顿狞笑着,捏着下巴的手用力,另一只手松开了加百列的手腕,转而一把抓住他胸前神服的衣襟,猛地向旁边一扯!
“刺啦——”
华美的衣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银线绣纹崩断,原本交领严谨的衣襟被暴力撕开了一大片,露出了里面一片雪白光滑的肌肤。那里并非人类的胸膛,平坦而精致,锁骨线条优美如雕刻,肌肤在昏光下仿佛自带柔光,与周遭肮脏的环境和巴顿肮脏的手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巴顿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我…我操…这皮肤…真他妈绝了…”他喃喃着,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粗糙肮脏、带着厚茧和污垢的手掌直接按了上去,揉捏着那片裸露的肌肤。
“!”
加百列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即爆发出更剧烈的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极致的厌恶、屈辱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触碰私密部位的生理性战栗。冰冷的金属板贴着后背,温热油腻的手掌在胸前粗暴揉搓,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带来一种近乎晕眩的恶心感。他金色的眼眸瞪得极大,里面除了怒火,开始浮现出一丝茫然和难以置信的震骇——他完全无法理解,一个凡人,怎么敢、怎么能对他做出如此…如此亵渎之事!
巴顿感受到掌下肌肤的细腻弹滑,以及加百列身体的剧烈反应,兴奋得浑身发抖。“等会儿还有更舒服的!让老子看看,你这天使下面,是不是也跟凡人不一样!”
他说着,一只手继续在加百列胸前肆虐,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向下摸索,粗暴地扯向加百列神服的下装腰带。那腰带的系法颇为繁复典雅,巴顿急切之下解不开,索性再次用力撕扯。
“刺啦…刺啦…”
更多的裂帛声响起。加百列的长裤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一截同样雪白纤细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隐约的、布料包裹的轮廓。
加百列的挣扎到了拼命的地步。他不再试图推开巴顿,而是屈起膝盖,用尽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右腿,狠狠顶向巴顿的胯下!
“呃啊!”巴顿猝不及防,要害被重重撞到,虽然加百列力量不足,但依然让他痛得惨叫一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身体下意识蜷缩。
趁此机会,加百列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向侧方一推!同时背后的翅膀全力扇动,整个人狼狈地向旁边翻滚,脱离了被压在金属板上的窘境。
他跌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神服前襟大开,露出大片胸膛,下裤撕裂,大腿裸露,洁白的羽翼沾满了尘土和污迹,几片羽毛折断,零落在地。他急促地喘息着,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污秽的地面,那张惊世神颜此刻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因疼痛而暂时弯腰的巴顿,里面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但他没有逃跑的力气了。身体的麻痹感还在,刚才的剧烈挣扎耗尽了他本就受限的体力。他只能用手臂勉强支撑起上半身,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大量污浊的空气。
巴顿捂着裆部,龇牙咧嘴地缓了几口气,痛楚慢慢被更猛烈的怒火和欲火取代。“妈的…还敢踢老子…给脸不要脸!”他直起身,眼神变得更加凶狠而淫邪。“看来不给你来点狠的,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听话了!”
他不再急于直接侵犯,而是转身,从刚才丢弃电击棍的地方捡起那根短棍,然后又从旁边的废弃物堆里,捡起一截生锈的、但还算牢固的金属链条。他一步步再次走向瘫坐在地、无力起身的加百列,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本来想温柔点,是你自找的。”巴顿蹲下身,不顾加百列微弱的挥臂抵抗,用那截金属链条粗暴地捆住了加百列的双手手腕,缠绕了好几圈,然后用力拉紧,打了个死结。粗糙锈蚀的链条边缘深深勒进加百列雪白细腻的手腕皮肤,立刻留下了刺眼的红痕。
加百列挣扎着,链条的束缚让他双手再也无法自由活动,冰冷的锈蚀感和勒痛感不断传来。
巴顿不理会,他抓住链条的另一端,用力将加百列拖了起来,强迫他跪在地上。然后,他绕到加百列身后,看着那六片即使沾污依然美丽的羽翼,眼中闪过暴虐的光芒。他伸出脚,狠狠踩在加百列一侧翅膀的根部,用力向下碾压!
加百列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翅膀是他身体最敏感、最神圣的部分之一,根部被如此粗暴地踩踏碾压,传来的剧痛远超之前的任何触碰,瞬间击穿了他强忍的意志。他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额头几乎触地,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因为剧痛而死死攥紧,链条哗啦作响。
“翅膀很金贵是吧?很漂亮是吧?”巴顿享受着脚下传来的、翅膀根部骨骼和肌肉在压力下的细微颤抖,以及加百列痛苦的呻吟。“等会儿老子玩腻了,就把你这身鸟毛一根根拔下来做扇子!”
他松开脚,看到加百列痛得浑身颤抖、一时无法起身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抓住加百列后脑勺雪白的长发,强迫他抬起上半身,然后自己就势跪在了加百列身后。两人的姿势变成了加百列跪地,双手被反绑身后,巴顿跪立在他身后,紧紧贴着他的背部。
巴顿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叮当的响声。他一边动作,一边将另一只手从加百列被撕开的衣襟处伸进去,更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那平坦胸膛上细腻的肌肤,甚至用粗糙的手指捻弄那微微凸起的、色泽浅淡的乳尖。
陌生的、强烈的、混杂着疼痛和怪异刺激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加百列的意识。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复杂的身体感受。被束缚的手腕,被踩踏的翅膀,被揉捏的胸口…每一处都传来清晰而强烈的信号,但这些信号与他过往认知中的任何体验都无法对应。除了疼痛,还有一种…让他头皮发麻、心底发慌的诡异感觉,尤其是胸口被捻弄时,那细微的、难以言喻的电流感,让他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金色的眼眸因为生理性的泪水和剧痛而显得有些朦胧,但其中的冰冷和高傲并未熄灭,反而因为极致的屈辱而燃烧得更加猛烈。他咬紧牙关,不再发出声音,只是身体无法控制地在巴顿的触碰下细微地战栗着。
“这就对了…忍着点,马上让你尝尝真正的好东西…”巴顿喘着粗气,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早已硬挺勃起、紫红狰狞的阴茎掏了出来。粗大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膻味。他用手握着,急不可耐地在加百列被撕破的裤裆处、裸露的大腿根部来回摩擦蹭弄,寻找着入口。
加百列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火热、坚硬、黏腻的器官在自己腿间摩擦的触感,那温度和形状让他本能地感到一种巨大的、未知的威胁和恐慌。他身体僵硬,试图并拢双腿,但被巴顿用膝盖粗暴地顶开。
“别乱动…让老子找找,你这天使的逼长在哪儿?还是说,后面也能用?”巴顿淫笑着,手指顺着加百列的脊椎向下摸索,掠过尾椎,试图探向他双股之间。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及那隐秘之处,他的龟头也蹭到了某个紧致、微微凹陷的入口边缘时——
“呜——!”
远处收容所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悠长的、仿佛某种大型机械启动的嗡鸣警报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垃圾场上空回荡,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强制性。
巴顿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欲火瞬间被惊疑和一丝慌乱取代。“操!集合警报?这个点…难道是突击检查?”他低声咒骂着,显然这警报对他有很强的约束力。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几乎已经到手的“猎物”,加百列跪在地上,双手反绑,衣衫凌乱破碎,羽翼低垂,身体因为之前的挣扎和触碰而微微颤抖,那张绝世容颜在昏光下显得脆弱而屈辱,却依然带着不肯屈服的高傲。这副模样让巴顿心痒难耐到极点,恨不得立刻不管不顾地插进去。
但警报声持续不断地响着,越来越急促。巴顿脸上闪过剧烈的挣扎。他知道,如果不及时赶到集合点,被上层发现擅离职守甚至私藏“未登记资产”,后果绝对是他承受不起的,轻则剥夺职位沦为肉畜,重则直接处决。
“妈的…算你走运!”他最终不甘地啐了一口,飞快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但他并没有放开加百列,而是抓住那捆绑双手的金属链条,粗暴地将加百列从地上拖拽起来。
“先跟老子回去!等检查完了,看老子怎么慢慢收拾你!”他恶狠狠地说着,拽着链条,像牵着一件物品一样,拉着双手被缚、脚步踉跄的加百列,朝着垃圾场边缘、一条通往收容所侧面低矮建筑的小路快步走去。
加百列被拉扯得几乎摔倒,手腕被链条勒得生疼,破碎的衣物在行走间摩擦着裸露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和不适。他努力维持着平衡,金色的眼眸望向被拖行的方向——那座灰黑色、散发着无尽绝望气息的巨大收容所,正在警报声中,如同一头苏醒的巨兽,缓缓张开它那通往更深地狱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