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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類(高H)》委屈(H)
婚禮前第七天,晚上九點三十八分,林意的手術服還沒脫下,就被護理站緊急呼叫。

「林醫師,三號家屬休息區有位先生情緒失控,說要找主治醫師理論。」

她皺眉,快步走向休息區。拐過走廊轉角時,她看見一個中年男人正在大吼大叫,身邊有兩名警衛試圖安撫但無效。

「我妻子死在你們醫院!你們要負責!叫那個姓林的醫師出來!」

林意停下腳步。死?今天她主刀的兩台手術都非常順利,沒有死亡病例。她迅速回想,突然想起三天前那個急救無效的車禍傷患——她是這個男人的妻子。

但那位患者不是她的病人,是急診室收治,由創傷小組處理的。

「先生,」她走上前,聲音冷靜,「我是林意醫師,但我不是您妻子——」

話還沒說完,男人突然衝向她,一拳揮來。警衛迅速介入,但男人的拳頭仍擦過她的臉頰,力道讓她踉蹌後退,撞上牆壁。眼鏡飛出去,鏡腳斷裂。

混亂中,有人喊叫,有人奔跑,警衛將男人制服在地。林意靠在牆上,摸著發燙的臉頰,感覺那裡迅速腫脹。她的手指在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突如其來的暴力,因為無能為力,因為她明明與此事無關卻成為發洩對象。

醫院管理層迅速介入,男人被警方帶走,林意被扶到急診室檢查。輕微腦震盪,臉部挫傷,需要冰敷觀察。

「林醫師,需要通知家屬嗎?」護理師關心地問。

「不用。」林意搖頭。通知誰?父母會質問她為什麼讓自己陷入這種處境,未婚夫——她不知道該如何向江臨沂描述今晚發生的事。

檢查結束後,她拒絕留院觀察,開車離開。但她沒有回家,而是將車停在路邊,雙手握著方向盤,許久沒有動作。

臉頰腫脹發燙,太陽穴隱隱作痛,但更痛的是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委屈?憤怒?羞恥?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這一刻她不想一個人。

手機螢幕亮起,是江臨沂的訊息:「手術結束了嗎?今晚過來?」

林意盯著螢幕,手指在回覆鍵上停留很久。最後,她只打了兩個字:「好的。」

晚上十一點十四分,林意輸入密碼,走進江臨沂的公寓。

客廳燈光亮著,他正在沙發上看文件,聽到開門聲抬頭。當他看見她的臉時,眼神瞬間改變——從平靜的迎接變成銳利的審視,然後是更深的東西,她無法辨認的情緒。

他放下文件,起身走向她:「怎麼回事?」

林意想說話,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她站在玄關,沒有換鞋,沒有向前,只是站著,與他保持距離。

江臨沂走到她面前,輕輕托起她的臉,仔細查看那片紅腫的痕跡。他的觸碰輕柔得幾乎不存在,但他的眼神——那眼神像即將出鞘的刀。

「誰做的?」他的聲音低沉平穩,但林意能聽出底下壓抑的怒火。

「醫院,一個家屬。」林意說,聲音比她預期的更沙啞,「他認錯人了。」

「認錯人?」江臨沂重複,語氣危險。

「他的妻子三天前在急診室過世,不是我主刀的病人。但他今晚來找主治醫師理論,看到我就衝過來。」林意簡短解釋,盡量讓自己聽起來冷靜專業,「警衛很快制止了,只是皮外傷。」

「只是皮外傷。」江臨沂重複她的話,眼神更深,「林意,你的臉腫了,你有輕微腦震盪的症狀,你的眼鏡斷了。這不是『只是皮外傷』。」

林意想反駁,但張嘴時突然發現自己的眼眶發熱。她迅速低頭,不讓他看到。

但已經太遲。江臨沂看到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動作小心得像對待易碎品,與平時的強勢完全不同。林意僵住,然後——她從未如此崩潰地哭了出來。

沒有聲音,只是眼淚無聲滑落,浸濕他的襯衫。她的身體顫抖,雙手抓緊他的衣服,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江臨沂沒有說話,只是一手環住她的背,一手輕撫她的頭髮。他就這樣抱著她,在玄關站了很久,直到她的顫抖逐漸平息。

「來。」他輕聲說,牽著她走進客廳,讓她坐在沙發上。他取來冰袋,用毛巾包好,輕輕敷在她腫脹的臉頰上。

林意閉上眼睛,感受冰涼的觸感,感受他的指尖偶爾擦過她的皮膚。這種被照顧的感覺如此陌生,如此脆弱,但她無法抗拒。

「他們抓到那個人了?」江臨沂問,聲音仍然平靜。

「警方帶走了。」

「醫院會處理後續?」

「會。」林意睜眼看他,「江臨沂,不要插手。這是醫院的事。」

江臨沂看著她,眼神複雜,最後點頭:「好。但如果醫院處理不當——」

「我會告訴你。」她接口。

他點頭,繼續為她冰敷。沉默在兩人之間流淌,不是尷尬的沉默,而是某種共享的寧靜。

「你吃過晚餐了嗎?」他問。

林意搖頭。

江臨沂起身去廚房,幾分鐘後端來一碗熱湯和幾片吐司。簡單的食物,但溫度剛好,味道剛好。

林意小口喝湯,感覺溫暖從胃部蔓延全身。江臨沂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沒有說話,只是陪伴。

「為什麼?」她突然問。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林意放下湯匙,直視他,「我們是交易婚姻,江臨沂。你不需要這樣照顧我。」

江臨沂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你知道我今天在法庭上做了什麼嗎?」

林意搖頭。

「我起訴了一個男人,他毆打自己的妻子長達三年。」江臨沂的聲音平靜,但眼神深邃,「那個女人終於鼓起勇氣報警,但她的丈夫在庭上說,『她是我妻子,我想怎麼對她是我的事』。」

他停頓,目光鎖定林意:「我告訴陪審團,沒有人可以將另一個人視為自己的財產。沒有人可以因為任何關係而擁有傷害另一個人的權利。現在,你問我為什麼對你好?因為你是我的未婚妻,林意。因為你今晚需要有人照顧。因為——」他停頓,尋找恰當的詞彙,「因為我想這樣做。」

林意凝視他,心跳加速。他的話裡有某種她不敢深究的東西。

「我想,」她輕聲說,「我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怎樣對待?」

「被當成一個需要照顧的人。」她坦承,「在我的家庭,你需要的是堅強,是完美,是無懈可擊。脆弱是弱點,是需要隱藏的東西。」

江臨沂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在我的家庭,脆弱也是弱點。但這裡——」他環顧公寓,然後看向她,「這裡是我們的地方,林意。在這裡,你可以是任何樣子。」

林意感覺眼眶再次發熱,但她強迫自己忍住。她不會再哭一次。不會。

江臨沂似乎看穿她的想法,微笑說:「你可以哭。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你真是——」林意笑了,眼淚同時滑落,「真是個混蛋。」

「我知道。」他承認,用拇指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深夜十二點四十七分,他們躺在臥室的床上。林意枕在他肩上,他的手環著她,兩人都沒說話。

窗外S市的夜景逐漸沉寂,只剩零星燈火。林意的臉頰還有些腫,但疼痛已經減輕。她閉著眼睛,感受他的心跳,規律而穩定,像某種安心的節奏。

「睡不著?」江臨沂低聲問。

「嗯。」

「想談談嗎?」

林意思考片刻:「今天的事讓我想起一些事。」

「什麼事?」

「我實習時,遇到的第一個死亡病例。」她的聲音平靜,像在報告病例,「一個小女孩,六歲,白血病。我照顧了她三個月,看著她從活潑可愛到...最後。她死的那天,我躲在儲藏室哭了很久。後來我的指導醫師告訴我,做醫生不能這樣。不能投入感情,否則會無法工作。」

江臨沂靜靜聽著,手指輕撫她的手臂。

「之後我學會了保持距離。」林意繼續,「學會把病人當成病例,把死亡當成統計數字。學會在親眼看著患者嚥氣後,還能若無其事地去吃午餐。學會——」

「學會偽裝。」江臨沂接口。

林意睜眼看他:「你懂?」

「我是檢察官。」他簡單說,「我看過太多受害者,太多悲劇。如果每一件都放在心上,我早就瘋了。」

他們對視,在彼此眼中看見同樣的東西——那種被迫學會的麻木,那種在極端環境中生存下來後的某種空洞。

「但有時候,」林意輕聲說,「那種麻木會突然失效。像今天,那個男人衝過來的時候,我突然想起那個小女孩。想起如果我當時沒有壓抑自己的情感,也許——」

「也許什麼?」

「也許我還是會崩潰。」林意誠實地說,「但崩潰之後,可能能更快恢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偶爾突然被淹沒,完全沒有防備。」

江臨沂沉默良久,然後說:「你知道我第一次在法庭上哭是什麼時候嗎?」

林意搖頭。

「二十三歲,我的第一個案子。一個老人被詐騙了畢生積蓄,嫌犯是他的親孫子。」江臨沂的聲音平靜,但眼神遙遠,「那個老人在證人席上說,『我不在乎錢,我只想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孫子要這樣對我?』」

他停頓:「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哭了一個小時。然後我告訴自己,再也不允許這樣。從那之後,我學會了把情感封存起來,只在需要的時候拿出來用。」

林意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有用嗎?」

「到目前為止,有用。」江臨沂握住她的手,「但今天看到你的臉那一刻,我發現那些封存的情感突然全部湧出來。不是憤怒,不是想要報復——雖然那些也有。而是某種...」他尋找詞彙,「某種害怕。害怕你受傷,害怕你不在這裡,害怕——」

他沒有說完,但林意懂了。

「我也是,」她輕聲說,「在你身邊,那些封存的情感也經常失控。」

江臨沂凝視她,眼神深邃:「也許這就是我們需要彼此的原因。」

「為什麼?」

「因為在彼此面前,我們不需要偽裝。」他簡單說,「因為只有你能看見我最真實的樣子,也只有我願意讓你看見。」

林意感到一陣強烈的情感湧上心頭——不是愛,她仍然不敢稱之為愛,但比之前的任何時刻都更接近。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江臨沂挑眉,眼神詢問。

「我想,」林意低頭看他,「今晚我想用另一種方式失控。」

他的手扶住她的腰:「什麼方式?」

林意沒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他。這個吻與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掠奪,不是征服,不是試探,而是分享。分享脆弱,分享恐懼,分享那些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的秘密。

江臨沂回應著,手掌沿著她的背脊滑下,感受她赤裸的皮膚下的顫抖。

當他們分開時,林意的眼睛在昏黃燈光下閃爍:「今晚,讓我在上面。」

江臨沂點頭,沒有多說。

林意坐起身,緩緩褪去衣物。她赤裸地跨坐在他身上,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像要將她此刻的樣子永遠刻入記憶。

她俯身,再次吻他。同時,她的手向下探索,握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物。尺寸驚人,血管盤繞,龜頭滲出前液。她引導它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然後緩緩下沉。

飽脹感讓她驚喘。即使已經充分潤滑,即使已經習慣他的尺寸,每一次進入仍然帶來近乎極限的充實感。她閉上眼睛,專注於身體的感覺——被填滿,被擴張,被佔有。

江臨沂的手扶著她的腰,但沒有施加壓力,完全由她控制節奏。

林意開始移動。起初緩慢,試探性地,尋找最適合的角度和深度。她微微前傾,改變角度,直到感覺到龜頭撞擊到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那裡...」她喘息,加快了節奏。

江臨沂凝視著她,看著她臉上逐漸失控的表情,看著她乳房隨著動作搖晃,看著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節奏中。他從未見過她這個樣子——不是冷靜的醫生,不是鋒芒畢露的談判者,只是一個被慾望驅使的女人,在他身上尋找快感。

「林意,」他沙啞地喚她,「看著我。」

她睜開眼,與他對視。這個眼神如此直接,如此真實,沒有任何偽裝。

「繼續,」他低聲說,「用你喜歡的方式。」

林意加快節奏,前後搖擺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深深撞擊子宮頸,帶來近乎疼痛的飽脹感。快感逐漸累積,從交合處蔓延到小腹,到全身。

江臨沂的手不知何時移到她胸前,輕輕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摩擦挺立的乳尖。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向下探,找到她陰蒂的位置,開始按壓。

雙重刺激讓林意幾乎失控。她加快節奏,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逐漸失控。

「我快到了...」她喘息著說。

江臨沂沒有說話,只是持續按壓她的陰蒂,同時配合她的節奏向上頂入。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直擊要害。

高潮來臨時,林意仰起頭,頸部線條繃緊如弓弦。內壁劇烈痙攣,緊緊絞住他的陰莖,蜜液大量湧出,浸濕兩人的交合處。她的呻吟聲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壓抑而失控。

江臨沂在她收縮的同時釋放,精液滾燙地射入最深處。他抓住她的臀部,深深頂入,直到最後一滴釋放完畢。

林意癱軟在他身上,渾身顫抖,汗水浸濕兩人的皮膚。她將臉埋在他頸窩,感受他劇烈的心跳逐漸平復。

許久,她才勉強抬起頭,與他對視。

江臨沂伸手,輕輕撥開她被汗水浸濕的髮絲,指尖撫過她仍泛紅的臉頰。

「還好嗎?」他問。

林意點頭,然後將臉重新埋入他頸窩。這個姿勢如此脆弱,如此依賴,與她平日的形象完全不同。

江臨沂環抱著她,手掌輕輕撫摸她的背脊。沉默在兩人之間流淌,但這次的沉默不是空白,而是飽滿。

「謝謝你,」林意突然輕聲說,「今晚陪我。」

「不需要謝。」他簡單回應。

「我知道不需要,」她抬頭看他,「但我還是想說。謝謝你讓我哭,謝謝你做晚餐,謝謝你——」她停頓,「謝謝你讓我在你面前做自己。」

江臨沂凝視她良久,然後低頭吻她。這個吻輕柔得近乎神聖,與剛才的激烈形成鮮明對比。

「我也是,」他在她唇邊低語,「謝謝你在我面前做自己。」

——

凌晨三點二十一分,林意醒來。她仍然在他懷裡,他的手仍然環著她。窗外S市的夜景更加稀疏,只剩路燈和零星不眠的窗戶。

她輕輕移動,想下床去喝水。但他立刻醒來,手臂收緊。

「去哪?」

「喝水。」

他放開她,但很快也起身,跟著她去廚房。他們在黑暗中倒水,喝水,然後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沉睡中的城市。

林意靠在他肩上,感覺前所未有的平靜。

「江臨沂,」她輕聲說,「婚禮後,我們會變成怎樣?」

他沉默片刻:「不知道。可能會更好,可能會更糟。可能會像其他聯姻夫妻一樣,各自過各自的生活,只在公開場合表演恩愛。」

「你覺得會嗎?」

他轉身,面對她,雙手捧著她的臉:「我不想要那樣。」

林意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這個。」他的眼神認真得驚人,「想要你在我面前哭,想要你在我身上失控,想要你凌晨三點和我一起站在窗前看城市。想要真實的東西,林意,不是表演。」

林意感到眼眶發熱,但這次她沒有忍住眼淚。她讓它們流下,讓他看見。

「我也想要,」她輕聲說,「想要真實的東西。即使害怕,即使不知道這會走向何方。」

江臨沂用拇指輕輕擦去她的眼淚,然後低頭吻她。這個吻在凌晨三點的寂靜中,在沉睡的城市前,溫柔而真實。

當他們分開時,東方天際已經開始泛白。

「明天,」江臨沂說,「不,今天。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下午有一台手術,晚上值班。」林意回答,「你呢?」

「檢察署,結案報告。然後晚上——」他停頓,「晚上我來醫院接你下班。」

林意挑眉:「你確定?可能會很晚,而且我值班後很狼狽。」

「我確定。」他簡單說,「我想見你,不管多晚,不管你是什麼樣子。」

林意微笑,這種不自覺的表情越來越頻繁出現。

「好,」她說,「晚上見。」

他們回到床上,再次相擁而眠。窗外天色漸亮,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而在睡夢中,林意做了一個夢。夢裡她站在法庭上,但不是被告,也不是證人,而是陪審團的一員。她看著江臨沂站在法官面前,為某個受害者辯護。他的聲音堅定,眼神銳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然後他突然轉頭看她,微笑說:「你是我的陪審團,林意。你的判決是什麼?」

她醒來時,陽光已經灑滿房間。江臨沂不在床上,但床頭櫃上有一張紙條:

「去檢察署了。早餐在烤箱保溫。晚上見。——J」

林意看著那張紙條,然後小心地摺好,放入皮夾。

她起身,走進浴室,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的腫脹已經消退很多,但還有些微痕跡。她的眼睛因為哭過而有些浮腫,但眼神不一樣了——某種堅冰正在融化,某種防線正在撤離。

這很危險,她知道。情感投入是這場遊戲中最危險的變數。

但此刻,她無法後悔。

因為在江臨沂身邊,她第一次感覺自己不只是林家的女兒、林醫師、某個需要完美表演的角色。她是林意——會哭,會害怕,會失控,但也會笑,會信任,會——會愛?

林意看著鏡中的自己,沒有逃避這個問題。

也許是。也許正在發生。也許她正在愛上自己的未婚夫,這個與她同樣複雜、同樣危險的男人。

這會讓他們的婚姻更加複雜,但也更加真實。

她擦乾臉,換上衣服,準備離開公寓去醫院。在玄關穿鞋時,她看見鏡子旁貼著另一張紙條:

「P.S. 如果那個人再找你麻煩,告訴我。我不會動手,但我會讓他後悔出生。——J」

林意微笑,將這張紙條也收入皮夾。

兩個敗類,正在學習成為某種更複雜的東西。

而婚禮,還有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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