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谁是新娘?”
这个念头突然砸进脑子里。
一股冷汗瞬间从脊背渗了出来。
这是一个没有女性的世界。
那这场婚礼,结婚的对象到底是谁?
曲梦和小雅这个时候也走到了这一桌,脸色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她们拉开椅子坐下,谁都没有说话。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唐怡的浪叫声和清晰的肉体拍打声依然不断地传过来。时不时声音会突然变得透彻——我知道,那是有人打开门,又走进去了。
更多人加入了。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
就连旁边有人在叫我,都完全没听见。
“小爱……小爱!”
曲梦压低的声音终于把我拉了回来。
我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一个正太已经站在了我身边。
他裤裆处已经高高地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大包,把短裤撑得紧绷绷的。他的目光不时落在我身上,又时不时往地面扫。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座位旁边的地板上,有一滴晶莹的水渍。
刚刚听着唐怡越来越浪的叫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流出了淫水,还滴在了地上。
冷意从脚底直窜上后脑。
在这个世界,一滴淫水,就足以成为被判定“发骚”的铁证。
男孩的呼吸已经有些粗了。
他站在那里,眼睛在我和那滴水渍之间来回移动,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分。
难道我要结束在这里了吗?
这个念头刚刚浮上心头,曲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身边。
她抬起脚,用鞋底不着痕迹地踩在了那滴淫水上,把它彻底抹进地板的缝隙里。然后转头看向那个还在盯着我的男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婚礼等下要开始了,快回座位吧。”
男孩明显不情不愿地撅了撅嘴,目光在我和曲梦身上上上下下地扫了好几遍,最后才慢吞吞地离开。走之前,他还特意又看了一眼我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
“谢谢你。”
我低声道谢。
话虽然说得客气,心里却依旧把她归类成那种王子系的婊子——短发、英气、会保护女朋友、此刻又顺手帮了我一把。可不可否认,如果没有她刚刚那一步,今天我大概已经要被当场按在桌子上,成为正式的精盆了。
“刚刚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小雅突然转过头来,小声问我。
我抬眼看了她们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比较异样的事?”
小雅立刻紧张起来:“什么?”
“这是一个没有女人的世界。”我慢慢说,“那么新娘是谁?”
曲梦和小雅同时沉默了片刻。
“我们其实有想过这个问题。”曲梦开口,语气比刚才沉稳了一些,“因为我们猜测,会是和我们一样来执行任务的可怜姑娘。因为小爱你的出现——所以我们想一个任务是可以有好多组人同时参加的。”
她说完,和小雅对视了一眼。
小雅接着压低声音:“所以我们刚刚在想……会不会是你的那个朋友……”
我心里微微一顿。
难道每个人的任务还会不一样吗?
之前我经历过两次副本,每次大家的身份和任务都差不多,所以我根本没往“可能存在不同身份”这个方向想。
可这两个新人,反而先考虑到了这一点。
这让我稍稍放下了一点心。
至少她们不是完全没脑子。
可如果新娘也是来参加副本的人,那她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要在这里待上一整天,还要经过闹洞房……
到了真正洞房的时候,想守身如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暂时没有把心里的推测说出来。
只是微微皱起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神色。
手指在桌布下轻轻收紧。
之后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唐怡的位置始终空着。
现场开始播放暖场视频的时候,全场灯光暗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到了大屏幕上。
视频里先传来一个有些笨拙的男声:
“开始录了吗?这高科技我还不太会用……”
镜头晃了几下,被调转过来。
紧接着另一个更粗的男声响起,带着明显的兴奋:
“没想到和菩萨祈愿,真的给俺们家掉下个大媳妇!”
“你们快放开我!你们是谁啊——!”
熟悉的女声突然炸开。
我心里猛地一沉。
镜头转过去的瞬间,正是一直失联的苏晓晓。
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红色秀禾,双脚被死死压在脑后绑住,整个人几乎对折。一个又胖又丑的中年男人半蹲在她身上,粗黑的手指正用力玩弄着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骚穴。丝袜已经湿得深了一大片,布料陷进缝里,被手指撑开又松开。
“叫老公。”胖男人命令道。
“混蛋!你信不信我报警……”
苏晓晓的话还没说完,那个胖子直接抬起屁股,整个人坐在了她脸上。
厚重的身体压下去,苏晓晓的尖叫瞬间被闷住。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慢悠悠地抬起身子。
苏晓晓已经有些翻白眼,嘴角挂着涎水,呼吸紊乱。
而镜头清楚地捕捉到——她涂着口红的嘴唇,此刻正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那个男人的屁眼上,留下一个完整的红印。
“叫老公。”
胖男人又一次命令道。
屏幕里的苏晓晓嘴唇还带着刚才被屁眼压出来的红印,声音已经有些发飘:
“小爱……你在哪……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话音刚落,胖子再次抬起屁股,整个人沉沉地坐了下去。
啵。
又是一次屁眼与嘴唇的深吻。
他压了好几秒才慢悠悠地起来,口水丝在苏晓晓嘴角拉出一条银线。
“叫老公。”胖男人第三次命令。
“啊……”
苏晓晓已经有些失神,眼睛半睁半闭,什么都没说,只是张着嘴急促地喘息。
胖子却没有放过她。
这次他直接把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黑鸡巴对准她的嘴,龟头往下一插——
整根没入。
卵囊“啪”地一声拍在苏晓晓的鼻子上。
她的喉管瞬间被撑得高高隆起,整个人猛地翻起白眼,被丝袜包裹的脚趾死死扣紧,脚背绷成一张弓。
胖子只停留了两秒,就往外快速一拔。
啵的一声轻响。
现在连他鸡巴的根部,都清清楚楚地留下了一圈深深的口红印记。
视频突然黑屏。
灯光重新亮起的瞬间,一个只穿着上半身礼服的胖男人挺着硕大的啤酒肚,从正门缓缓现身。他跟着音乐一步一步走进会场,每走一步,肚皮都晃出明显的肉浪。
我们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胯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粗黑的鸡巴软软地垂着,却依旧能看出刚才被使用过的痕迹——从龟头到茎身,再到根部和下面沉甸甸的卵蛋,密密麻麻地印满了鲜艳的口红印。有的是完整的唇形,有的已经花了,变成模糊的红痕,有的还带着亮晶晶的涎水反光。最深的一圈正好卡在鸡巴根部,像是被强行深喉到最底时用力吸吮留下的。卵蛋上也有好几处红印,明显是被嘴唇反复磨蹭、亲吻过的结果。
不难想象这些印子的由来。
刚才视频里苏晓晓那张涂着口红的嘴,是怎么被一次次按在上面,被迫留下这些痕迹的。
胖男人走到台上,拿起麦克风,说了几句客套话。声音粗哑,带着事后的餍足。
然后他宣布:
“请新娘入场。”
我们三人再次一惊。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是女方父亲挽着新娘入场。
可门被推开的瞬间,出现的却是两个皮肤黝黑的农村汉子,一左一右架着中间那个已经几乎站不稳的苏晓晓。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之前视频里那套已经皱成一团的秀禾。
红底金绣的衣服被扯得凌乱,领口大开,胸前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奶子。头发散乱,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红和不明液体,双腿发软,全靠两边的男人架着才能往前挪动。
每走一步,秀禾下摆都会分开一点,隐约能看见里面被丝袜包裹的腿根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被架着,一步一步走向舞台中央。
走动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
苏晓晓的屁眼和骚逼里,正不断往外流出白花花的精液。
浓稠的白浆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肉色丝袜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有的已经滴到了红秀禾的下摆上。每被架着往前走一步,就有更多精液被挤压出来,拉出细细的白丝。
宾客们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起哄声。
“亲一个!亲一个!”
胖男人搂住已经几乎站不住的苏晓晓,却完全没有去吻她的嘴。
他直接伸手抓住她一只穿着丝袜的脚,猛地往高处拎起。苏晓晓整个人失去平衡,身体被迫后仰,另一只脚还被旁边的汉子撑着。于是那张已经合不拢的骚逼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里面残留的精液随着呼吸往外冒泡。
胖男人抬起自己那根还沾着口红印的大屌,对准湿漉漉的骚逼,腰身一沉——
狠狠整根插了进去。
“唔啊——!”
苏晓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胖子没有立刻抽送,而是把胯部死死贴着她的裆部,开始缓慢地、用力地磨。粗大的龟头在最深处碾压、旋转,像是在和她的子宫口进行一次彻底的深吻。每一次研磨都带出更多白浆,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足足磨了十几秒,才猛地往外一拔。
鸡巴抽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溅在红秀禾和地板上。
或许是场面太过刺激,我们三人都不由得红了脸。
这个时候,胖男人重新拿起话筒,肚子上的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他先是把话筒往旁边一递,粗声说道:
“把俺爹请上来!”
一个同样身材壮硕、满脸皱纹的老年男人被几个宾客簇拥着走上台。老人的眼神浑浊,却在落到苏晓晓身上时亮了一下,嘴角裂开一道黄牙的笑。
紧接着,胖男人的目光转向我们这一桌。
“三位伴娘,上来。”
我、曲梦、小雅对视了一眼。
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们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整齐的声响,一步步走向舞台。全场上百双眼睛同时落在我们身上,有人盯着我的肉色丝袜,有人盯着曲梦旗袍下的腿,有人直接把视线钉在小雅微微起伏的胸口。
站定后,胖男人清了清嗓子,宣布规则:
“拜天地这一环,新娘可以选择自己完成。”
他顿了顿,故意把话拖得很长,眼神在我们三个伴娘脸上缓缓扫过。
“也可以说服任意一位伴娘,替她完成其中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