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陸驍生病的那一天,整個人燒得不太清醒。
祁琰一邊給他換濕毛巾一邊罵道:「你這個Alpha太弱,太不耐用了吧?!」
陸驍低聲道:「你靠得了太遠了。」
祁琰本着病人第一,身體湊近:「這樣呢?」
下一秒,陸驍伸手把祁琰拉進了懷裏,按住他的脖子,輕輕地在後頸貼了一下。
不是臨時標記,是一個吻。很輕,很短。
吻畢,便埋在了祁琰的後頸,吸取着餘温。
祁琰整個人都當機了;「你你你…你是不是乘虛而入啊?!」
陸驍閉着眼睛:「發燒,不是乘虛而上,你也可以親回來。」
「發燒就可以亂親人了嗎?」祁琰激動地翻過身問道。
「沒有亂親人,也沒有親別人,你知道的。」陸驍說完,便收緊了懷抱着祁琰的手。
祁野臉直接燒得通紅,這次卻沒有任何的反駁和吐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