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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流-绝对不可以发骚的世界》8.中式婚礼闹伴娘8不生孩子不准走的特殊空间
后面的几个回合,我意外地没有再收到任何攻击。
看起来虽然我的小心思被看穿了,但多数人手里并没有摸到Q或者更大的牌。
我几乎是摆烂一般地持续打出Q,却接连迎来了胜利。
周围的男人脸都涨得通红,,却始终没能翻盘。
这反而激起了我的斗志。
我挺直腰板,把之前因为高潮而软掉的身体重新坐正。体内的拉珠还在,小腹也还微微鼓着,可此刻的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一直到第一轮所有性斗者都出过牌为止,我都没有再被强奸。
与此同时,我得到了一个不错的消息。
既然到目前为止所有人打出的牌都是小点数,那就说明牌堆里剩下的大牌比例变高了。
换牌的期望,比刚才好得多。
“换牌。”
我果断开口,把剩余的换牌次数全部用掉。
一次大的替换之后,我把手里的牌重新摊开确认——
Q、A、A、小王。
几乎是当前能拿到的最强组合。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小姑,你手气不错嘛。”
有人开口。
“哼哼,那是。”我得意地哼了一声,故意把下巴抬高,“人呀,就是要心情好。心情好的时候,干什么都顺利呢。”
第二轮打到一半,轮到了6号。
这是个精壮的黑老头,皮肤黝黑,肌肉结实,看起来六十多岁了,却给人一种一只手就能把我整个人提起来的压迫感。
“大爷,你出牌吧。”我故意用傲慢的语气催促。
老头抬眼看我,声音低沉:
“别叫我大爷。论辈分,我还得管你叫嫂子呢。”
“你别被她唬住了,大舅。”旁边的肥宅立刻搭腔,笑得猥琐,“她这样的我们有个词,叫‘雌小鬼’。”
我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上了点威胁:
“你说什么呢?刚刚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等我赢了,我让你给我当马骑。”
说完,我故意晃了晃还翘着的二郎腿,开档肉丝袜下的脚尖在空中轻轻点了点。
“等你赢了再说吧,母马小姑。”
肥宅重重地调侃着,语气里满是戏谑。
“你——!”
我一时生气,桌下穿着肉丝的脚猛地一甩,直接把高跟鞋甩了出去。
鞋跟不偏不倚砸在他的小腿上。
“哎哟——!”肥宅吃痛叫了一声,却还是笑得满脸淫邪,嘿嘿地看着我,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把手里的A放在了桌面上。
黑老头也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把自己的牌压了上来。
翻开——
是A。
平局。
这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毕竟不可能真的靠着一张第三大的牌就一路不停连胜。对方手里迟早会出现对等的大牌。
A被放回牌堆后,我再次伸手抽牌。
翻开一看——是一张3。
最小的点数。
我已经用光了全部的换牌次数,可不管怎么抽,拿到的牌都没有超过10的。最后还是回到了这张该死的3。
手气突然开始变差。
“大妹子,我叫你大妹子可不可以?叫你嫂子,老汉我还有点不好意思……”
6号老头突然开口。
仔细看,他其实是个精瘦的老头,皮肤黝黑,脸上却带着点不自然的红晕。他害羞地挠了挠头,原本的黑脸几乎都变成了紫色。
“行呀。”我随口应道,没有太在意。
旁边立刻有人起哄调侃:
“老李,你怎么给个小丫头说话都脸红?”
“就是,打了一辈子光棍,看你一点台面都没有!”
老李只是忠厚地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在意。

“这不是看这个小姑娘长得漂亮……”
老李低声嘀咕了一句。
我轻笑了几声,故意把语气放软:
“那我要是赢了,就让大爷你给我舔脚吧。”
周围的人顿时哄笑起来。老李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埋进桌子里。
“别闹了,大妹子。”他抬起头,却还是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我这张牌,你可能要赢不了了。”
“什么牌呀?”我笑嘻嘻地追问。
“大舅!你不能和她说啊!这可不公平!”肥宅立刻急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哎呀没事,要让让小姑娘。”老李摆了摆手。
“就是就是。”我故意嘟起嘴,朝他眨了眨眼,“还是你好。”
老李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开口:
“我手上这张是王。怎么样,你要得了吗?”
我心头猛地一喜。
刚好刚才抽到了那张3。
正是克制大小王的牌。
“你放吧,老李。”我用手指比了个耶,朝他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得意。
“好。”
他把牌放在了桌面上。
我也把自己的牌压了上去。
两张牌同时翻开。
我愣住了。
那张牌不是王。
是2。
“老李……你——!”我愤怒地抬起头看着他。
“大妹子,你别怪我。”老李的声音里带着恳切,甚至有点哀求,“老汉光棍了一辈子了。你给我生个孩子吧……生个孩子,老汉感恩你一辈子。”
话音未落,他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就从怀里掏出一尊白色的观音像。
那尊观音和寻常看到的完全不同。
一身洁白的纱衣,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孩童,可她自己的小腹却高高隆起,像是已经怀了孕。更诡异的是,莲台下方赫然探出一根栩栩如生的肉棒,青筋毕露,龟头紫红,正微微颤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整尊像散发着一种既神圣又下流的气息,白瓷的光泽下透着淫靡。
老李双手捧着它,低头快速念了一段我完全听不懂的咒语。
“老李!这可是你一辈子心血换来的啊!你现在就要用了吗?!”周围的人同时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什么————?!”
我只感觉眼前猛地白光一闪。
整个人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抽空。
再睁开眼时,已经不是牌桌前的景象了。
一眨眼。
我突然出现在了一个农村的土炕上。
屋子里不算破败,却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很贫穷的家。土墙、简单的家具、窗纸上贴着发黄的剪纸。空气里有股柴火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身上的衣服已经变了。
变成了那种典型的村姑打扮——厚实的棉衣棉裤,短得只到小腿中段的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旧布鞋。更让我松了口气的是,屁眼里那串折磨了我半天的拉珠,彻底消失了。
老李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立刻沉下脸。
“大妹子你别怪我。”他又露出那个害羞的表情,只是现在看起来只让人觉得恶心,“当牌的点数大超过10的时候,赢家可以指定使用全身。这是他们没告诉你的隐藏规则。”
“俺就是想要个儿子。”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你给我生一个。生一个,我就让你走。”
“不可能!我绝对不要!”
我立刻往门口冲,却在门槛处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住,整个人弹了回来。
“没用的,大妹子。”老李已经脱得精光,精瘦却结实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微微抬头,“这片空间是送子观音的特殊空间。只有你生了孩子,我们才能离开。”
他说完,淫笑了两声,朝我走了过来。
“等……等一下!”我急忙叫出声。
“怎么了,大妹子?”老李停下脚步,看着我。
“你们不是最尊重传统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厉,“你这样没成亲就要和我发生关系,对吗?!”
“对啊……”老李的脸色果然露出一丝犹豫。
“所以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我们不应该做……”
我还想继续长篇大论地拖延时间,突然感觉眼前又是一虚。
再回过神时,场景已经变了。
我依然穿着那身村姑的棉衣棉裤,却已经跪在了一排发黄的牌位前。老李就跪在我旁边,腰杆挺得笔直。
“俺们家结婚没那么多规矩。”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郑重,“只要咱们两个给祖宗磕三个头就行了。”
“唉!?”
“这是俺家传的,给媳妇的金镯子。”
说着,老李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手镯。在昏暗的土屋里,那镯子亮得刺眼,上面隐约还刻着古老的纹路。
“大妹子,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强迫你。”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
可就在我看到那只金镯子的一瞬间,身体里的某种本能突然迟疑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的迟疑——
下一瞬,我的身体彻底不受控制。
双手自动接过镯子,把它规规矩矩地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紧接着,整个人恭恭敬敬地跪直,对着面前的牌位,一下、两下、三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额头碰到地面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而手腕上的金镯子,已经牢牢地扣住,怎么都取不下来。
“媳妇——!”
老李紧紧把我抱住。
我还处在懵然的状态中,身体却也下意识地和他抱在了一起。
下一瞬,身子猛地一轻。
再回过神时,我又回到了那个土炕上。
只是这一次,身上除了那双短到小腿中段的肉色丝袜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棉衣棉裤彻底消失。
赤裸的皮肤直接接触到粗糙的被褥,凉意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胸前的奶子完全暴露,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悄悄挺立。平坦的小腹、腰侧的曲线、以及双腿之间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全部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昏暗的光线下。肉色丝袜包裹着小腿和脚,袜口勒出浅浅的印子,脚尖因为不安而轻轻蜷缩。
我和老李面对面地躺在被窝里。
他的身体散发着明显的热度,一只手已经自然地搭在我的腰上。
真的像一对刚刚完成拜堂的新婚夫妻一样。
被窝很窄,两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他的眼睛在昏暗中亮着,声音很低:
“媳妇……今晚,就在这儿。”
我的心神似乎真的受到了这个特殊空间的影响。
原本的愤怒和抗拒一点点被一种奇怪的、温热的情绪取代。看着老李那张黑瘦却带着羞涩的脸,竟真的生出了几分说不清的好感。
“你……唉……服了你了。”
我羞红了脸,抬手不重不轻地打了他一下。
老李却像是得到了许可,立刻把我整个人揽进怀里。
一只粗糙的手直接探到我双腿之间,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两根手指粗暴地挤进小穴,在里面挖、抠、转动。指节刮过内壁的触感清晰得让我腰眼发麻。与此同时,他的嘴狠狠堵住了我的唇,舌头强行撬开牙关,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舔舐,发出黏腻的水声。涎液在两人唇间拉出银丝,我被吸得几乎喘不上气,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看你心急的……”
我反而主动伸出双手,环住他的后脑,把他的头按得更近,和他深深地吻在一起。舌头交缠、吸吮,直到两人都有些缺氧。
他微微松开我的时候,我们的嘴唇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丝。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很亮,呼吸粗重。
而我的小穴还含着他的手指,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
他翻过身,跪在我的大腿中间。
昏暗的光线下,他低头打量着我赤裸的身体,目光从胸口一路滑到小腹,再落到那双还穿着短肉丝的脚上。
下一秒,他伸手抓住我的丝袜脚,往自己方向猛地一拽。
“啊——!”
我惊呼出声。
双腿被迫分开得更大,一个硬邦邦、滚烫的东西顺着我的阴丘缓慢地往上滑,最后抵在了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润的触感。
“你是不是就喜欢女人穿丝袜啊?”我调笑着问,声音里带着被空间影响后的柔媚。
老李只是喘着粗气,说不上完整的话,闷着头就想往里杵。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穴口上方一次次地顶、蹭,却怎么都找不到正确的入口。又硬又热的柱身在我的阴唇上滑动,把溢出的淫水涂得到处都是。
我抬手拍了他一下。
“傻。”
说完,我主动伸出一只手,探到两人身体之间,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往下压了压,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
下一秒——
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清晰地传来。
龟头挤了进去,把紧致的肉壁一点点撑开。
就在龟头刚刚挤进来一点的时候,老李像是再也等不及了一样,猛地一挺腰。
啪!
一声清脆又沉重的撞击声响起。
整根肉棒瞬间没入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顶上了我的子宫口。
入了洞房。
“媳妇……”
他压在我身上,声音沙哑得厉害。粗热的柱身把内壁完全撑开,卵袋紧贴着我的会阴。我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他精瘦却有力的背。
“笨蛋。”我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发软,“我们现在是一个人了。”
这句话像是某种开关。
老李瞬间像是彻底发疯了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骤然开始。
每一次他的胯部都死死贴紧我的裆部,把整根鸡巴捣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子宫口,然后再像拉丝一样缓慢抽出去,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紧接着又是更狠的一记深入。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土屋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我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个打了一辈子光棍的男人,终于把他积攒了几十年的渴望,以及从A片里学来的所有姿势和技巧,全部毫无保留地用在了我的身上。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整根狂插,时而又把我的双腿压到胸前,以更深的姿势继续耕耘。
我被他顶得一次次往上耸,又被他的手拽回来。
漆黑的夜里似乎能听见田野上的啪啪回响。
而我只能紧紧抱着他,承受着这迟来了几十年的、近乎疯狂的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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