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狼狽的走在街上,哭哭啼啼地回到租屋處,在進入室內關上門的霎那,恢復了蘭德爾這個身分與個性。
蘭德爾臉上的柔弱膽怯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副冷靜又略帶厭世的嘲諷神情。他脫下破舊的襯衫,隨手扔進洗衣籃,剛剛在廢棄工廠裡挨揍、被羞辱的記憶還留在皮膚上——乳頭又紅又腫,胸前還留有邁頓的齒痕和抓痕。
「也太沒用了吧?都硬成那樣了還不敢真的上?」蘭德爾一邊抱怨,一邊走進浴室,腳下幾乎沒有聲音,動作輕巧到彷彿在黑夜中游走的獵豹。
他打開蓮蓬頭讓熱水沖刷全身,燙得發紅的肌膚浮現細密水珠。剛才在工廠演戲的壓抑與緊繃感被熱水一沖,連帶著解放了體內那股莫名的空虛與渴望。
他低頭看著自己因被羞辱而勃起的肉棒,手指滑過乳頭,輕輕一碰就是一陣酥麻刺痛。那兩點紅腫發亮,仿佛還殘留著邁頓牙齒的溫度。
蘭德爾一邊罵:「死廢物,膽小鬼……下次再給我露那根巨大肉棒,最好是有種直接幹進來,別只會玩前戲。」一邊不自覺用指腹揉捏著,力道忽輕忽重,時而輕撫時而猛地一擰,全身像有細電流竄過。
他把水溫調得更熱,汗和水珠混著滑下身軀,另一手包住漸漸脹大的肉棒,開始緩慢而規律地上下套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帶著壓抑許久的慾望。乳頭被刺激得越來越敏感,每一次捏弄都帶來更多情慾的潮水,讓他下體的熱度幾乎燒灼。
「唔……」他壓低呻吟,身體靠在冰冷的瓷磚上,感受著皮膚和神經交織出的強烈對比。
他閉上眼,腦中閃現剛才邁頓那根熱騰騰的肉棒貼著插入口中的深度。
「要是能試試,插到後穴能到多深就好了……」蘭德爾忍不住舔了舔唇,幻想著下一次不再扮演純真的受害者,而是主動邀請那種直率又粗魯的男人進入自己體內。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胸口的乳頭也越揉越紅,偶爾輕咬下唇,壓抑不住呻吟。他想著組織裡那些人,有的冷靜陰狠、有的野性不羈,和邁頓這種半吊子「壞學生」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唉呀,還是太嫩了……大學生果然太可愛了,下次要想辦引導他才行。」蘭德爾心裡不屑地評論,同時手下動作越來越急促,快感像潮水席捲全身。
不多時,他感覺到高潮逼近,乳頭的刺激和肉棒的摩擦交織成一股無可抗拒的悸動。他仰起頭,任由熱水沖刷臉頰,身體繃緊,下一秒精液猛烈噴發,落在白色磁磚和手掌上,與水珠交融成一道曖昧的痕跡。
高潮過後,蘭德爾喘著氣靠在牆上,帶著微微諷刺的笑意回味剛才的感覺。
「可惜了,那麼好的肉棒,卻沒膽子真正來一次。算了,反正遊戲還長著呢。」他輕輕搓揉胸前腫脹的乳頭,享受著疼痛與餘韻混雜的感覺,像是在檢查戰利品般對著鏡子欣賞那片齒痕和紅腫。
洗完澡後,他穿上一件柔軟的T恤,整個人看起來又恢復成那個玩世不恭、眼神明亮的蘭德爾。他走到廚房沖杯冰涼的蜂蜜檸檬茶,一邊喝一邊翻閱明天的課表和潛伏任務清單。
「總不能每天都裝可憐小白兔吧……」他自言自語,盤腿坐在床上,打開手機翻閱著校園裡幾個有趣的目標,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微笑。
蘭德爾並沒有去學校,他清楚這時候「林道」若再露面,反而容易讓那群學生狗鼻子聞出異樣。這次,他悄悄請了病假,名義上是林道腸胃炎,醫院診斷書和請假信件都提前偽造妥當。這幾天的消失,在同學眼中不過是一個弱小透明的小角色又病倒罷了,老師甚至都沒發現他缺席。
因為林道的缺席,亞歷山大和跟班也漸漸失去興致,李尹彌則默默在圖書館自習,每次翻到林道的座位空著時,心裡莫名有點悵然。他不願承認自己在意這種事,但每次離開時,總忍不住回頭看一眼那個被貼上「病假」標籤的名字。
然而在校外的蘭德爾可以說是非常忙碌。
白天,他會在社區健身房練身體,晚上則偽裝自己成普通的打工族,混跡在學校附近的小型酒吧裡。這裡聚集了不少像邁頓這樣的混混學生,也有夜裡尋刺激的社會青年,環境複雜而微妙,正適合打聽消息和尋找目標。
蘭德爾點了杯蘭姆酒,坐在昏黃的燈下靜靜地觀察每個出入的客人。他耐心地等待機會,偶爾會主動和幾個外地來的「打工族」閒聊,幫助他們解決雞毛蒜皮的小事,累積些人脈和口碑。表面上,他只是一個陌生人,骨子裡卻是潛伏的獵手。
他知道邁頓有一個習慣——每週五深夜,會和幾個死黨來這家酒吧聚會,喝多了還會到後巷打拳賭博。這天晚上,蘭德爾終於見到邁頓一行人。那群人吵鬧進場,邁頓依舊一身運動裝,嗓門大,走路橫著,身邊跟著兩個同樣五大三粗的夥伴。
蘭德爾沒有立刻上前,他耐心地觀察著。他發現邁頓最近情緒比以往更不穩,喝酒時經常抱怨學校壓力、家裡被長輩管束得嚴嚴實實。還說起有個叫林道的書呆子,上次被他教訓得屁滾尿流,結果心裡莫名有種不滿足,還想再玩一玩。
「好啊,我也想和你玩。」蘭德爾在遠處笑了笑,轉身為今晚做準備。
林道,再次現身。
林道穿著那套樸素到可憐的舊西裝、背著廉價布包,像平常一樣在街頭舉著打工傳單。他低著頭,裝得像個怕事的小孩,明明這座城市的繁華霓虹都無法染進他漆黑的瞳仁裡。夜色已深,來往的路人沒幾個,更沒人會在意這個孤單的少年。
遠遠地,邁頓帶著酒氣,身形晃蕩地走來。他還沒靠近就大聲叫嚷:「哎呦,這不是那個可憐的小書呆子嘛!你怎麼還混在這裡?不是被教訓過了嗎?」說完一把搶過林道手裡的傳單撕碎,又用力按住他的肩膀。
林道故作驚慌,退縮地想抽身,嘴裡顫顫巍巍地說:「我、我只是來打工……對不起,我馬上走——」
邁頓見狀反而更有精神,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微笑。「你很怕我啊?要不這樣,陪我去個地方,今天心情好,玩個遊戲放你一馬。怎麼樣?」語氣半哄半威脅,哪容得林道拒絕。
林道只能點頭,被邁頓拉著往廢棄汽車旅館的方向走去。這地方早已荒廢,外表看來像是被時間啃蝕的獸骨,牆面斑駁、鐵門鏽蝕,只有熟悉路數的人才敢進來。對邁頓來說,這裡是秘密基地,也是他放縱陰暗面的巢穴。
進了大門,邁頓便反鎖上鎖,空氣裡混著發霉和舊酒精的氣味。他拉著林道往二樓的其中一間客房走,門一關就將林道按在牆上,粗暴地搜著身。「你是不是有偷帶錄音機?還是手機藏哪了?」他雙手在林道身上來回遊走,明明只是搜身,卻更像是在玩弄。
林道用力搖頭,聲音顫抖得幾乎哭出來:「沒有、我真的沒有……」他努力把身體縮得更小,試圖保護自己的尊嚴,但那副掙扎反而激起邁頓的虐性。
「少裝了,這裡又沒人救你!」邁頓冷笑著,猛地把林道推倒在破舊的彈簧床上,自己則解開褲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反正你之前都沒報警,說不定你還挺享受的吧?」
邁頓粗暴地撕開林道的襯衫,指尖在他瘦削的胸膛遊走。粉嫩的乳頭在昏黃的燈下顯得特別無辜,邁頓像發瘋似地低頭含住,用牙齒輕咬、用舌頭瘋狂地舔弄,乳頭一下就紅腫起來。
林道忍不住哼出聲,但又努力把聲音壓進喉嚨,試圖掩飾混雜著痛楚與羞恥的喘息。他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身體微微顫抖。邁頓卻覺得這樣更刺激,他一手壓制住林道的肩膀,一手迅速脫掉林道的褲子,露出修長而白皙的腿。
「說啊,是不是很舒服?你這種小東西,就是欠人欺負!」邁頓惡狠狠地問,一邊將粗壯的肉棒在林道腿間頂弄,時不時故意用龜頭蹭過他後穴,讓那層細嫩的皮膚一陣陣抽動。
林道淚水打轉,一副想掙扎又不敢反抗的模樣,低聲抽泣:「不要……求你……放過我……」
「叫大聲點!不然我更狠一點!」
「不要!拜託了!嗚嗚嗚……」
邁頓看林道哭慘的模樣滿意的大笑,接著把林道甩開準備穿回褲子,蘭德爾一驚心想這廢物又要退縮了這怎麼行,趕緊用雙腿夾住邁頓的腰,讓他把肉棒插進來。
「叫大聲點!不然我更狠一點!」邁頓掐著林道的腰,嘴角帶著粗魯的笑意,聲音響徹這間髒亂破舊的小房。
林道臉上滿是淚痕,喘息斷續:「不要!拜託了!嗚嗚嗚……」聲音顫抖著,像是快被壓垮的小獸。
邁頓看著林道狼狽、哭慘的模樣,心裡一陣暢快,彷彿終於發洩了什麼長久積壓的不滿。他得意地大笑兩聲,雙手一甩,像扔破布一樣把林道推開,自己則氣喘吁吁地撿起褲子,準備結束這場「遊戲」。
蘭德爾心裡一驚:這廢物還真會在關鍵時刻退縮。
他清楚今晚這一局必須得到那根肉棒,不能就這樣結束。就在邁頓起身時,林道本能地伸出雙腿纖細卻有力,繞住邁頓結實的腰,把他拽回床上。
「你搞什麼!」邁頓愣住了,還沒來得及說話,林道已經主動將他的肉棒直接插入自己體內。
這動作太自然,甚至帶點誘惑與挑逗——他身體細微的顫抖全變成緊緊夾住邁頓的絕妙柔軟。林道的表情從剛才的懦弱驚恐,忽然浮現一絲詭異的愉悅和狡黠。他主動扭動著細腰,讓緊窄的小穴死死地吸著肉棒,壓著邁頓往更深處頂入。
「你、你這……」邁頓一時驚呆,他雙手扶著林道纖細的腰,感覺這副身體居然在渴望他的進入,每一下推送都像在邀請他更粗暴、更深入。
林道的嗓音已經從啜泣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呼吸越來越紊亂:「再、再進來一點……嗯……不夠,還不夠……」
邁頓的理智瞬間被摧毀,原本想著只是羞辱一個弱小的書生,沒想到會演變成這樣。生理上的渴望壓過一切,他乾脆躺下,讓林道主導節奏。林道跨坐在他身上,小穴一點點下沉,把邁頓的粗大完全吞沒。他忍著被撐開的酸脹與火辣感,搖動著臀部,細膩地感受著每一寸侵入,還配合著邁頓的挺動,讓裡面更緊更濕。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喘息與撞擊的聲音,床板被撞得吱呀作響。邁頓再也受不了,雙手反壓著林道的腰,粗暴地在體內衝刺。林道的身體又疼又熱,卻把這份刺激轉化為更強烈的渴望,他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像是要將所有羞恥和疼痛都融進快感裡。
「這麼會夾?不是第一次吧?」邁頓邊撞邊喘,語氣裡帶著滿足與疑惑,像是在質問。
林道有些無措,咬著唇忍著呻吟:「不要這麼問……快一點、再快一點……」他彷彿已經徹底沈溺進肉體的交纏,身體幾乎要化開在那火熱粗壯裡。
邁頓感覺到自己的精關快守不住了,他死死抓著林道的腰,大力往上頂撞,粗重的喘息混著快感與征服慾。林道再也忍不住,顫抖著低喘:「射、射進來……啊……都給我……」
那一刻,邁頓猛地深插到底,溫熱濃稠的精液灌進林道體內。林道的身體隨著那一股滾燙抽搐,從深處升起的快感讓他失聲尖叫,細白的手指死死抓緊邁頓的肩膀,背脊高高拱起。
精疲力盡的邁頓癱在床上,滿意地拍了拍林道的屁股,還帶著一點驚異與疑惑:「你這小子,原來這麼淫蕩?」
邁頓渾身大汗,還沒從剛才的射精喘過來,卻感覺下身溫熱又被緊緊包裹。林道伏在他胸膛上,身體微微顫抖,臉頰泛紅,雙眸迷離,嘴角沾著淚痕卻還流露著異常的渴望。那神情說是受害者,卻更像發情的小貓,既無助又渴望,還帶著勾人的媚態。
林道的小穴還牢牢咬著邁頓的肉棒,內壁時緊時鬆,像是不斷撒嬌索要更多。邁頓還沒完全回過神,林道卻已經輕輕搖動著腰,把肉棒又深深吞進身體,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人吸進骨子裡。林道喘息低喃,聲音軟得像是快化開,含著哭腔卻不知是在抗拒還是在乞求。
「你還想要?」邁頓愣愣地看著他,沒想到這個瘦弱的書生不但沒被嚇跑,反而像是越被玩弄越興奮。林道紅著臉微微點頭,眼底藏著說不清的渴望,手指在邁頓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撫摸。
這種反應讓邁頓內心產生一種說不清的羞辱感,他原本只是想發洩,卻好像被這個人反過來馴服。他惱羞成怒,肉棒又再度變得粗壯,手上一使力,反過來把林道壓在身下,狠狠地將肉棒刺進那早已充滿精液的小穴。
「敢挑戰我?你以為這樣就能滿足嗎?區區書呆子也敢玩火。」邁頓低吼著,動作越來越兇狠。每一下都是沉腰猛送,帶著發洩怒氣的野性,卻又說不出口的癮頭。
林道身體被撞得不斷後仰,乳頭早就被玩到又紅又腫,現在還被邁頓低頭咬住,強烈的吸吮像是要把他的小小果實生吞下肚。
林道呻吟聲越來越大,尖細裡帶著破碎的哭音,他顫抖著抱住邁頓的脖子,任由那粗大不斷地在體內開拓撞擊。痛感和快感交織,羞辱和滿足混在一起,每一口喘息都變成曖昧的呻吟,讓邁頓越操越興奮。
「你這種賤貨,天生就是要給人玩爛的吧?」邁頓邊罵邊猛插,力氣越來越大,甚至用一隻手掐著林道的脖子看他呼吸困難的臉色。
林道臉上浮現一種近乎迷狂的神情,雙眼迷離地瞪著邁頓,小穴卻越夾越緊,像是在報復又像是在撒嬌。
乳頭又被咬又被搓,疼痛裡帶著不可抗拒的酥麻。林道的身體已經快要癱軟,只有那一處還緊緊夾著邁頓,像是不肯讓他輕易離開。
終於,邁頓再一次將整根肉棒沒入到底,帶著一聲低吼,在林道的體內再次釋放滾燙的精液。林道渾身抽搐,哭叫著跟著到達高潮,感覺裡面全是火熱的液體,順著縫隙溢出。
喘息聲此起彼落,邁頓還氣喘吁吁地握著林道的腰,卻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氣勢。林道渾身無力地趴在他懷裡,還像小貓一樣舔舐著邁頓的胸膛,臉上露出滿足又放縱的微笑。
「你這傢伙……」邁頓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點無力和困惑,「根本就是來玩我的吧?」
林道只是微笑,什麼都沒說,只是用細小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還想要你再多一點啊……」
夜色沉沉,房間裡只剩下混合著汗水和精液的氣息,兩具年輕的身體緊緊交纏,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混亂與歡愉。外頭世界的紛擾暫時與他們無關,只有這片刻的糾纏才是真實。
直到天色微明,林道才滿足地、慢慢離開邁頓的懷抱,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悄然消失在晨曦裡。
邁頓醒來時,身邊只剩下淩亂的床鋪和一地精液的痕跡,回想起昨夜的情事,內心複雜到說不出一句話。
林道回到租屋處,變回蘭德爾的模樣,洗澡時,臉上仍帶著難以消退的潮紅。他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輕撫摸著發紅的乳頭,心想:這樣的生活才不無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