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衡從一開始便察覺有些不對勁。
夏桉懂的東西⋯⋯有點太多了。
按理說，一個從小在暗無天日的實驗室長大的孩子，不會知道那些帳目要怎麼算。
就算他的母親教了很多東西給他，但她只是個複製體，M本人也不知道這些。
所以，那些知識是從哪裡來的？
在實驗室外面的時候學的？
不，實驗室發生屠殺後和他找到昏迷的他之間不過幾天，在這麼短的時間裏不可能。
而且，他的性格與印象中的1012有些許差異。
印象中，1012可以說得上是孤僻。
但夏桉的性子比較隨和，不像以前那樣不愛接近人。
記憶中的他從未表現過⋯⋯
溫柔。
是的，他從來沒有見過他有很大的情緒起伏。
哪怕看著自己朝夕相處的同類被殺害，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唯獨對自己母親的事有特別大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