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診的那一天,醫生翻着報告:「恭喜,你們的療程已經結束了。」
祁野神情一僵,之前都沉浸在曖昧的氛圍,完全沒有想過治療結束後。
陸驍「嗯」了一聲。
醫生抬手托了托眼鏡:「理論上,你們不需要再同居了。」
房間陷入了長長的沉默。
祁琰鼓起勇氣,忽然站了起來:「謝謝醫生。那個,我忘記鎖門,先走了。」
陸驍也站起來:「謝謝,我忘記關窗了,拜拜。」伸出捉住祁琰的手。
醫生:「???」
回到家後,兩人默契地各做各的事,誰都沒有提出搬走的事情。
晚上祁琰上床的時候,突然問道:「房租還沒到期吧,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會不會怕啊。」
陸驍靠近回答:「嗯,我怕黑,你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祁琰又補一句:「而且現在住得挺好的,搬家很麻煩。」
陸驍點頭:「同意。」
二人都沒有說"在一起",但沙發距離變成了零,床上的楚河漢界也再沒有人畫了。
*一個腹黑面癱威士忌精暗戀炸毛"偽直男"小菠蘿的故事
有賴威士忌精的溫水煮蛙法和菠蘿本蘿的自我攻略,就此誕生一對小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