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且不说这三拜会不会藏着什么额外的猫腻,单是下跪的时候,会不会直接把我的丝袜穴和屁眼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底下,都还是个未知数。
我装作关心的样子,快步上前搀扶住几乎站不住的苏晓晓,脸上同时挤出恰到好处的惊恐表情。
“晓晓,你没事吧?”
苏晓晓一看到我,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指甲都陷进肉里。
“小爱!小爱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整个人往我身上靠,湿漉漉的身体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我的任务是要找人替代我,完全完成婚礼的三拜,我才可以离开这里!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求你了……”
她抓着我的手在发抖,眼睛通红,妆已经花得一塌糊涂。
这个婊子脑子是被屌插坏了吗?
即便我已经很努力地克制,还是被她的行为蠢得几乎要当场失态。
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那些还没干透的浓精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直接蹭到了我的伴娘服和肉色丝袜上。白浊的痕迹清晰可见,一股腥臊味立刻钻进鼻子里。
更要命的是,她居然当着全场上百个男人的面,把“找人替代我完成三拜”这句话完完整整地喊了出来。
我余光扫过曲梦和小雅。
两人脸上已经彻底换上了警惕和惊恐的表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像是生怕被这摊烂事溅到。
真是后悔。
后悔和这样一个蠢得发臭的女人一起来这个副本。
我表面上还在轻轻拍着她的背,做出安抚的样子,心里却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赶快被轮奸成母猪吧,臭婊子。
最好今晚就被这群乡下汉子轮到合不拢腿,肚子灌得鼓起来,彻底变成只会叫床的精盆。
省得再继续连累别人。
“有人自告奋勇吗?”
胖男人新郎官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全场。
他的目光已经毫不掩饰地钉在我身上,眼神赤裸得像是要把人剥光。我几乎能感觉到,在他脑子里,自己已经被迫跪在地上——双膝分开,肉色丝袜紧贴地板,伴娘服的下摆被掀到腰上,双手被迫撑在身前,黑发垂落,一边被他按着后脑勺往下压,一边被迫一次次把额头磕在粗糙的红地毯上。每磕一次,胸前的吊带就往下滑一点,奶子晃得更厉害,而他站在一旁,用那根还沾着口红印的鸡巴,慢悠悠地拍打我的脸颊和嘴唇。
“晓晓,你先不要害怕。”我压低声音,几乎是趴在苏晓晓耳边,“你听我说的做……”
话还没说完。
苏晓晓突然大声喊了出来,声音尖利得刺耳:
“小爱!你真好!你要替我完成拜堂吗?!”
什么?!
这个臭婊子——!
我彻底控制不住情绪,声音瞬间拔高:
“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婊子!”
话音刚落,苏晓晓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机会,双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抓住我伴娘服的吊带和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瞬间格外清晰。
米色的吊带伴娘服被整件扯落,从肩膀滑到手臂,再堆在腰间。我发黑的奶头、微微张开的骚逼、以及紧致的屁眼,瞬间完全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冷空气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是你!是你先抛弃我的——!”苏晓晓哭着往后退,手指还指着我,妆花得一塌糊涂。
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周围的男人们已经蜂拥而上。
无数双粗糙的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有人抓住我的手臂,有人按住我的肩膀
我用最后一丝机会,突然大声喊了出来:
“好!我替你完成拜堂!”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已经伸到我身上的手,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按住一样,全部停住,然后慢慢收回。没有人再继续摸我。
胖男人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死死盯着我,目光从我裸露的胸口一路往下,最后落在我穿着开档肉丝袜的脚上。我的脚趾正因为紧张和愤怒而紧紧扣着,把肉色丝袜绷出清晰的褶皱。
“你确定吗,这位姑娘?”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兴奋。
“我确定!你这个死胖子!”
我一字一句地回道。
胖男人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握紧又松开,却没有立刻扑上来把我按在地上强奸。
在那之前,我曾经有过一个猜想——
为什么很多任务都在故意引诱我们暴露身体?
或许是因为,在正式执行某些被系统认可的“任务行为”时,并不会立刻触发强奸法则。
看起来,我赌对了。
我踩着高跟鞋,身上只剩开档的肉丝袜和被扯到腰间的伴娘服残片,却高傲地抬起脸,眼神冷冷地扫过他那根还沾着口红印的鸡巴。
“怎么了?”我声音清晰,带着故意的嘲讽,“和我拜堂,恐怕是你这种男人想都不敢想的吧?”
胖男人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
“你等着……等会我操死你。”
他没有再上前。
只是用几乎要把人烧穿的眼神,死死盯着我赤裸的身体。
全场上百双眼睛,同样落在我身上。
我嘎达嘎达地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
“开始吧。”我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新郎官拿起话筒,声音响亮:
“一拜夫君!”
“什么?!不是一拜天地吗!?”我猛地愣住。
“怎么,你要不遵守吗?”胖男人邪笑着,声音压低,带着明确的威胁。
我余光扫过台下。
无数双眼睛已经重新亮了起来,有人甚至往前挤了半步,蠢蠢欲动。
“好!”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我慢慢跪了下去。
双膝分开,落在粗糙的红地毯上。开档肉丝袜包裹的腿完全贴地,膝盖处的布料被压得发白。就在这时,不知道谁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我的高跟鞋。
肉色丝袜脚瞬间完全暴露出来。
我下意识地绷紧脚背,把脚趾死死扣着,平摊在地毯上,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然后,我低下头。
当额头即将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
突然有人从后面靠近。
一只滚烫的手按住我的后腰,紧接着,湿热的嘴唇狠狠地贴上了我的屁眼。
用力吸吮、舔舐,发出清晰的“啾”的一声。
混蛋。
我心里暗骂一声,正准备抬头,却听见胖男人冷冷开口:
“真是不懂规矩。誓词呢?”
我整个人一愣。
什么誓词?
苏晓晓那个臭婊子,果然还对我隐瞒了很多东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像是故意提醒:
“就是要宣誓永远成为夫君的妻子,骚逼套子这种的……”
我咬紧牙关。
都已经跪到这个份上了,不差这一点。
我把额头重新抵回地毯,声音虽然压着怒意,却不得不清晰地念出来:
“我,张小爱,愿意从此成为夫君的专属屌套妻子。我的骚逼、屁眼、嘴巴,从今往后都只为夫君而开。无论夫君想什么时候插、想怎么插、想插多深,我都会乖乖张开腿,把最深处送到夫君鸡巴前面。我愿意被夫君当成专属的精液便器,每天被灌满、被射进子宫、被操到走路都夹着精液。我张小爱,从这一拜开始,就是夫君最下贱、最耐操的鸡巴套子。”
胖男人听完,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
台下立刻响起起哄声。
有人喊:“愿意生几个儿子?”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把话说完:
“生十个。我会为夫君生十个儿子。每一个孩子,我都会用自己的骚逼好好地含着、养着。等他们长大,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张开腿,做他们每一个人的鸡巴套子。让父子一起轮流使用我的身体,把精液射进同一个子宫里。我愿意被他们操到怀上第十一年、第十二年……一直被操到彻底变成只会生孩子的母猪。”
“好——!”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耳的掌声和口哨声,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胖男人伸出粗壮的手,一把将我从地上抓了起来。
他的掌心滚烫,直接捏在我裸露的手臂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起来吧,娘子。我们该一起拜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