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大廳的空氣帶著晨間剛清理過的消毒水氣味,窗外車流與人群剛剛湧動,櫃檯邊時不時有人結帳、詢問房務。蘭德爾和賽門並肩走出電梯,一副「少爺」與「秘書」的戲碼已經在兩人之間默契拉開。
蘭德爾今天一身精緻的休閒裝,臉色微紅,神情既帶著不滿又顯得有些無助。他一路跟在賽門身後,小聲抱怨著:「我真的很久沒見到爸媽了,來這裡根本只是被丟過來放風……你就不能聯絡一下讓我見他們嗎?」
賽門則換上一身嚴謹的西裝,手裡還提著幾份假資料,語氣冷靜到有點無情:「少爺,您的父母這個月的行程都在海外,會議已經排滿,臨時更動日程會影響集團利益。您都二十歲了,請自重,別再像小孩子一樣無理取鬧。」
蘭德爾聞言,氣得跺腳,音量忍不住高了起來:「每次都是這樣!我到底是不是他們的兒子?我難道只能一個人在國外待著?」
賽門卻毫不為所動,眉頭微皺,語氣依舊冰冷:「請您自理生活,這是董事長夫婦的原話。還有,不要再試圖騷擾他們,否則我只能聯絡律師處理您個人行程。」
兩人就在飯店大門口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引來不少住客和服務生側目。蘭德爾索性一臉鬱悶地靠在門邊,眼裡閃過幾分委屈與無奈。
賽門見時機差不多了,冷冷交代一句:「我還有事要忙,請少爺自行解決早餐和今天的行程。」語畢,徑自離開飯店,頭也不回地走向停車場。
遠處、飯店門外花壇後的幾個男人早已將這一幕全數收入眼底。這些人穿著普通,卻個個目光犀利,一直在暗中觀察——正是凶蛇安插過來盯梢的部下。看到「小少爺」與「秘書」的鬧劇演完,他們馬上用手機低聲回報:「報告少主,目標確實是富家公子,家裡人遠在國外,只剩一個冷血秘書看顧。剛才兩人剛鬧過,少爺現在一臉可憐模樣。」
飯店大門邊,蘭德爾還維持著失落又孤單的姿態,恰到好處地把一切都演得滴水不漏。
街邊的咖啡店座位擺在落地窗邊,陽光斜斜照進來,蘭德爾安靜地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溫熱的可可,手指無意識地攪動著杯中的奶泡。他低著頭,表情帶著明顯的落寞與無措,看起來像極了一個剛與家人吵完、被世界丟在一旁的可憐小少爺。
就在他輕輕歎息時,咖啡店外突然停下了一輛顏色低調卻明顯價值不菲的轎車。兩名身形高大的蛇幫保鏢快步走進來,帶著誇張的熱情語氣招呼:「少爺!我們少主請您過去坐坐,他說最近很想見你,還特地吩咐我們開最舒服的車來接!」
蘭德爾先是裝作驚訝,隨即臉上浮現掩飾不住的欣喜,主動站起來,語調裡充滿崇拜與期待:「真的嗎?凶蛇少主肯見我?他人真的太好了,每次都那麼有義氣,還長得超帥……」他嘴角上揚,語氣裡帶著點浮誇,像個迷戀偶像的年輕人,讓保鏢們聽了連連點頭。
保鏢們對這番討好心領神會,連忙替蘭德爾拉開後座車門。只見裡面凶蛇已經坐好,冷冷斜靠著,臉上卻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他聽著蘭德爾一路誇獎,眼裡閃過一抹愉悅。
「來啊,這麼想見我還等什麼?快上車。」凶蛇一把將蘭德爾拉進後座,力道不輕,卻又帶著佔有慾的親暱。蘭德爾趁勢撲進凶蛇懷裡,臉頰還泛著因興奮和羞赧交錯的紅暈,眼裡滿是閃閃發光的崇拜。
車門砰地關上,外人只看見一對「大少主與小少爺」親密無間。凶蛇坐在後座,手臂半圈著蘭德爾,嘴角帶著點惡趣味:「我就喜歡你這種懂事的。等會帶你去個新地方,讓你好好玩一玩,別再瞎想那些沒用的家事了。」
蘭德爾乖巧地點頭,臉上全是信賴和感激,把凶蛇哄得心情大好。
凶蛇將車門拉上,手臂一收,立刻將蘭德爾扯進自己懷裡,毫不掩飾地低頭吻了下去。這個吻帶著他的強勢和急切,粗暴地壓在蘭德爾唇上,呼吸間甚至還帶著一點侵略性的貪婪。他用力嗅著蘭德爾嘴邊的氣息,忽然察覺出一股不尋常的甜味。
「怎麼這麼甜?你是不是偷吃了什麼?」凶蛇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戲弄與興奮。他的指尖還不安分地摸過蘭德爾的臉頰,像是在仔細尋找那股味道的來源。
蘭德爾耳尖發紅,羞澀地避開視線,低聲說:「昨天……有朋友買了網路上很紅的炸甜甜圈給我。我只吃了一點點……沒想到味道還沒散掉。」
凶蛇聽完,仰頭哈哈大笑,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小傢伙,還挺乖的嘛。這麼老實,不像外面那些滿腦子壞主意的人。你啊,果然像隻小綿羊,一靠近就能聞到甜味。」
他語畢,眼神又變得危險起來,還不忘在蘭德爾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隨即轉頭對司機下令:「開車,去樂園。我要好好招待這位可愛的小少爺。」
車子駛上高架,城市的天光與繁忙逐漸拋在身後。蘭德爾窩在後座,表面一派乖順,眼底卻閃過一絲計算——凶蛇這條大蛇,果然喜歡自己編好的餌。
車子一路往海港方向疾馳,窗外漸漸遠離城市的繁華,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田園和偶爾閃現的遠洋貨輪。凶蛇的私人「樂園」表面上是一處知名的休閒農莊,門口立著醒目的手工木牌,遠遠就能看到大片有機蔬菜田和溫室花園。只是,警戒線和暗處守衛的身影讓這裡多了一層誰也說不出口的陰影。
蘭德爾被帶下車時,踏進的卻是一棟精巧的兩層小木屋。外牆刷著淺色漆,環繞著新鮮花草,門口石徑乾淨得幾乎看不到泥塵。屋裡早已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新鮮出爐麵包、黑松露濃湯、現煎菲力和精緻甜點的香氣。整套餐點都像是剛從米其林級餐廳搬來,無論是餐具還是擺盤都精美得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蘭德爾一走進門,幾乎呆住。他下意識瞪大雙眼,像個初次進入童話世界的小孩,忍不住發出驚歎:「這……全都是你準備的嗎?」語氣裡滿是由衷的欣賞和難以置信。他繞過餐桌,細細端詳每一道菜餚,從煎得剛好的鴨胸、油亮的蘆筍到布滿香草油的烤麵包,每一道都精緻到極致。
凶蛇站在一旁,目光帶著自滿與得意,嘴角勾起。「怎麼樣?這裡的主廚是我特地挖來的,只給自己和重要的人做菜。既然你這麼懂吃,今晚就讓你開心一次。」
蘭德爾毫不掩飾地點頭,連連稱讚:「你真的太厲害了……我還以為你只會打打殺殺,沒想到品味這麼好,這裡比城裡很多頂級餐廳還棒!」他的語氣熱切而誠懇,雙眼閃閃發光。
凶蛇顯然被這番誇獎哄得愉快,抬手親昵地摸了摸蘭德爾的頭髮,語氣驕傲:「你以後想吃什麼直接說。只要你聽話,我都能給你。」
餐桌邊,蘭德爾早已忍不住地開始品嚐。每一口都像在進行一場精緻的儀式,他細細品味、嘴裡還不忘讚美,「這道松露濃湯的層次太棒了,烤蘆筍剛好不會過火……甜點居然用的是真正的馬達加斯加香草豆!」
吃到一半,蘭德爾還特意挑了幾塊最精緻的甜點,輕聲細語地端到凶蛇面前,帶著撒嬌的笑容親手餵食:「你也嚐嚐這個,很特別喔!」語氣裡帶著討好與依賴,眼神裡卻閃爍著冷靜的洞察。
凶蛇看著這副場景,只覺得這個小少爺越看越順眼。他不動聲色地接受蘭德爾的餵食,甚至在對方靠近時,順勢伸手摟住蘭德爾的腰,語氣帶點調戲:「這麼乖,以後天天帶你過來也行。」
海港邊的小木屋外只有遠處船隻微弱的汽笛聲,屋內卻瀰漫著比晚餐更濃烈的熱度。餐後,蘭德爾正準備起身收拾餐桌,卻被凶蛇猛地摟回懷裡。他的力氣一如既往地霸道,不容拒絕地將蘭德爾摟在胸前,粗糙的指尖在布料間游走,很快就把他身上的衣物撕開,將人整個扔上柔軟的大床。
蘭德爾驚呼一聲,臉頰因緊張與羞赧浮上一層紅暈,身體微微發顫地蜷縮在床上。凶蛇則俯身而下,帶著獵食者的專注與慾望,低頭在蘭德爾頸側和鎖骨處又咬又舔,留下零碎的紅痕。每一處吻痕都像宣示著占有權,蘭德爾在這樣的強勢攻勢下,呼吸逐漸急促,胸膛隨著喘息而起伏。
他裝作青澀又害羞,卻還是順從地將雙腿慢慢張開,輕聲喘息著迎合凶蛇的觸碰。目光裡閃爍著迷離與羞怯,細聲呢喃:「你真的很厲害……尺寸這麼大,會不會太衝動?」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逗和誇獎,還不忘撒嬌地請求,「可以再粗魯一點嗎?我想記住你每一個動作……」
凶蛇被這番話完全激起征服慾,動作更為猛烈,吻落在蘭德爾胸口、腰側、腿間,每一下都帶著炙熱與佔有的力道。
蘭德爾一邊發出低低的喘息,一邊在對方耳邊細語,說著曖昧的話,甚至偶爾帶著些故意的撒嬌:「再用力一點……拜託你……」
隨著激情堆疊,凶蛇的動作愈發狂熱,彷彿想要把整個夜晚都刻進蘭德爾的骨血裡。蘭德爾迎合著每一個節奏,偶爾因為力道過猛而顫抖,卻又咬著唇低聲央求著不要停下來。
凶蛇的動作毫不收斂,像烈火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將蘭德爾推向極限,床榻隨著他的力道而發出低鳴。蘭德爾緊抓著床單,身體被高高抬起,每一次深入都帶著難以言喻的衝擊,他的喘息和低叫在屋裡盤旋,既青澀又誘惑。
就在激情到達顛峰時,門鈴聲突然響起。聲音在夜裡顯得格外突兀,蘭德爾瞬間收緊身體,驚訝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叫喚:「咦……有人來了……」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門口,臉上浮現慌亂與羞赧,像是完全沒料到會有人打擾這一刻。
凶蛇卻根本懶得理會。他動作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變得更加火熱而執拗,手臂牢牢環住蘭德爾的腰,聲音帶著不屑和嘲弄:「吵什麼?有我在,誰也別想進來。」
然而下一秒,門外傳來一聲巨響。門直接被人從外踹開,一陣冷風捲進溫熱的房間。站在門口的是凶蛇的表哥,一身西裝、臉色陰沉,顯然是帶著怒氣而來。他目睹這一幕,整個人一時間幾乎呆立當場。
蘭德爾故作驚訝,睜大眼睛發出一聲短促的叫喊,手下意識抓緊凶蛇的手臂,身體下意識往他懷裡縮去,臉上滿是慌亂和羞怯。
「你、你是誰……」語氣裡夾雜著不知所措和無辜,將小情人的脆弱表現得淋漓盡致。
凶蛇卻渾然不在意,反倒是一臉輕蔑地轉頭,挑釁地對表哥冷笑:「怎麼?進門前不會先敲門?你沒禮貌到這種地步?」
語氣裡滿是張狂和無懼,甚至還加重了幾分動作,彷彿要在表哥面前宣示主權,絲毫不打算給任何人留情面。
蘭德爾被這股氣勢壓制得全身顫抖,臉頰紅得滴血,雙手緊緊攀在凶蛇肩膀上,嘴裡的喘息斷斷續續,像是在強忍羞愧與慾望間徘徊。表哥臉色鐵青,卻一時無法發作,只能咬牙盯著床上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