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心咯噔了下,就像是碎石掉落進水潭,撲通一聲便消失了。
「你瘋了!」
她怒瞪君清曜,身子卻無力站起。
不知道這個白眼狼哪來的勇氣,居然敢擅自扣下她的人?
「是啊,不然寡人是如何當上皇帝的?」
君清曜一臉勝利者的姿態望向逼近崩潰的太后。
真是好奇那個女史到底藏了什麼秘密?能讓太后在他的書房撒野?
「君清曜!你放了枝露!」
太后趴跪在地上,沒了那副居高臨下的態度。
江闌聽著太后哀求著君清曜,心中想的卻是昨夜君清曜在自己身下淚流滿面的可憐樣。
嘖嘖,心癢難耐。
「母后怎麼沒有求人的樣子?」
姿態是有了,可太后嬌生慣養,說不出那種求人的話來。
君清曜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跟對方耗⋯⋯
他向下瞥了眼江闌,對方的玉根挺立,衣袍已經遮擋不住慾望。
君清曜抬腳,這次不再推開江闌,他伸向對方下腹的小帳篷,上下磨蹭著。
江闌看君清曜如此主動,便不再忌諱著被看見。
「我、我⋯⋯」
太后連一句話也吐不出來,她這下是栽在君清曜手上了。
「有病需藥醫,寡人非御醫,太后請回吧。」
君清曜毫不避諱,對太后下了逐客令。
但太后怎麼可能就這樣放棄?她一大早翻遍了整個梓雲宮,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好不容易知道枝露在君清曜手裡,可他就是不肯開口。
太后只好低聲下氣去求:
「陛下⋯⋯求陛下提點。」
這幾個字是她硬生生從咽喉發出來的,但為了情似兒女的枝露,她甘願。
君清曜嘴角上揚,腳上套弄江闌玉根的速度也跟著加快。
他贏了,至少現在是如此。
「太后不妨想想,以下犯上之人,會在何處?」
以下犯上?枝露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肯定是君清曜在胡說。
但⋯⋯她沒有證據說君清曜不對。
江闌的玉根開始腫脹,他的嘴仍不停親吻、輕咬君清曜的下身每一處。
「你⋯⋯你把枝露押去大理寺?!」
太后的聲音有些顫抖,頭髮也有些凌亂。
「與其在這白費口舌,母后不如去一驗虛實?」
君清曜挑眉,太后抬首對上他的雙眼。
近乎是快被吞噬。
「謝⋯⋯陛下。」
太后搖搖晃晃的站起,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
她死死的盯著君清曜。
君清曜一樣是笑容滿面的看著對方,滿臉挑釁。
江闌見書房的氣氛有些緊張,他的身子微微前傾,把頭靠近君清曜的小腹,輕舔已經挺立許久的玉根。
君清曜的身子微微顫抖,但他卻壓下了被挑起的慾望,不甘示弱的看著太后。
「太后可別忘了守佛。」
一臉人畜無害的笑靨,太后都快被氣死了。
她向君清曜福身,氣得甩袖離開。
見人已走遠,君清曜才放鬆下來,卻突然感覺身下一疼。
「唔!」
江闌咬上了自己的玉根,口中喘出的熱氣灑落在君清曜最敏感的地方。
「你幹什麼?」
君清曜輕踩江闌的玉根,只可惜自己穿著襪子,不然他可要用腳趾頭「欺辱」眼前人。
「清兒好兇⋯⋯」
江闌的頭微微躺在君清曜的大腿上,舌頭卻不安分的舔著玉根。
君清曜瞥了眼江闌,向後撩了撩頭髮絲兒。
「我還得批閱奏摺,午饍就算了。」
他本是想直接推開江闌的,奈何自己正被舔的上頭,便沒這麼做。
「陛下這是要下逐客令?」
江闌的聲音有些委屈,他輕啃君清曜的囊袋,抬手抓住對方套弄自己的腳。
既然都來了,就不能空手而歸。
「啊嗯⋯⋯」
君清曜本是想立一立君威的,被江闌這麼一啃,瞬間敗下陣來。
他彎著腰,身子顫抖著。
「清兒⋯⋯」
江闌抬手勾上君清曜外袍的衣結,順手把它勾開。
他就這樣一層一層摸進去,直到對方被自己拔光,露出胸膛與腹部。
「⋯⋯滾開。」
君清曜狠瞪江闌。
他現在畢竟是在辦正事,可不能被帶偏了。
他忍了又忍⋯⋯
該死的,就承認他生性浪蕩算了,也不是第一次在書房做了。
「清兒這麼不待見為夫?」
江闌的手指又慢慢爬上君清曜的小腹,停留在異常硬起的地方。
君清曜的身子一顫,他知道江闌在早已發現「那東西」的存在,頓時有些羞赧。
「這是什麼?」
君清曜低頭,恰好對上江闌的雙眼。
差點就被吞噬進去了,還好他趕緊移開視線。
「想知道?」
君清曜故意賣個關子,起身走到一旁的屏風,褪下青綠色外袍。
江闌從桌案下鑽出來,坐到君清曜的椅子上,斜眼看著對方的動作⋯⋯
他有些看呆了。
君清曜毫不避諱地給江闌看身上的紅痕,看看昨夜他是如何被江闌疼愛的。
「相公,看得出神了?」
這聲「相公」喊得江闌酥到心裡去,他都快軟化了。
這麼可愛的娘子誰不愛呢?但君清曜只屬於他,只能屬於他。
君清曜褪下外袍,只剩下一件白色內袍。
他走到江闌身邊,一屁股側坐在對方的腿上,雙手勾上江闌的脖頸。
「相公,不脫嗎?」
君清曜刻意撩撥江闌,看看他到底能夠忍多久,他在試圖勾起對方心中的慾望。
江闌怎麼可能忍得住?美景在前,自然是先「嚐」為敬。
「為夫來了癸水,有些不便。」
他在給君清曜機會,一個讓對方扒光自己的機會。
江闌用一隻大手攬上君清曜的細腰,一手在對方的下唇摩挲。
君清曜看著江闌的唇,輕吻了上去。
唇齒間交纏,雙方呼吸聲又開始加重,君清曜親的迷離,近乎是快把自己完全化進江闌的身子。
江闌的舌頭鑽入君清曜的嘴裡,用舌尖勾住對方的,互相交纏比攪動著。
安靜的書房除了外面傳進來的蟲鳴鳥叫,剩下的便是二人的呼吸聲與唾液交換聲。
吻的久了,君清曜變有些敗下陣來,他的舌尖開始感到酥麻,有些使不上力。
江闌感受到了君清曜的異樣,他伸手輕捏住對方的後頸,自己向後退開。
舌頭之間扯出銀絲,君清曜嬌羞的模樣全被看了去。
「娘子還想要?」
江闌挑眉,意識到君清曜有些被自己吻到失去理智,開始被慾望左右。
君清曜靠在江闌身上,小聲開口:
「隨相公處置⋯⋯」
這句話對於江闌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他的手指撫過君清曜的喉結,眼神晦暗不明。
他自然是欣然接受了君清曜的邀約,能恣意欺辱愛人的權利,他求之不得。
江闌又吻上君清曜,口乾舌燥的他不斷侵入對方的口,舌頭在口腔探尋更多唾液。
「唔嗯⋯⋯」
君清曜被江闌猛烈的攻勢嚇得一激靈,緊緊抓住對方的肩,頭卻不斷向後退。
江闌托起君清曜的臀,為了讓他坐在桌上,江闌抬手掃下桌案上的奏摺。
小哲子在外聽見了奏摺落地的聲音,抬眼瞥了下書房。
君心難猜,他不知道君清曜是因為太后的無禮而惱怒,還是與江闌在書房內激烈擁吻?
他咽了咽口水,問:
「陛下?是否需奴收拾奏摺?」
君清曜坐在桌案上,江闌起身,一手撐在對方身側,另一手抱著君清曜。
「唔⋯⋯滾⋯⋯」
江闌看著被吻到幾乎無力的君清曜,又想回答小哲子的問話,有些進退兩難的模樣,他勾了勾脣,輕輕放開君清曜。
君清曜喘了幾口氣,他都快承受不住了,實在是趕不上江闌的體力。
「不⋯⋯」
他緩了下,本想開口時卻又趕緊把話吞了回去。
江闌的手伸向自己的後庭,熟門熟路的把異物從自己的後庭中抽出。
原來對方早就察覺了這個東西,小腹上的異樣正是君清曜在後庭內塞了東西所造成的硬起。
「娘子如何解釋?」
江闌拿著沾滿君清曜蜜液的玉勢,在他耳邊輕語。
熱氣灑落在耳朵,君清曜的身子軟了下去。
他急忙抓住江闌,頓時有些語塞。
小哲子見書房內沒有回應,想必是他猜想的後者了。
他揮揮手中的拂塵,提高聲音開口:
「都下去吧。」
「喏。」
小哲子畢竟是宮中的大內官,幾乎是所有奴僕都得聽他的話。
他話一出,所有人向書房行禮後便撤了下去。
自己當然是不得多留,他瞥了眼藏在暗處的禁衛軍,隨後便離開了。
「娘子不想解釋?」
江闌咬著君清曜的耳垂,有意無意的用舌尖輕舔耳廓。
君清曜覺得這相當被抓姦在床一樣羞恥,把臉埋進對方的胸口。
江闌也不怎麼再過多詢問,他知道君清曜這是懂得自我索求了⋯⋯
有些過度美化。
「唔嗯⋯⋯」
江闌把玉勢隨手丟在地上,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塞入君清曜已經充盈蜜液的後庭,一下子就全部吃進去了。
君清曜的嘴裡只剩下細碎的呻吟,他的後庭正在被江闌憐愛著。
「清兒⋯⋯」
江闌咬上君清曜的肩頭,為了避免對方重心不穩倒在桌上,他只抽得出一隻手去撫慰對方空虛的後庭。
「啊⋯⋯太深⋯⋯」
君清曜的腳開始收緊,雙腳禁錮上江闌的後腰,想讓對方更靠近自己。
這麼做的下場就是:江闌的手指更輕易的進入君清曜的深處,硬挺的玉根也在摩擦著他的小腹。
「清兒是在邀請我嗎⋯⋯?」
君清曜伸手握住自己和江闌的玉根,一齊上下擼動著。
「快點⋯⋯還得⋯⋯哈嗯⋯⋯奏摺⋯⋯」
他抓著江闌的背的手開始顫抖著,似乎是因為玉勢在他體內塞了許久,導致自己的身子變得有些敏感。
再加上江闌那帶著粗繭的手不斷在後庭內刮過,讓他又更敏感了一點。
「想要⋯⋯?」
江闌挑眉,他知道君清曜還有事要忙,自己也打算快些結束,免得君清曜發脾氣,他可是哄不好的。
「唔嗯⋯⋯」
君清曜放開自己和江闌的玉根,他纖細的手已經抓不住雙方粗種的玉根。
特別是江闌的。
他咬住食指關節,避免自己在快感中忘記收斂聲音。
「清兒⋯⋯喊出來⋯⋯」
江闌一點兒也不怕把事情鬧大,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君清曜是屬於他的,在他身下歡愉的樣子只有他能看見。
君清曜完全沒有注意到江闌的瞳孔變的晦暗不明,他的眼睫毛微微顫抖,這樣倒是顯得有些煽情。
「唔不⋯⋯別⋯⋯那裡⋯⋯」
江闌輕易掌握到君清曜的敏感點。
也是,對方被自己調教這麼久,隨便的觸摸都能讓他高潮。
君清曜毫無還手之力,他的後庭吸吮著江闌的手指,那個可以讓他舒服的手指。
「你好敏感⋯⋯」
江闌還不忘嘴上功夫,自己的玉根雖然寂寞,但他已經全然把注意力放在君清曜的後庭與自己的手指上。
「唔⋯⋯進來⋯⋯」
君清曜又把手勾上江闌的脖頸與後背,他的身子迎合著江闌的手指,刻意摩擦著彼此的玉根。
蜜液沿著桌案滴下,滴在木地板上,越來越多。
江闌抽出手指,自己的指尖沾滿了君清曜的蜜液,多的順著手臂流到手肘。
「清兒⋯⋯嚐嚐自己的味道⋯⋯」
江闌並不是粗暴地把手指插進去君清曜的口中,而是引誘著對方,讓他自己心甘情願伸出舌頭舔舐。
君清曜已經被欲望埋沒,他喘著粗氣伸出舌頭,由指尖舔舐到掌心。
江闌被對方勾的心癢難耐,這種事情他以前也沒少對其他妓女做過,但自己調教出來的還是甚得他心。
他看著君清曜把蜜液舔舐乾淨,手指間只剩下唾液後,對方又用牙齒輕咬著。
「乖⋯⋯轉過去⋯⋯」
江闌後退,自己的玉根已經憋到紅腫,君清曜的也不例外。
君清曜慢慢褪下內袍,不忘幫江闌脫下外衣。
江闌扶著君清曜的腰,讓對方撐在桌案上,對著門口。
江闌坐回椅子上,這樣他才能看清楚君清曜對著自己臉的後庭泛濫成什麼樣子。
蜜液仍不斷流出,像是水庫洩洪般源源不絕。
「快⋯⋯唔嗯⋯⋯」
君清曜的理智被一點一點的吞噬,要是再這麼下去,怕是不需要批奏摺了。
他還是想把工作做完的。
江闌用手輕輕扳開君清曜的穴口,看著蜜液爭先恐後流出,他很饜足。
他想慢慢、一點一點地吃掉君清曜,把對方融化在自己的懷裡。
江闌把臉靠近君清曜的臀,伸出舌頭舔舐掉流出的蜜液。
他先是在穴口外環繞著舔,最後在一捅進後庭。
「啊啊⋯⋯哈嗯⋯⋯」
君清曜一時之間沒忍住自己的呻吟,後來才發覺自己有些太過張揚,趕緊摀住嘴。
「乖⋯⋯」
江闌不忘稱讚著君清曜,他的手也不是閒養的,套弄著君清曜腫脹的玉根。
才剛握上去,君清曜的玉根便射出一股濃稠的精華,還有後庭也噴出更多蜜液,沾滿了江闌的臉龐,他已經敏感到了極致。
君清曜的身子微微痙攣,後庭也有些收縮了幾來。
江闌明顯感受到了異樣,他把舌頭「啵」的抽出,起身把玉根放在後庭外磨蹭。
「嗯昂⋯⋯快⋯⋯」
君清曜的手緊抓著桌案邊緣,他的後庭飢渴地想被江闌的玉根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