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 Verstappen x 你(yn)】
凌晨兩點,客廳只剩下電視螢幕的藍光。
你抱著毯子窩在沙發角落,看著方向盤前專注得幾乎不眨眼的Max。螢幕上是iRacing的夜間賽道,車燈劃開黑暗,他整個人前傾,像真的坐在賽車裡一樣。
「Max,」你小聲提醒,「你說只跑一場。」
「嗯,最後一場。」他語氣極其自然,眼睛沒離開過畫面。
你翻了個白眼。
三小時前他也是這麼說的。
方向盤劇烈晃動,他手臂線條繃緊,低聲罵了一句荷蘭語,然後完美修正甩尾。耳機裡傳來隊友的聲音,他語氣冷靜又帶點笑意,像真的在比正式比賽。
哦對了,你猜那句荷蘭語是髒話。
你盯著他側臉,忍不住覺得這個世界冠軍在家裡其實也只是個沉迷模擬器的男孩(劃掉)車。
比賽結束,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摘下耳機。
「贏了?」你問。
「第二。」他皺眉,「我起步被擋了一下。」
你伸手揉揉他的頭髮,「世界冠軍拿第二還不滿意?」
他轉頭看你,藍眼睛亮亮的,「你知道我不喜歡輸。」
「那你也不能每天都把自己關在模擬器裡。」你站起來走到他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我男朋友是人,不是車。」
他笑了,握住你的手,拉你坐到他腿上。
「那你陪我跑?」
「不要,我會暈車。」
「那我慢一點。」
「你會慢?」你挑眉。
他低頭親了你一下,「只對你。」
……
你其實不是一開始就習慣這種生活。
剛在一起時,你會因為他長時間練習而鬧脾氣。明明已經從賽道回來,卻還要回到另一條虛擬賽道。你會坐在床上等他,等到睡著。
有一次你忍不住問:「為什麼還要那麼拼?」
他沉默了一下,才說:「因為我喜歡快,也喜歡贏。但不是為了證明什麼,只是……這就是我。」
你那時才明白,賽車已經不再只是他的工作,是他的另一個歸宿,賽車已經融入了他的骨血。
從那之後,你開始試著走進他的世界。
比如現在。
「方向盤可以調輕一點嗎?」你坐在副駕的椅子上,其實是他特地買來配對的第二張賽車椅。
「這是力回饋。」他一本正經地解釋,「真實感。」
「我只感覺到手要斷了。」
他笑到不行,伸手幫你調整設定。
「好,新手模式。」
你咬牙踩下油門,車子猛地往前衝,下一秒直接撞牆。
「Max!」你瞪他。
「我什麼都沒做。」他舉起雙手,卻忍不住笑出聲。
你氣得想下車,他卻突然站起來,從後面抱住你,雙手覆在你手上。
「看前面,不要只看近的地方。」他貼在你耳邊說,「提前預判。」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和耐心。你突然發現,這是他在真正賽道上也會用的語氣。
你照著他說的做,成功過了一個彎。
「很好。」他輕輕在你臉頰上親了一下,「有天分。」
「真的?」
「嗯,比某些人好。」
你忍不住笑出來。
……
某個週日早上,你比他早醒。
陽光透進窗簾,Max側睡著,一隻手還搭在你腰上。他睡著時完全沒有世界冠軍的氣勢,反而有點像貓,安靜又柔軟。
你輕輕移開他的手,想去做早餐,結果剛起身就被拉回去。
「去哪?」他聲音沙啞。
「做早餐。」
「再睡一下。」
「已經十點了。」
「今天沒有比賽。」他把臉埋進你肩膀,「而且昨晚跑到三點。」
「是誰說最後一場?」
他悶悶地笑,「那真的是最後一場。」
你轉身看他,「Max,你是不是對『最後』這個詞有不同定義?」
「最後,直到我想再跑一場。」
你無奈地搖頭,卻還是被他拉回被子裡。
最後你們十一點才起床。
他穿著寬鬆T恤在廚房煎蛋,你坐在流理台上看著他。
「Max,你現在有種人夫感。」你說。
「為什麼?」
「已經很帥了,還會煎蛋。」
「我不帥。」他皺眉。
「Max Verstappen不帥?」你瞪他。
他聳肩,「我只會開車。」
你跳下流理台,走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臉。
「你會開車,會打iRacing,會煎蛋,還會在我生氣的時候抱我。你很厲害。脫水的時候也很帥!」
他盯著你幾秒,耳根慢慢紅起來。
「你講話很誇張。」
「我講的是事實。」
他低頭吻你。
……
有時候他會因為輸掉一場模擬賽而悶悶不樂。
你會假裝嚴肅地坐到他對面。
「Verstappen先生,請問你為什麼情緒低落?」
「策略錯誤。」他一本正經。
「是因為你不聽女朋友的話,該休息卻不休息。」
他嘆氣:「可能。」
你伸手拉他起來,「走,散步。」
「現在?」
「現在。」
你們穿著連帽外套走在傍晚的街道上。沒有人認出他,你們只是普通情侶。
他握著你的手,手指很暖。
「其實我知道你為什麼不開心。」你說。
「為什麼?」
「因為你對自己有很高的要求。」
他沉默了一會兒,「如果我放鬆,就會有人追上來。」
你停下腳步,看著他。
「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我可以跑得更快一點。」
「前提是不要再熬到凌晨三點。」
他舉手投降,「好。」
……
某天晚上,他突發奇想。
「我們來比一場。」
「不要。」
「贏的人可以決定今晚看什麼電影。」
你猶豫了一下:「真的?」
「真的。」
你咬牙答應。
反正他沒說輸的會有什麼懲罰,那就不玩白不玩啦。
比賽開始,你全神貫注。他難得真的放慢速度,卻還是快你半個彎。
最後你輸了兩秒。
你氣鼓鼓地摘下耳機,「不公平。」
「我已經讓了。」
「你根本沒有全力。」
他笑著靠近你,「那你想看什麼?」
「鬼片。」
「好。」
你愣住,「你不是說贏的人決定?」
「我比較想看你開心。」
那一刻,你突然覺得,輸贏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電影播到一半,你靠在他肩上睡著。
別追究為甚麼看鬼片還能睡著,只能說貞子小姐對你一點用也沒有。
他沒有動,只是輕輕把毯子拉好。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朋友問他要不要再跑一場。
他看了你一眼,關掉訊息。
他低頭在你額頭上輕輕一吻。
「最後一場。」他小聲說。
這次,應該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