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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類(高H)》深處(H)
婚禮前第六天,晚上十點三十七分,S市仁愛醫院的停車場籠罩在初秋的涼意中。林意換下醫師袍,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針織衫和深藍色長褲,手提著公事包,走向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

車門從內側推開,江臨沂坐在駕駛座上,難得親自開車。他穿著深灰色休閒襯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副駕駛座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

「給你的。」他說,目光掃過她的臉,「還腫嗎?」

林意坐上車,繫好安全帶,接過咖啡:「消了很多。今天遇到那個家屬的家屬,來道歉的。」

江臨沂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接受嗎?」

「沒必要不接受。」林意喝了一口咖啡,溫度剛好,「他妻子的死不是任何人的錯,只是意外。他的憤怒需要出口,只是剛好選錯對象。」

「你很寬容。」江臨沂評論,語氣聽不出是讚美還是觀察。

「我是醫生。」林意簡單說,「見過太多悲傷的人。憤怒往往只是悲傷的另一種形式。」

車子駛入夜晚的S市街道。霓虹燈在車窗外流動,將兩人的臉映得忽明忽暗。林意靠著椅背,感受咖啡的溫暖和車內的舒適。一整天的手術和門診讓她疲憊不堪,但在江臨沂身邊,疲憊中混雜著某種平靜。

「晚餐吃了嗎?」他問。

「值班時吃了三明治。」

江臨沂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將車轉入一條較偏僻的路,兩旁是高檔住宅區的圍牆和茂密的行道樹。

林意認出這條路:「這不是回你公寓的路。」

「我知道。」江臨沂的聲音平靜,但眼神在路燈光影中閃爍,「今晚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哪裡?」

「到了就知道。」

車子繼續行駛,逐漸遠離市中心,進入S市北郊的山區。道路變得蜿蜒,兩旁是茂密的樹林,偶爾能從樹梢縫隙中看到城市的燈火。林意沒有追問,只是靜靜看著窗外。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個觀景台的停車場。這裡視野開闊,能俯瞰整個S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在腳下鋪展,像一片流動的光海。天空中星星稀疏,但城市的燈光足以彌補。

江臨沂停好車,熄火,打開天窗。初秋的涼風灌入車內,帶著山林的氣息。

「喜歡嗎?」他問。

林意看著窗外的景色,輕聲說:「很美。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

「以前偶爾會來。」江臨沂的語氣難得有些遙遠,「壓力大的時候,開車到這裡,一個人坐著看城市,想著底下那些人在做什麼,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林意轉頭看他。車內光線昏暗,但他的輪廓在窗外燈光的映照下清晰而立體。她能看到他眼中倒映的城市燈火,像兩簇微小的火焰。

「今晚壓力大?」她問。

江臨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按下一個按鈕。座椅緩緩向後傾倒,變成半躺的姿勢。他也調整了自己的座椅,轉向她。

「今天的案子,」他緩緩開口,「一個十三歲的女孩,被繼父性侵長達兩年。她母親知道,但選擇沉默,因為繼父是家裡的經濟支柱。」

林意的心一緊。作為醫生,她見過太多家暴和性侵的受害者,但每一次聽到這樣的故事,仍然會感到那種無力與憤怒的混合。

「判決結果?」她問。

「繼父十二年,母親三年緩刑。」江臨沂的聲音平靜,但林意能聽出底下的波瀾,「女孩現在由社會局安置。她在法庭上看著我,問我,『檢察官,為什麼媽媽不愛我?』」

林意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他回握,力道有些緊。

「我無法回答她。」江臨沂繼續,目光看向窗外,「我能起訴罪犯,能爭取刑期,但我無法告訴她為什麼她的母親選擇不保護她。我無法給她任何答案。」

林意沉默片刻,然後說:「你知道醫生最常遇到的問題是什麼嗎?」

江臨沂轉頭看她。

「不是『我會好起來嗎』,也不是『治療會痛嗎』。」林意說,「而是『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我得癌症?為什麼我的孩子會生病?為什麼我的家人會死?」她停頓,「我無法回答這些問題。我只能告訴他們,我理解他們的痛苦,我會盡力幫助他們。但為什麼?我不知道。」

他們對視,在彼此眼中看見同樣的東西——那種面對人間悲劇時的無力感,那種想給予答案卻只能沉默的挫敗。

「所以我們來這裡。」江臨沂輕聲說,拇指輕撫她的手背,「看著城市,想著底下那些人的生活。好的,壞的,悲傷的,快樂的。然後提醒自己,我們能做的有限,但至少我們在努力。」

林意靠近他,將頭靠在他肩上。他伸手環住她,兩人就這樣靜靜坐著,共享著城市夜景和彼此的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林意感覺他的手開始輕輕撫摸她的腰。動作緩慢,像某種無意識的探索。她抬頭看他,發現他的眼神已經改變——不再是遙遠的沉思,而是專注地看著她。

「林意。」他低聲喚她。

「嗯?」

「我想在這車裡要你。」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赤裸的誠實,「現在,這裡,看著這座城市。」

林意的心跳加速。車內空間狹窄,觀景台雖然偏僻但並非完全隱蔽,隨時可能有其他車輛經過。這種風險讓她的身體迅速反應——濕潤,發熱,渴望。

「你瘋了。」她輕聲說,但沒有退開。

「也許。」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將她拉近,「但你沒有說不。」

林意沒有說不。她反而伸手,開始解他的襯衫鈕扣。動作緩慢,一顆一顆,像某種儀式。江臨沂的手同時行動,脫去她的針織衫,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

「你今天穿這個。」他評論,拇指撫過蕾絲邊緣。

「值班時穿的。」林意喘息著說,因為他的另一隻手已經解開她的褲子拉鍊,「沒想過會——」

話沒說完,因為他的手指已經探入她的內褲,觸碰到濕潤的入口。他輕笑,低沈的聲音在狹窄車內迴盪:「沒想過會在這裡被我操?還是沒想過會這麼濕?」

林意沒有回答,因為他的手指已經滑入她體內。兩根,熟練地彎曲按壓,尋找那個最敏感的位置。同時,他的拇指按壓陰蒂,節奏精準。

「啊...」林意抓緊他的肩膀,快感來得太快,讓她幾乎失控。

江臨沂吻她,吞下她的呻吟。這個吻深而烈,與手指的動作同步,將她推向高潮的邊緣。但他突然停下,抽回手指。

林意睜眼,眼神迷濛而困惑。

江臨沂沒有解釋,只是將她的座椅放得更低,幾乎平躺。然後他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涼風灌入,林意打了個冷顫,但很快被他的體溫覆蓋。

他將她拉到座位邊緣,脫去她的長褲和內褲,讓她下半身完全裸露在夜晚的空氣中。然後他解開自己的皮帶,褪下長褲,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物彈出,在微弱光線下顯得格外驚人。

「看著城市。」他命令,將她轉向車外,讓她的背靠在他胸前。

林意面對著觀景台的欄杆和遠處的城市夜景。她的雙腿分開,被他架在膝蓋兩側,最私密處完全暴露在這個半公開的空間裡。羞恥與興奮混合,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江臨沂的手從後方探入她的內衣,揉捏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向下,確認她仍然濕潤。然後他扶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住入口,緩緩推進。

「啊...」林意壓抑地叫出聲。這個角度進入得極深,每一次推進都像要刺穿她的身體。她看著遠處的城市燈火,想著那些高樓大廈裡的人們,那些正在睡眠、狂歡、哭泣、做愛的人們。沒有人知道,在這個偏僻的觀景台上,S市最年輕有為的女外科醫師正被未婚夫在車裡操著。

「喜歡嗎?」江臨沂在她耳邊低語,臀部開始有節奏地撞擊,「喜歡在這裡,在所有人面前,被我操嗎?」

林意無法回答,只能呻吟。快感太強烈,每一次撞擊都直擊要害。她看著窗外的城市,感覺自己正在分裂——一半是平時那個冷靜自持的林醫師,一半是此刻這個被慾望支配、在公開場合裸露身體的女人。

江臨沂加快節奏,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停車場裡格外清晰。他的手掌從她胸前滑到小腹,按壓那裡,感受自己在她體內的律動。

「你能感覺到嗎?」他喘息著說,「我在你裡面,這麼深。你看,城市的燈光在看著我們。」

林意轉頭,與他接吻。這個吻混亂而飢渴,牙齒碰撞,舌頭交纏。她的高潮在這種混亂中突然來臨,毫無預警,強烈得讓她眼前發白。內壁劇烈痙攣,緊緊絞住他的陰莖,蜜液浸濕兩人的交合處。

江臨沂在她收縮的同時抽出,精液噴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前,溫熱的液體在夜晚空氣中迅速變涼。他喘息著,用拇指將最後一滴精液抹在她的乳尖上。

林意癱軟在他懷裡,渾身顫抖。江臨沂抱著她,用脫下的襯衫擦拭她的身體。動作溫柔得與剛才的粗暴形成對比。

遠處的城市燈火依舊璀璨,不知有人剛剛在此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愛。

回到車內,江臨沂重新調整座椅,將空調打開。林意靠在他身上,感覺腿間的濕潤和身體的痠軟。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梳理。

「累了?」他問。

「嗯。」林意閉著眼睛,「但你還沒結束。」

江臨沂沒有否認。

林意睜眼看他:「回家繼續?」

他微笑,低頭吻她:「好。」

車子駛下山路,重返城市。林意看著窗外流動的燈光,想著剛才的一切——那種暴露的刺激,那種被佔有的快感,那種在極致親密中同時保持距離的矛盾。他們的關係越來越複雜,越來越深入,越來越無法用簡單的交易來定義。

但她不再害怕。至少此刻,在他身邊,她不怕。

晚上十一點五十八分,他們回到江臨沂的公寓。電梯直達頂樓,門打開時,林意被江臨沂橫抱起來,走進客廳。

「我可以自己走。」她抗議,但沒有掙扎。

「我知道。」他簡單回應,將她放在沙發上,然後俯身吻她。

這個吻不同於車上的粗暴,而是緩慢而深入的,像在探索某種未知的領域。林意回應著,雙手環住他的頸項。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仍然緊繃,那根巨物再次勃起,抵在她腿間。

江臨沂退後一步,開始脫她的衣服。動作緩慢,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當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深灰色的沙發上時,他的目光貪婪地掃視她的身體——從鎖骨到乳房,從腰腹到雙腿之間。

林意也看著他,看著他脫去衣物,露出結實的肌肉和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二十公分的尺寸在任何角度都驚人,此刻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更顯猙獰。血管盤繞,龜頭碩大,滲出透明的前液。

但他沒有立即進入,而是俯身,開始用唇舌探索她的身體。從耳後開始,沿著頸側下滑,在鎖骨處停留,輕輕啃咬。然後繼續向下,含住一邊乳尖,用舌尖快速撥弄。

林意喘息著,手指插入他的髮間。他的舌頭靈活而熟練,時而快速撥弄,時而用牙齒輕咬,時而整個含住用力吸吮。這種刺激讓她的身體迅速反應,乳尖挺立,小腹緊繃。

他的唇繼續向下,吻過肋骨,肚臍,最後停在小腹。他抬頭看她,眼神詢問。

林意知道他在問什麼。他們之前沒有做過這個——至少他沒有對她做過。她點頭,沒有說話。

江臨沂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低頭,舌尖貼上濕潤的陰唇。

林意驚喘,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感覺。他的舌頭靈活地探索著每一寸肌膚,舔舐外唇,然後探入穴口,品嚐她的蜜液。接著找到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

「啊...」林意抓緊沙發,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他的口腔溫熱,技巧精湛,與上次完全不同,更像是要將她完全吞噬。她的身體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

江臨沂加入手指,兩根長指探入她緊緻的通道,彎曲按壓G點。同時,他的舌頭持續攻擊陰蒂。雙重刺激下,林意很快到達高潮邊緣。

但她不想這麼快結束。她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拉上來,與他接吻。品嚐到自己味道的羞恥感與興奮混合,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我想要你,」她喘息著說,「從後面。」

江臨沂的眼神變得危險而飢渴。他將她翻過來,讓她跪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扶手。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最私密處完全暴露。

他扶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入口,一貫而入。

林意發出壓抑的尖叫。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直擊子宮頸。她將臉埋在沙發扶手裡,承受著背後一波又一波的撞擊。

江臨沂的手繞到前方,揉捏她的乳房,同時繼續深入撞擊。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推進都帶著低沈的呻吟。

「你裡面好緊,」他喘息著說,「每次操你都像第一次。」

林意無法回應,只能呻吟。快感太強烈,每一次撞擊都將她推向更高的頂點。她能感覺到他的一部分還在外面——他的尺寸太驚人,即使進到最深處,仍有幾公分無法完全進入。

江臨沂顯然也察覺到這一點。他稍微退出一點,然後重新推進,這次角度不同。龜頭擦過某個特別敏感的位置,讓林意幾乎尖叫出聲。

「這裡?」他問,重複同樣的角度。

「對...對...就是那裡...」林意的聲音破碎。

江臨沂開始規律地撞擊那個點,每一下都讓林意的身體顫抖。他的手從乳房滑到陰蒂,開始按壓。三重刺激下,林意很快迎來高潮。內壁劇烈痙攣,緊緊絞住他的陰莖,蜜液大量湧出。

江臨沂在她收縮中繼續抽插,直到她也感覺到他的身體緊繃。但他沒有在她體內釋放,而是抽出,將她翻過來,面對面,然後重新進入。

「看著我,」他命令,眼神危險而深邃,「我要你看著我射在你裡面。」

林意凝視他,感覺他的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敏感異常,每一次撞擊都帶來過度的刺激。

江臨沂的呼吸越來越重,動作越來越快。然後他低吼一聲,深深埋入她體內,精液滾燙地射入最深處。林意感覺那溫熱的液體充滿自己的子宮,帶來一種原始而強烈的滿足感。

他維持著埋入的姿勢,直到最後一滴釋放完畢。然後他緩緩抽離,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從腿間流出,在沙發上留下痕跡。

林意無力地癱在沙發上,感覺身體像被拆解後重組。江臨沂躺在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手掌輕輕撫摸她的背脊。

許久,林意才開口:「你剛才...射在裡面。」

「嗯。」他的聲音平靜。

「我可能會懷孕。」

「你說過你在吃避孕藥。」

「我是在吃,」林意抬頭看他,「但沒有避孕方式是百分之百有效的。」

江臨沂沉默片刻:「如果懷孕了呢?」

林意沒想到他會這樣問。她思考著這個問題,然後誠實地回答:「我會留下來。」

江臨沂看著她,眼神複雜:「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們的孩子。」林意說,自己也驚訝於這個答案的確定性,「即使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即使我們的婚姻是交易,但這個孩子——如果有的話——會是這一切中真實的一部分。」

江臨沂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

凌晨兩點十七分,他們洗過澡,躺在臥室的床上。林意以為今晚的性愛已經結束,但當江臨沂的手再次撫摸她的臀部時,她意識到還有更多。

「林意,」他在黑暗中低語,「我想試試別的地方。」

林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當然知道「別的地方」指的是什麼。作為醫生,她了解肛交的生理機制和風險。作為女人,她從未嘗試過,甚至很少想過。

但她看著江臨沂的眼神——那裡有慾望,有試探,有某種脆弱的請求——她知道自己的答案。

「你試過嗎?」她問。

「沒有。」他誠實地說,「但我想和你試。」

林意考慮片刻:「需要準備。潤滑劑,慢慢來。」

江臨沂點頭,起身去浴室。回來時,他手裡拿著一小瓶潤滑劑和一條毛巾。他在床頭櫃上放好,然後躺回她身邊。

「如果不想,可以隨時停止。」他說。

林意感到一陣暖意——在這種時候,他仍然記得給她選擇的權利。她翻身,背對著他,將臀部靠向他。

「慢慢來。」她重複。

江臨沂的手先撫摸她的臀部,輕柔得像在安撫。他倒了些潤滑劑在手指上,先在她會陰處按摩,讓她適應那種冰涼滑膩的感覺。然後他的手指探向後穴,輕輕按壓。

林意深呼吸,告訴自己放鬆。他的手指在入口處徘徊,沒有急於進入,只是輕輕按壓,畫圈,讓她適應那種異樣的觸感。

「可以嗎?」他問。

「可以。」

他的手指緩緩探入,只是一個指節。林意感覺到一種奇怪的飽脹感,不是痛苦,而是某種陌生的擴張。她強迫自己深呼吸,放鬆肌肉。

江臨沂沒有移動,只是停留,讓她適應。然後緩緩推入更深,直到整根手指沒入。

林意倒抽一口氣。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不是痛苦,而是極度的陌生。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隔著薄薄的組織,她能感覺到與陰道完全不同的觸感。

「還好嗎?」江臨沂問,聲音壓抑。

「還好...只是...很奇怪。」

他開始緩慢移動手指,輕輕擴張。同時,另一隻手繞到前方,撫摸她的陰蒂,分散她的注意力。雙重刺激下,林意逐漸放鬆,甚至開始感覺到某種奇怪的快感。

「可以再加一根嗎?」他問。

林意點頭。

第二根手指進入時,擴張感更強烈。林意咬住下唇,告訴自己放鬆。江臨沂耐心地等待,手指在她體內靜止,直到她適應。

然後他開始緩慢地抽動,同時持續刺激陰蒂。逐漸地,那種奇怪的感覺開始轉變——不再是單純的擴張,而是某種接近快感的壓力。

「我想進去了。」江臨沂的聲音沙啞。

林意深呼吸,點頭。

他抽出手指,在陰莖上塗抹大量潤滑劑。然後將她調整成側躺的姿勢,自己從後方貼近。龜頭抵住後穴,緩緩施加壓力。

「放鬆,」他低聲說,「深呼吸。」

林意照做,感覺那巨大的龜頭緩緩撐開緊緻的入口。那種擴張感比手指強烈得多,幾乎到了疼痛的邊緣。但她強迫自己放鬆,深呼吸,讓肌肉逐漸適應。

江臨沂推進得很慢,每進入一點就停下來,讓她適應。他的額頭抵在她肩上,汗水滴落,呼吸粗重。顯然,這種緩慢對他來說也是極大的考驗。

當龜頭完全進入時,林意感覺自己像被撐開到極限。那種飽脹感無法形容——不是痛苦,而是極度的、幾乎無法承受的擴張。

「還要繼續嗎?」江臨沂問,聲音緊繃。

林意思考片刻。她確實想停止,但同時也好奇——好奇這種感覺會發展成什麼,好奇他的全部進入會是什麼樣子,好奇自己能否承受。

「繼續。」她說。

江臨沂繼續推進,一寸一寸,緩慢得令人煎熬。當他完全沒入時,兩人都發出壓抑的呻吟。那種緊緻感和包覆感完全不同於陰道,更緊,更熱,更難以言喻。

林意感覺自己被他完全填滿,從內到外,沒有縫隙。這種感覺太過強烈,幾乎讓她無法思考。

江臨沂沒有動,只是埋在她體內,讓她適應。他的手持續撫摸她的陰蒂,幫助她放鬆。逐漸地,那種極度的擴張感開始緩解,轉變為某種接近快感的壓力。

「可以動嗎?」他問。

林意點頭。

江臨沂開始緩慢抽動。每一次移動都小心翼翼,隨時觀察她的反應。那種摩擦感與陰道完全不同,更直接,更原始。林意感覺自己正在被探索最私密、從未示人的深處。

隨著節奏加快,奇怪的快感開始累積。不是陰道高潮那種強烈的痙攣,而是更深層、更緩慢的滿足感。她開始不自覺地向後迎合他的動作。

江臨沂感覺到她的變化,加快節奏。他的手同時刺激她的陰蒂,將她推向高潮。當她終於到達時,那種感覺完全不同——不是劇烈的痙攣,而是深層的、持續的收縮,從後穴蔓延到全身。

江臨沂在她收縮的同時釋放,精液射入她體內最深處。他深深埋入,顫抖著,直到最後一滴釋放完畢。

當他緩緩抽離時,林意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後穴流出,那種感覺陌生而羞恥。江臨沂用毛巾輕輕擦拭,然後將她攬入懷中。

「還好嗎?」他問,聲音沙啞。

林意點頭,將臉埋在他胸前。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種全新的體驗讓她既滿足又疲憊。

江臨沂輕撫她的背脊,沒有說話。兩人在寂靜中相擁,分享著這一刻的親密。

許久,林意才輕聲說:「你第一次?」

「嗯。」江臨沂承認,「感覺...很特別。」

「特別好還是特別怪?」

他思考片刻:「特別真實。像在探索一個全新的領域,而你是我的嚮導。」

林意微笑,抬頭看他:「那下次換你當嚮導。」

江臨沂挑眉,眼神閃爍:「你想操我?」

「不行嗎?」林意反問,「醫學上完全可行,只要你願意放鬆和準備。」

江臨沂沉默片刻,然後笑了:「好。下次,你當嚮導。」

他們在黑暗中對視,分享著這個私密的約定。這種探索、信任、相互給予的感覺,比任何單純的性愛都更加親密。

窗外,S市的夜空開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他們的婚禮還有六天。

林意在江臨沂懷中閉上眼睛,最後的念頭是:無論這場婚姻的本質是什麼,無論未來有多少挑戰和算計,此刻的真實,此刻的親密,此刻的信任,是無法偽造的。

這也許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東西——不是愛情的浪漫神話,而是兩個真實的人,在赤裸相見中,逐漸學會接納彼此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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