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咬一口那位殺手(微H)》這頓早餐<第一季完結>
黑棺國的清晨,總是帶著一種與世隔絕的冷冽與靜謐。陽光穿透了暴食部門高塔上的特殊單向玻璃,過濾掉了多餘的紫外線,化作一層淡淡的灰金色光暈,輕柔地灑在蘭德爾宿舍的波斯地毯上。

房間內,沒有外頭世界的喧囂,沒有硝煙與血腥,空氣中只瀰漫著一股極其淡雅的、混合著高級安神香與剛剛洗淨的絲綢被褥的氣味。

蘭德爾正陷在那張寬大且柔軟的特製大床中,睡得極為深沉。

對於一名雙手沾滿無數鮮血、在各國政要與權貴之間游刃有餘的頂級殺手來說,他的睡相簡直安靜得不可思議,甚至透著一種近乎神聖的美感。

那頭燦爛如金砂糖般的長髮,此刻正毫無防備地散落在潔白的枕頭上,幾縷髮絲調皮地貼著他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臉頰。

他的呼吸均勻而綿長,胸膛在柔軟的絲綢被下有規律地微微起伏。平日裡那雙總是透著狡詐、冷酷與嗜血的琥珀色紫眸此刻緊緊閉著,長而捲翹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讓他看起來不再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暴食執行官」,而像是一個從中世紀油畫裡走出來的、不慎墜入凡間的慵懶天使。

他睡得太美了。那是一種卸下了所有防備與偽裝後,只剩下純粹皮相的極致誘惑。

床頭的無聲全息投影螢幕正盡職地閃爍著早晨的國際新聞。畫面上,沒有任何災難或血腥的報導,取而代之的是黑冕家族那位高高在上的統治者——大總統賽巴斯弗洛的英姿。

新聞標題用醒目的燙金字體打在螢幕下方:
「黑棺國迎來經濟新巔峰!賽巴斯弗洛大總統成功簽署跨國能源協議,國家版圖再次擴張,舉國歡騰!」

畫面中的賽巴斯弗洛穿著筆挺的黑色軍裝式禮服,紅瞳深邃,神情威嚴且不可一世。他在無數閃光燈與各國政要的簇擁下,優雅地簽下了那份足以改變世界經濟格局的合約。

隨後的畫面切換到了黑棺國的街頭,民眾們舉著黑冕家族的旗幟,為了他們那位帶來無盡繁榮與絕對秩序的國王歡呼。

雖然螢幕被設置了靜音,但這股來自國家的強大脈動,卻彷彿成為了這間寧靜臥室裡最安穩的背景音。

「滴——喀噠。」

宿舍那扇需要極高權限才能開啟的電子門,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解鎖聲。

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那人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深黑色風衣,雪白的短髮在略顯昏暗的房間內格外醒目。那是黑冕家族的三少爺,勒諾瓦。

自從上次大總統答應他未來有機會可以帶蘭德爾一起出任務後,勒諾瓦對蘭德爾的痴迷與保護慾就達到了一種近乎偏執的程度。

他知道蘭德爾剛結束了漫長的工作,正在休假,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偷偷利用自己的皇室權限,解開了蘭德爾宿舍的門禁。

勒諾瓦放輕了腳步,甚至連呼吸都刻意壓制到了最低頻率。他像是一隻生怕驚擾了蝴蝶的大型猛犬,小心翼翼地挪到了蘭德爾的床邊。

當他的視線落在蘭德爾那張毫無防備的睡顏上時,勒諾瓦那雙原本帶著幾分狂躁的紅瞳,瞬間軟化得像是一汪春水。

「真的……好美。」

勒諾瓦在心裡無聲地感嘆。他甚至不敢伸出手去觸碰,生怕自己粗糙的指尖會劃破那如頂級白瓷般的肌膚。

他看著蘭德爾微微張開的淡粉色唇瓣,聽著那均勻的呼吸聲,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為了眼前這個男人而瘋狂跳動。他單膝跪在床邊的地毯上,雙手托著下巴,就這樣痴痴地盯著蘭德爾看,彷彿要將這張臉永遠刻印在靈魂深處。

然而,這份靜謐並沒有維持太久。

「滴——喀噠。」

電子門竟然再次被打開了。

勒諾瓦如同被侵犯了領地的護衛犬,猛地回過頭,紅瞳中瞬間迸發出極具攻擊性的殺意。

進來的人穿著一身潔白挺括的醫師袍,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還拿著一份厚厚的病歷夾。來人正是中央醫院的外科醫師,埃佐安斯。

埃佐安斯雖然醫術高超,但他終究只是中央醫院的一名醫生,並沒有什麼顯赫的貴族地位。他今天特地排開了早上的巡房,手裡拿著一份隨便編造的「任務後身體檢查」報告,其實心裡盤算的是藉著職務之便,來蘭德爾的宿舍進行一場私人的「早晨約會」。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推開門看到的,竟然是黑冕家族的三少爺。

勒諾瓦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軀瞬間散發出一種屬於皇室的絕對威壓。

他那雙紅瞳冷冷地鎖定在埃佐安斯身上,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刺骨的寒意:「中央醫院的醫生?誰給你的膽子,不經通報就闖進暴食部門執行官的私人宿舍?」

埃佐安斯的腳步猛地一頓,握著病歷夾的手指微微收緊。身為一個理性的男人,他心裡清楚得很,在黑棺國,得罪黑冕家族的人無異於自尋死路。

他雖然渴望能見到蘭德爾,甚至已經在腦海中預演了無數次如何用那副冷淡的語氣強迫蘭德爾接受他的「檢查」,但現實的權力差距卻讓他不得不保持理智。

「您誤會了。」埃佐安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努力維持著那副冷峻且專業的表情,語氣生硬地掩飾著自己的真實意圖,「我只是奉中央醫院的標準流程,來為蘭德爾執行官進行任務後的常規體檢。畢竟,他的身體狀況關乎國家的戰力……我可沒有別的意思,請您不要多想。」

「常規體檢?」勒諾瓦冷笑了一聲,緩步走向埃佐安斯。他每走一步,那種來自血脈的壓迫感就重了一分,「中央醫院什麼時候有資格管到暴食部門的頭上了?還是說,你這個小小的醫生,覺得自己有資格在我面前談流程?」

勒諾瓦走到埃佐安斯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警告:「請離開,趁我現在心情還不錯,沒打算在蘭德爾的床邊爆掉你的腦袋。」

埃佐安斯的臉色微微一白。他的理性瘋狂地在腦海中敲響警鐘,告訴他絕對不能和這個瘋子硬碰硬。他咬了咬牙,強壓下心中那股因為約會被打斷而產生的強烈不甘。

「既然您親自在此照看,那看來我的醫學專業是多餘了。」埃佐安斯冷冷地將病歷夾合上,語氣中帶嘴硬與不甘示弱,「我原本也只是抽空過來一趟,醫院裡還有一堆手術等著我,我也沒那個閒工夫在這裡耗。」

說完,埃佐安斯毫不猶豫地轉身,但在踏出房門的前一秒,他的餘光還是忍不住朝床上那個依然沉睡的絕美身影瞥了一眼。那一眼裡,藏著太多被理智壓抑的渴望。

「砰。」

房門重新關上,埃佐安斯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裡。

勒諾瓦冷哼了一聲,像是趕走了一隻煩人的蒼蠅。他轉過身,重新將目光放回那張大床上時,眼神裡的殺意瞬間消散,再次化作了那種無盡的柔情與痴迷。

就在這時,床上的那團絲綢被褥發出了一陣細微的摩擦聲。

「唔……」

一聲帶著濃濃鼻音與慵懶沙啞的低吟,輕輕響起。

蘭德爾緩緩翻了個身,將那張精緻的臉從枕頭裡拔了出來。他像是一隻剛剛睡醒的、慵懶且高貴的波斯貓,雙臂伸出被窩,在半空中毫無防備地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真絲的睡衣領口順著他伸展的動作微微滑落,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與精緻的鎖骨。

他半瞇著那雙深紫色的眼眸,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剛睡醒的眼神還帶著一絲迷茫,但在看清站在床邊的勒諾瓦後,那一絲迷茫瞬間化作了一種充滿戲謔的笑意。

「早安……勒諾瓦少爺。」蘭德爾單手撐著下巴,側臥在床上,金髮如瀑布般流淌在絲綢床單上。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聲音慵懶得讓人骨頭發酥,「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門口說話?是我做夢了嗎?」

勒諾瓦看著蘭德爾這副模樣,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連忙走到床邊重新單膝跪下,像個忠誠的騎士般看著他的神明。

「你沒做夢,只是一個不懂規矩的醫生走錯了門,我已經讓他滾了。」勒諾瓦的語氣溫柔得不可思議,完全沒有了剛才面對埃佐安斯時的凶狠,「抱歉,吵醒你了嗎?」

蘭德爾輕笑出聲,那笑聲低沉且充滿了磁性。他當然知道那個醫生是誰,也知道埃佐安斯是拿著體檢的藉口來找他約會的,但看著眼前這隻趕走了「情敵」還一臉邀功模樣的大型犬,蘭德爾覺得非常有趣。

「沒有,我本來也就快醒了。」蘭德爾掀開一點被子,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勒諾瓦那頭雪白的短髮,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頭猛獸。

勒諾瓦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渾身僵硬,隨後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間淹沒了他。他順著蘭德爾的動作,微微將臉頰貼近了那隻微涼的手掌,甚至像動物般輕輕蹭了蹭。

「哥哥說,下次出任務,會讓我帶著你一起。」勒諾瓦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興奮與期待。

「是嗎?那我很期待呢。」蘭德爾微微笑著,眼底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晨光透過玻璃灑在兩人身上。勒諾瓦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悸動,他大膽地伸出雙手,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覆蓋上了蘭德爾那露在被子外的肩膀。

粗糙的指腹緩慢地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勒諾瓦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他一點一點地俯下身,眼神中充滿了絕對的佔有慾與無盡的愛戀。他的手順著蘭德爾的肩膀滑下,輕柔地愛撫著那具讓他魂牽夢縈的軀體。

蘭德爾沒有拒絕,他只是安靜地躺在床上,用那雙紫眸注視著勒諾瓦,嘴角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任由這位黑冕家族的三少爺,在這寧靜的清晨裡,對他傾注著所有的迷戀與瘋狂。

勒諾瓦那雙原本只是帶著虔誠與迷戀在蘭德爾肩頭摩挲的大手,此刻已經不再滿足於那點微末的觸碰。

他那雙佈滿了槍繭與訓練痕跡的手掌,帶著一種屬於黑冕家族皇室的強勢與霸道,順著蘭德爾纖細的腰線一路下滑,最終探入了那件原本就已經鬆垮的真絲睡衣下襬。

粗糙的指腹與那猶如頂級白瓷般細膩的肌膚產生了強烈的摩擦,蘭德爾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一聲帶著濃濃鼻音與慵懶的低吟從他那微張的唇間溢出。

「嗯……勒諾瓦……」

這聲低吟就像是落入火藥庫的最後一點火星,瞬間引爆了勒諾瓦體內那頭壓抑已久的野獸。

「蘭德爾……蘭德爾……」勒諾瓦那雙標誌性的紅瞳,此刻已經因為極度的渴望而變得暗紅。

他猛地直起身,雙手抓住風衣的邊緣,近乎粗暴地將自己身上那件礙事的黑色風衣與襯衫一併扯下,隨手扔在地毯上,露出了那具佈滿著狂野肌肉線條。

他再次撲向大床,像一頭護食的雪狼般,將蘭德爾整個人牢牢地鎖在自己的身下。

「那個該死的醫生……他休想碰你一根頭髮。」勒諾瓦一邊低吼著,一邊低下頭,近乎撕咬般地吻住了蘭德爾的嘴唇。

這個吻沒有任何循序漸進的溫柔,只有絕對的佔有與瘋狂的掠奪。勒諾瓦的舌頭強硬地撬開了蘭德爾的牙關,帶著一股屬於年輕的狂躁氣息,深深地探入那片溫熱的口腔中,瘋狂地攪弄、吸吮,彷彿要將蘭德爾肺裡的所有空氣都抽乾。

蘭德爾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但他並沒有推開身上這隻發狂的大型犬。相反地,他那雙深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愉悅的亮光。

他喜歡這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野性。勒諾瓦的慾望是直白的,是那種恨不得將自己的心臟掏出來獻給他,同時又要將他連皮帶骨吞下肚的極致痴迷。

蘭德爾伸出雙臂,環住了勒諾瓦那寬闊的肩膀,修長的手指插入了對方那一頭雪白的短髮中,非但沒有拒絕,反而微微仰起頭,主動加深了這個充滿血腥味與唾液交換的熱吻。

「唔……哈……真是……可愛。」

兩人在唇齒交纏的間隙中,蘭德爾發出了一聲帶著笑意的低喘。

這句話徹底刺激了勒諾瓦。他猛地直起身,雙手抓住蘭德爾那件真絲睡衣的衣襟,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昂貴的布料瞬間被撕裂,蘭德爾那具完美無瑕、卻又充滿了爆發力的赤裸身軀,徹底暴露在了清晨的陽光與勒諾瓦那快要噴火的視線中。

勒諾瓦低吼一聲,熾熱的唇舌順著蘭德爾的下巴一路向下,重重地吮吸著那脆弱的頸動脈,隨後在那精緻的鎖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輕點……」蘭德爾發出一聲甜膩的痛呼,身體因為這股刺激而微微弓起。

勒諾瓦根本聽不進去,他的雙手已經急不可耐地分開了蘭德爾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他那根早已充血腫脹到了極致、青筋虯結的粗大肉棒,正從褪下的長褲中彈出,抵在了蘭德爾那處最隱秘、最敏感的穴口。

沒有任何前戲的擴張,勒諾瓦的理智早已經在那句「體檢」的刺激下徹底蒸發。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佔有他,填滿他,用自己的體溫和形狀,把蘭德爾身上所有可能沾染到的其他人的氣息,全部粗暴地抹去。

「蘭德爾……看著我,好希望你看著我!」

勒諾瓦雙手死死掐住蘭德爾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腰部猛地發力,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帶著一種破竹之勢,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貫穿了那層緊緻的阻礙,一頂到底。

「啊——!!」

這一次,蘭德爾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那種彷彿要將身體劈成兩半的撕裂感與異物入侵的飽脹感,讓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那雙原本充滿戲謔的紫眸瞬間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霧,十指死死地抓緊了身下的絲綢床單,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勒、勒諾瓦……你這個……太大了……哈啊……」

蘭德爾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額頭上瞬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那條未經潤滑的緊緻甬道正因為極度的不適而瘋狂地收縮著,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地絞緊了入侵的巨物,那種近乎窒息的絞殺感,讓勒諾瓦爽得差點直接低吼出聲。

「放輕鬆……蘭德爾……放鬆點,會受傷的……」勒諾瓦雖然嘴上說著求饒的話,但他那雙紅瞳中的侵略性卻沒有絲毫減退。

他看著蘭德爾因為自己而露出這種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表情,心中的施虐慾與保護慾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俯下身,一邊溫柔地吻去蘭德爾眼角的生理性淚水,一邊卻開始了最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之間最原始的撞擊聲,在安靜的宿舍內清脆地響起。勒諾瓦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了一截鮮紅的軟肉,隨後又以一種更加凶狠、更加精準的角度狠狠地砸了進去。

「嗯啊……慢、慢一點……啊!頂到了……那裡……」

蘭德爾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他原本那種高高在上的殺手姿態,在勒諾瓦這種不講道理的狂暴衝撞下,被徹底碾成了碎片。那根粗碩的肉棒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他體內那最敏感的前列腺,強烈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他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就是這裡嗎?你喜歡這裡對不對?!」勒諾瓦敏銳地捕捉到了蘭德爾那一瞬間的崩潰。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將所有的撞擊都集中在了那個點上,頻率快得驚人。

蘭德爾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顛簸的孤舟。勒諾瓦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道驚雷,將他的理智炸得粉碎。他再也無法維持那種優雅的從容,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勒諾瓦精壯的腰身,腳踝死死地扣在一起,這種下意識的迎合,讓兩人結合得更加緊密,深得幾乎要將彼此的靈魂都嵌在一起。

「啊……哈啊……好深……要壞掉了……」

淫靡的呻吟聲、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交織成了一首最瘋狂的交響樂。

勒諾瓦看著身下這個平時總是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高貴且危險的暴食殺手,此刻卻因為自己的一下下頂弄而失控尖叫、眼角泛紅,那種極致的反差感讓勒諾瓦陷入了徹底的瘋狂。

他一把撈起蘭德爾的腰,迫使他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勢將下半身完全展露出來。他看著兩人交合處那被撐到極致、泛著一圈靡麗紅暈的穴口,看著自己的巨物在那泥濘的甬道中快速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與晶瑩的體液。

「你是我的……蘭德爾,你是我的!誰都不准碰你!」

勒諾瓦一邊狂亂地宣誓著主權,一邊低頭狠狠咬住了蘭德爾胸前那兩點早已挺立的茱萸。牙齒的啃咬與舌尖的撥弄帶來了雙重的刺激,蘭德爾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了一聲高亢入雲的泣音。

這場性愛對蘭德爾來說,是一場極致的「味蕾盛宴」。勒諾瓦的慾望就像是一鍋沸騰的野獸之血,滾燙、辛辣、沒有任何技巧的修飾,卻帶著一種能將人徹底融化的恐怖熱度。

蘭德爾那雙佈滿情慾的紫眸微微睜開,看著在自己身上揮灑汗水的勒諾瓦,看著那頭因為劇烈運動而隨著節奏晃動的雪白短髮。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個充滿了極致魅惑、帶著一點點瘋狂與縱容的笑容。

「既然……這麼想佔有我……那就……哈啊……那就給我更多……」

蘭德爾主動鬆開了纏在勒諾瓦腰間的雙腿,雙手猛地抓住勒諾瓦的肩膀,用力將他拉向自己,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

這個舉動就像是按下了某個危險的開關。

勒諾瓦的理智發出了最後一聲哀鳴,隨後徹底崩塌。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將自己那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全數傾注在了這具完美的軀體上。

床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整張大床都在隨著勒諾瓦的撞擊而劇烈搖晃。勒諾瓦的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了殘影,肉棒在甬道內瘋狂地摩擦,將蘭德爾體內所有的敏感點都碾壓得泥濘不堪。

「啊!啊!不行……太快了……啊哈……要去了……我要去了!」

蘭德爾瘋狂地搖著頭,金色的長髮在枕頭上凌亂地散開,汗水浸透了他的全身,讓他的肌膚泛著一層極具誘惑力的水光。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腹部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脹感,那是即將到達頂峰的預兆。

「一起……蘭德爾,和我一起!」

勒諾瓦也感受到了那股即將噴發的極限,他死死地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對準了那處最脆弱的軟肉,進行了最後十幾次最深、最狠的連環撞擊。

「啊——!!」

在最後一次深深的貫穿中,蘭德爾發出了一聲淒厲且絕美的尖叫。他那根白皙的性器在半空中劇烈地跳動了幾下,隨後噴射出了大量的白濁,濺落在他自己那平坦的小腹與勒諾瓦的胸肌上。

與此同時,甬道內部傳來了一陣極其強烈的、不規則的瘋狂痙攣。那種彷彿要將肉棒絞斷的吸力,讓勒諾瓦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發出一聲宛如狼嗥般的低吼,將那根粗壯的巨物死死地抵在甬道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一股腦地、毫無保留地盡數灌入了蘭德爾的體內。

「呼……呼……」

高潮過後的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劇烈且粗重的喘息聲。

蘭德爾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無力地癱軟在凌亂的床鋪上。他的大腦還殘留著高潮帶來的強烈眩暈感,眼前一片雪白,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勒諾瓦也沒有抽出身體。他依然將自己埋在蘭德爾的深處,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依然在享受著那層層疊疊的溫暖包覆。

他俯下身,將沉重的身軀輕輕覆蓋在蘭德爾身上,雙手緊緊地將這個男人擁入懷中,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低下頭,充滿愛憐地吻去蘭德爾臉上的汗水,然後在那因為激吻而紅腫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

「好喜歡……」勒諾瓦將臉埋在蘭德爾那散發著沐浴乳香氣與情慾味道的頸窩裡,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孩童般的滿足與偏執的霸道,「這裡面……現在全都是我的味道。」

蘭德爾感受著體內那股源源不斷的灼熱,以及那緩緩流出的黏膩液體,他慵懶地閉上了眼睛。他雖然疲憊到了極點,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為愉悅的弧度。

他沒有推開身上這隻沉重的大型犬,而是伸出那隻有些發軟的手,輕輕順了順勒諾瓦那頭被汗水打濕的白髮。

「真是……」蘭德爾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一絲事後的餘韻,「不過……這頓早餐,味道確實很不錯。」

陽光依舊明媚,而這間專屬於殺手的臥室裡,那股關於佔有、迷戀與極致瘋狂的氣息,久久不散。

<第一季完結>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