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闌抽出手指,即便是在池裡也能感受到:
手指間的,屬於君清曜的「水」。
君清曜的身子猛的一震,沒被禁錮住的那條大腿像是觸電般伸直,雙腿腳趾彎曲拱起。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後庭漸漸地流出水來,江闌已經幫自己擴張開了一些。
浴池的池水上漂浮著花瓣,水質並不清澈,混了些乳白,君清曜無法直接用眼睛看,只能憑感覺。
「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該罰。」
江闌放下君清曜的大腿,他怕對方這幾年沒有經過自己的調教,才舉了沒幾多久就酸了。
他這下空出兩隻手,一隻從頂部套弄著君清曜挺拔的玉根,另一隻挑逗對方胸前已經挺立起來的小紅點。
江闌的手技沒有生疏,他先是用指尖輕輕刮過馬眼,再用兩隻手指頭觸碰著對方敏感的龜頭,慢慢滑下至腎囊。
「阿闌⋯⋯我錯了⋯⋯」
君清曜的雙手緊抓著江闌的手,但並沒有要阻止他的意思。
他的氣息越來越混亂,甚至有些無法呼吸。
他身上的敏感點幾乎都被江闌探索過一番了,只剩下藏在後庭深處的⋯⋯
但他知道,那個地方會在不久後的「將來」被江闌狠狠地挺進。
「楚貴人是⋯⋯母后的姪女⋯⋯唔嗯⋯⋯」
江闌眼睛微瞇,聽著君清曜說的話和那不時冒出的呻吟。
沒想到一國之后,竟將魔爪深入了後宮?
想來太后也不曾好好接待過他倆,君清曜也不過二十五,這麼快就想要奪得權力⋯⋯
「阿闌⋯⋯」
君清曜的聲音顫抖著,嗚噎的呼喚把江闌從思想中拉了回來。
江闌把手完全握住君清曜的玉根,上下套弄的速度漸漸加快。
君清曜胸前的紅粒不斷發硬,就像是要衝破胸膛一樣往上直立著。
江闌對於玩弄小紅點這件事情非常的熟門熟路。
他從頭到尾只使用兩根手指就能滿足君清曜,先是輕輕揪起對方的小紅點,等到小紅點無法再挺立之時,再伸出食指把紅點頂端壓下去。
江闌看著君清曜的小紅點如此被自己玩弄,心情有些愉悅。
「我、我要不行了⋯⋯哈⋯⋯」
「乖⋯⋯都硬成這樣了⋯⋯」
江闌能感受得出來君清曜的玉根在腫脹著,自己的體溫變得燥熱。
「這麼快就不行了?看來清兒這三年忍得很痛苦⋯⋯」
語畢,江闌狠狠地咬住君清曜的肩頭。
君清曜在江闌咬上來的那一瞬間,玉根就忍不住射了出來,身子不斷抖著。
但江闌的手並沒有停下的意思,他鬆開君清曜的肩頭,仍然在君清曜的玉根上來回擺弄著。
「清兒在我離開的這些時日⋯⋯沒有去找嬪妃們過吧?嗯?」
「沒、沒有⋯⋯唔嗯⋯⋯」
他怎麼敢?就算是天王老子給他九條命他也不敢踏入妃嬪的房門。
「清兒很乖⋯⋯那今晚我可得好好伺候你了⋯⋯」
這時君清曜才隱隱約約地感受到⋯⋯
江闌的玉根從剛剛開始就一直頂在後庭外,或許是身形的關係,也有可能是江闌故意的。
當君清曜射精的時候,他的後庭會不自主的收縮,江闌的玉根靠在後庭外頭,自然是能明顯的感受到那動作。
那粗腫的玉根不減當年的雄風。
君清曜嚥了嚥口水,乞求道:
「阿闌⋯⋯我們回房好嗎⋯⋯?」
江闌對上君清曜的眼神,他對於親手養大的小綿羊,沒有一點抵抗力。
「⋯⋯好。」
他吻上對方的額頭,抱著君清曜走出浴池。
江闌身上的薄紗已經濕透,而君清曜又沒穿能遮蔽的衣裳。
他拿起掛在屏風上的白色浴袍,讓君清曜坐在椅子上,替他穿上。
而君清曜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江闌的玉根⋯⋯他有些渴望,渴望這個東西可以現在填滿自己。
待江闌幫他在浴袍的前端打上結時,君清曜的手撫上對方的玉根。
雄壯、粗大、燥熱⋯⋯
「清兒⋯⋯」
江闌握著君清曜的手,退了幾分後脫下薄紗,穿上自己的浴袍。
「你要是再那麼著急⋯⋯今晚我會讓你夜不能寐⋯⋯」
君清曜抖了下,又不是第一次睡江闌,他怎可如此急躁?
江闌的體力⋯⋯
君清曜的思緒被打斷,江闌一把抱起他。
在走回寢室的路上江闌的手可不怎麼安分,輕輕撩開君清曜的浴袍,又繼續把帶有粗繭的手插了進去。
路上的晃動可不少,僅僅是一次深入就讓君清曜獲得了快感。
但他始終不敢出聲,誰知道在一路上會遇到誰呢?
走到門前,江闌才捨得把手指伸出來。
門口兩旁站的全是侍衛,佔有慾可不容許別人看見君清曜的嬌羞模樣。
「都下去吧。」
「是。」
侍衛把門關上,向門口作揖後便走了出去。
江闌輕輕把君清曜放在床上,點了幾根蠟燭。
「阿闌⋯⋯我這裡有好東西。」
君清曜從床底下摸出一個木箱子,上面並沒有沾到灰塵,看來是他把這個木箱子清潔的很好。
江闌把火柴丟到蠟燭旁邊,蹲到君清曜的床旁。
君清曜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鑰匙,遞給了江闌。
「鑰匙⋯⋯?」
江闌打開後又急忙關上,一臉羞紅的盯著君清曜。
他游刃有餘的笑容,笑咪咪的看著江闌。
「你⋯⋯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都用這些⋯⋯?」
君清曜撫上對方的臉龐。
「你說呢?床不能睡錯,只好用別的方式代替了⋯⋯?」
江闌緩緩打開箱子,拿出用玉做的⋯⋯
「清兒你⋯⋯平常都用這個?」
君清曜撐著頭,看著有些吃驚的江闌。
「這已經是我目前找到最大的了。」
他有些迴避江闌的眼神,他怕自己下一秒被扯到地板上去操。
「但⋯⋯還是喜歡你的。」
君清曜伸手指了指江闌的玉根,他一直都沒有消下去,自己的也是。
「清兒這麼直白⋯⋯我受不住。」
江闌從裡面拿出一條絲綢做的繩子,又把蓋子蓋起來。
「只需要這個,其他的我都能滿足你。」
江闌上床,用雙腳跪在君清曜的身側。
「那麼⋯⋯阿闌?」
君清曜把自己的雙手「呈上去」給江闌,小聲囑咐讓他綁緊。
江闌自然是笑著把君清曜的雙手綁起,壓過頭頂。
「清兒想從哪裡開始?」
君清曜有些嬌羞,畢竟自己已經主動解開了身上的結,坦露著身軀面對江闌⋯⋯
有些緊張。
「阿闌有主導權,我不干涉⋯⋯」
君清曜嘴上是這麼說著,他的腳趾卻已經熟練的把對方的身上的結勾開了,又下滑到江闌的玉根上套弄。
「唔⋯⋯清兒⋯⋯」
江闌抖了下,他沒想到自己面對的是這麼飢渴的綿羊。
他抬手支起君清曜套弄自己的腿,俯身靠近君清曜。
「清兒這三年有沒有好好鍛鍊自己的柔軟度⋯⋯就看今日了。」
江闌拿起掉在君清曜腹上的衣結,輕輕蓋上對方的雙眼。
「唔⋯⋯輕點。」
君清曜的聲音明顯有些慌了,他從小到大沒被綁過雙眼,即使他和江闌在歡愉時也不曾。
江闌吻著君清曜,但這個吻與在浴池的吻不同。
他先是微微伸出舌尖,挑逗了下君清曜的舌頭後深深的吻了上去,口水的攪動聲讓安靜的房內多了幾分情趣。
這舉動也讓君清曜的呼吸聲變得厚重且急促,幾乎快喘不過氣。
君清曜有些跟不上江闌的舌頭速度,有些口水從嘴唇的縫隙中流了出來。
江闌的手往下移,精準的尋找到了對方的後庭,又伸出手指插了進去。
他的動作不如在浴池時那般緩慢、帶有情趣,反倒像是飢渴的狼,急迫的想切入正題。
君清曜的雙腿被迫舉起,身上的任何一處一覽無遺。
「阿闌⋯⋯唔⋯⋯」
房內多了些聲音,津液與後庭的分泌物的水聲融合在一起,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分辨。
江闌的手指越伸越多,已經到了三隻,卻被君清曜完美的吸了進去。
他向後微微退開,舌尖勾起一道銀絲。
「呼⋯⋯」
君清曜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彷彿這個吻持續了好幾個世紀。
「記得呼吸⋯⋯」
江闌不忘提醒眼前人,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一點。
這絕對是他除了初夜以外,幫君清曜擴張最久的一次⋯⋯
也是對方蜜液流的最多的一次。
「清兒已經全濕了呢⋯⋯」
江闌的嘴本就賤,在床上說出的話也不會多好聽。
但他體貼的俯下身,舔去君清曜從嘴裡流下的口水。
儘管上身做得如此體貼,他對君清曜的下身卻沒有一絲憐惜的意思。
江闌收回無名指,插在後庭內的食指和中指隨著手掌換了方向,試圖勾出更多蜜液。
君清曜的下身不斷被侵入,他的蜜液也從後庭流出,部分流向江闌的手指,順著流向手臂。
但大多數都是流到了床榻上,已經濕了一大片。
隨著江闌的轉手,他又不自主的用肉壁夾緊了一些。
「嗯唔⋯⋯!」
君清曜的視覺被遮蔽起來,唯一的觸覺便是對方的手不斷深入自己的後庭,以及江闌從嘴唇周圍往下,吸吮著自己的紅點。
「你、你跟誰學的⋯⋯嗯⋯⋯」
君清曜有些慌亂,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
快感和緊張交雜在一起,他充滿了疑問。
「夜子栩,我看他和軍妓玩得很花⋯⋯」
君清曜微愣。
「你⋯⋯」
「我保證我沒有參與進去。」
江闌似乎是知道君清曜要說什麼,急忙搶了他要說的話。
他的這句話讓君清曜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他不希望眼前人和蠻族主一樣⋯⋯
「唔⋯⋯阿闌⋯⋯又要不行了⋯⋯」
君清曜的身子猛的抖了下,腰部拱起,玉根射出乳白色的液體。
江闌持續吻著對方的腰身,一點都不在意君清曜的精華是否射到了自己的腹肌上,手指從後庭抽出。
指尖跟手臂沾滿了君清曜的蜜液,他一臉饜足的看著身下嬌弱的綿羊。
「癢⋯⋯」
江闌的嘴唇觸碰在君清曜敏感的肌膚上,時不時落下痕跡,搞的君清曜心癢難耐。
他抬腳又套弄著江闌的玉根,似乎又更加粗壯。
「清兒⋯⋯你的這裡⋯⋯」
江闌抬手撫摸著君清曜的後庭外,手指微微深入勾出些許蜜液。
「被玉勢進過對吧⋯⋯?還是蠻族主的⋯⋯」
君清曜愣了下,腳上的動作急忙停止。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和蠻族主的事情?
所以是因為積恨已深,才如此快就結束了蠻族嗎?
「回答我。」
江闌的語氣瞬間變的冰冷,再也不是調情的溫存,而是有種被背叛的慍怒。
他直起腰,一手撫上君清曜的細腰,另一手握著自己因許久未曾抒發而腫脹的玉根,他對準滿是蜜液的後庭,深深的頂了進去。
「唔!哈啊⋯⋯」
君清曜的腰迎合著江闌的身下搖晃著,床架開始咿呀作響。
「我、我⋯⋯」
「看來我想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