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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一口那位殺手(微H)》與蛇共舞(一)
暴食部部長亞伯·維斯,也是蘭德爾的師父,發了一則打聽情報的任務給蘭德爾。

蘭德爾瞄了幾眼,嗅到會出大事的氣息,於是爽快地接下任務。

夜幕低垂,拍賣會場的燈火宛如流動的河川,倒映在黑棺國最繁華商業區的豪華宴會廳裡。水晶燈折射出萬千光影,現場衣香鬢影,賓客三三兩兩在走廊間低聲談笑。自助吧台區更是人聲鼎沸,料理師傅在開放式廚房現場擺盤,甜點塔與海鮮盤一字排開,香氣撲鼻。

蘭德爾換上一身貼身黑色西裝,髮尾收束成一束低馬尾,行動間顯得既優雅又無害。他的目光在場中遊移,表情卻只停留在美食與飲品之上,手中小巧的瓷盤早已堆滿各式前菜——香烤羊排、法式焗田螺、金黃油亮的鵝肝慕斯,還有現切生魚片與多層草莓蛋糕。每一樣他都細細品嚐,舌尖敏感地分辨出不同的調味與層次,然後在心底給每一道菜打分數。

「這道鵝肝太鹹了,不過甜點倒是意外驚喜。」蘭德爾用低語自言自語,夾起一塊微焦牛排,細細感受火候與香料的殘韻。忽然間,身邊多了一名同樣拿著滿盤美食的青年,美麗的琥珀瞳孔裡閃爍著對食物的狂熱。

「你也在品評今晚的菜色?」那人主動搭話,臉上帶著誠懇的笑意。蘭德爾微微點頭,把剛才的牛排輕輕舉起,「這牛排用的是溼式熟成的肉質,火候掌控得不錯,醬汁下得重了一點。不過,甜點台上的玫瑰荔枝慕斯我給滿分。」

那青年驚訝地挑眉,隨即掩嘴輕笑,「沒想到有人能吃出這麼多細節。你來這裡也是為了美食?」

「大部分是。」蘭德爾平靜回答,嘴角帶著淡淡笑意,目光卻暗中掃過晚會場的另一側——他的任務目標此刻正與幾名政要寒暄,動作謹慎,目光卻時不時滑向餐廳門口。

「其實我更想知道,那位黑髮男子是誰?你看他連食物都沒動,一直在觀察出口。」青年壓低聲音,好奇地側頭湊近蘭德爾。

蘭德爾笑了笑,從容地將最後一小塊巧克力蛋糕送入口中,順勢擦拭嘴角。

「我也正想知道他在等誰。」語氣平淡,眼神卻銳利如刀。

兩人就這樣在美食評論與輕聲打聽中,自然地交換著情報。蘭德爾一邊輕鬆地評價著現場的每一道料理、一邊暗中留意目標的一舉一動,不動聲色地將場內局勢一一記在心裡。

晚會自助吧的人潮來來去去,蘭德爾一邊細細品嚐剛端上桌的海鮮義大利麵,一邊用眼角餘光鎖定了那個今晚的主角——海蛇幫少主,那個因殘忍狠辣得名“凶蛇”的男人。

他身材高瘦、頭髮整齊地往後梳,臉上有一道不算深的舊傷,身邊圍著兩名同樣帶著冷色墨鏡的隨從。即使在這種燈火輝映的宴會現場,他的氣場也讓整個周遭三步之內無人靠近。只有偶爾幾位財閥或黑幫長老上前寒暄時,會壓低聲音與他交換些什麼,之後又很快退開。

最近,海蛇幫與火鼠幫的摩擦不斷傳出,幾次港口衝突和倉庫火拼都牽涉到兩家。傳聞火鼠幫的新晉軍火頭子曾經私下放話,要讓蛇幫的人“吃點教訓”,甚至連黑色王冠這邊都有人悄悄觀望局勢。這一場晚會看似只為慈善拍賣,實際上是黑市各方勢力明爭暗鬥的情報戰。

蘭德爾換了個角度,繼續假裝只關心食物。他舀了一勺松露奶油濃湯,卻暗中將那幾個蛇幫的人全數記下特徵。他沒正面靠近,只是不經意地加入幾位美食同好圈子,輕描淡寫地詢問:

「那邊那個帥哥,看起來像是大人物呢。」

「唉呀!可別隨便招惹他,他看起來挺兇的。」

一位留著小鬍子的美食評論家悄聲回應:「你們不認識?那可是海蛇幫老大的兒子,聽說脾氣比他爸還狠。火鼠幫最近動作多,他來這裡,不知是挑釁還是拉攏人脈……」

「晚會廚師還被海蛇幫指定換人呢,」另一位資深賓客壓低聲音補充,「你看那位少主,菜盤碰過的東西沒人敢碰第二次……」

蘭德爾輕笑著點頭,語氣自然地引導話題,實則心中早已開始拼湊線索:今晚蛇幫的人數、警戒佈局、與哪幾個火鼠幫成員對視、和哪些企業代表交談過、誰在暗中監控。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成為黑色王冠制定策略的關鍵情報。

他咬下一口煙燻鴨胸,心裡卻在默默記住現場每一道移動的影子。

蘭德爾靜靜地坐在靠近主桌的邊緣,手中依舊把玩著那只盛著鮭魚塔的小瓷盤。自助吧一輪輪地上新菜,他的盤子從不空著,眼神卻時時飄向不遠處的那一桌。

火鼠幫最近被剷除的幾個要角,據說有一位叫「鼠尾」的中層,昨晚已經被凶蛇親自接納進蛇幫。今晚的拍賣宴,其實是凶蛇對外展示戰果的暗號——席間談笑,其實全是權力重新分配的訊號。

「你說鼠尾那傢伙真敢背叛火鼠幫?」「不然你以為凶蛇今晚為什麼這麼開心?那些火鼠幫的地盤跟貨線說不定明天就換人守了……」蘭德爾一邊聽著隔壁桌的低語,一邊慢條斯理地分解鴨肝慕斯,面色如常,內心卻飛快將情報記錄下來。

這時,會場主桌的氣氛忽然變得凝聚。凶蛇今晚穿著墨綠西裝,皮帶上銀製蛇頭扣環隱隱閃光。他正俯身與某個黑幫元老寒暄,忽然餘光一掃,對上了隔壁桌蘭德爾俊美的側顏。那張臉在宴會燈光下顯得異常明亮,髮尾隨意地垂在頸後,側臉輪廓乾淨,眉眼帶著隨性又高貴的冷淡。

凶蛇動作微頓,眼底閃過一絲興味。他用餐叉輕敲酒杯,低聲對身邊的親信說了句什麼,隨即將目光重新定在蘭德爾身上。那種視線像蛇一樣冰冷又好奇,慢慢地游移過來,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挑釁。

周遭賓客察覺到少主的注意力,對蘭德爾投來或忌憚、或揣測的目光。蘭德爾並未閃避,只淡淡地將另一塊甜點送入口中。

「邀請他去VIP包廂。」

凶蛇揮了揮手,身邊的部下立刻動身,主動接近蘭德爾,而蘭德爾早有準備,表現得相當純良,彷彿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聽到要去VIP包廂馬上就答應了。

包廂外的走廊金碧輝煌,兩側擺著華麗的花藝與昂貴的地毯,侍者穿梭其間,卻沒人敢靠近正前方那群蛇幫保鏢。蘭德爾維持著天真而有點無措的表情,任憑對方領著他走過長長的走廊,內心卻像拆解料理一樣冷靜分析著每一條退路。

他一臉乖順地跟在兩個保鏢身後,甚至還禮貌地對擦肩的侍者點點頭,語氣輕快:「你們這裡的甜點真的好厲害,下次能不能帶個盒子回家?」

其中一名保鏢只冷冷地「哼」了一聲,絲毫不理會他。

走進最深處的VIP包廂,門一闔上,世界仿佛都安靜下來。裡面只有凶蛇靠坐在窗邊的沙發上,腳邊隨意擺著兩杯已經半溫的香檳,低矮茶几上還留著斑斕的酒漬與金色的煙灰缸。

凶蛇目光銳利,見到蘭德爾時眼底那股嗜血的冷意反倒淡了幾分。他不慌不忙地掃過蘭德爾的臉,然後勾起唇角,語氣帶著點戲謔:「我還以為今晚只有這群老男人陪我喝悶酒,沒想到能遇見這麼特別的小少爺。」

蘭德爾微微一愣,裝出一副被誇獎又有些害羞的模樣,垂下眼睫,乖巧回應:「我……只是家裡長輩硬塞過來學做人情世故,沒想到這裡比想像中熱鬧很多……謝謝您的稱讚。」

凶蛇將香檳杯推到蘭德爾面前,語氣忽然放軟,帶著一絲曖昧:「你這樣的長相,來這種地方容易惹麻煩,也容易讓人想要占點便宜。要不要陪我待一會兒?今晚不如讓我們都輕鬆點,好好享受。」

蘭德爾乖順地坐在沙發一角,手中杯口隨著指尖打轉,臉上浮現一抹微微的為難與遲疑。

凶蛇靠得極近,語氣半哄半命令:「你這麼漂亮,總該賞我個面子,把這杯喝了吧。」他指尖順勢在蘭德爾手臂和鎖骨間輕撫,動作雖算節制,卻帶著占有和炫耀的意味,視線在蘭德爾的肌膚和側臉流連。

蘭德爾眨了眨眼,語氣裡夾著一點緊張和撒嬌:「我酒量真的很差……等會兒醉了會不會給您添麻煩啊?」他輕輕咬唇,像是不安地縮了縮肩,身體卻沒真正避開凶蛇的觸碰。

酒杯在手裡被反覆推辭,凶蛇卻伸手覆在蘭德爾的指尖上,強勢地將酒杯往他唇邊送去。

「沒關係,醉了我負責。」凶蛇語氣低啞,手指順著蘭德爾的側腰劃過,動作故意慢條斯理,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戰利品。蘭德爾只得勉強抿了一口,表情像是被強迫接受,眼裡閃過些許苦澀與順從。他的身體似有似無地隨著對方指尖微微顫抖,一邊偷偷在心底記下凶蛇的舉止與習慣。

「多喝一點。」

凶蛇半帶命令地把酒杯再次遞上,這次乾脆自己將蘭德爾摟近,半抱半按在自己懷裡,手掌沿著蘭德爾的腰側、背脊探索,像是要驗明正身、也像是單純貪戀觸感。

蘭德爾極力裝作乖順,雖然雙眼有些迷離,心裡卻如鏡般冷靜,時不時還會小聲喃喃:「真的不行了,再喝我會睡著啦……」

凶蛇見狀更加得意,眼神中浮現自信的笑容,動作也變得更加明目張膽。他指腹在蘭德爾裸露的鎖骨上來回輕撫,偶爾還會故意捏緊他的腰,低聲貼耳:「放心,我今晚肯定讓你過得舒服。你這樣的美人喝醉才有意思。」

蘭德爾配合著笑笑,臉頰染上一層薄紅,表情帶著難以言喻的困窘與迷離,身體也隨著凶蛇的力道逐漸放軟。兩人的身影在柔和燈光下靠在一起,像一場曖昧的遊戲。

那些跟著進來的蛇幫部下,原本想趁機湊近,眼睛在蘭德爾身上來回掃視,滿臉都是壓抑不住的貪婪與嫉妒。但凶蛇一個冷厲的眼神掃過去,眸光裡盡是警告與宣示,讓眾人紛紛別開視線,只好悻悻地走出包廂、把門緊緊關上,只留幾人在門外守著。

屋內頓時靜下來,只剩下柔黃燈光與彼此急促的呼吸。蘭德爾這才開始裝出明顯的慌亂,指尖握緊衣角,努力想要站起身逃離,嘴裡還結結巴巴地解釋:「我真的有點喝多了,還是先回去……」但他剛一動身,手腕便被凶蛇一把攫住,重重摔回沙發。

凶蛇的動作帶著近乎原始的霸道,幾乎沒給蘭德爾喘息的機會。他低頭貼上蘭德爾的頸側,張口便是帶著侵略意味的啃咬,呼吸灼熱,牙齒印在雪白的皮膚上,很快留下幾處暗紅的痕跡。蘭德爾不敢大聲反抗,只能象徵性地輕掙幾下,身體順從地蜷縮,雙手抵住對方結實的胸膛,眉眼裡裝出受驚卻又無力掙脫的模樣。

凶蛇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沿著蘭德爾的腰線探入衣內,慢慢撩起他的襯衫,動作刻意緩慢又帶著一絲殘忍。布料在掌心間摩擦,蘭德爾胸口起伏,臉頰早已染上一層酒紅和羞赧的顏色。他有些無措地想要遮擋,卻在凶蛇更用力的掠奪下只能任由衣襬被脫下。

「你這副模樣,還說要回去?」凶蛇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得意與輕蔑,舌尖掃過蘭德爾鎖骨,指尖粗魯地解開釦子,一邊啃咬一邊低語,「今晚你就乖乖留下,別再想著逃了。」

蘭德爾睫毛微顫,心裡計算著時間與逃脫可能,表面卻只能裝作醉意迷蒙,嘴裡低低地嗚咽,語調軟弱:「別這樣……被發現了不好……」

凶蛇卻完全不為所動,身體逐漸壓下去,手指與牙齒一同在蘭德爾身上留下痕跡。衣物一件件脫落在柔軟的沙發間隙裡,窗外燈火搖晃,映得屋內的一切都籠罩在曖昧與危險的金色暈光之下。

蘭德爾雖然全身緊繃,卻依舊保持著隱忍與配合,每一分反抗都精準控制在安全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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