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肉丝小脚在地毯上轻轻点了点,径直走到胖男人的父亲面前。
然后,我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我想做您的妻子。”
全场瞬间死寂。
“什么?”
不止台上的人,就连台下那些早就饿红了眼的宾客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为什么?”
我没有停顿,继续用清晰却带着一丝柔软的声音说道:
“我愿意为您生儿育女。”
之所以这样做,是来自我最初的一个猜想。
既然新娘的位置可以被空缺填补,那么亲家母呢?
道理上这个角色可有可无,但既然“可有”,不如由我来主动利用。
胖男爸爸浑浊的眼睛亮了亮,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我,声音沙哑:
“哦?那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我没有抬头,只是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平静却带着明确的计算:
“我正在排卵期。如果顺利的话,今晚就可以怀孕,很快再为您生下一个儿子。”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跪着的身体、开档肉丝袜,以及被我自己点着的小腹上。
“有意思……你过来。”
胖男爸爸朝我挥了挥手。
我站起身,踩着开档肉丝袜走到他面前。
还没等我站稳,他突然从裤裆里掏出一串又黑又长的拉珠。动作很快,可因为珠子实在太长,整串东西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像鞭子一样抽在空气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用手指捏住最前端最小的那颗珠子,对准我的屁眼,用力一按——
第一颗珠子挤了进去。
“哦……哦齁……等、等一下——!”
我话音未落,这个混账老头整只手猛地一推。
一串几乎和我身高差不多的黑色拉珠,咕噜咕噜地连续挤进我的后穴。一颗接一颗,撑开括约肌,又被下一颗顶得更深。我能清楚感觉到每一颗圆润的珠子依次撑开肠道,带着异物感一路往里钻,直到整串几乎全部没入,外面只剩下短短一截用来往外拉的线头,垂在我的臀缝间轻轻晃荡。
“这串珠子是我用卵蛋盘的,属于贴身之物。”胖男爸爸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满意,“既然你要当我老伴,就要好好珍惜。”
我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不住。
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肠道被拉珠一颗颗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每呼吸一下,珠子就在体内轻轻滚动,带来一阵阵无法控制的酸胀和异样快感。
“齁……哦……齁……”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脚尖在地毯上绷得死紧,开档肉丝袜下的骚逼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过来坐下吧。”
胖男爸爸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我紧紧夹着后穴,生怕那串几乎被完全塞进去的拉珠会因为动作太大而滑出一截。每走一步,体内的珠子就互相碰撞、滚动,带来一阵阵无法忽略的酸胀和异物感。开档肉丝袜下的腿根已经湿透,淫水混着刚才被强行撑开的余韵,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
我慢慢走到座位前,小心翼翼地坐下。
直到臀部完全落在椅子上,那串拉珠被坐得更深、更稳,我才终于松了一小口气。
“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台下开始有人低声议论。
新郎官的脸色难看极了,他拿起话筒,用一种明显不甘的语气宣布:
“仪式……仪式重新开始。”
苏晓晓此时已经面目煞白。
她试图往后退,想要逃离这个舞台,却被之前架她的两个农村汉子再次一左一右架住,强行抬回了台中央。秀禾已经被扯得更乱,腿间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还有人愿意代替她完成拜堂吗?”
胖男人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开,带着明显的期待和戏谑。
苏晓晓开始哭喊,声音尖得几乎破音:
“不要!不要啊!你们帮帮我——!小爱已经替我了啊!你们为什么不说话!救救我啊——!”
可无论她怎么哭、怎么喊、怎么挣扎,曲梦和小雅都没有上前一步。
她们就站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把刚才苏晓晓把我衣服扯下来、当众把责任推给我的全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两人脸上没有半点动摇,只有冷冷的、彻底的疏离。
苏晓晓被架在台上,哭得妆全花了,却再也没有人愿意为她多看一眼。
苏晓晓的挣扎太过剧烈,最后是四个人一起上前,把她死死压住。
“一拜夫君——!”
抓着她脚踝的两个汉子同时往两边用力一拉,另一只手则狠狠推着她的膝盖,迫使她双腿大张。与此同时,她身下已经躺好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农村汉,那根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棒高高翘起,龟头紫红,青筋暴起,正对准她合不拢的骚逼。
另外两人则按住她的肩膀和后脑,拼命往下压,想把她的额头磕到地上。
苏晓晓拼命扭动腰肢,哭着抵抗,死活不让自己的屁股被按到那根鸡巴上。
“不要……不要!会……会死死掉的……!”
就在这时,另一个胖乎乎的裸男走了上来。
苏晓晓看见他,嘴唇瞬间抖得不成样子,声音都变了调:
“别……别过来……求你了……”
裸男却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抬腿跨坐到苏晓晓的背上。
沉重的身体瞬间压了下去。
巨大的压力让苏晓晓整个人往下一沉——
“啊啊啊啊啊——我的子宫——!!!”
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被强行整根没入。
龟头狠狠撞开已经红肿的宫口,直接捅进最深处。苏晓晓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腿根剧烈痉挛,被丝袜包裹的脚趾死死扣紧。她的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张得极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从喉咙里挤出来。
“嗬……啊……子宫……被顶穿了……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压在她背上的裸男还在往下坐,每增加一分重量,那根鸡巴就往子宫里再挤进一分。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被挤压得从穴口边缘不断往外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苏晓晓的身体在剧烈抽搐,却被五个人死死固定成跪趴的姿势,连退开一厘米的可能都没有。
“宣誓呢?!”
周围立刻响起不满的起哄声。
苏晓晓哭得整张脸都花了,声音断断续续:
“我不要……我想回家……我想妈妈……我不要嫁给胖男……”
话还没说完,台下已经爆发出愤怒的咒骂:
“这个臭婊子破坏仪式!”
“装什么清高!”
“给老子闭嘴!”
一个肌肉结实的汉子直接跳上了台。他的手握成拳头,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晓晓还在哀鸣:
“放我回家……呜呜……哦齁……齁哦哦哦哦——”
下一秒,那只拳头对准她已经被操得充分润滑、合不拢的屁眼,猛地整只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苏晓晓的身体瞬间弓成一张满弦的弓。
肌肉汉的拳头在她体内旋转、推进,直到整只手完全没入,然后五指张开,直接抓住了她被顶得变形的子宫,开始上下用力套弄。
每套弄一次,苏晓晓就剧烈抽搐一下。
“不要……不要抓那里……子宫要被扯出来了……啊啊啊……好痛……好奇怪……不要再动了……求你……求求你停下来……哦齁……肚子……肚子要破了……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放过我……我愿意叫老公……我愿意当精盆……不要再抓了……啊啊啊啊——子宫……被握住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
她的腿根痉挛得几乎抽筋,开档秀禾下的骚逼不断喷出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液体,把身下的农村汉浇得满小腹都是。眼睛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涎水拉出长长的丝。
“第一拜完成。”
随着新郎官的宣布,压在苏晓晓身上的几个人陆续下了台。
四个人再次上前,把几乎已经失神的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只能被他们架着、拖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摆成站立的姿势。秀禾早就被撕得破烂不堪,胸前的布料彻底敞开,两团被揉得青紫的奶子随着动作无力地晃动。腿间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肠液的液体还在不断往下滴,在红地毯上留下一串湿痕。
那四个人抓着她,先走到新郎官面前站定,随后又一起转向我和胖男爹这边。
“二拜高堂——!”
两人同时用力,把苏晓晓按着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身体前倾,额头几乎要磕到我的脚边。因为后穴和骚逼都被彻底使用过,跪下去的瞬间又挤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坐在椅子上,体内那串拉珠随着呼吸轻轻滚动。
脸上的嘲弄和放肆几乎已经克制不住。
虽然我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很危急,但那是之后的事了。
至少眼前这个恩将仇报的婊子,已经彻底被操成了一个只会流水、不会反抗的飞机杯模样。
“丝袜骚妈,我敬您一杯酒,祝您和我爸早生贵子。”
胖男人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明显的得意。
由于心情实在太好,我乐呵呵地看着他,甚至都没注意他那根已经硬挺挺的鸡巴正直直地指着我。
“你们小夫妻也是,要多生一点。”我随口应道。
“那是。”
他把酒杯递到我面前。
可因为他直直地站着,酒杯的位置偏高,我不得不稍微往前倾身去接。
就在身体前倾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不对——
他的龟头已经近在咫尺,正对着我的嘴唇。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腰身猛地一挺。
咕噜——
粗黑的鸡巴整根没入我的喉咙。
龟头直接撞开喉口,卵袋拍在我的下巴上。一次快得像居合斩的深喉,彻底而干脆。
啵。
他迅速抽了出去。
我连干呕都没来得及发出,只觉得喉咙深处被强行撑开又迅速抽离,留下火辣辣的异物感和浓重的腥味。
酒杯还稳稳地举在他手里。
”你!“
我有些愠怒,但是没法发作,只好接过他端来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喝完酒他也回到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