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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一口那位殺手(微H)》那位殺手(一)

晨光從百葉窗隙間斜斜地灑進房間,映照在皺亂的白色床單與纖長裸露的身軀上。蘭德爾緩慢坐起,頭髮微亂,皮膚還殘留著昨晚激烈纏綿後的紅痕與體溫。床墊上淡淡的餘熱彷彿還記憶著昨日的喘息與親吻,而房內瀰漫著尚未散盡的甜味與汗意,交織出殺手宿舍清晨獨有的靜謐與曖昧。

這裡是黑棺國惡名昭彰的「惡魔使徒」殺手組織總部宿舍區。外表看來只是偏遠港口城市的一處私人莊園,實際上,裡頭猶如一座隱密的灰色遊樂園。無論是鋼筋水泥的格鬥館、槍械訓練場,還是花園溫室、室內溜冰場、迷你賭場和二十四小時開放的自助餐廳,都能讓組織裡每一名殺手徹底釋放慾望、調節精神,宛如生活與殺戮的雙面舞台。

整個宿舍範圍廣大,從戶外人工湖到高塔酒吧,甚至設有專屬美食市集,所有娛樂與餐飲設施皆對組織成員全數免費。殺手們可以任意揮霍他們的夜晚、賭注、甚至性命,但也永遠清楚這裡只是黑色王冠的一部分——在享樂與安全之下,總有更殘酷的任務與權力遊戲暗中翻湧。

蘭德爾身為暴食部門最強殺手,又是部長亞伯親自收養與栽培的徒弟,在組織裡享有特殊待遇。他擁有自己的寬敞房間,連帶開放式廚房與休憩空間,全自動咖啡機、獨立烘焙爐、從市場直送的頂級食材日日堆滿廚櫃。這些條件讓本就對料理近乎執著的蘭德爾成為宿舍區的半個靈魂人物——不是因為他的殺人技藝,而是他做的早餐總是能讓人心甘情願在殺戮間隙獲得喘息與溫飽。

此刻,他赤裸著身子走進廚房,淡金色長髮隨意披散,腳下踩著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他打開冰箱,取出當天凌晨送到的新鮮雞蛋、煙燻火腿與自製的草本奶油。熟練地將食材分門別類,動作一絲不苟,像是在完成一場精密的戰術布置。鍋中的奶油融化時發出細細滋響,隨即溫柔包覆蛋液,溫熱香氣與澄黃色澤令廚房氣氛溫暖而明亮。

蘭德爾動作優雅,雙手配合節奏,煎蛋捲時甚至會輕輕哼著小調。剛烤好的布里歐吐司切片擺在瓷盤上,細緻的橄欖油香氣緩緩瀰漫,連帶使空間也像被柔化。他將早餐一道道擺好,最後在每盤食物上撒上切細的新鮮香草與一抹亮色的辣椒絲,彷彿是對美好一天的低調祈禱。

蘭德爾端著早餐托盤走向寬大的臥室,光著腳踩在溫暖的地毯上,還沒靠近床邊,就聽見有誰在被窩裡悶哼。房間裡橫七豎八躺著六個人,有的只用毛毯胡亂遮住下身,有的甚至抱著枕頭大字型攤開,顯得毫無防備。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昨夜派對的餘韻,空氣裡殘留著香檳、汗水與香料的氣味。

賽門·黑爾縮在床最裡側,頭髮凌亂,半邊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顎和黑髮下的灰色睫毛。他一向警覺,但睡相卻意外地像流浪貓,背脊微微拱起。蘭德爾把一盤簡單的煎蛋捲放在他手邊,賽門卻只是閉著眼,手指在蛋捲邊沿撥弄,像是對食物保持天然的警惕,一邊慢慢嚼著,神情始終警醒,好像怕盤子下藏著機關。

卡勒布·雷恩幾乎是被蘭德爾的香煎火腿香氣喚醒,整個人翻身坐起,鮮紅短髮亂翹,雙手直接抓起盤中厚切吐司大口撕咬,吃相極為豪邁,嘴角還沾上蛋液。他的灰眼閃爍著戰鬥欲望與早晨的暴躁,邊吃邊瞄著周圍,活像隨時會拔刀和人打起來。「你到底加了幾種辣椒?不錯,下次派任務我還要這份。」

德里克·薩克斯伸個懶腰,裸著上半身,手指還沾著昨晚香檳的氣息。他用叉子挑起一塊金黃薯餅,慢條斯理地嚐一口,然後嘴角彎起曖昧的笑,眼神偷偷在床上眾人間流連。「這家餐廳的主廚該不會也被你睡過吧?」他對食物的態度就像挑逗戀人,總是邊吃邊用舌尖輕點,像是用每一口早餐試探同伴的底線。

米洛·芬奇睡得最沉,被蘭德爾輕輕搖醒,藍灰色眼睛半睜不睜,頭髮亂糟糟的,連坐起來的動作都顯得懶洋洋。他直接用手抓著麵包,靠在床頭啃著,眼神放空,偶爾才分神瞄一眼窗外的晨光。早餐對他來說似乎只是維持生理運作的道具,每一口都吃得極慢卻精準,一副要不是被吵醒根本不想動的樣子。

萊昂·格雷醒來時已經開始打理頭髮,動作俐落,藍眼在鏡子裡閃著自信的光。他將果醬均勻地抹在吐司上,每一步都精確無比,甚至刀口切面都堅持對稱。他吃早餐的樣子一絲不苟,像是在執行某種儀式——對他來說,每一個細節都要贏過別人,哪怕只是擺盤。

維克多·科恩翻了個身,露出健壯的肩膀和結實的線條,黑髮微亂,琥珀眼對著天花板發呆。他只用一隻手把早餐拖到身邊,大口咬下烤麵包,吃得快又狠,嘴裡還咕噥著昨晚賭局的輸贏。「蘭德爾,今天有沒有甜點?下次別做得這麼精細,吃快點比較實在。」

蘭德爾看著這群人,一邊分發早餐一邊輕聲調侃:「你們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好好吃飯嗎?」語氣裡帶著溫柔與無奈。他看著賽門繼續小心地分解蛋捲,卡勒布撕咬吐司的聲音在房間裡響亮,德里克則伸手偷拿別人盤子裡的水果。米洛還窩在床角啃麵包,萊昂擦拭嘴角時像在檢查戰場,維克多則像頭餓壞的大貓,搶走了最後一片火腿。

蘭德爾將餐盤簡單疊好,走向流理臺。清晨的光線灑在寬敞開放式廚房,鋼製水槽泛著淡淡冷光。他動作俐落地把剩下的麵包屑與蛋殼集中,玻璃杯、瓷盤和刀叉在水流中相互碰撞出清脆聲響。賽門洗著餐具,黑髮有些濕潤,眼神依舊慵懶,偶爾瞄一眼蘭德爾的動作;米洛則直接蹲在地上,慢吞吞把桌下的碎片拾起來,幾乎還沒完全醒透。德里克光著上半身走來走去,撿起昨夜派對遺落的紅酒瓶與亂扔的紙巾,一邊跟維克多討論著昨晚誰喝得最多,誰又睡在了不該睡的位置。

萊昂則維持著一貫的自律,認真擦拭每一處沾到油漬的桌面,連收拾都像是在執行儀式。卡勒布最早吃完,也最不安分,剛才還和維克多搶著最後一塊火腿,現在已經走到蘭德爾身後,低頭嗅著他散發的獨特氣息。

蘭德爾剛擦乾雙手,還來不及反應,便感覺一雙強壯的手臂從後環住自己。卡勒布的力道毫不掩飾,鼻尖貼著蘭德爾肩頸間,貪婪地深吸一口氣,像是想把昨晚殘留的所有餘溫都一口吞下。

「你身上味道真香……」卡勒布低聲呢喃,語氣裡帶著還未熄滅的渴望。他的呼吸熾熱,像是壓抑了一整夜的慾火還沒得到滿足,胸膛緊貼著蘭德爾後背,雙腿間的熱度隱隱逼近,幾乎是動物性的本能在作祟。

蘭德爾並不慌亂,反而微微仰起脖子,讓對方更容易呼吸到他的體溫與淡淡的花香。他的眼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你昨晚還沒玩夠嗎?早餐吃太快腦袋沒醒吧?」

卡勒布的臉貼在他肩上,喘息變得更加急促。「當然不夠,感覺你還有一半的時間都留給別人了。」他說著,雙手有些不安分地在蘭德爾腰間遊走,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貪戀那種細膩的肌膚觸感。

水槽裡還有餐盤正等著被沖洗,旁邊的殺手們有人看熱鬧、有人裝作沒看到。德里克吹了聲口哨,笑得曖昧,維克多則挑眉看了他們一眼,「要不要換個地方?別在廚房玩花樣,昨天還有人把番茄醬灑進咖啡機,今天再來一次主廚要暴走了。」

米洛打個哈欠,一臉事不關己,反倒開始盤算還有沒有沒吃完的麵包。萊昂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記得關門,別把味道飄到走廊上,免得又有人誤闖。」

蘭德爾輕笑,身體微微往前一傾,成功脫離卡勒布的懷抱。他側過臉,琥珀色的眼裡閃著光,語氣帶點逗弄:「你要是有精力,不如等等去訓練場比一場,輸的人負責收拾今天所有垃圾。」

卡勒布雙眼發亮,嘴角浮現挑釁的弧度,雙腿間的躁動尚未平息,但戰鬥的慾望已經隨著早晨的氣息一同甦醒:「哈,這次可別像昨天一樣耍賴——我還是想咬你一口。」

卡勒布幾乎是用一種近乎野性的力氣將蘭德爾拉進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空氣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彼此高漲的體溫。蘭德爾被他壓在床沿,雙腿被迫大大分開,卡勒布的動作沒有任何前戲或溫存,直接用本能突破界線。那種生猛的侵入感讓蘭德爾幾乎喘不過氣,痛意夾雜著久違的渴望,讓他聲音顫抖又帶著惱怒地低喊:

「至少…先處理一下前戲吧……好痛……」

卡勒布回應的只有更為粗魯的推送。他的力道帶著無法壓抑的焦躁和欲望,像頭發了瘋的野獸一樣掠奪著蘭德爾的身體。撞擊間,指節緊緊掐住蘭德爾的腰,掌心能感受到細膩肌膚下的顫動,還有那隱隱的濕熱與難以言喻的疼痛。他們的身體在強烈的摩擦中碰撞,蘭德爾的指甲在卡勒布背上留下幾道細細的紅痕,些微的溫熱從指縫裡滲出,混合汗水黏在彼此的皮膚上。

一股腥甜氣息悄悄滲進鼻腔,蘭德爾咬緊牙關,心底的痛楚與快感糾纏成一股濃烈的刺激。他發出帶著沙啞的呻吟,語調裡有無力的責備,也有難掩的興奮。雙腿在劇烈的衝擊下忍不住顫抖,生理性的酸脹與燒灼一波波席捲過神經。他的視野因疼痛與高潮感交織而模糊,指尖抓緊了床單。

卡勒布壓得更深,額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喘息與蘭德爾的呻吟彼此糾纏。他用力咬住蘭德爾的肩膀,帶著一點野獸本能的標記意味,蘭德爾的皮膚在齒痕下迅速浮現一抹血色。他渾身緊繃,內心那點執念與佔有慾此刻全數釋放在這近乎粗暴的節奏裡。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交纏的汗水與混雜的氣味。蘭德爾的視野時而明亮,時而因酸澀和快感而變得昏沉。他緊緊抱住卡勒布的脖子,在劇痛與愉悅的臨界點上,不知是哭還是笑,聲音裡帶著無奈、倦怠和難掩的依戀。

「下次……」蘭德爾咬著牙,聲音顫抖地低喃,「再這樣粗魯……我要咬回來了……」

卡勒布笑聲低啞,喘息中帶著野性的溫柔。「有本事你咬啊,蘭德爾。再多一點也沒關係。」

細膩的痛楚和綿長的餘韻,像暗紅色的潮水在兩人身體之間反覆翻湧。當最後一波力道席捲而過,蘭德爾仰頭,頭髮與枕巾黏在一起,喘息裡全是剛烈的生命力。卡勒布終於停下,額頭貼著蘭德爾的額,彼此的汗水、氣味和鮮紅的痕跡全數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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