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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一口那位殺手(微H)》與蛇共舞(二)
蘭德爾的手緩緩撫上被咬疼的頸側,喘息裡帶著驚懼與質疑:「你這樣做……不怕被人發現嗎?聽說你已經有婚約了,還是和北港那個幫派的千金……這要傳出去,真的好嗎?」

凶蛇手指微緊,眼裡閃過一抹陰狠與不屑,嘴角挑起一抹幾近譏諷的笑。他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在蘭德爾肩頭重重咬了一口,帶著野獸標記領地的力道,蘭德爾發出帶痛的哀鳴,聲音在包廂裡顫顫地繚繞。

「少拿那些爛婚約嚇我。」凶蛇嗓音低沉,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怒意與挑釁,「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讓別人決定我的未來。那個所謂千金,只是老頭子跟其他幫派的權力交易。等我這邊的人馬夠多,等火鼠這些跳樑小丑都歸順我,到時候要解約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他手掌粗魯地掠過蘭德爾的腰側,帶著挑釁與示威意味地繼續撫摸,語氣裡的自信與蔑視彷彿蛇毒,緊緊纏住這場遊戲的每一條退路。「只要我想要的,沒有人能攔住我——不管是地盤還是人。」

凶蛇動作越來越急躁,剛才粗魯地將蘭德爾摁壓在沙發上,指尖翻找著桌上早已準備好的小藥瓶。他一手撫弄蘭德爾的下巴,另一手從掌心裡倒出兩粒白色藥片,語氣低沉而強勢:「來,把這個吃下去,乖一點,今晚就讓你做個好夢。」

蘭德爾面色為難地垂下眼,假裝順從地張開嘴,藥片剛一靠近,他卻忽然變得積極起來——像是酒意上湧、慾望也被挑起。他伸手緊緊摟住凶蛇的脖子,主動送上熱烈的吻,舌尖纏住對方,整個人仰頭迎合,呼吸和心跳都變得激烈而急促。

凶蛇一愣,原以為自己掌控一切,卻沒想到這個美人會忽然變得主動。他全然沉浸在蘭德爾的熱情中,下意識地張嘴迎接,蘭德爾卻巧妙地用舌尖將那兩粒安眠藥推回凶蛇口中。藥片在彼此齒間來回,終於滑入了凶蛇的喉嚨,伴隨著混亂的熱吻與交纏的喘息,一切顯得那麼理所當然。

凶蛇並沒有察覺異樣,還在貪戀著蘭德爾主動迎合的氣息,手臂更加收緊,呼吸混雜著壓抑的快意。他只覺得這一吻前所未有的狂烈——卻沒發現,主動權早已在蘭德爾的唇齒之間悄然倒轉。

包廂裡的氣氛一瞬間灼熱起來。蘭德爾緩慢地放鬆身體,柔軟的順從之下藏著冷靜與算計。凶蛇還全然沉溺在這場激情遊戲中,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世界正被一點點引向深夜的沉睡深淵。

凶蛇的氣息越來越粗重,動作也隨著慾望失控。他毫不掩飾地脫去身上的衣物,將蘭德爾雙腿高高抬起,勾在自己肩上,眼裡的渴望與侵略一點也不掩飾。蘭德爾睫毛顫動,呼吸紊亂地配合著,每一次微妙的肌膚觸碰、每一聲似有若無的呻吟,都仿佛在主動迎合。

正當凶蛇俯身而下、正要更進一步時,忽然間臉色一沉,動作頓住。蘭德爾清楚地感覺到,對方原本緊繃的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視線慢慢渙散,整個人驟然沉重地壓在自己身上。凶蛇的呼吸變得沉緩,片刻後完全失去意識,徹底睡死過去。

蘭德爾心跳一滯,立刻反應過來。雖然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但他其實鬆了一口氣,主動地摟住凶蛇,膝蓋微微蜷起,嘴裡發出一連串帶著餘韻的喘息與呻吟。他用力拍了拍凶蛇的背部,控制音量與節奏,讓外面守在門口的部下聽到的,只會以為包廂裡正進行著一場激烈而火熱的性愛。

沙發邊緣傳來輕微的碰撞聲,蘭德爾假裝掙扎,還配合著發出幾聲壓抑又含糊的喘息,偶爾還加上一兩聲含糊的低叫,把“激情”偽裝得滴水不漏。他側頭貼近凶蛇耳邊,壓低聲音故作嬌嗔:「慢一點……好痛不要……」

包廂外的守衛們聽到這些聲音,只是互相使了個眼色,臉上露出曖昧又羨慕的笑意,誰也沒膽子打擾。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包廂裡的氣氛從混亂與激情逐漸過渡到詭異的沉靜。蘭德爾順著劇情將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褪下,任由冷冽的香檳從酒杯裡潑灑在胸膛與小腹,液體沿著鎖骨和肋骨緩緩滑落,沾濕了沙發和凌亂的髮絲。他故意將身體攤在凶蛇的懷裡,裸露的皮膚上,咬痕與紅腫痕跡歷歷在目,連呼吸都還帶著細碎的餘韻。

他保持著半癱軟的姿勢,微微顫抖地往凶蛇懷裡縮,配合著那醉酒後勉強撐起來的迷茫神情,輕輕發出像是餘韻未歇的呻吟。每一處細節都仿佛在告訴外人——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驚心動魄的縱慾。

過了好一會兒,外頭守著的手下終於耐不住好奇。兩個膽大的先湊到門邊輕敲了幾下,見沒動靜,乾脆推門進來查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沙發上赤裸相疊的兩人:凶蛇還保留著最後一個動作,渾身無力地壓在蘭德爾身上,完全睡死過去;蘭德爾則蜷縮著身子,一隻手努力地掩住胸前,臉頰泛著紅暈,呼吸還沒平復,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剛被猛烈愛過,羞澀又無助。

眾人對這景象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見到凶蛇如此「激烈」到睡著,還是頭一次。大家忍不住在門邊竊竊私語,有人壓低聲音偷笑:「老大果然夠狠……這小少爺運氣也太‘好’了吧。」

也有人嘴上恭敬,眼神卻帶著羨慕:「真可憐啊,誰能受得住這麼折騰……」

蘭德爾察覺眾人視線,立刻縮成一團,將自己包進沙發的毯子裡,聲音細細弱弱:「可不可以……請你們幫我拿件外套?我真的……有點害羞……」語氣裡滿是難堪與柔弱,像是徹底被征服的小動物,越是遮掩,越讓人忍不住心疼。

手下面面相覷,有人急忙脫下自己的外套遞過去,還有幾個悄悄幫忙擋住視線。所有人都默契十足地裝作沒看到什麼異樣,只當是老大太過猛烈,身邊的這位小美人可憐又乖順。現場充斥著心照不宣的尷尬和隱約的八卦氣氛,沒人敢追問什麼,只是默默替蘭德爾披上衣服、關上包廂門,把這場「美事」烙印進各自心底。

宴會結束後,包廂內的氣氛漸漸冷卻,蘭德爾披著外套、額角還殘留著酒意與餘韻,半低著頭跟著蛇幫的手下走出門廊。身後依舊是那熟悉的警戒與監視,但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藏著點異樣——既有對這位「小少爺」的驚訝和惋惜,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同情與忌憚。

在出口處,蛇幫親信遞來一張沈黑色燙銀邊的名片,語氣極其客氣:「少爺,這是我們少主的私人聯絡方式,萬一回家有什麼委屈,隨時聯絡老大,他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今晚的事,希望您多擔待,千萬別往心裡去。」

蘭德爾低頭看了眼那張名片,上頭只簡單刻著一行名字、一串號碼,連真名都未寫全。他裝作有點驚慌又無措,語氣裡全是天真與羞赧:「我……我不會說出去的,只是今晚真的太意外了。謝謝你們幫忙……」一雙眼睛水亮亮地看著對方,像是真正不諳世事的富家小孩。

手下滿意地點點頭,還故意裝出一副安慰人的樣子,「安全第一,別想太多,有事直接找我們少主。」說完,便替蘭德爾招了計程車,把人安全送進車裡。車門關上那刻,他才敢小聲嘆氣,對同伴低語:「這種貨色,看來老大以後要多收斂點了。」

蘭德爾在車後座輕輕吐出一口氣,將名片收到西裝內袋,臉上的無助與緊張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冷靜與計算。他靠在椅背上,靜靜注視著夜色裡燈光流動的街道。計程車沿著河岸繞過熱鬧的市區,最後停在一家外觀低調、保全森嚴的高級飯店門口。

他下車,走進大廳,回到自己那間臨時租下的套房。隨手鎖好門,蘭德爾脫下外套,打開房間燈光,對著鏡子細細整理剛才假戲做全的痕跡。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私人名片,翻來覆去看了兩眼,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夜色下,他半靠在窗邊撥通了加密聯絡器,將今晚宴會上得到的所有細節、火鼠幫背叛、凶蛇的野心、以及那場包廂裡險象環生的計畫,全數向師父——暴食部門部長亞伯·維斯——做了完整回報。

亞伯聽完後聲音一貫溫和卻不失讚賞:「這次動作很漂亮,蘭德爾。情報很關鍵,你處理得很乾淨。蛇幫的動向我們已經能提前佈局一輪。那邊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吧?」

「放心,現場都收拾乾淨了。對方以為我只是個被吃乾抹淨的小少爺,還留了聯絡方式要安撫我。」蘭德爾語氣輕鬆,心裡卻早已開始推演下一步。

亞伯微微一笑:「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蛇幫的少主既然已經把你當成目標,這個身份能不能再用?」

蘭德爾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他特有的狡黠和懶洋洋的自信:「我打算偽裝成凶蛇的地下情人。那傢伙對權力和征服慾很執著,但對感情沒什麼興趣,看來只是貪新鮮——我只要適當表現得夠乖巧、又有點神祕,他應該會主動聯絡我。這樣我就能繼續打聽他的計畫,等到情報全到手,想‘分手’應該也不會太難。」

亞伯沉吟片刻,語氣裡多了幾分關懷:「這個方向可行,但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蛇幫那幫人心狠手辣,特別是凶蛇,如果他真開始起疑心,就會很危險。必要時直接啟動撤退方案,不要戀戰。」

蘭德爾輕笑:「明白,我會把自己的小命看得比情報還重。放心,這次我會把‘地下情人’這個角色演到最好,必要時還能反咬對方一口。」

窗外霓虹閃爍,蘭德爾關掉聯絡器,身體陷進柔軟的沙發。剛才所有的脆弱和委屈隨著通話結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殺手獨有的冷靜與計算。他低頭撫摸著口袋裡那張蛇幫少主的名片,嘴角浮起一抹自信又狡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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