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的熱鬧沒有延續在我們高二生,甚至還讓所有人都更努力,刷題、刷卷子。
另外,不知道怎麽泄露出去的,現在打球都有觀衆了。一堆人,好吵。
就在這刷題和打球有觀衆的日子裏,三段降臨。
這次。我們差了28分。
他第一,我第二。
放學回到家,媽媽這次依舊在客廳,但她冷著臉。
“遇寒,你怎麽了?”
“沒有。”
“那爲什麽退步了?”她碰的一聲將成績單甩在桌上。
“對不起,我失誤了。”
“爲什麽!!!”媽媽捏緊我的肩大吼。
我閉上眼。
媽媽的吼聲,逐漸成了哭泣聲,肩上的力道也漸漸消逝。我睜開雙眼,看著媽媽清麗的模樣,沾上了淚水。
那不該屬於她。
“咔。”門鎖打開的聲音。
門被打開,站著一個身姿挺拔的人。
“子航!”媽媽驚呼,可是他卻沒有半分喜色。
他英俊的臉龐,寫滿了無奈。
“遇寒,快,叫爸爸。”
“爸。”
男人點了點頭,媽媽拉著他進門。
“小戚。”男人喊媽媽,可媽媽不理。
“文戚!”
媽媽才終於看他。
我呆站著,不知該怎麽辦。
“我有話和你説。”男人語氣溫和,可媽媽卻暴跳如雷,一直喊“不,我不聼”,發了瘋似的,一如往常有不同往常。
“文戚,你冷靜點。:
“沈子航,你是不是要和我離婚?我不!”
“不是,文戚,你能不能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
“那你就坐下好好和我説話。”他看了我,示意我過去坐下。
“小戚,我想了很久,我想帶走小寒。”男子直接開門見山。
我看見媽媽眼裏的錯愕、恐慌、憤怒。
“爲什麽?”媽媽的聲音帶著顫抖。
“小寒的成績很好,我想就近培養。”
“不行,我不同意。”
“這件事你不能決定。”
“哼,所以你還是爲了利益,如果沒有我,遇寒可以這麽優秀?十幾年,你不聞不問,現在?拿去做你炫耀的資本?憑什麽你要便要,不要就丟?就近培養,你怎麽不住這?上演你的父慈子孝,怎麽不上演夫妻情深?”
“文戚,你覺得你的情緒很適合?”
“那是因爲你!”媽媽咆哮,伴隨一滴淚滑落,“爲什麽…你還是不肯原諒我?”
“文戚,你很好,可是你出現在了錯的時間,也太偏執了。”
“為什麽,我那麽愛你,你慿什麽……”
“當愛被代入憑什麽,就不是愛了。”
那一夜,我在陌生的地方,和最熟悉的陌生人住在同一個屋子。他的確很好,可是不像家。即便在媽媽陰晴不定的身邊,可是卻有家的味道。媽媽雖然有點瘋癲,可是她只是期盼著爸爸回來,也只是害怕患得患失,而他,以利益的眼神,思索著如何將利益最大化。
“你愛她嗎?”
“她太瘋癲了。”
“你們爲什麽結婚?”
他笑而不語。
也是,又不是什麽有錢大家,商業聯姻、政治聯姻都不可能出現在我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