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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一口那位殺手(微H)》怠惰的殺手(二)
大醫院外的停車場一片濕潤,偶有車輛呼嘯經過,水花濺起薄薄霧氣。米洛背著特製槍箱、身穿不起眼的深灰防水外套,頂著濕氣鑽進一棟老舊的機房。他挑選的機房正好位於醫院東側大樓的對面,視野絕佳,小窗戶恰好對準那幾間配有私人花園的高級病房。

據情報指出,這次目標是一名近期與北港、東方幫派多方斡旋的前黑幫幹部。消息說,對方已經感覺到風聲鶴唳,買通大醫院高層,現在長住在頂樓高級病房。這種等級的病房除了一面是落地強化玻璃外牆,還帶有小花園與私人通道。

如果目標始終不離開病房,無論如何都無法安全狙擊——醫院的強化玻璃據說能擋下特種子彈,連炸彈都未必能完全炸開。不僅如此,這間醫院有「國家中立區」之稱,誰在院內動手都會引來整個黑棺國地下秩序的瘋狂追殺。
唯一的機會,就是讓目標自願走出房門,進入花園,或哪怕只是露個頭。

米洛極有耐心,他架好高精度狙擊鏡,調整三腳架,將自己和槍枝一同隱蔽在陰暗潮濕的機房角落。屋內傳來老舊變壓器微微嗡鳴,空氣裡帶著一絲機油味和塵埃。外頭大雨打在鐵皮屋頂上,彷彿時鐘一般規律。他一邊緩慢調整呼吸,一邊密切觀察病房每一處細節。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病房裡偶有燈光閃動,他透過狙擊鏡反覆確認:有人在病房走動,但無法斷定那就是目標——或許是護理師、或許是保鑣,畢竟這種等級的病房安全防護極高。
但米洛從不急躁,他習慣等待那個最適合的時機。

直到——

監控畫面裡,走廊盡頭忽然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一頭長長的淡金髮、身形纖細、動作優雅的人——蘭德爾。

他穿著醫院的寬鬆護理師服,腳步輕快、臉上帶著一貫的無害笑容,手裡還捧著一盒看起來像是自製的甜點盒。那張臉一出現,米洛下意識皺眉。

「……這傢伙怎麼辦到的?」

明明早上剛下指令要蘭德爾配合,負責回報停車場進出狀況,必要時協助誤導院方人員視線,千交代萬叮嚀絕不能隨意進入病房樓層。

結果一眨眼,他居然已經堂而皇之地站在了目標病房外走廊,而且看起來半點都不像是有傷有病。

米洛透過高倍望遠鏡,死死盯著蘭德爾。即使拉到最大倍率,他也看不出蘭德爾身上有任何包紮痕跡,行動自如、呼吸平穩,臉色紅潤——別說病患,簡直健康得不像話。

他究竟是怎麼進入醫院病房區?醫護人員的衣服又是哪來的?而且怎麼通行無阻?

他咬牙低聲自語:「這混蛋,不會又搞了什麼鬼花招吧……」

而此刻,醫院高級病房走廊裡,蘭德爾正一邊踏著輕快步伐,一邊跟路過的護理人員微笑點頭。他手裡那盒甜點是今早趁著巡房時塞給主治醫師的「感謝禮」。

只要主治醫師和護理師輪流吃上一口,這層病房所有護理班次資料就會輕鬆調換——畢竟沒人會跟錢過不去,只是換個班表而已簡簡單單。

而他自己,只需要扮成「醫院同事」,混入醫護員人群中,表面上是特殊飲食照護,其實是監視目標病房外一切動靜。

他故意在監控範圍下晃悠,不時蹲下身子聞聞走廊花瓶裡的花,還自顧自地望著窗外——

「還好早有準備……」蘭德爾內心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米洛在機房裡越看越煩躁。他一方面擔心蘭德爾會壞事,另一方面又隱約覺得,蘭德爾每次的「任性」最後都能帶來意外收穫。
他握著狙擊步槍的手指輕輕敲擊扳機護圈,一遍又一遍確認瞄準鏡、計算各個可能出現的射擊角度。

雨還在下,視線裡蘭德爾像隻慵懶又難纏的貓,悄無聲息地將醫院所有安全系統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時,米洛手機震動。
是蘭德爾發來的加密訊息:【別緊張,信我一次,給你一個最好下手機會。】

米洛死死盯著螢幕,半信半疑。

病房那頭,蘭德爾輕輕敲了敲目標的門。沒人回應。他將一張寫著「特製草莓乳酪蛋糕」的便條貼貼在門口,順手將病房監控探頭稍微調整角度,讓走廊畫面更聚焦自己。

沒多久,病房門果然輕輕開了一條縫。

目標親自現身,露出戒備又好奇的眼神:「你是……?」

蘭德爾舉起手裡甜點盒,露出天真無害的笑:「我是負責病患飲食改善的……我帶來很健康的甜點,要不要出來一起品嚐?」

臉上掛著一抹溫馴而無害的笑,實則步步為營。這次的目標——「巨拳艾克」,是地下世界裡著名的凶神惡煞,手段強橫,性情暴躁。但也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他對甜點有著難以自控的癮好,這個消息,是蘭德爾早前從賽門手上買來的。

本來計畫很完美。

只要艾克願意走出病房,哪怕只是站到花園陽台,米洛就能一槍解決他。可惜這幾日雷雨不止,連花園裡的花草都快爛成泥,別說陽台,連鳥都不飛過。

「甜點?」艾克聽到蘭德爾主動邀請:「特意製作健康的甜點?」

只冷笑了一聲。這話說得太明顯,像是特意設計的陷阱。他神色一變,揮手打翻了蘭德爾手裡的甜點盒,蛋糕在地上砸得七零八落,香氣混雜著奶油和焦糖的甜味蔓延開來。

還沒等蘭德爾反應過來,艾克已經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拎了起來,蘭德爾雙腳懸空,勉強保持鎮定。

艾克的力氣大得驚人,手臂上的青筋像繩索一樣繃緊,眼神陰狠。「說,你是哪裡來的?誰派你來的?甜點裡有什麼?」

蘭德爾直接戲精上身,臉色漲紅,連聲求饒:「我、我不是壞人,真的不是,我只是……我家欠了很多債,被賣到這裡當苦工,醫院說要還債才放我走。我、我真的只是來送點心的,不然要是今天死在這裡,我的人生也太可憐了……」

語氣淒慘,眼淚說來就來,哭聲帶著顫抖,讓人聽了不禁心軟。他的聲音在冷清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淒涼,配上那張本就細緻脆弱的臉龐,足以騙過一半的人心。

艾克看著這場景,倒是有些遲疑了。他性格雖然粗暴,卻不是全無腦筋的蠻人。這麼可憐的傢伙難道真的是「送死」的倒霉蛋?可他心裡又有疑慮,於是轉頭瞪著地上的甜點:

「那這些東西是不是下毒?」

蘭德爾一邊吸氣,一邊小聲說:「我不知道……我真的只是照醫生說的做,甜點是照方子來的,你、你要不吃一口試試看?」

艾克冷哼,竟然彎腰挖起一塊蛋糕,也不嫌臟,直接捏碎後塞進蘭德爾嘴裡。蘭德爾雖然早已設防,還是被噎到咳了一聲,不情願地嚥了下去。

沒過多久,蘭德爾臉色就開始發紅,呼吸急促,身體顫抖著倒在地上。艾克愣了一下,立刻意識到不對勁——這不是普通的甜點,分明是摻了春藥!而且強度很高,是那種會讓人瞬間失控、理智全失的特調。

其實這春藥是上次任務對手給蘭德爾下的,聽說是從黑市流出來的私藥,蘭德爾原本就想用這個藥來玩弄艾克,不管是他吃還是艾克吃都可以,反正只要想辦法讓他去花園任務就完成了。

此時的米洛,早已從停車場監控裡把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他握緊狙擊槍,心裡嘀咕:「蘭德爾是不是只是想找機會打炮?」

另一邊,艾克一時間猶豫起來。他本能地警覺這是設計好的圈套,對方明顯是想讓他吃藥後發瘋。

如果他在醫院裡出現失控行為,無論是騷擾醫護人員還是其他病患,都會被高層和保全強行趕出醫院,成為活靶子。

這個瞬間,他甚至忘記了蘭德爾還在地上痛苦掙扎。艾克瞇起眼,看著這個看似柔弱的人,反倒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傢伙會不會根本不是無辜的小路人,而是精心訓練出來的誘餌?

艾克強壓下心中的躁動,一邊自我懷疑一邊冷靜判斷。

「這是誰安排的?難道是北港?還是醫院裡的內鬼?」

但他還沒完全決定要不要處置蘭德爾,蘭德爾卻開始「失控」地扭動身體,臉頰燙紅,眼神迷茫。走廊監控裡,這畫面顯得異常刺激,蘭德爾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進艾克耳中:「好難受……好、好熱……」

他的腦袋在思考,手卻已經開始冒汗。春藥的氣味彷彿也感染了他,雖然沒吃,但周遭的氣氛和蘭德爾的呻吟還是令他下腹發熱。

褲檔下的巨獸逐漸被喚醒,彷彿沉眠已久的火山即將爆發!明明吃藥的不是他,但眼前的風景過於美麗,況且還嗅到濃郁的香氣,令人著迷神魂顛倒。

艾克見四下無人,心中計算著——自己如果真的發作,最理想的選擇就是立刻離開醫院找地方發洩,否則一旦在醫院失態,身份肯定暴露還會被通報各方勢力。

但如果找個安靜的地方處理呢?是不是能爽一下,然後順手除裡掉可疑人士。

蘭德爾發情難耐,身體本能地扭動著,臉頰染上一層潮紅,喘息與低鳴隨著每個細微動作在雷聲間游移。他的身影在灰白的雨霧裡顯得格外撩人,身體止不住顫抖,眼神濕潤,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渴求。

現在發情費洛蒙氣味瀰漫,艾克連理智都快斷線,他把人拉去花園,因為那裡就是沒監視器的地方,要滅口也方便。

他一手把蘭德爾拋到長椅上,自己三兩下解開皮帶與褲頭,剛準備脫褲子的瞬間——

腦門一熱、視線一黑,生命定格在驚愕的呼吸間。

遠處停車場機房裡,米洛瞄準鏡中的畫面緩緩收縮,一聲幾乎被雷雨掩蓋的悶響,彈頭如鬼魅穿透強悍的頭骨。任務完成。

米洛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然而心底又湧上一絲不安。蘭德爾的狀況很明顯不對,他趕緊發訊息聯繫,卻沒有得到回應。

涼亭外雨絲更密。蘭德爾強忍著體內春藥爆發的渴望,臉色時紅時白,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漫無目的的掙扎。他努力讓自己腦袋保持清醒,趁著艾克倒下時,顫抖著從長椅滑到地上,費力地向醫院方向爬去。

剛才被扛過來時手機就摔飛了,現在根本找不到。春藥的效力遠超預期,簡直像是陷進火海。

蘭德爾心裡苦笑,這種高純度藥劑還是第一次碰上,果然地下私藥不可信,劑量再多一點搞不好會暴斃。

但沒關係,他早有留後手,畢竟他能進到醫院也是靠點關係,才能去做收買、拿制服的行動,而蘭德爾的後手便是——

「你真的很有趣呢。」

一個清冷的男聲從雨中響起。蘭德爾費力地抬頭,只見黑髮、白膚、戴眼鏡的年輕男子站在花園小路上,西裝外套雖然濕透,仍一絲不苟。男子手裡晃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眼神冷靜而高傲。他正是醫院院長的獨子,也是這間國家級醫院未來的主宰者——埃佐安斯。

蘭德爾咬著牙,聲音因壓抑而沙啞:「埃佐安斯⋯⋯快點⋯⋯我好熱⋯⋯」

埃佐安斯提了提眼鏡,語氣故作漫不經心:「你以為我會輕易幫你解藥?花園死了個人已經夠麻煩了,你現在這副德行,讓我很為難啊。不過嘛……」他掂了掂那張紙條,「你至少要付點代價才行吧。」

「快點幹我!」

蘭德爾完全顧不得矜持,渾身發燙,理智早就被藥性壓得七零八落。他直接撲上去,緊緊抱住埃佐安斯,把他壓倒花園門邊。

埃佐安斯完全沒料到,原本只是來「收人情」和看蘭德爾丟臉的戲,卻在下一秒被這個人直接撲倒在地。地面因雨而濕滑,蔓草和泥水沾上兩人的衣服上。

蘭德爾完全顧不上周圍,只剩下動物本能和欲望的催促。他撕開底褲,手臂緊緊圈著埃佐安斯的脖子,將整埃佐安斯個人壓在身下。

埃佐安斯的眼鏡差點掉下來,他一時驚慌,試圖推開蘭德爾,卻被那熱烈到近乎粗暴的動作壓得一動也不能動。蘭德爾的唇齒、指尖在他脖頸與鎖骨間流連,呼吸帶著熱度,每個細微聲音都直撩耳根。

「你…你瘋了嗎?」

「快點給我……」蘭德爾語帶哀求,又帶著幾乎要哭出來的喘息。

埃佐安斯原想反抗,結果手才剛碰到腰間的解藥,蘭德爾已經跨坐到他身上,甚至沒有前夕就將肉棒插入後庭。

蘭德爾主動引導著彼此的連結。他的身體因藥效而更為敏感、收緊,兩人膚色與體溫交疊,彷彿世上只剩這一片迷亂與雨聲。

起初是埃佐安斯驚愕、尷尬與抗拒,但那種被熱情吞噬的感覺太真實了。蘭德爾腰身柔軟靈活,動作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渴望,蘭德爾節奏忽快忽慢,像是在享受一道最精緻的法式甜點。每一下撞擊與摩擦都將彼此拉得更近,埃佐安斯在混亂中逐漸失控,只能死死抓住蘭德爾的臀部,任由對方牽引。

外頭雷聲隆隆,花園小徑泥濘濕潤,兩人交纏的影子在小涼亭邊緣晃動。雨水濺到身上,卻像是冰涼裡唯一的清醒。蘭德爾額上滑下幾縷金髮,嘴唇微張,細微的呻吟交織著氣音:

「再快一點……拜託……」

「你…還記得你要的解藥嗎?」

「先不要……我想要你……」

「你真的是……要瘋了!」

埃佐安斯徹底被帶走了。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感受到慾望的壓倒性,那是一種會讓人徹底放棄自我的魔力。身體早已聽不見理智的警告,只能被蘭德爾的節奏牽引,一波又一波將自己拋向頂端。兩人幾乎同時在雨聲裡攀上高峰,蘭德爾整個人癱軟在埃佐安斯懷裡,渾身還帶著顫抖。

米洛在對街的機房窗口,望遠鏡裡捕捉到那一幕,不由得扶額。他深知蘭德爾向來不按牌理出牌,但這次竟然在任務現場直接撲倒醫院繼承人,真是讓人無語。

「……算了,等他自己回來吧。」

他無奈地收拾槍械,順著小巷離開,決定回舊公寓等消息。腦海裡卻一直閃過蘭德爾那雙染著淚光、欲求不滿的雙眼,心裡莫名升起一絲煩躁和不安。

花園門前,雨終於停了。埃佐安斯緩緩調整呼吸,將解藥瓶在指間轉了個圈,低聲說:「你還要不要?」

蘭德爾已經累癱,側著臉貼在他胸口,還帶著幾分餘韻未消的餘悸和幸福。

「現在……有點不想要……」

「你腦子已經燒壞了嗎?」

埃佐安斯彎下身,細細觀察著蘭德爾的臉色,終於把藥滴進蘭德爾嘴裡。藥效漸漸發揮,蘭德爾呼吸平緩下來,意識裡一片溫柔暈眩。

「你欠我的,記得以後要還回來。」

埃佐安斯語氣又回到往常那種淡漠的驕傲,卻沒把蘭德爾推開,反而低頭吻了吻對方的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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