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俺回来了——!”
屋外传来老李熟悉的嗓音。
距离新婚,已经过去了整整七个月。
我大着肚子,半蹲在院子里洗衣服。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高高隆起,沉甸甸地往下坠。奶子比之前大了整整两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稍一动作就会轻轻晃动;屁股也圆润了许多,把棉裤撑得满满当当。短肉色丝袜还穿着,只是袜口已经被大腿根的软肉勒出浅浅的印子。
听到他的声音,我用身上的围巾胡乱擦了擦手上的水,转过身。
面对着门口的老李,我双膝一弯,跪在了青石板上。
然后撅起已经变得更加丰满的屁股,规规矩矩地朝他磕了三个头。
额头触地的动作认真而自然,像是已经做了无数次。
“你回来啦,老公。”
老李看见这一幕,立刻快步跑过来,双手把我从地上扶起来,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心疼:
“你怎么又这样?俺不是和你说了多少次,不用这样了吗?”
我抬起头,嘟着嘴看他,声音软软的:
“那怎么行。这是咱们李家的规矩。”
说完,我还主动把脸往他粗糙的手心里蹭了蹭。
七个月的时间,这个特殊空间已经把我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
肚子里的孩子会动。而我对这个男人的依赖和顺从,也早就不是当初能控制的了。
过去的七个月里,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老李偶尔白天会出门做些农活,而我则留在家里洗衣、做饭、打扫。虽然我们从不需要真正去买菜,也从未见过任何其他人,可这些事情却像是天经地义一样自然。
其余的时间,我们几乎都在用各种方式做爱。
各式各样的情趣衣服、道具,也能凭空出现在屋子里。有时候是开裆的旗袍,有时候是只有几根绳子的束缚装,有时候是带着尾巴的肛塞。
可看起来,老李最喜欢的,还是我这副村姑模样——棉衣棉裤、短肉丝袜、大着肚子跪在他面前的样子。
我和他一起进到屋子里。
我先给他盛好饭,摆上筷子,然后很自然地跪到了桌子底下。
老李每天吃饭前都要上厕所。
我背对着他,熟练地撅起已经变得更加丰满的屁股,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棉裤被我自己褪到大腿根,露出还穿着短肉丝的下半身。
老李站在我身后,把已经半硬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对准我的屁眼,腰身一沉——
咕噜。
整根没入。
紧接着,一股股温热的、带着骚味的液体直接冲进我的肠道。
他一边尿,一边用筷子敲了敲桌面。。
暖流一波接一波地涌进来,把我的小腹撑得更圆。我跪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他完全排干净,才慢慢把软掉的鸡巴抽出去。
“好媳妇。”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等我给他把裤子拉回腰间。
我夹紧屁眼,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然后转过身。
面对着他刚刚尿完、还湿漉漉的肉棒,我再次规规矩矩地磕了一个头。
随后我抬起手,温柔而仔细地帮他把软掉的鸡巴重新塞回裤裆,把裤子拉好、系紧。
做完这一切,我才从桌子底下慢慢爬出来。
据说这叫——
夫君一泡尿,娘子好事到。
在这个特殊的空间里,我从没有真正吃过饭,也似乎从未产生过饥饿的感觉。身体好像一直靠着老李每天灌进来的精液和尿液维系着,可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不适。
我站起身,用手轻轻抚了抚已经高高隆起的肚子,走到他身边坐下。
“媳妇,给我倒碗奶吧。”
“好。”
我很自然地拉开棉衣的领口,把已经变得沉甸甸的奶子掏了出来。因为怀孕,乳肉比以前大了许多,乳晕也颜色加深,轻轻一挤就有白浊的奶水渗出。
我把乳头对准面前的碗,用力挤了起来。
细细的奶柱一股股地喷进碗里,很快就积了小半碗温热的乳汁。挤完后,我用手指把乳头上残留的奶珠抹干净,然后双手端着碗,小心翼翼地送到老李嘴边。
他低头喝着,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喝得越多尿的越多,等会怕是又要上厕所了。
我心想着。
转眼又过去了三个月。
“用力啊,媳妇——!”
老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焦急和鼓励。
我躺在土炕上,双腿被大大分开,短肉丝袜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发颤的大腿上。肚子圆滚滚地高高隆起,此刻正一阵阵地剧烈收缩。
“哈啊……嗯……!”
我拼尽全身力气往下用力。
下身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火辣辣的胀痛混着强烈的排便感席卷而来。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打湿了散乱的头发。我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再用力……再用力一点……!”
又一次强烈的宫缩袭来。
我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呻吟,用力到眼前发黑。下身的出口被一点点撑得更开,能清楚感觉到一个圆润的硬物正在往外挤。
“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拉长的哀鸣,孩子的头终于滑了出来。紧接着是肩膀、身体,整个人被我拼尽全力生了下来。
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从下身抽离。
房间里响起孩子响亮的哭声。
我整个人虚脱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双腿还维持着分开的姿势,下身一片狼藉。
老李颤抖着手把孩子抱起来,眼睛里已经含满了泪水,怎么都擦不干净。
“媳妇……我们有儿子了……”
他的声音哽咽得厉害。
我躺在原处,看着天花板,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这样……是不是就结束了?
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不舍。
我缓缓抬起还在发抖的手,轻轻盖在已经瘪下去的小腹上。
那里空了。
慢慢地,我感觉眼前发沉,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睡了过去。
梦里出现了很多画面。
以前当太妹时的日子,刚被拽进这个副本时的记忆,一幕幕混乱地闪过。
睡梦中,我隐约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正含着我的奶头,轻轻吸吮。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
怀里正趴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小嘴正用力地嘬着我的乳头,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是我的儿子。
我居然……没有回到之前的副本?
现实像一盆冷水一样浇下来。
我沉默地看着怀中的孩子,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老李从身后搂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很轻:
“媳妇,咱们的儿子就叫李铁根吧。”
我看着孩子粉嫩的小脸,以及他正含着我乳头用力吸吮的样子,最终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五年后。
我的奶子和屁股都已经比从前大了整整一圈,彻底变成了少妇的模样。腰还算细,可因为常年被使用和生育,身体的曲线变得更加丰腴。儿子李铁根已经五岁,正在院子里到处跑着玩,笑声清脆。
老李坐在屋里看电视,而我像往常一样跪在地上,用湿抹布一下一下地擦着地板。
六年的时间,我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生活。
妻子、母亲、鸡巴套子、厕所。
在这个家里,我更多时候只是一个专门用来排泄和泄欲的场所。白天跪着擦地、做饭、挤奶,晚上张开腿或撅起屁股,把老李积攒了一天的东西全部接进身体里。这些事情早就成了肌肉记忆,做起来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就在我几乎完全适应了这种日子的某一天——
我像往常一样去打扫祠堂。
擦拭牌位的时候,手腕上那只戴了六年的金镯子突然松动,从手上滑落,掉在了青石板上。
“当”的一声轻响。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猛地扭曲。
嘈杂的人声瞬间涌入耳朵。
我发现自己重新坐在了那张牌桌前。
肚子一下子又鼓了起来——是那种被巨大拉珠塞满的、沉甸甸的感觉。开档的肉丝、情趣裙、周围那些盯着我的男人的脸,全部清晰地回到了现实。
之前的六年,像是一场漫长到几乎要把人同化的梦。
我整个人僵在座位上,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手腕。
金镯子已经不在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妈妈。”
我猛地转头。
李铁根正站在不远处,仰着小脸看着我。
这不是梦。
周围响起了对老李的恭喜声。
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起哄,有人笑着说“老李终于当上爹了”,还有人吹着口哨。老李只是打着哈哈,脸上带着点腼腆,却始终没有松开看向我的目光。
我们对视了一眼。
彼此眼里都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舍。
六年的时间太长了。
长到我的身体已经几乎记住了他每一次排尿时的温度、力度,以及最后抽出时那种轻微的空虚感。屁眼甚至会在听到他解皮带的声音时,下意识地轻轻收缩。
可我知道。
我并不属于那里。
也不属于他。
牌局,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