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番外一—無限遊戲
預警:池琴床伴關係、沒有女主、對全員都不友好
一間純白的空間,裡面坐著12個人,還不等疑惑的眾人開口,一陣輕快的童聲就在空間裡傳開。
{歡迎諸位來到無限遊戲世界,規則如下所示:
1.不可殺死除自己以外的個體。
2.遊戲中可得物資,例如:水、麵包等。
3.這裡不會老也不會死,但會渴會餓。
以上就是目前的規則啦~祝諸位玩遊戲愉快~}
“什麼遊戲?”池非遲最快回神,因為他上輩子看過類似的小說。
{第一場遊戲——真心話大冒險!}
{規則如下所示:
1.一共12張牌,包括一張國王牌,一張平民牌,十張貴族牌。
2.抽到國王牌者可向抽到平民牌者,詢問選擇大冒險or真心話,問題和冒險也由國王向平民提出。
3.真心話與大冒險都具有強制性完成。
4.完成一輪後國王和平民牌著可以抽取物資。}
這時,每人的面前出現一張卡。
{請翻卡~}
沒有人輕舉妄動的翻開卡片,空間中安靜得詭異。
純白的地面沒有接縫,像是整塊巨大的瓷磚鋪展開來,頭頂沒有燈,卻亮得刺眼,十二個人彼此打量,誰都沒有先動。
池非遲坐在最角落的沙發上,紫眸冷淡地掃過所有人,他記憶力很好,只一眼,就把所有人的神情與坐位記下。
就在氣氛僵持時,那道童聲再次響起。
{請翻卡~三十秒後未翻卡者,將隨機處罰哦~}
池非遲率先翻開卡牌,黑色底牌上,浮現金色字樣。
——貴族。
有人見沒事,也陸續翻牌。
“我是貴族。”
“我也是……”
“國王是誰?”
最後,只剩一個人沒翻。
琴酒。
琴酒手裡,是一面純黑色卡片,中央印著金色王冠。
國王。
而赤井秀一手裡,則是一面白色卡。
平民。
空氣一瞬間安靜,柯南來不及分析好情況,就擔心的看著赤井先生。
童聲愉快地響起。
{請國王向平民提問:選什麼?}
不少人開始幸災樂禍。
琴酒靠在沙發裡,點了根煙,神色冷得駭人。
“選什麼?”琴酒問。
“大冒險。”比起洩露祕密,他更願意承擔可能受傷的代價。
琴酒冷笑一聲,慢悠悠道“不反抗讓我打一頓。”
旁邊瞬間多出一大片空地,琴酒走上去,活動著手指,赤井秀一抽了抽嘴角也上去了。
赤井秀一走進空地時,腳下純白地面忽然泛起一圈黑色波紋。
下一秒,透明屏障自四周升起,將兩人困在中央。
童聲帶著明顯看熱鬧的愉快語氣響起
{一、平民不可主動反抗、閃避、格擋。
二、國王不可殺死平民。
三、平民若失去意識,,則判定結束。}
柯南臉色瞬間難看。
也不能閃避?
琴酒那股壓不住的戾氣,,幾乎明晃晃寫在臉上。
琴酒慢條斯理地摘下手套,黑色皮革被隨手丟到地上,銀色長髮垂落肩後,森綠色眼睛冷得駭人。
“站穩。”他說。
赤井秀一活動了一下肩膀,語氣還算平靜。
“你總不至於趁機報私仇吧?”
琴酒笑了一下。
那笑意讓安室透都微微皺眉。
下一秒。
毫無預兆的一拳,狠狠砸進赤井腹部。
沉悶撞擊聲在空間回響,赤井呼吸驟停,胃部像被鐵塊硬生生砸穿,整個人猛地彎下腰。
可琴酒根本沒給他喘息時間,一把揪住赤井頭髮,往後狠狠一扯。
赤井被迫仰頭,迎面而來的是膝擊。
砰!
琴酒的膝蓋重重撞上肋骨,赤井被撞得踉蹌後退,背部狠狠撞上透明屏障。
屏障被震出細微波紋,鮮血順著嘴角流下,灰原哀下意識攥緊袖口,柯南瞳孔緊縮。
赤井秀一背抵著透明屏障,胸腔因剛才那一下膝擊而劇烈起伏,唇角血跡順著下顎滑落,在純白地面砸出刺目的紅。
而琴酒還站在他面前。
高大的黑色身影幾乎完全籠罩住他,森綠色眼睛裡沒有半點情緒,只有壓不住的暴戾和玩味。
像終於得到許可的掠食者。
“才這樣就不行了?”琴酒低聲問。
赤井喘了口氣,抬眼看他。
即使被打成這樣,那雙墨綠色眼睛依舊冷靜得讓人不爽,雖然赤井知道不能在激怒琴酒了,但還是忍不住輕蔑的笑了笑,噁心一下琴酒。
下一瞬。
砰!
拳頭重重砸進側腹,沉悶的撞擊聲在屏障內迴盪。
力道重得赤井整個人直接再次撞上屏障,透明牆壁劇烈震動,還沒等身體滑落,琴酒已經抓住他衣領,硬生生把人重新拽起來。
砰!
又是一拳,砸在胃部。
赤井呼吸驟然一亂,嘴裡猛地嗆出一口血,琴酒卻像沒看見,拳頭一下接一下落下。
腹部。
肋下。
胸口。
每一下都避開真正致命的位置,卻專挑最疼的地方,沉悶撞擊聲在空間裡不斷迴響。
像鈍器砸進肉體,聽得人頭皮發麻。
柯南已經攥緊拳頭,安室透沒有說話,但他眉頭也皺得很深,因為他看得出來——琴酒現在不是失控。
恰恰相反,他冷靜得可怕。
每一下力道都精準控制在規則邊緣,既不會死人,又能讓人痛到接近崩潰。
場內。
琴酒一把扣住他後頸,狠狠往下一壓,膝蓋再次撞上肚子。
赤井猛地彎下腰,呼吸徹底亂掉,冷汗瞬間順著額角滑落。
下一秒。
琴酒抓住他的頭髮,直接把人砸向屏障。
轟!
透明牆面震出大片波紋,赤井後腦撞上去的瞬間,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鮮血順著額角流下,可還沒等他站穩,琴酒已經一腳狠狠踹上他膝彎。
赤井狼狽地跪伏在地,大口喘息著。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景象開始重影。再這樣下去,很快就會失去意識,而這場折磨也終於能夠結束。
赤井秀一額前被血浸濕的碎髮垂落,呼吸已經凌亂得不成樣子。
純白空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粗重喘息聲,與鮮血滴落地面的細微聲響。
滴答。
滴答。
像倒數計時。
柯南死死盯著場中央,小手因過度用力而泛白,他很清楚,赤井先生已經快到極限了。
可琴酒還站在那裡。
黑色風衣垂落,森綠色瞳孔冷冷俯視著地上的人,像是在欣賞獵物瀕死掙扎。
沒有人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赤井撐著地面,勉強抬起頭,視線有些模糊。
胃部翻攪得像被硬生生絞碎,肋骨每一次起伏都牽扯出劇痛,後腦撞擊屏障後留下的眩暈感還沒散去,耳邊甚至出現了尖銳耳鳴。
但他還有意識,於是,他看見琴酒朝他走來,皮鞋踩在地面,發出不急不緩的聲音。
一步。
一步。
像踩在人神經上,赤井低低喘了口氣,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足夠讓琴酒停下腳步。
空氣驟然一冷。
安室透眼皮狠狠一跳。
這傢伙還敢挑釁?!
果然。
琴酒眸色瞬間沉了下去。
下一秒,他直接伸手掐住赤井下巴,強迫人抬頭。
“你很想死?”琴酒聲音很低。
赤井被迫仰著頭,嘴角還掛著血,卻依舊笑著。
“可惜規則不讓。”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到,琴酒身上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灰原哀後背發冷,下意識往自家哥哥身旁靠了靠。
規則限制了他。
琴酒盯著赤井幾秒,忽然低低笑了,那笑聲不大,卻比暴怒更讓人毛骨悚然。
“是啊。”他慢慢道“真是……太可惜了。”
話音落下。
鮮血瞬間再次飛濺。
赤井整個人被打得側倒出去,卻又被琴酒抓住衣領,硬生生拖了回來。
接著,是第二拳。
第三拳。
完全不留喘息空間,拳頭砸進皮肉的聲音沉悶得令人頭皮發麻。
而最讓人心底發寒的是——
琴酒從頭到尾都極度冷靜,沒有失控。
赤井再次被狠狠砸上透明屏障。
轟!
屏障震出大片波紋。
他的視線終於開始渙散。
身體已經連站穩都做不到,只能被琴酒抓著衣領半提起來,鮮血順著下顎不斷往下滴,腹部劇烈痙攣,赤井秀一失去意識了。
純白空間在琴酒最後一拳落下的瞬間,忽然靜止。
不是聲音的消失,而是連時間都像被按下暫停鍵。
赤井秀一的身體還維持著半跪被提起的姿勢,鮮血順著下顎滴落的軌跡停在半空,像一串被凍結的紅色水晶。
下一秒。
白光炸開。
沒有任何預兆,刺目的光芒從地面縫隙般的純白中湧出,瞬間吞沒整個空間。所有人下意識閉眼,再睜開時,中央的屏障已經消失,琴酒與赤井之間的距離被強制拉開。
而原本失去意識的赤井秀一,此刻正跪坐在地上。
他的衣服依舊凌亂,血跡依舊存在,甚至連額角的傷口都還能看見乾涸的紅痕,但那些傷口正在肉眼可見地恢復。
破裂的皮膚重新癒合,青紫的淤痕褪去,骨骼錯位被無聲修正。
只是——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哈。”
赤井秀一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下一秒,劇烈的疼痛像是被強行‘保留’在神經裡,毫無緩衝地回灌進大腦。
他低頭,指尖死死扣住地面,指節用力到發白,喉嚨裡壓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琴酒站在不遠處,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身上連一滴血都沒有沾到,仿佛剛剛那場單方面的毆打只是日常熱身。
“恢復了?”他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點不滿意的遺憾。
純白空間裡,那道童聲再一次響起,語氣依舊輕快得不合時宜。
{第一回合結束~大冒險完成,請國王與平民獲取各自的物資喔~}
地面緩緩浮現兩個小型方框。
各一瓶水,一包麵包,一包煙,但沒有打火機。
簡陋得像某種惡意的嘲諷。
赤井秀一沒有動。
他還在調整呼吸,胸腔每一次起伏都牽扯出殘留的痛覺記憶,像有無數根針在內部反覆扎刺。
赤井慢慢撐著地面站起來,動作不快,甚至有點滯澀,像身體還在拒絕剛才那場暴力的記憶。
但他站住了。
下一秒,他伸手拿起那瓶水,擰開,喝了一口,冰涼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胃部殘留的抽痛。
童聲再次響起。
{第二回合即將開始~請各位準備喔~}
十二張卡牌重新浮現在每個人面前。
這一次,沒有人再猶豫。
有了上一輪的前車之鑑,所有人都明白,在這個鬼地方拖延毫無意義。
卡牌翻開。
有人鬆了口氣。
有人神色凝重。
而貝爾摩德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牌,鮮紅唇角一點點揚起。
黑底金冠。
國王。
她輕輕笑了。
“運氣不錯。”
另一邊,灰原哀看著自己面前的白色卡牌,瞳孔微微收縮。
平民。
空氣似乎安靜了一瞬。
柯南臉色立刻變了。
安室透皺起眉。
赤井秀一則緩緩抬頭,看向貝爾摩德。
池非遲靠在沙發裡,神色依舊平靜,只是紫色眼眸掃過灰原哀時,多停留了一秒。
童聲歡快響起。
{請國王向平民提問:選什麼?}
貝爾摩德撐著下巴,漂亮的藍色眼睛望向灰原哀。
那目光像毒蛇般纏繞而來。
“雪莉。”
她輕聲開口。
久違的代號讓灰原哀身體微微一僵。
“妳選要什麼呢?”
灰原哀沉默片刻。
她看過赤井秀一剛才的下場。
雖然貝爾摩德未必會像琴酒那樣直接動手,但誰知道這個女人會提出什麼大冒險?
於是她低聲道“真心話。”
貝爾摩德笑容更深了,像是早就料到。
“真心話啊……”
她慢悠悠重複著,然後身體微微前傾。
“那我問妳。”
“作為曾經開發毒藥的研究員。
“作為親手參與研究APTX4869的人。”
“作為間接害死無數人和你姐姐的雪莉。”
貝爾摩德眼中浮現一絲惡意。
“妳會愧疚嗎?”
灰原哀低下頭,茶色短髮垂落下來。
她沒有立刻回答,胸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愧疚嗎?
曾經的她無時無刻在愧疚。
姐姐死去時。
得知工藤新一被毒藥牽連時。
發現無數資料被組織用於殺人時。
每一個夜晚,她都會被那種沉重得令人窒息的罪惡感壓得喘不過氣。
那段時間的她甚至覺得。
如果自己不存在就好了。
如果宮野志保沒有出生。
是不是一切都不會變成這樣?
貝爾摩德看著她沉默,嘴角笑意愈發明顯。
她知道雪莉最大的弱點。
太善良了,善良到會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只要撕開傷口,她就會再次掉回那個絕望深淵。
然而,幾秒後。
灰原哀卻慢慢抬起了頭,眼裡有一瞬間的黯淡,卻沒有崩潰,也沒有痛苦到失態。
這讓貝爾摩德微微一怔。
灰原哀輕聲說。
“當然愧疚。”
“那些事情發生過,我不可能當作不存在。”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依舊很平靜。
“可是。”
“那不是全部。”
貝爾摩德笑意慢慢淡了。
灰原哀望著前方像是在回憶什麼。
“以前的我總覺得,所有錯誤都是我的責任。”
“姐姐的死。”
“工藤變小。”
“那些因為藥物而死的人。”
“我把一切都背在自己身上。”
她垂下眼。
“但後來有人用無數次行動告訴我一個簡單,但我卻一直沒想通的道理。”
池非遲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她。
灰原哀忽然笑了一下。
“他說,真正的罪魁禍首從來不是研究員。”
“而是使用研究成果的人。”
“菜刀可以切菜,也可以殺人。”
“製造菜刀的人不需要替每個殺人犯負責。”
整個空間安靜下來,池非遲面無表情地坐著,彷彿根本沒聽見。
但柯南卻忍不住笑了笑。
因為這確實像池非遲那傢伙會說的話。
灰原哀繼續道。
“我做過錯事。”
“我承認。”
“我會為那些錯誤感到難過。
“但我不會再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所有悲劇的源頭。”
貝爾摩德眯起眼睛。
事情和她預想的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她原本以為雪莉會被擊潰,會露出那種絕望又自責的表情。
可現在沒有,什麼都沒有。
柯南忽然開口。
“灰原本來就不是罪犯。”
他認真地說。
“殺人的從來都是組織。”
安室透靠著沙發,淡淡道“一個被強迫留在實驗室工作的天才少女,不需要替那些人的罪行買單。”
赤井秀一擦掉嘴角殘留的血跡。
雖然身體恢復了,但精神還有些疲憊,但他依舊開口。
“妳已經做得夠多了。”
灰原哀怔了一下,看向幾人,她忽然發現。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不是孤身一人了,曾經那些壓得她喘不過氣的黑暗似乎真的變淡了一些。
貝爾摩德沉默下來。
她看著雪莉。
看著那雙已經不再充滿絕望的眼睛。
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自己精心準備的刀,刺出去後卻落進棉花裡。
童聲忽然興奮地響起。
{回答真實有效~判定通過!}
{國王提問成功~平民完成真心話~}
{第二回合結束!}
白光閃爍。
貝爾摩德和灰原哀面前同時浮現獎勵方格。
各一瓶水,一包麵包,一顆巧克力。
另一邊童聲已經迫不及待地宣布。
{第三回合即將開始——請抽牌~!}
十二張全新的卡牌再次浮現在每個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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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總共有十個回合喔,之後還有狼人殺和猜猜誰是臥底
我是神經病,我同時開了三本,那後又想寫秦始皇的,但都是三分鐘熱度,所以別指望我能快速穩定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