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一直到晚上都没再出现什么大的意外。
晚饭的时候,我被带到了家人席,直接坐在了新郎爸爸身边,陪着他喝酒。
苏晓晓则被关在桌子底下。
从新郎那个坐姿和偶尔微微用力的样子来看,就算是喝酒,他都舍不得从她体内拔出来。整个人像是把她当成了最称手的飞机杯,一边聊天一边轻轻顶弄。
真是甜蜜呢。
我在心里冷冷讥讽着,时不时用穿着肉丝的脚往桌下踢一脚。
踢在那具已经彻底软掉的身体上,触感温热又无力。
这个臭婊子!
还敢拖着老娘下水!
我表面笑着和身边的人聊天打趣,手里端着酒杯,脚底下却一下比一下重地踹在她身上。有时候踢她的腿,有时候踢她的腰,有时候故意用脚尖去顶她还含着肉棒的地方。
她连哼都不敢哼出声。
“来,我们一起给新郎敬杯酒!”
一个和新郎爸同辈的人站了起来,端着酒杯,冲全桌示意。
大家都跟着站起身。
就在我起身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清晰的拉拽感——
有什么东西挂住了从我屁眼里伸出来的拉珠绳子,正用力往外扯。
我以为是椅子角或者桌腿挂住了,下意识伸手往下摸索。
什么都没有。
就在我还在疑惑的时候,一股温热的呼吸突然喷在大腿内侧。
是苏晓晓!
那个臭婊子居然趁着我刚才踢她的时候,悄悄咬住了我的拉珠绳!
牙齿正死死咬着那截细绳,用力往后扯。
体内的珠子被一颗颗往外拽,强烈的、无法控制的酸胀和快感瞬间从后穴炸开。
我脚下一软,差点直接坐回去。
“小爱,你怎么了?”
新郎爸用明显不满的语气问我,丝毫没有理会我现在的窘迫。
“我……我肚子不舒服。”我勉强挤出一个借口,声音都在发颤。
“那也得站直了。”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愠怒,“你现在不管怎么说也是家里的主母,这个样子不是有失体面?”
“好……”
我努力在尽量不刺激到后穴的情况下,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可体内的拉珠被苏晓晓死死咬着绳子,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拉扯感。
新郎爸似乎已经耗尽了耐心。
他直接走过来,一只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上一提。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咕噜——咕噜——咕噜——
三颗拉珠被强行从后穴里连续排出。
强烈到几乎让大脑空白的快感瞬间炸开。括约肌被一颗颗撑开又迅速闭合,电流般的刺激直冲天灵盖,我整个人瞬间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发出细碎的、近乎失声的呻吟。
与此同时,因为突然的拉扯和身体被提起,我已经比以前更大的八字中奶直接从晚礼服里弹了出来。
乳尖在空气中猛地一颤——
一股白浊的奶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细细的奶柱溅在旁边宾客的酒杯里,把原本清澈的酒液染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全桌瞬间安静了一秒。
“这样才对。”
新郎爸说着,再次举起酒杯,声音洪亮:
“感谢众位能来参加我儿子的婚礼!我等今天喝的酒是我存了十几年的,今天不醉不归啊!”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纷纷举杯,大声祝贺。
我的大脑还处在麻痹状态,眼睛甚至微微翻着白,根本看不清眼前的画面。后穴刚刚被强行排出三颗珠子的余韵还在一阵阵往上冲,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只感觉到一只肥胖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紧接着又把我的手臂搭在了一个同样胖乎乎的肩膀上。
周围响起了起哄的声音:
“你们老伴俩今天也好甜蜜啊!”
“别抢了新人的风头啊——!”
下一秒,一个又软又厚的嘴唇直接吸住了我的嘴。
他用力堵住我的唇,把嘴里含着的酒混合着大量口水,全部渡了进来。
温热的酒液混着他的涎水灌进我的口腔,顺着喉咙往下灌。我被亲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被迫吞咽,多余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的舌头还在我嘴里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而我只能软在他怀里,被他当成真正的老伴一样,当着全场人的面深吻。
灼热的酒液混着他的口水下肚,我才慢慢缓过一点神。
“唉……怎么回事……”
嘴角还连着一条细长的银丝,一直拉到旁边新郎爹的嘴上。他看着刚刚回过神的我,直接伸手把我重新按回了凳子上。
下一秒——
拉珠再次被整根塞进了肉丝屁眼。
一颗接一颗,快速而用力。
我死死咬住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双脚却控制不住地乱踢起来。脚尖一下下踹在桌下苏晓晓的身上。
我能清楚感觉到她在剧烈挣扎、扭动,甚至松开了咬着老娘拉珠的嘴。
但是此时我也没精力想那个了。
而刚刚重新坐下的胖男新郎,也因为身下那口突然收缩的穴猛地一紧,整个人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色都变了。
他死死握住酒杯,强撑着不让自己当场失态。
我坐在座位上,体内的拉珠被重新填满,后穴还在因为刚才的强制排出和再次插入而一阵阵痉挛。
“小娘子,乱动什么?”
新郎官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来,带着明显的怒意和一丝冷笑。
他肥硕的身体往前一拱,紧接着整个人往下一沉。
我们都清楚感觉到——桌子猛地颤动了一下。
那一下力道极大,显然是整根狠狠撞进了最深处。
给你开了子宫了吧,臭婊子。
我在心里冷冷地想,巴不得苏晓晓被彻底玩坏。
脚下再次悄悄使力,又踢了她一脚。
这一次触感却软软的,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扭动。
估计是晕过去了。
新郎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悻悻,嘴角抽了抽。
酒过三巡。
许多人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说话声越来越大,笑声也越来越放肆。
闹得最凶的,还是唐怡那一桌。
整张桌子上看不到她完整的影子,只能看见每个人都用手捂着自己的裤裆,时不时发出满足的低喘。有人把她的某一部分压在腿上把玩,有人直接塞进裤腰里使用。一天下来,那个小妮子恐怕已经被彻底腌入味了——每一块身体都沾满了不同男人的味道和液体。
我光是想一想,后背就有些发凉。
其次是曲梦那一桌。
她已经被从半空中放下来,可并没有被松开。几个男人把她整个人对折着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反剪在椅背后,双脚高高掰到脑后固定住,骚逼完全朝上张开,还含着刚才那根肉棒留下的白浊。
众人围着她开始玩起了轮流挑战的游戏。
一个人走上去,对准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整根插进去,只准抽插一次。插完必须立刻拔出。如果谁在这一下里没能忍住射了出来,就要被罚喝一大杯酒,还要被其他人起哄嘲笑。
已经有好几个男人上去试过了。
有的咬牙忍住,拔出来时鸡巴上还拉着白丝;有的刚一插到底就腰眼发麻,直接射在了最深处,引来满桌哄笑,被迫端起酒杯灌下去。
曲梦被绑在椅子上,眼睛半睁半闭,身体随着每一次插入而轻微抽搐,却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反倒是小雅。
我在大厅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有再看到她的身影。
说起来,自从她被押走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
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虽然没有再见到她,但我总有一种感觉——小雅并没有遭遇什么真正的不测。
这仅仅是直觉。
可小雅给我的感觉,一直都很有心机。至少不会是表面上那么单纯、那么容易被吓哭的样子。
曲梦那样偏男孩子气的性格,恐怕根本注意不到这些。
小雅身上有一种隐隐的“婊味”。
就和同性恋之间能够互相认出来一样,我也能根据一些细微的感觉和细节,稍微判断出一个人的心机和经历。这大概算是当太妹那些年练出来的一种雷达吧。
她被押走的时候哭得厉害,可眼神里偶尔闪过的东西,并不完全是恐惧。
更像是在快速计算什么。
不过只要不是我的敌人,就无所谓吧。
我转动酒杯,又喝了一口。
这场宴席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多才彻底结束。
宾客们陆续离开。曲梦被留在了大厅中央,丝袜脚还被绑着,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下身红肿不堪,穴口合不拢,还在往外渗着混浊的液体。
唐怡彻底不见了。
听离开时几个宾客的闲聊,大概是被分成好几部分,分别带走了。
这辈子恐怕不会再见到她了。
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同情和惋惜。
昏迷的苏晓晓被新郎从桌子底下抱出来,他一边走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嘴唇和胸口,像是抱着最珍贵的战利品,直接带回了他们的洞房。
而我,则搀着已经有些醉意的老头,回到了今晚要一起睡觉的地方。
那是一间老旧的屋子。
家具陈设带着浓浓的七十年代味道,木头桌椅、发黄的窗帘、墙上挂着的旧年画。
刚一进屋,我的脚步就顿住了。
墙上挂着一张黑白合照。
照片里一男一女。男的像是是年轻时候的胖男爹,身材还没现在这么走样;女的留着一头长发,穿着日式的服饰,五官精致秀美,笑容温婉。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总有些眼熟。
“怎么了,小姑娘?”
老头已经坐在床边,伸手把我搂过去,和我一起看着那张合照。
“很漂亮吧。是我老婆,也是那臭小子的亲妈。”
他说完,松开我,自己点了一支烟。
我想要一根,刚伸手,就被他抓住了从屁眼里伸出来的拉珠绳子,轻轻一扯作为威胁。我只好作罢。
“那她现在去哪了?”我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老头的声音低了下去,眼里竟然含了点泪,“有一天突然就离开了,就和她来的时候一样。你们女人……都是这样无情。”
他吸了口烟,看着我,又补了一句:
“刚见到你的时候,真让我有一点恍惚。我还以为你是她的亲人呢。”
我只是沉默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