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哎呀，大家都掉馬了

　空氣靜了又一瞬。

　然後輕快男聲“哇哦——好一個貪心宣言。”

　平靜男聲“001號控制語氣。”

　“我很認真耶。”

　“你閉嘴。”

　琴酒低笑“貪心的人通常死得早。”

　“那你確實應該小心一點。”池非遲語氣平淡。

　伏特加：“……”

　烏丸秀彌終於開口，聲音蒼老卻沉穩。

　“拉克。”

　“你既然知道未來，你覺得組織會輸嗎？”

　這句話不是質問。

　池非遲看向那位坐在暗處的老人，紫色瞳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冷靜。

　“如果按照原本軌跡。”

　“會。”

　全場一震。

　伏特加臉色刷白，琴酒卻沒有動。

　小蘭忽然開口。

　“如果我們都選擇保留記憶。”

　“是不是代表。”

　“黑方也會全部保留記憶，不關人數。”

　平靜男聲停頓。

　“可以這麼理解。”

　毛利小五郎沉聲道“那我保留。”

　“紅方一人，黑方一人。”

　琴酒冷笑。

　“我已經說過。”

　“我不忘。”

　伏特加急了。

　“大哥——”

　“閉嘴。”

　烏丸秀彌輕聲。

　“那麼。”

　“拉克，你呢？”

　“保留。”

　沒有猶豫。

　柯南怔了一下，小蘭看著他。

　琴酒唇角微揚，冷聲道“果然貪心。”

　是啊…

　貪心到想拖著整盤棋一起重來。

　“觀影還沒結束，諸位不必現在決定。”平靜男聲打斷道。

　“下一段有請世界演技前十的毛利小五郎——抽卡。”

　毛利小五郎：倒也不必直接戳破。

　琴酒：“果然，當初就應該直接殺了他的。”

　｛真池寵物醫院｝

　｛這個案子很簡單……｝

　｛別問我為什麽知道｝

　｛……

　池非遲把白板立好，轉頭一看，兩隻寵物的視線已經從手機屏幕上轉移過來了，直接寫上四個名字，“柯南，小哀，琴酒，伏特加。”

　非赤頓時精神了，非墨也好奇看著。

　“柯南和小哀你們都認識，琴酒就是那天晚上，我們遇到那個一頭銀發的男人，伏特加就是跟著他那個墨鏡男，他們兩個來自同一個組織。”池非遲開始講解。

　非墨思索了一下，“他們能買到那麽多炸藥，還用得那麽隨意，那個組織肯定不簡單。”

　“那個組織確實不簡單，”池非遲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大圈，不過不僅套住了琴酒、伏特加、小哀三個名字，還留有一大片，“以前小哀也是他們組織的人，負責藥物研發，代號叫雪莉，小哀研發了一種還在實驗階段的藥物，名字是APTX——4869，琴酒作為組織的一員，手裡有這種藥……”

　非赤和非墨靜靜聽著，感覺它們好像要知道某個不得了的大秘密了。

　池非遲說了柯南變小的經過，說了灰原哀變小的經過，又免不了要提到宮野明美和赤井秀一，順勢把FBI和組織裡的其他人拎出來說了一遍。

　說了FBI和組織，免不了要說一下日本公安。

　說了這些，mi6不可能不提一下……

　這些事，讓非赤和非墨了解一下也好。

　池非遲介紹情況，自然是怎麽簡潔怎麽來，不過，在理赤井秀一一家的關系的時候，還是撐不住了，把筆一放，“總之，大概就是這麽回事。”

　非赤和非墨一開始還‘震驚！原來小哀也是變小的’、‘震驚！原來還有這麽個組織存在’、‘震驚！原來這個組織的人居然是這樣’、‘震……’

　到最後都有些麻木了。

　“以後或許會遇到這些人，或許不會，”池非遲說了半天，也說累了，動手擦白板，“到時候遇到了看情況再細說。”

　非赤和非墨對視一眼。

　話說，主人是怎麽把人家的家庭關系查得這麽清楚的？

　還有，按主人所說，那個組織行動謹慎神秘、有人暴露就滅口，為什麽主人知道這麽多成員，連人家是不是臥底，是什麽勢力派過去的臥底都知道？

　一蛇一烏鴉在池非遲擦白板的時候，用手機偷偷溝通了一下。

　最後，由非墨提出疑問，“那個……主人，你是不是在那個組織待過？”

　“沒有，也別問我為什麽知道這些，我說不清，”池非遲擦著白板，“你們用手機聊這些的時候，最好記得清除一下記錄，被發現了會惹來麻煩。”

　“我們知道，我們沒用聊天軟件，用手機記事本聊的，一會兒就刪掉！”非墨忙道。

　非赤每天跟著池非遲，對柯南的情況了解一點，知道變小是柯南最大的秘密，這個秘密都被池非遲輕描淡寫地說出來，說明其他事也都是大秘密。

　兩隻寵物都很慎重，繼續溝通了一會兒，把痕跡全部清除，還跟池非遲討教了一下怎麽防止有人還原文檔一類的問題。

　……｝

　琴酒：“……”

　該死的小老鼠！該死的拉克！該死的叛徒！該死的……

　貝爾摩德：“……”

　心累，難怪一直坑不到拉克。

　那一位：“……”

　這孩子真是……

　朗姆：“……”

　說不定我還在做夢。

　伏特加：“……”

　神奇的拉克，神奇的家庭關係，神奇的非赤，神奇的……

　赤井秀一：“……”

　所以池先生其實在故意耍我的，對吧？而且，明美是我表妹？！

　安室透：“……”

　所以那時候顧問果然是故意讓他過去當目擊證人的吧？而且，赤井秀一那傢伙居然還害宮野艾蓮娜的女兒死亡？！

　柯南：“……”

　啊？腦袋好像已經當掉了……

　小哀：“……”

　啊？原來真正的大秘密是這個嗎？而且比起這個，我真的算是沒有任何殺傷力的小金魚，呵呵

　其他人：“……”

　啊？啊？！啊？？？！！！

　空氣再次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是普通的沉默，而是——整個觀影廳的人大腦同時過載後產生的空白。

　伏特加張著嘴，張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

　喔，什麼都沒有憋出來。

　琴酒慢慢點燃了一根煙。

　火光在銀色長髮前閃了一下然後煙霧升起，他的視線落在光幕上，冰冷又銳利。

　另一邊。

　安室透閉上眼。

　深呼吸。

　再睜開。

　還是那段畫面，他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

　“所以——”

　“顧問早就知道。”

　柯南機械轉頭。

　“知道什麼？”

　安室透語氣平靜。

　“知道我是公安。”

　“知道赤井秀一是FBI。”

　“知道灰原哀是雪莉。”

　“知道你是工藤新一。”

　柯南：“……”

　小哀：“……”

　毛利小五郎：“……”

　安室透補充一句。

　“而且還故意讓我去現場。”

　柯南：“……”

　破案了。

　顧問那天的‘剛好缺個目擊證人’

　現在看起來簡直嘲諷

　赤井秀一此時也沉默著，他很少露出這種表情。

　半晌。

　他低聲說。

　“所以——”

　“池先生那時候是在逗我？”

　柯南：“……”

　安室透：“……”

　小哀：“……”

　好像。

　似乎。

　可能。

　真的。

　是這樣。

　赤井秀一想起自己那時候各種試探、各種推理、各種觀察。

　最後得出結論——

　池先生是個需要被保護的人。

　赤井秀一：“……”

　沉默良久，他輕輕吐出一口氣。

　“原來如此。”

　另一邊。

　貝爾摩德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難怪。”

　“難怪一直抓不到他的破綻。”

　她看向琴酒，笑容有點疲憊。

　“原來人家全知啊。”

　琴酒冷哼。

　“全知？”

　“他那叫開掛。”

　朗姆沉默很久，然後說了一句。

　“所以。”

　“我們組織所有臥底——”

　“他全知道？”

　伏特加瞬間僵住。

　整個人慢慢轉頭。

　看向某幾個方向。

　赤井秀一。

　安室透。

　水無……喔不對她不在。

　伏特加：“……”

　伏特加聲音顫抖。

　“大哥。”

　“我們組織是不是快變臥底交流部了？”

　琴酒：“……”

　他把煙掐了。

　“閉嘴。”

　另一邊。

　烏丸秀彌終於開口，聲音依舊蒼老而平穩。

　“拉克。”

　池非遲抬眼。

　“……”

　烏丸秀彌問。

　“你知道這些”

　“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觀影廳所有人瞬間看向他。

　池非遲沉默了一秒。

　然後回答。

　語氣平靜。

　“麻煩。”

　伏特加：“？？？”

　朗姆：“……”

　貝爾摩德笑出了聲。

　“理由還真是簡單。”

　柯南：“？！”

　安室透：“？”

　赤井秀一：“？”

　琴酒眯起眼。

　“哦？”

　池非遲語氣平淡。

　“你們會懷疑我怎麼知道的，而且安室是我的朋友，還有我不能破壞劇情。”

　全場：“……”

　柯南大腦再次宕機。

　等等。

　等等等等。

　劇情？

　什麼劇情？

　小哀突然抬頭。

　看著池非遲。

　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所以——”

　“我們在你眼裡。”

　“是故事角色？”

　池非遲想都沒想回答。

　“當然不是。”

　柯南：“……”

　毛利小五郎：“……”

　伏特加：“……”

　整個觀影廳再次陷入死寂。

　然後。

　那個輕快男聲忽然響起。

　“哇哦——”

　“這個回答。”

　“滿分。”

　平靜男聲無奈。

　“001號。”

　“你別拱火。”

　“我哪有！”

　輕快男聲停頓一下。

　語氣愉快。

　“既然大家都掉馬得差不多了——”

　光幕再次亮起。

　“那我們就看點更刺激的吧～”

　標題浮現。

　｛黑衣組織——各國臥底名單｝

　安室透：“……”

　赤井秀一：“……”

　柯南：“……”

　三人同時僵住。

　柯南眼睛瞬間瞪大。

　“等等！！！”

　“這個不能播啊！！！”

　琴酒慢慢露出笑容。

　那笑容冷得可怕。

　“播。”

　安室透：“……”

　感覺這個電影院好像偏向琴酒他們……

　赤井秀一：“……”

　感覺被這個電影院針對了……

　“001號！那不是他們該看到的，我們只能播‘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和原著線裡面的。”

　平靜男聲沉默了兩秒。

　那種沉默不像猶豫，更像是在衡量某種規則與後果。

　然後，它開口了。

　“001號。”

　“你越界了。”

　輕快男聲笑了一聲，尾音上揚，帶著點毫不掩飾的惡劣興致。

　“哪有，我只是覺得——”

　“都已經這樣了，再遮遮掩掩，多沒意思啊？”

　他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

　“而且，你不覺得嗎？”

　“他們現在的表情——很好看。”

　觀影廳裡沒人說話。

　但那句話像是某種無形的鏡子，讓所有人下意識意識到——

　自己現在的臉色，恐怕確實不怎麼好看。

　平靜男聲語氣冷了幾分。

　“規則就是規則。”

　“未授權內容，不允許播放。”

　短暫的停頓。

　光幕閃爍了一下。

　那行令人心臟驟停的標題——

　｛黑衣組織——各國臥底名單｝

　在所有人視線中，緩慢地——

　消失了。

　柯南猛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差點往後一倒。

　“……得救了。”

　安室透沒有說話，但肩膀極輕微地放鬆了一瞬。

　赤井秀一則是抬手按了按眉心，像是把某種即將爆發的東西強行壓了回去。

　然而——

　下一秒。

　輕快男聲又笑了。

　“好吧好吧，不播名單。”

　“那我們繼續觀影吧～”

　｛講個故事提提神｝

　｛助人為樂池非遲｝

　｛你是不是喝多了？｝

　“下一段有請——安室小臥底抽卡。”

　第一張卡牌翻轉，光幕再次亮起。

　｛ ……

　柯南就不說了，偵探故事來一個，說完，還好奇看池非遲，池非遲這家夥就不像是個會講故事的人……

　高木涉雖然覺得不太厚道，但還是轉頭看池非遲，等著看好戲。

　“我想想，”池非遲想了一下，“故事叫，瓶子裡的姐姐……”

　高木涉：“……”

　柯南：“……”

　怎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深夜，四周寂靜。

　清冷男聲平緩講述著恐怖故事，沒有誇張的故意嚇唬，甚至沒什麽情緒起伏，只是說著說著，寒冬的氣溫仿佛又降了幾度，讓人汗毛倒立。

　等池非遲說完，柯南和高木涉兩人半天沒吭聲。

　“到你了，高木警官。”池非遲提醒。

　高木涉耳裡，這聲音莫名像是鬼催命，打了一個冷顫，才回過神來，“呃，那個……我突然想不到說什麽故事好……”

　池非遲又看向柯南，“柯南。”

　柯南嘴角微微一抽，他腦子亂得很，一聽到池非遲的聲音，就幻想出池非遲說的那個小瓶子裡的鬼女孩，“我也想不到什麽好的故事。”

　 池非遲想了想，“那我來說。”

　“能不能換個類型？”柯南主動要求道。

　高木涉連忙點頭，就算換個人來說也好啊。

　 “我只能想到這個，”池非遲道，“而且你們不覺得很提神嗎？”

　“這個……”高木涉感受了一下，“確實一點都不困了。”

　之後兩個小時，就成了池非遲的專場。

　他也不想一直說，說完一個故事，就留一點時間給兩個人想想，不過最後結果還是他來說。

　倒走的鬼、洗手間的清潔工、到底誰是鬼……類似的故事長短不一，有的幾句話，有的長一些，足足說了十一二個。

　天亮，睡得淺的灰原哀醒過來，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從前車窗，看到池非遲、柯南、高木涉在長椅上坐成一排，緩了一會兒，拿開毯子，打開車門下車，“你們一晚上沒睡？不困嗎？”

　“不困。”

　“還好……”

　高木涉和柯南齊齊搖頭，心裡欲哭無淚。

　池非遲這些故事，是真特麽提神！

　灰原哀見兩個人臉色有些發白，想打哈欠都憋回去了，轉頭看池非遲，“他們怎麽了？”

　“沒事，可能是冷的。”池非遲搖頭，一看就是沒經歷過鬼故事的摧殘，那些裂口女傳說、雪女傳說什麽的太老套了，他前世六七歲聽膩了的故事都能嚇到這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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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卡文了，會考後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