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暴馬甲成功
陌生的空間裡,白光一閃而過,許多人影出現在這個昏暗的空間裡,眾人陸續逐次醒來空間中驚呼與議論聲響成一片,環境變得吵雜起來,隨著他們的甦醒,週邊無形的空間緩緩變成了一座電影院的模樣,電燈緩緩開啟。
“各位,請稍安勿躁。” 一個輕快的男音緩緩響起。
眾人看著飄浮在空中的白色光團,紛紛忌憚的禁聲不言。
“異常世界電影院邀請各位嘉賓來觀看‘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喔對,本院會適當撤掉世界意志對各位的影響。”
“蛇精病?”安室透、琴酒、貝爾摩德一干人等下意識轉頭看向池非遲。
而小蘭的關注點則是“柯南?是柯南・道爾嗎?還是是指柯南?”
“本院規則:
1.本空間觀影期間不可互相傷害。
2.本院採取隨機抽卡制,會由本院來隨機決定抽卡人員。
3.如有任何需求請小聲念出聲即可。
4.不管有任何事情,觀影時都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且本院會採取強制性措施。
5.播放影片期間不得討論。”
光團剛說完,電影院的椅子就浮現了顏色和名字,分別有紅、黑、灰,但灰色沒有名字。
等眾人紛紛坐好時,一聲平靜的聲音響起。
{預先觀影開始
微風吹動枝葉,斑駁光影搖曳。
俊秀男子坐在樹下長椅上,小女孩站在樹旁鐵門後,四目相對。
陽光明媚,風吹草屑,時間有一瞬間的停滯。
下一秒,唯美意境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神將在月圓之夜降臨,懲罰你們這些無知的愚民!”一個穿拖鞋、病服的男人從後方跑過。
後面跟著一群護士、醫生。
“快!快!”
“攔住他!”
一旁,神色懨懨、骨瘦如柴的少年抱膝坐在地上,對周圍一切都漠不關心。
……
“人格分裂是很麻煩的病症,需要長期治療,現在看起來他的兩個人格都認知到了對方的存在,並且積極地主動溝通,但要注意他的日常行為,患上人格分裂,表情極其冷淡,對周圍人的情感也是如此,”福山志明道,“從這一點來看,他並沒有痊愈的跡象,最近主導他身體的都是妄想人格吧?他很聰明,表現上看已經認知到自己的病情,但實際上他並不承認自己的病情,並且還在偽裝、欺騙,他那個人格……很聰明,很狡猾,而在這個人格出現的時候,還有著敏捷的身手,但他的生平記錄裡沒有類似的訓練。”
“也就是說,這個人格是他妄想出來的?”女助手思索著。
“必須要讓他認識到這一點,再判斷妄想人格是否有攻擊性,”福山志明想了一下,“不過就目前來說,至少妄想人格不會做出自殺這種危害自身的事……最近有聯系過他的家人嗎?”
“有,”女助手放輕了聲音,“不過他的父母都沒有來看他的打算,說了兩句就說有事在忙掛斷了電話。”
福山志明皺眉,“他們還真是沒有一點配合的打算啊!”}
畫面停止播放
吉田步美:“這就是我第一次遇見池哥哥的地方!”
而灰色區域的池加奈神色難過的握緊了池真之介的手
其他人:“精神病院真是……呃…嗯……非常有趣”
“下一段有請——錦鯉少女抽卡”輕快的男聲又出現了
{老板,你家的蛇成精啦!}
{您的快遞已送達~}
{雨中的哀}
毛利蘭拿起第二張,卡片翻面逐漸放大。
{ 萁面瀑布。
一輛車停在小木屋前。
木屋天花板上的隔層裡,沼淵己一郎左手被拷在柱子上,靠坐在牆邊,聽到車子的動靜也沒有一點反應。
片刻後,下方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隨即,天花板的隔層木塊被打開,一捆繩索被扔上來,隨即一道人影利落翻上隔層。
池非遲雙眼適應昏暗光線後,拿著繩子站起身,借著窗縫透來的光線看到靠在牆邊沼淵己一郎,“找到了。”
沼淵己一郎仰著頭,瘦骨嶙峋的臉上沒什麽表情,緊縮的瞳孔裡映著眼前一身黑衣、鴨舌帽壓得很低的男人。
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帽簷下那雙居高臨下、漠然盯著他的淺紫眼瞳……
……
350萬日元。
折合人民幣22萬左右。
結合沼淵己一郎的危險程度來看,開價還算中肯,以日本各職業收入來看,也差不多是一個普通工薪族一年的收入了。}
在其他人還來不及疑惑時,柯・好奇大膽・南率先出聲:“為什麼會有一段沒有心聲?”
“請自行探索。”這次是那個平靜的聲音。
吉田步美等三小隻緊接著出聲道“池哥哥是七月!?”
酒廠眾人:拉克那時就遇到過外圍成員並知道組織了?
好像有點不對勁,在看看。
{老板,你家的蛇成精啦!}
{雨中的哀}
{你是魔鬼嗎?}
“下一段有請——敗家魔女抽卡。”
小哀、安室透瞄了一下紅子。
其他人:魔女?
灰色區域紅子前面出現三張牌。
{ ……
池非遲看著啞口無言的老板,歎了口氣。
難怪賣不出去,你臉皮還不如一條蛇厚……
老板尷尬笑了笑,轉開了話題,“其實您可以看看其他的,我們也有正常的赤練蛇,對了,還有玉米蛇,玉米蛇性格溫順,壽命也可以長達15年,作為寵物飼養很合適……”
蛇無力趴了下去:“先生,再看看我,再看我一眼,黑心腸的老板喂了三年的小泥鰍,三年啦!我連口別的都沒吃過,只能看著其他蛇加餐,不就是顏色奇怪了點嗎……要了蛇命了……”
“不用看了,”池非遲叫住要帶路的老板,“就這條吧。”
老板一愣,驚訝看玻璃箱。
玻璃箱裡的蛇一下子又支起身,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池非遲。
“多少錢?”池非遲又問道。
老板回神,一口價,兩千塊日元,飼養說明手冊和證書打包,還附贈了個塑料透明手提盒,幾乎是懷著送瘟神一樣的心情把蛇賣了,感激地目送池非遲出門。
這條蛇還真知道自己的價格,之前沒喊錯。
……
“你就叫非赤,hi a ka……”池非遲又撕了一張寫好,放到之前的紙條旁,“正好,作為赤練蛇卻不是紅色的,跟你很搭。”
非赤專注盯著點了點頭,這次卻沒絮叨。}
“你是真的可以蛇對話?”琴酒看向旁邊的池非遲難得遲疑的問到。
而小哀也認真的向池非遲問道“你可以和蛇對話?不是幻聽?”
全部的人都看著池非遲。
“我說過,不是幻聽,你們不信。”池非遲平靜道。
這誰會相信啊!
所有人腦中都不約而同的飄過這句話。
“下一段有請——自然之子抽卡。”
{伏特加:喪心病狂!}
{很好,夠狠!}
{都是一群腹黑心黑的家夥!}
池非遲隨便點了一下第一張。
這時。
“開啟紅黑交流面~”輕快的男聲突然響起。
池非遲第一時間轉頭看有什麼變化,結果只看到小哀在瑟瑟發抖,還有看到對頭,殺氣一下子釋放出來的兩方。
工藤優作打破了僵局,提議到“不如我們先把影片看完?畢竟這裡也不能殺人。”
赤井秀一聳聳肩後,收回視線,看向螢幕。
琴酒哼了一聲後也繼續看影片。
{……
凌晨2:21,藍天酒吧。
酒吧位於僻靜街道邊,客人推門而出時,輕緩的音樂順著門縫往外飄蕩,又很快被關在門後。
路邊,一輛白車停下。
酒吧前,琴酒和伏特加停住腳步,轉頭靜靜盯著那輛車裡的人。
又遇到了!
那個賞金獵人是不是在跟著他們?
池非遲也盯著兩人,沒急著下車。
東京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前後再次遇到,未免太巧了一點。
只是巧合,還是……
非墨蹲在副駕駛座上,“怎麽了嗎?”
池非遲按住要飛起來的非墨,低聲提醒,“別亂動。”
寵物容易暴露身份,養烏鴉的人不多,‘池非遲’和‘七月’都養了烏鴉的話,很容易讓人把兩個身份聯系起來。
“主人,他們的手一直放在口袋裡,看手指的狀態,恐怕是握著槍,”非赤貼著車門觀察,在車外完全看不到,“是不是衝我們來的?現在怎麽辦?”
“下車,”池非遲將PPKS悄聲裝上消音器,放進口袋裡,“等會兒車窗我會開著,非墨,我們進去後,你在外面放風,有人在車上動手腳立刻告訴我,非赤,你跟我進去,注意他們的舉動。”
兩寵物立刻嚴肅點頭。
等非赤悄悄爬進袖子後,池非遲打開車門下車。
伏特加神經繃緊,放在口袋中的手悄悄往外拿。
“主人,”非赤低聲道,“他們手裡握著槍,在慢慢往外拿。”
池非遲反倒釋然了,如果是想針對自己,在他停車的時候,琴酒和伏特加就可以直接開槍襲擊。
這麽猶猶豫豫的,恐怕也是因為再次相遇太巧了,琴酒和伏特加不確定是不是陷阱。
那麽,只要表示自己沒有敵意就行了……
下車後,池非遲默默把年輕胖子臉撕了,露出下面的禿頂大叔臉,拿著假臉晃了晃,丟進車裡。
撕臉一時爽,一直撕臉一直爽。
伏特加:“……”
照大哥的判斷,對方很謹慎,不可能隨便露出真面目,也就是說,這個禿頂大叔形象也是假的?
這家夥到底易容了幾層?
簡直喪心病狂!
琴酒明白對方這是表示沒有敵意,手又慢慢放回風衣口袋裡,不過也沒有轉身進酒吧,退了一步,讓開進門的路。
池非遲關了車門後,先一步進了酒吧,很明顯,琴酒在防備他在後面放黑槍,不過他沒有這類擔心。
有非赤做背後的眼睛,隨時盯著,要是琴酒和伏特加有異常舉動,他也能第一時間反應,不會失了先機。
……
吧台另一邊,伏特加忍不住轉頭看池非遲。
這次他倒是判斷出來了。
無論是不會喝酒、不喜歡喝酒還是不想喝酒,這家夥一個人跑到酒吧點杯無酒精雞尾酒,絕對不是想來酒吧喝酒,而是來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
不過,喝不喝是一回事,好歹點杯有酒精的遮掩下吧?
無酒精雞尾酒其實就是模擬雞尾酒、混合果汁,一般是出入酒吧不多的女孩子才會點。
咦,等等,他好像發現什麽了不得的事……該不會是七月不擅長喝酒吧?
突然想吹個口哨挑釁一下怎麽破?
……}
池非遲轉頭看向伏特加。
伏特加:汗流浹背
其他人則是臉色怪異的看著伏特加,沒想到伏特加的內心戲這麼豐富。
貝爾摩德:的確喪心病狂,我都沒有這樣套易容。
“下一段有請——琴爺抽卡。”
池非遲:這背後的人絕對是地球人,而且還是亞洲人。
琴酒:“……”他沒這麼老吧?
{節奏不太對勁}
{撕臉狂魔池非遲}
{這個蛇精病……}
琴酒點了點第三張卡牌,卡牌發出藍色光芒,同時。
“檢測到特殊人物,贈送上支影片後續,稍後播放。”
琴酒挑眉,但沒說什麼。
倒是其他人神色凝重。
{ ……
大樓外,池非遲和伏特加回到停車點,發現琴酒已經抽著煙靠在車門旁等著。
“大哥?”伏特加有些意外。
池非遲打量琴酒一眼,嗯,終於跟這個蛇精病正式見面了。
他覺得琴酒絕對是心理扭曲,殺人磨磨蹭蹭,就喜歡看獵物掙扎、絕望,特別是漂亮女人……
琴酒也認真看了池非遲一眼,嗯,終於跟這個蛇精病正式見面了。
知道池非遲情況的人不多,他算是知情人之一,畢竟是在日本,很多行動都要他安排,當然也了解一些池非遲的情況。
把小白鼠、兔子活生生咬死的視頻,突然給貝爾摩德下毒的事,還有那個實戰測試突然把路人和警察全都砍了的視頻……
一副平靜理智的模樣,做著正常人不會做的事,還是間歇性、無征兆發病,很難把控情況。
那一位在擔心池非遲突然失控,他也在防著池非遲腦子一抽給他下毒或者來一發子彈。
不過現在看來,池非遲發病歸發病,還是有分寸的,不會影響大局。
至少伏特加跟了幾天,長時間跟池非遲待在一起,也沒有出事,而這次的行動,安排得也沒什麽問題。
當然,後續還要觀察和引導。
只要有理智,那偶爾抽抽可以接受……
兩人目光交錯了一瞬,一樣平靜,心裡的想法也都藏得好好的。
池非遲出聲道,“先離開這兒再說。”
琴酒去了車後座,表明這是客場,他不多參與,“那個女人果然出去了?”
池非遲上車,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雖然借口說得過去,但這個時候消失在監視視線裡,很可疑,她身上沒有沐浴的痕跡,浴室裡也沒有洗發水或者香皂的氣味,應該還沒有開始洗澡,如果是洗澡前要出門去借沐浴露,一般人應該關了水再去,不會讓水就這麽流著,基本可以確定她有問題……對了,琴酒,剛才是你在樓上嗎?”
“不是我,我沒去樓上,只是有點事想跟你說,”琴酒頓了頓,問道,“剛才出事了?”
“安全通道裡好像有人,”池非遲道,“沒抓住。”
琴酒反應平淡,“被看到了?”
“沒有,”池非遲大概猜到是什麽人了,他當時也不確定是公安的人、MI6的人,或者是琴酒試探他,不過琴酒沒去,外面沒什麽別的動靜,那大概就是自己人,“或許是別的動靜。”
等伏特加開車離開,池非遲才對耳機那邊的狙擊手道,“撤退。”
……
等池非遲掛斷電話後,琴酒才出聲道,“看來你也發現了,你的計劃出了點小岔子……”
“嗯……”池非遲沉默了一會兒,心裡還是覺得荒唐,轉頭問後座的琴酒,“你覺得正常嗎?”
“很正常,”琴酒似是譏諷地冷笑一聲,“怎麽?你覺得不可思議?”
池非遲轉頭收回視線,坦白道,“有點。”
伏特加:“……” 喵喵喵? 這兩個人在說什麽?能不能說句讓他聽得懂的話?
“大哥……”
不懂,就要學會求助大哥!
“今天早上,拉克去打電話那個電話亭,前幾天一直在維修,今天早上八點才開始使用,”琴酒沉聲道,“因為前幾天一直沒法使用,今天去打電話的人也很少,蘇特恩知道這件事,今天早上她看到拉克在電話亭裡打電話,沒有戴手套,應該已經告訴MI6的人了,如果我們現在過去那邊,大概會看到一群裝成維修員的情報員在電話亭那裡調查吧。”
伏特加一驚,“那拉克的指紋……”
池非遲默默伸手,讓伏特加看清自己的手。
上面塗了一層透明薄膜,將手指指紋和手掌掌紋都覆蓋住。
琴酒一點也不意外,之前有關於七月的風聲,就是以行事謹慎、不留痕跡為主,也正是因為這份謹慎加上易容術,組織才會關注,怎麽可能疏忽指紋的問題?
而且,那個女人也不想想,作為一個行動指揮者,哪怕只是一次,也不會是組織隨便就會放棄掉的人,怎麽也會保證安全。
這次行動好歹是他幫忙壓陣,要是池非遲真的疏忽了,他也會幫忙把指紋清理掉,如果晚了,就狙殺取得指紋的搜查員、拿走指紋樣本,不過那樣會麻煩一點。
也難怪拉克覺得蘇特恩這麽冒失不正常,簡直愚蠢!
……}
“心理扭曲,殺人磨磨蹭蹭,就喜歡看獵物掙扎、絕望,特別是漂亮女人?”
來!看看這話像樣嗎?
池非遲沉默一瞬“平靜理智的模樣,做著正常人不會做的事,還是間歇性、無征兆發病,很難把控情況?”
來!看看這話像樣嗎?
“難道不是嗎?把毒藥當營養品兌水喝的是誰?”琴・專業懟人・酒低聲道。
“……”突然無法反駁,因為琴酒真的不會發生這麼神奇的事。
算了,自己的三無外掛,自己背鍋。
而柯南憋不住了,大聲問池非遲。
“池哥哥你在電視上在做什麼啊?”
池哥哥代號是拉克!?
還有咬死兔子老鼠!?
基本上所有紅方都警戒的看著池非遲,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幕後之人,突然公布道。
“觀影時間結束,中場休息,後面有房間,可以回標有自己名字的房間休息。”
琴酒立馬就要和赤井秀一打起來。
而兩方其他人也虎視眈眈的想幹掉對面,甚至有些已經打起來了,雖然熱武器被收了,只能肉搏,但像琴酒這種出門帶刀子和各種武器的,只收熱武器完全沒用,君不見,琴酒因為拿著小刀而佔上風了嗎?
池非遲:他絕對要揍一頓幕後的人。
池非遲沉下臉,氣沉丹田。
“夠了!”
在場的幾乎都因為這聲而停下,其他人願意給池非遲面子,但琴酒可完全沒影響,依舊繼續攻擊赤井秀一,想殺死老鼠。
池非遲:“……”
他就知道,幸好他有外掛所以力氣比那倆大很多。
池非遲直接插入戰局,一人給了一拳,這才消停下來。
琴酒驚疑的看向池非遲,不懂為什麼他實力突然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