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尹彌從來不覺得自己會對這種不起眼的人產生一點興趣。他一貫以來都是冷眼旁觀所有人的人生,無論同學、老師還是那些權勢顯赫的家族子弟,在他眼裡都不過是一場又一場的利益遊戲。黑眼圈、蒼白的臉色、微彎的背脊,像極了實驗室角落裡養著的失敗老鼠。他習慣獨來獨往,習慣別人疏離、甚至敵意的目光,反正自己的任務很簡單——觀察、記錄,必要時清除障礙。
但林道的出現卻像是一個小小的錯亂點。林道安靜、謙卑,成績不出色也不算差,一切都恰到好處地「透明」。照理說這種人最適合被忽略,偏偏又很難忽略。每天固定時間出現在圖書館,無論天氣怎樣都準時到,帶著一身老舊卻洗得很乾淨的制服,還有那副厚厚的圓框眼鏡。有時候林道笨手笨腳掉東西,還會悄悄地撿回去,尷尬地沖李尹彌笑,像是怕被罵的貓。
起初李尹彌真的很不耐煩,覺得這種人只會拖後腿,但慢慢地他發現林道並不是沒有能力。每次分組報告林道做的部分雖然簡單,但錯誤率極低,字句裡藏著他默默消化過的細節。最讓李尹彌在意的是,林道從來不會把「我不會」或「我不知道」掛在嘴邊,而是默默地查書、上網,甚至抄滿一整本筆記才把報告完成。林道也很會察言觀色,每次在圖書館見到李尹彌心情不好,他就會主動買杯熱茶放在桌角,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這種體貼讓李尹彌有些不適應,他早習慣了孤獨、習慣了只有冰冷指令的生活。可林道不是那種主動熱情的類型,他的善意不帶目的,只是自然而然流露。像一團無聲的暖流,無論李尹彌怎麼冷漠、怎麼疏遠,他都能柔柔地包容進來。
偶爾夜深時,李尹彌會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閃過林道認真寫筆記的模樣。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個人無聲無息地拉進某種情感陷阱,或是被什麼奇怪的同理心感染了。更多時候,他會有種微妙的惱怒——因為這樣的存在,讓自己的世界變得不再純粹、也不再那麼好掌控。
林道這人太會「順勢而為」,不管什麼情境都能配合得很自然。李尹彌甚至懷疑這種人最危險,因為他總能讓別人卸下防備。一個看似無害的透明人,其實比那些會表現野心的同學更難捉摸。偶爾李尹彌會冷冷盯著林道,想從對方溫和的眼神裡找出一絲算計的痕跡——可惜沒有,只有單純、溫柔和一點點膽怯。
一次圖書館下課時,林道幫他借書時不小心碰到他的手,那觸感冰冰涼涼,李尹彌卻忽然愣住。那一瞬間他意識到,原來自己早就默認了這個人的存在。哪怕自己冷漠不理、甚至偶爾發火,林道也會很有分寸地道歉,然後繼續坐在他身邊,不多說話,專心記錄。
李尹彌也漸漸習慣,兩人在圖書館裡一左一右,做各自的事,偶爾交談。他發現林道雖然表面內向,卻有一種奇異的韌性,不會輕易認輸。像是那種最適合在惡劣環境裡生存的微生物,不斷適應外界、調整自己,最後總能活下來。這樣的人最容易成為優秀的情報員——或者是潛伏在任何圈子裡的「影子」。
一開始,李尹彌本能想遠離這樣的麻煩,可每當他決心疏遠,卻又會在某個瞬間被林道細微的舉動打動——比如下雨天林道會悄悄給他帶乾毛巾,比如累到忘記吃飯時林道會在書包裡塞進簡單的麵包。
兩人的距離因此漸漸拉近。李尹彌心裡明白,林道的體貼很可能不是針對自己,而是他對所有人都這麼好。但這樣的溫柔與堅持,卻讓李尹彌罕見地動搖。他甚至在某個深夜,質疑過自己是否太過敏感,還是林道真的有某種神秘的吸引力。
真正讓李尹彌意識到不對勁,是某次課堂分組討論時,班上幾個成績優秀、性格強勢的學生忽然排擠林道。有人嘲笑林道「孤兒」、「窮學生」,甚至把他的講義和作業藏起來。這種幼稚的霸凌行為,李尹彌本不想管,但看見林道彎著腰默默找回自己的東西,那雙眼眸裡卻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反而很平靜,像是早已習慣。
下課時李尹彌忍不住在樓梯口等他,語氣不太友好地說:「你就這麼任人欺負嗎?」
林道愣了一下,低聲笑笑,「反正他們罵罵就算了,我不是很在意。」
「你不在意才會一直被踩在腳下。」李尹彌嗓音低沉,語氣莫名帶著一點怒氣。
林道卻只是靜靜看著他,語調依舊溫和:「沒關係啊,我活著不是為了他們。」
這句話讓李尹彌一時說不出話。他很少見到有人能這麼坦然接受孤獨,這種淡然甚至讓他有些佩服。那一晚他第一次夢見林道——夢裡林道獨自站在燈光下,背影細小卻頑強,仿佛能獨自走過漫長黑夜。
再往後的日子,李尹彌發現自己對林道的注意力越來越多。雖然還是表面冷漠,有時語氣甚至更加嚴苛,但行動上卻常常主動幫林道一把,或是在關鍵時刻替他說話。有時候自己也搞不懂這是出於什麼情緒——同情?不甘?還是莫名的依賴?
漸漸的,李尹彌察覺自己變了,林道已經從那個「礙眼的存在」成為了自己生活裡不可或缺的一道風景。
李尹彌雖然習慣了林道的存在,但直覺總告訴他有些可疑,但又不知道可疑點在哪裡,決定找機會測試一下這個林道。
於是李尹彌故意匿名造謠林道曾經放話要跟亞歷山大決鬥,他早就知道亞歷山大是個不嫌是多又好戰的肌肉腦。
亞歷山大是那種從小在家族鐵血訓練下成長的孩子,一向只相信拳頭和力量。他身高接近一米九,體格健壯,五官硬朗,總帶著一種不懼任何挑釁的自信。這樣的人被匿名「傳話」說林道放話要和他決鬥,根本不需要查證就立刻信了。
那天放學後,蘭德爾扮演的林道在回宿舍途中,被亞歷山大和幾個跟班攔住。他們一語不發將他圍住,直接帶往學校附近廢棄的舊工廠。這裡因為長年無人維護,生鏽的鐵皮門發出刺耳的聲音,廢棄機具堆在牆角,空氣裡滿是發霉與鐵鏽混合的味道,破碎的玻璃和垃圾在黃昏微光下顯得詭異。
亞歷山大甩了甩脖子,臉上露出壓抑的興奮,「就是你這瘦皮猴,看來不怕死嘛?敢在背後說我壞話還挑釁決鬥,說說看,誰給你的膽子?」
幾個跟班馬上起哄,嗆聲說今天要讓林道好看。林道——也就是蘭德爾——低著頭,雙手緊握成拳,但整個人仍舊顯得膽怯無力。
他看了眼四周的出口,故意露出徹底慌亂的表情,腳步不穩地往後退,「我、我沒有……我沒說過那種話……你們搞錯人了……」
亞歷山大一臉不耐煩,直接抓住林道的領口,把他拎到面前,「少廢話,敢做不敢當?就算你沒說也得替你的嘴巴負責!」
旁邊的跟班笑得更大聲,還有人拿手機拍下,準備等下傳到群組裡炫耀他們教訓了誰。
林道還是裝作膽小無助,眼神滿是恐懼和哀求。他試圖掙脫亞歷山大的手,但動作顯得軟弱無力,連衣服都被拉歪了,扣子掉了一顆。他聲音顫抖,「我真的沒說……我們又什麼交集,幹嘛招惹你啊?」
亞歷山大見他這副模樣,反而越發不耐煩,「少來這一套,想裝可憐混過去?今天不讓你吃點苦,你就不會長記性!」說罷,一拳揮向林道的腹部。
蘭德爾把力道卸到最低,身體順勢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發出悶哼。他並不是真的痛得受不了,但表現得極為逼真,甚至還有些抽搐的模樣。亞歷山大和跟班們果然得意了,開始輪流踢打,一邊罵著難聽的話,一邊說這就是「給你個教訓」。
在這過程中,林道從不還手,僅僅是本能地蜷縮身體,雙手護著頭臉和重要部位,發出斷斷續續的哀求。
「不要……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一個跟班冷笑,「有種你站起來啊,剛剛不是很囂張嗎?」
亞歷山大見林道這副窩囊樣,其實反倒失去了興致。他向來不喜歡虐弱小,只是受不了挑釁自己的人。
見林道一味哀求、哭泣,亞歷山大很快就覺得無趣,甩手罵了一聲,「算了,這種爛咖沒勁,走吧!」帶著人離開。
等人都走遠,蘭德爾才吐出一口氣,要讓李尹彌消除戒心,今天被打一次可能還不夠,大概還有很多考驗等著「林道」。
此時,有個人影靠近了倉庫。
邁頓慢慢走近,聲音刻意壓低,像是怕外面有人發現又帶著點掩飾不住的惡意。他本來就是亞歷山大在學校裡收的小弟,出身黑道世家,平常沒少幫亞歷山大收拾麻煩。可惜這種人骨子裡還是壓抑的狠,尤其當自己的生活也被老大使喚得鬱鬱不得志時,就想從更弱小的對象身上找回一點失控的主導權。
蘭德爾心裡暗罵這傢伙真會挑時間,外表還是裝得狼狽不堪。邁頓走到他身邊,蹲下來像打量什麼新奇的玩具一樣,眼裡閃著危險的光。「你剛剛不是很會裝可憐嗎?現在老大走了,看你還能裝多久。」他話沒說完就伸手把蘭德爾翻過來,手指粗魯地掐著他的下巴。
蘭德爾故意露出恐懼和不安,身體微微發抖,眼睛裡滿是哀求,「求你不要……我真的沒惹你們……」他語氣裡帶著哭腔,似乎整個人都被嚇壞了,努力往後縮想要脫離邁頓的掌控。
邁頓冷笑一聲,把蘭德爾拉得更近,低聲說:「你這種人啊,活該被欺負。學校裡的爛規矩就是太寬容,像你這種廢物還能拿獎學金,真不知道憑什麼。」他邊說邊惡意地捏住蘭德爾的手臂,像是要把骨頭捏碎一樣用力。
「我、我真的沒做錯什麼……」蘭德爾掙扎得越厲害,邁頓反而越覺得有趣,動作也更放肆了。他一邊把蘭德爾的書包甩到一旁,一邊解開對方襯衫的扣子,動作雖然粗魯但很有分寸,明顯是老練地尋找那種把對方逼進極限又不會弄出人命的界線。
蘭德爾心知肚明,這種人最大的樂趣就是把受害者逼得走投無路、徹底崩潰。所以他沒有太多反抗,只是盡量把恐懼和無助演得更像一點。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牙齒也因為害怕打顫,連話都說不完整。
邁頓見狀興致高漲,開始說著更難聽的話:「你有沒有想過,以後你在學校會怎麼混?被我們玩一次以後,誰還會理你?」他故意在蘭德爾耳邊低語,那種帶著惡意的溫熱氣息讓人作嘔。
「你、你到底想怎樣……」蘭德爾聲音發抖,視線閃爍不定,看上去快要哭出來。
「我只是想讓你記住,你這種人活著就是個錯誤。」邁頓一邊說一邊開始脫自己的皮帶,看來是準備進一步羞辱。
邁頓褪下褲子的那一刻,原本臉色就已經煞白的林道,看上去彷彿靈魂快要飛出身體。邁頓見狀,信心膨脹,露出得意又猥瑣的笑容,晃著自己驕傲的身體一步步靠近。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壓抑不住的焦躁氣息,倉庫裡的燈泡發出昏黃的光線,把兩人的影子拉得狹長而詭異。
「怕了吧?」邁頓刻意把聲音壓低,彷彿這種恐嚇能換來更多快感。
他的胸膛因興奮而微微起伏,強壯的手臂青筋暴起,整個人充滿了支配欲。林道則是瑟縮著往牆角退去,手臂抱緊自己,呼吸紊亂、嘴唇顫抖,那雙帶著水光的眼睛在昏黃的光影裡顯得異常無助。
「你這種人,到了我們手裡還敢嘴硬?」邁頓一步步逼近,嘲弄地晃著腰間,甚至有意無意地把自己的性器官在林道面前晃動,「怕了吧?早點認命就少吃點苦。」
蘭德爾表面上嚇到不敢說話,實際心裡不斷讚嘆邁頓的肉棒超大,如果能插進來應該很爽,只是這份慾望不能表現出來。
邁頓見林道沒有反抗,欺壓的欲望被推上頂點。
他走過來一把扯掉林道的襯衫,撕開那層廉價的布料,露出纖細蒼白的肩膀。
林道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幾乎要崩潰,聲音顫抖地哀求:「拜託……我求你,別這樣……我什麼都沒做錯……」
這聲哀求像是苦苦掙扎的幼獸,讓邁頓內心的殘忍和虛榮感更加滿足。
他一手按住林道的頭髮,一手捏住對方下巴逼他看自己,眼裡盡是勝利者的快意。「想求饒也要有點誠意啊,你跪下來求我,我就饒你。」
蘭德爾咬著嘴唇,身體不住顫抖,終於像徹底被打垮一樣,雙膝跪地,手忙腳亂地推著邁頓的大腿想把對方推出去,卻完全沒有一點力量。
邁頓強硬地把林道的臉按向自己的下體,語氣裡全是優越的嘲弄,「再叫大聲點啊,讓外面都聽見你多沒用。」
林道眼眶紅腫,淚水滑落臉頰,無助地哭出聲,「不要……拜託你……」
邁頓聽得心癢癢的,興奮地把自己完全塞進林道的嘴裡,一邊還忍不住發出幾聲滿足的低吼。他的動作毫無溫柔,只想盡快把羞辱感推到最高點。他沒發現,這一切都被暗處的李尹彌看在眼裡。
林道的身體輕輕顫抖,幾乎是喘不過氣來,嘴裡被塞滿還是努力忍住嘔吐感。邁頓的腰桿越挺越緊,呼吸變得急促,一下又一下有節奏地撞擊著林道的喉嚨。終於,他洩出一身精液,興奮地看著林道被迫吞下大半,臉上掛著屈辱的淚痕,渾身狼狽不堪。
「以後記住這種感覺,別再裝清高了,乖乖當我們的玩具就行。」
邁頓把林道甩到地上,看著他狼狽蜷縮的模樣,心底的惡意與征服感幾乎快要膨脹到極致。他彎下腰,一手拉扯著林道的襯衫,沒費什麼力氣就把那層廉價又洗得發白的布料撕裂,露出底下潔白而細膩的肌膚。林道本能地想拉回衣服,卻因為力氣懸殊,被邁頓一把按住手腕壓在頭頂。
昏黃的倉庫燈光下,林道瘦削的身形顯得更加脆弱。纖細的鎖骨、修長的頸子和胸前兩點粉色的小乳頭都在微微顫抖,彷彿受驚的小獸。邁頓呼吸變得粗重,他的手掌像是有意無意在林道胸前撫摸,感受到那冰冷的溫度與細膩的質地,眼神裡多了幾分貪婪。
「剛剛讓你喝那麼多,現在該回報一下吧?」邁頓嘴角浮現壞笑,伸手捏住林道的乳頭使勁揉捏。力道粗魯,林道被迫仰頭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蜷縮得更緊。他的臉色慘白、雙唇微顫,雙眼因羞恥與疼痛噙著水光。邁頓卻被這一幕徹底激起征服的快感,手指在乳頭上來回碾壓,然後俯下身子直接張口咬住乳頭。
鋒利的牙齒和濕熱的舌頭交替刺激著敏感的部位,乳頭很快就紅腫起來。林道低聲哭泣,身體下意識顫抖,卻又不敢真的反抗,只能雙手抓住破碎的襯衫,盡量遮住自己暴露的身體。每當邁頓含住乳頭用力一吸,林道都會猛地抖一下,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
「看起來你也挺享受的嘛……」邁頓一邊嘲弄地低語,一邊換邊繼續咬弄。
舌頭沿著乳暈打轉,牙齒輕咬每一次都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林道努力閉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多聲響,然而被啃咬得過分敏感的乳頭讓他怎麼也無法完全忍住,喉嚨間時不時會有低低的啜泣聲與被羞辱的喘息聲。
邁頓見狀更加得意,他的手繼續在林道胸前遊走,指腹拂過微微顫抖的肌膚,把林道推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指從鎖骨滑落到肚臍,還故意用指甲劃出幾道紅痕。林道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火燒一樣,既有屈辱的痛又有被玩弄的羞恥感,呼吸愈發急促。
「再叫大聲一點啊,讓外面都聽到你多沒用……」邁頓抓住林道的下巴,逼他仰頭直視自己。
林道的眼神裡混雜著委屈、無助還有一絲難以覺察的渴望,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起來楚楚可憐,讓邁頓更是興奮。
他繼續揉捏、搓弄乳頭,指甲反覆按壓讓那兩點變得越發紅腫。最後邁頓乾脆用牙齒死死咬住,甚至在林道胸口留下明顯的齒痕與淤青。林道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指甲死死掐進掌心,但這一切都沒能阻止乳頭上的顫抖和身體下意識的顫動。
一陣淩虐之後,邁頓終於滿意地鬆口,站起身來整理褲子。
「記住這滋味,下次別想跑。」他拍拍林道的臉,語氣裡帶著得意與警告。
林道雙手抱胸縮成一團,心跳加速、汗水濕透背脊。他的乳頭又紅又腫,疼痛和酥麻交織,殘留著被蹂躪的餘韻。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哭出聲,只是用顫抖的手指一點點將襯衫重新圍住,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依舊無助軟弱。
李尹彌在暗處看著這一切,內心泛起複雜的情緒。他原本想用這一招測試林道是否偽裝,卻沒想到最後林道一點反抗都沒有。無論是出於無能、還是恐懼,這種無力的狀態太過真實,讓李尹彌幾乎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果然只是個沒用的廢物。」他低聲自語,心裡卻有種奇怪的惻隱和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