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鵟鷺大將軍得勝而歸!」
「宣!快宣!」
夜晚的牽牛花異常盛開,夜幕低垂,月光照在宮宴外,氣溫逐漸降低,藍色紫色的牽牛花枝身上沾了些水滴。
許是料到了今晚會有大事發生,君清曜便建議太后辦個晚宴,也好來放鬆一下。
果真是巧,他作為帝王的第六感倒是挺準的,沒想到竟人把他盼了三年的愛人給盼來了。
「臣,江闌,拜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江闌身為大將軍所散發出的氣勢過了三年仍不減,君清曜本就寵著這個「大腿」,現在肯定是要好好伺候了。
他撐著頭,笑咪咪的看著江闌。
「愛卿快入座。今日就恭賀鵟鷺大將軍大獲告捷,不醉不歸!」
江闌此時才起身,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坐在大殿之上的天子⋯⋯他的小綿羊。
「多謝陛下,待臣換身輕便衣裳,再來助興。」
「一切都依著愛卿。」
他轉身離開大殿,過了御花園時他的腦子裡仍充滿著君清曜的笑容和眼神⋯⋯迷醉。
君清曜肯定是喝酒了吧?不然他的聲音怎如此勾人?
江闌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愛慕了君清曜已久的他,怎能不去想些歡愛之事?
「溪兒,慢點。小心別磕著了。」
是何人?這條路上通往著君清曜的廂房⋯⋯難道是後宮嬪妃?
但他清楚聽見了小孩子的聲音,難不成是皇親國戚?
烏雲散開,照下來的是月光。
他看清楚了,是個生面孔⋯⋯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江闌,趕緊將小女孩拉到身旁,按著她的頭,向他福身。
「見過鵟鷺將軍⋯⋯」
聲音有些顫抖,是自己的樣子有些嚇人嗎?還是這身鎧甲?
「何人?」
江闌露出笑容,招牌狐狸笑容。
「韻晨宮楚貴人,初見將軍⋯⋯失了禮數還請將軍恕罪⋯⋯」
「生面孔?本將軍怎麼沒聽說過妳?」
江闌招招手,站在他身後的副將——夜子栩上前在他耳畔低語。
「噢⋯⋯原來如此。夜深風涼,還請貴人保重身體。」
他於對方身旁走過時,眯眼說了句:
「是大將軍。」
楚貴人嚇得一身冷汗,聽鎧甲冰冷的碰撞聲有些遠了,才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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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人?陛下膽子有夠大的。」
夜子栩脫下江闌的鎧甲,聽著對方唸叨叨的。
「將軍可別讓陛下的耳目聽見了,陛下會不悅的。」
「他敢?我有的是辦法堵上耳目的嘴。」
的確,他有的是本錢。
身爲大將軍又如何?自古以來多的去了。
但只有他,江闌,身兼大理寺卿,手握過百種酷刑。
「韻晨宮那女人也配住?還記得那是陛下小時說要賜給我的。那時還取了稱號,叫什麼來著?」
「瑜妃。將軍可快走了吧?慢了就吃不上酒席了。」
江闌將頭髮隨意紮起。雖是隨意從胸前拿出的銀色髮簪,但那可是君清曜給他的生辰禮——金銀一對。
「吃不上,陛下可有得『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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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晃動中的吵雜聲與歌舞音樂融合成了一股協調的感覺,還有大臣的寒暄⋯⋯打呼聲倒也是此起彼落。
江闌來到晚宴的時分已經有些晚了,宮殿裡杯盤狼藉,他蹙了蹙眉。
他向君清曜作揖,卻見對方招了招手,滿臉通紅的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過來。」
君清曜只是小聲的說了句,卻能讓江闌聽得一清二楚,彷彿這個世界只有他倆般。
他乖乖的坐到君清曜身旁,要是在其他時候,這舉動定是不符合禮數的。
畢竟這個位子只有一國之母和太后能坐。
「太后呢?」
「她老人家已經回宮睡去了⋯⋯阿闌,再過來一點。」
江闌已經整整三年沒聽到君清曜喊他愛稱了,他眼中的迷情全數化為愛意,小臉漲紅著。
他挪動了幾步,君清曜看準時機,一把抱上他。
這衝擊力差點兒沒讓江闌倒下去。
「陛下操之過急了⋯⋯」
「我⋯⋯想你了。」
君清曜只有在私下才敢用「我」來對江闌自稱,能感受得出來他有多麼思念江闌。
君清曜的臉發燙著。
隔著衣服,江闌都能感受到他的體溫。
「陛下醉了,臣帶您去洗漱⋯⋯」
「阿闌不喝喝這酒?」
江闌隨著君清曜的指尖看向桌上倒著的酒杯,是桃花釀。
「不喝。」
他彎下腰寵溺得看著君清曜,在他耳邊道:
「臣聞陛下身上的味道就已經醉了。」
君清曜像是小孩子般捶了捶對方的胸口,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伸手搭上對方的肩,把臉埋在他的懷裡開口:
「阿闌,什麼時候就寢⋯⋯?」
江闌笑著撩開對方臉上的碎髮,將君清曜摟的更緊。
「陛下就不怕您一醒來就見不到臣了?」
「⋯⋯不要!」
君清曜的聲音還帶有些哭腔,是真的委屈。
「阿闌不要離開我⋯⋯這三年我過得很空虛⋯⋯」
他把手伸進對方的衣領中,嘗試去尋找更多的溫暖。
「陛下。」
江闌抓住君清曜的手,一把抱起他。
「醉了就乖乖去洗漱⋯⋯」
他在離開前用如同鵟鷹般的眼神俯視大殿⋯⋯
髒亂不堪,還有些醉了的污泥需要處理。
僅僅一個眼神,就讓夜子栩帶著兵帶走某些髒污,私下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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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霧氣繚繞,有熏香的味道環繞著。
江闌僅穿著薄紗,掀開珠簾後就看向了睡著的君清曜。
他走進浴池裡,緩步靠近君清曜。
「清兒。」
江闌撩開君清曜銀白色的髮絲,看著他睡著的樣子,和小綿羊無異。
他又抬手撫上對方的臉頰。
粗繭在對方的脖頸上游移,讓君清曜有些醒來了,睡眼惺忪。
「阿闌⋯⋯?」
「嗯。」
君清曜揉了揉眼睛,泡著澡有些酒醒了。
一點。
「你怎麼來了?我喝醉了嗎⋯⋯?」
江闌靠在他身旁,同樣坐在池裡的階梯上,浴池的水最高僅淹到了胸膛下方。
「醉得不清,都夢到我了。」
君清曜愣了愣,難道他看到江闌只是一場夢?
他趕緊抱住對方,喊著不要走。
江闌倒是笑了出來,樂呵呵的看著眼前人。
「你⋯⋯笑什麼?」
「清兒竟被這種小兒把戲騙到了。」
君清曜揉了揉眼睛,嚇得嘴巴闔不起來。
見他嘴巴不能關上,江闌只好效勞了。
他抵起對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
乘載的是思念,三年的思念。
「你⋯⋯騙人⋯⋯!」
君清曜推開他,有些迷離的看著江闌,他的傾慕對象。
「清兒這麼看⋯⋯是在勾引我嗎?」
江闌歪頭,讓君清曜坐在他的腿上,自己結實的腹肌靠在對方的後背。
「清兒不聽話了,韻晨宮宮主怎麼不是我?」
君清曜用鼻子蹭了蹭江闌的脖頸,狡辯著。
「我不是等著你回來了嗎?瑜妃的位置可還沒有⋯⋯」
「回答我。」
江闌用手鉗住君清曜的下巴並抬起來與之對視,沒什麼用力,只是想讓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睛,好好回答。
「唔⋯⋯哪有人一回來就這麼兇?」
君清曜伸手搭上江闌鉗住自己的那隻大手,委屈著說著。
「你不乖,後宮的人只能我來看管。」
「她只是個貴人⋯⋯」
「那也不行,清兒的一切必須經我的手。」
君清曜像是吃癟了一樣,低頭嘀咕了句:
「霸道。」
江闌放手,用雙臂環住君清曜的腰,用下巴輕輕抵著對方的頭頂。
「嗯,霸道的喜歡你。」
君清曜被搞得害羞,靠著江闌的胸膛。
「還有,那個孩子?你讓她懷的?」
君清曜嚇得抖了下。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特別是床不能睡錯,一定、一定只能睡江闌的。
「才不是!她的肚子是跟宦官搞大的。」
君清曜猛的搖頭,水汪汪的大眼睛映著無辜。
「沒被閹乾淨?」
江闌的手開始不安分,從腰部開始下移。
「嗯⋯⋯」
君清曜像是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一樣,也沒有阻止他。
「清兒怎麼處理的?」
君清曜不知道江闌語中之意是什麼?是指那個宦官的下場?還是他現在正在下移的地方?
他不知道,只好裝聾作啞選擇上者。
要是自己多想,江闌可要說自己淫蕩了。
江闌刻意靠近君清曜的耳邊,吐著氣,撩撥著故作矜持的君清曜。
「唔⋯⋯大理寺的酷刑⋯⋯」
君清曜面對這種閨房之事本就不喜出聲,只是默默的感受著。
這點倒是與江闌很合得來,他也不喜歡特別吵的。
應該是說,他只喜歡君清曜的呻吟被自己聽見,他的一切只能是屬於自己的。
「噢?清兒會使手段了?」
江闌輕輕扳開君清曜的大腿,抬手在大腿內側游移。
但他偏偏不去觸碰君清曜的玉根,想看對方能忍多久。
「阿闌⋯⋯教得好⋯⋯」
君清曜的呼吸聲逐漸加重,他咬著自己的食指,避免發出任何聲響。
江闌見君清曜不反抗,他便一手抓著君清曜的大腿,一隻手繞過另一條大腿並輕輕按壓著對方的後庭外圍。
但這並不足以解積累在體內的慾望,他曲起食指,用手指關節微微探入君清曜的後庭。
雖然他的手大,但也只是淺淺的進入一些。
「唔⋯⋯」
君清曜仰首,浴池內濕氣繚繞,幾乎快讓他睜不開眼。
江闌只是先撩撥君清曜,並不打算太快切入正題。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這三年來所累積的性慾要是一次抒發,會不會不小心操死君清曜。
君清曜猛的抖了一下,雙手抓著江闌的雙臂。
江闌的雙臂上冒著青筋,明顯的凸起讓君清曜感受到了對方的性張力。
「再跟我多說一些?」
江闌開始肆無忌憚的在君清曜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他看著這麼快就有些忍不住的君清曜,心裡有種成就感。
從脖頸一直到肩頭,由輕到重,都沒有落下。
他的嘴很賣力在「侍奉」君清曜,手指也沒有閒著。
曲起的手指輕輕刮著君清曜的後庭,由裡到外,服侍得非常周到。
也正是因為他這種龜速的情趣,讓君清曜有些難耐,他希望江闌能快些,快些填滿自己。
「那個宦官⋯⋯皇叔的親信⋯⋯」
江闌放開曲起的手指,他彷彿能跟君清曜心電感應一樣,他覺得自己的速度不足以滿足君清曜空虛的身子。
他用骨節分明的手伸入對方的後庭,慢慢地進入,繼續深入越來越多手指,還不忘在後庭裡頭幫君清曜擴張。
「太、太多了⋯⋯」
君清曜的後庭似乎已經是習慣了江闌的一切,並沒有拒絕。
江闌的手指不斷進出,對於君清曜的行為很滿意。
「清兒值得讚賞⋯⋯」
他的確值得讚賞,君清曜彷彿是能夠記住自己的手指一般。
君清曜的後庭的確已經被江闌調教的完美貼合,空虛的後庭肉壁一直吸吮著對方的手指,不想讓江闌的手指抽出一樣。
「嗯⋯⋯買通持刀人⋯⋯進了韻晨宮⋯⋯」
江闌和君清曜的臉上漸漸浮出紅暈,呼吸聲交錯且粗重,耳根子也紅了不少。
最紅的還是君清曜,江闌在對方身上留下的痕跡就像是要吃掉自己一樣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