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腹中蛇蛋不被排出,廖豐年只能用跪趴的姿勢待在監牢內,夾緊她的屁穴。
玉卯出了地下室之後看了一眼光標,發現淺雷虎被放了出來。
趁著夜深人靜,玉卯連衣服都沒換,拿了麻袋出了門就往猴山跑。
這貨傷痕累累的倒在猴山的洞窟當中,一只眼睛被戳瞎,雙腿被打折,雙手被切斷,就連陽根都沒了,切下來的那一截寶貝被隨意地丟在一旁,任憑蛇蟲鼠蟻啃食。
「嘖嘖嘖,盜匪們真不當人吶,我就提了一嘴而已」玉卯笑嘻嘻的打開系統背包,拿出那條蒙汗藥口罩套上了淺雷虎的臉,將淺雷虎打包帶回了家。
淺雷虎傷的極重,玉卯只能勘勘保住他的命,給其服用闢穀丹後讓他躺在大猩猩的屋子內好好睡著,讓無聊至極的大猩猩照料他,給他曬曬朝日的太陽。
白日,玉卯不僅要炮製藥材和煉藥,要和大猩猩一塊釀酒,還要煮酒樓(青樓)的食物。
看上去很忙,實際上大部分的事情都由系統代勞,他就按個按鈕的事情。
真正忙碌的還是練十三娘,酒樓打掃、整理帳本和經營都是她自告奮勇去做的,每日出門前還得打理藥田。
玉卯將一半的收益給了練十三娘,讓她實現了在床上滾錢的夢想。
晚上,玉卯將地下室的廖豐年用麻袋裝著提到了猩猩的房子內,他準備充足下又改造了下自己的房子。
把地下室擴大了一倍,多了幾個石壁隔間,入口也由兩面暗門構成,一面由上往下走,另一面是旋轉門,在旋轉門前的這個空間放了三個酒架和酒潭子,表面上可以說是釀酒的,還得掰機關才會觸發這個暗門。
走過暗門還有一個木門,要有鑰匙才能將這扇木門打開,真正地進入地下室。
他在地下室內多造了些特殊功能的房間,一是藥浴房,二是拷問房,三是一間是放診療椅的道具房,第四是放置房,狹小,黑暗,這間房被切割成三間,可以同時放置三人。
其餘的空間就是肉奴的個人牢房,他們能從金屬條做的牢門往外看出去,房內的四面牆壁全都是由凹凸不平的石板構成。
改造完畢之後,玉卯把兩人扛回地下室,一人一間。
廖豐年趕緊在布上跪趴好,不讓腹中的蛇蛋跑出。
「主人...賤奴腹中的蛋都還在」廖豐年見主人來了,她立刻跪趴下倔起屁股。
「不錯,想要什麼獎賞?」玉卯問道。
「想要主人賞賜仙藥,賤奴有些餓」廖豐年眨眨眼,她之前不知道主人給自己吃的是什麼,直到今日飢腸轆轆時才曉得,那是吃了不會飢餓的丹藥。
「好」玉卯拿出闢穀丹,廖豐年順從的張開嘴,用舌頭捲著主人的手套進入嘴裡,舔了舔後才嚥下。
「謝謝主人賞賜」廖豐年在監牢內蹭了蹭玉卯的褲腿。
「明日便可排出這些個卵,莫要讓我失望!」玉卯揉了揉廖豐年的腦袋。
「是,主人~」廖豐年揚起一張笑臉。
「如果表現好,我能讓你操新來那傢伙」玉卯饒有興致的說道。
「賤奴必定不讓主人失望!」
「恩...」玉卯應了一聲後就離開了。
第二日中午,玉卯拿了個頭套給廖豐年裝備上,再用麻袋將人扛到了青樓。
一通布置以後,玉卯將廖豐年放在一旁,吃下使身體縮小的食物,穿上白衣,覆上黑面具。
黑夜降臨,廖豐年的頭套被摘,她看見自己被換上華麗卻暴露的衣裳,雙腿被分開吊著,腰際被吊的老高,但手腳依舊可以接觸到地面上。
雙腿之間有一口大水缸,裡面打了九分滿的水。
周遭依舊燈光昏暗,黑暗中隱隱有不少人竊竊私語。
「好了,買好離手!」練十三娘開心的用扇子拍打響木。
玉卯充當店小二,將下注的箱子給封上。
「有請柳兒姑娘產卵!」練十三娘笑咪咪的來到廖豐年身後,撩起她的衣襬。
滴著淫水的花穴上,那淡粉色的屁穴一開一合,隱隱有白色之物顯現。
「產卵! 產卵!」周遭的男人們興奮的高喊道。
在高喊聲之中,廖豐年紅著臉,排出了第一顆蛇蛋。
撲通一聲,蛇蛋落在了水缸內。
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啊~可惡!」不少賭客已經抓著腦袋,懊惱的叫嚷。
生產到了第八顆以後,廖豐年感覺到自己越來越吃力了。
因為剩餘的四顆蛇蛋,都在十二指腸那裏。
久違的,像鬧肚子又當眾拉屎一樣的感覺讓她羞臊起來,花穴淌出來的淫水是越來越多了。
第九顆、第十顆...第十一顆...第十二顆....
廖豐年終於排空了腹部內的蛇蛋,她的屁穴也在眾人面前一縮一縮的張合著,宛如對於肉棒插入的邀請。
「沒有了」她羞臊的說道。
練十三娘笑著摸了摸廖豐年的臉,隨即對著眾人道。
「柳大美人說沒有了,各位可信?」
「不~信~」大夥哈哈大笑。
練十三娘給自己的手抹上情膏,當著眾人的面,用手探入廖豐年的屁穴。
「昂~」廖豐年呻吟了起來。
「好脹...唔...不要嘛...」廖豐年浪叫著,但練十三娘依舊將自己的半條手臂塞入了廖豐年的體內,一頓繳弄下,廖豐年高潮不斷,淫水噴湧而出。
「我親自摸過了,沒有剩餘的蛇蛋囉~」
「請買了對數的客官拿著小票找我們的夥計,其他人也不用難過,柳大美人就站在這,要和各位客官們肆意玩耍!」練十三娘說完,一群男人拉下褲襠就衝上來,姦淫起了廖豐年,一下就將廖豐年淹沒在了人群之中。
屁穴和花穴各被塞入兩根肉棍,嘴裡塞了一根肉棍,雙手也握住了肉棍,雪白且碩大的雙乳也夾了不少根肉棒,身體各處都有肉棒在摩擦、射精,而她則用傲人的身體和臉蛋服侍著一波又一波的男人。
甚至有一個棍兒過於細長的男人在萬般不甘之下,拔了廖豐年的馬眼塞,將自己的陽根塞進了廖豐年的馬眼裡,抽插她的肉棒洞口。
每當廖豐年發出了高潮的淫叫聲都會引得男人們一陣歡呼,並且姦淫的更加起勁。
這一個晚上過去,廖豐年是插在肉棒上死去活來的度過,當最後一名男人離開後,她渾身上下,體內體外都是精液。
玉卯洗人的時候一臉嫌棄,但好歹這傢伙給自己賺了大把銅錢,看在銅錢的份上,玉卯還是把人裡裡外外洗了個乾淨,泡在藥池當中養傷。
這藥池得泡一整天,估計廖豐年也醒不來,玉卯就去看看成了人棍的淺雷虎。
淺雷虎也還沒醒,玉卯只能給他治療外傷。
他的醫術目前是五級,滿六級以後才能給人接上[寶貝]。
玉卯不著急,他目前沒打算給淺雷虎接上去,再說了,要接上去的話為何不接點特別的...
玉卯休息了兩個時辰後,拎著新釀的酒來到了宗門。
「師姐,我想挑戰內門弟子」玉卯拎著新酒,在一名內門弟子的面前晃呀晃。
「唔...好香的酒,不管你打沒打贏,這些酒都是我的囉!」師姐流著口水,眼神全黏在酒罈上。
「我明白的,師姐」玉卯將酒罈遞給師姐,兩人擺開架式。
一陣戰鬥以後,玉卯成功打贏了師姐,在一旁旁觀的長老樂呵呵的將玉卯提拔為內門弟子。
玉卯拿出準備好的另一罈酒孝敬給長老。
「真懂事,這是內門弟子能學的武學和內功,好好學,好好釀酒」
長老拿出三本書遞給玉卯,兩本招式,一本內功。
「謝謝帆長老」玉卯雙手接過,長老很滿意,拉著剛剛打輸的內門弟子到桃花樹下喝酒去了。
玉卯看四周無人,便將[痛飲狂歌、醉生夢死]兩項招式當場學會,順便將[洗髓功]也學了。
玉卯感覺自己的氣血瞬間豐盈了不少。
往上看了眼血量,一千四,還行。
目的已經達到,玉卯也就沒了待在門派的心思,走到門口時,掌門攔住了自己。
「玉卯,找你辦件事」洛盛宇從懷中拿出一張殘缺的丹方。
「我想請你幫我製作這個,丹方本身就是報酬」
玉卯將單方拿了仔細一瞧,發現這殘缺丹方記載的,應是一種可服用的催情藥物,應該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發情丹了。
「掌門請說,若是不難辦,玉某當優先處理此事」玉卯面帶笑容說道。
「我想請你替我煉製出這丹,若是可以,下次柳兒出演前,先讓我親手餵她服下此丹」洛盛宇說完,脖子有些微紅。
「好,那我先去研究丹丸,煉製好了先給掌門一份」
兩人抱拳離去,玉卯憑藉著自己的五級醫術,那丹方看一眼就知道缺了那些藥。
但,裝裝樣子還是要有的,不然東西來的太容易會讓人不珍惜。
夜深,玉卯將已經醒來的廖豐年移出了藥池,牽著四肢著地的廖豐年回到他的牢房內,給廖豐年扣上了陽鎖。
「昨日表現不錯,說吧,想要什麼獎勵?」玉卯抱著雙臂問道。
「奴想要一張床舖子,這地板太硬了,奴睡著腰疼~」廖豐年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現在應該有的身份,她用她漂亮的臉蛋靠在主人的靴子旁輕蹭著。
「可以,明日就會搬過來」玉卯點點頭,和摸狗一樣摸著廖豐年的下巴。
「由於妳的表現很好,允許妳休息七日養傷」玉卯說完後轉身就走。
「賤奴謝謝主人賞賜」廖豐年立刻跪著,拜別主人。
淺雷虎被玉卯洗乾淨後放進了藥池當中,泡了一個時辰後他睜開了眼。
雙手雙腳盡斷,陽根被斬,眼被戳瞎一只。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還活著,明明他應該死了才是。
藥池很舒服,除了口鼻以外的地方都被浸潤在藥池當中,淺雷虎放空了思緒,享受著這難得的舒適與安靜...
直到有一名身穿黑衣,戴著白色面具的男人打開了門,把他從藥池撈了出來。
玉卯用系統看了下對方的暗傷,已經好了大半。
「張嘴」玉卯命令道。
淺雷虎遲疑了一下,乖乖的張開了嘴,然後就被塞了兩顆丹丸,又被灌了一口水強迫他吞下丹丸。
一瞬間劇痛襲來,但已經沒了手腳的淺雷虎已經無法用扭動以外的方式掙扎,玉卯將人放入藥池內,將頭固定在藥池外,又在他的腦袋旁邊擺了個陽具形狀的餵水器。
淺雷虎掙扎到一半感覺自己快要渴死,即使旁邊的餵水器形狀太不對勁了,他再生存慾望的逼迫下也只能含住,吮吸,緩解極度的口渴。
身體的疼痛很快就過去,但臉部的疼痛依舊。
玉卯將人撈起,發現之前手腳斷裂的地方自行癒合了,雖然沒有長出新的手腳,但斷口處已經完美的被新長出來的肉給覆蓋住。
至於斷掉的陽具部位,也變成了只有兩公分大小的小雛雞。
卵蛋倒是還在,玉卯將卵蛋撥開,看見了那新生的粉嫩花穴,完美的一線粉鮑,等待著他的開發。
「我已經沒有東西能給你了!」淺雷虎嘶啞著聲音說道,雖然他現在的聲音聽上去如同最嬌嫩的女子一般。
「恩? 你現在可是上好的肉蒲團阿...」玉卯低沉著聲音,手指貼在了淺雷虎新生的花穴上頭,輕輕的搓揉著。
「?!」淺雷虎這才發現自己多了點東西。
「戳瞎了我的眼睛斷了我的手腳,切了我的男根,現在還把我變成女人...」淺雷虎想生氣,但他現在只有頭和腰能動,他也只能生氣了。
「說什麼呢,斷你手腳戳瞎你眼睛還閹割你的又不是本座」玉卯給了淺雷虎的臉賞了一巴掌,不輕不重,但很響。
「現在妳就是條雌畜,搞清楚妳的地位」玉卯說完,將人拎起,來到拷問房,將淺雷虎綁著,吊在半空中。
淺雷虎面如死灰的看著眼前的陌生人。
直到玉卯將灌腸用的肛塞插入了他的屁穴,他才掙扎了起來,但沒什麼用,只能被動的接受著腸子被灌入大量的水,然後排泄出大量的汙水。
這個過程持續了三次,被關押的這些天來,盜匪們給他吃的東西太多太雜,什麼石頭泥土蟲子雜草和木炭,將他的腸子塞住了。
直到腸子被水流清理通透後,玉卯才放過他,往他的腸道中灌入藥水,間接性的塞入暖石球。
「要是明天我來,看見你拉出石球,拉出幾顆球,我就操妳幾頓」玉卯將人拎到他的牢房,人一拋,門一關,腳步聲漸遠,世界恢復了安靜...
廖豐年是個坐不住的,她偷偷的往外看去,發現新來的獄友是個殘廢。
她剛剛是有聽到聲響,自己的主人也沒有這種切人四肢的癖好,不然自己早就被切了。
她不敢擅自與新的獄友搭話,只能安靜的瑟縮在自己的小墊子上,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隔壁牢房。
一個時辰之後,玉卯搬來了床。
廖豐年高高興興的躺在床上,眼角卻看向牢房角落。
「主人,賤奴這毯子用不上了,能不能給牢裡的那位妹妹使用?」廖豐年小心的開口詢問道。
「看她表現」玉卯沒拒絕,也沒同意,把毯子隨意的甩一甩,折成一個方塊,放在了淺雷虎的牢房外。
淺雷虎睜開眼看了看,又閉上了眼,給自己翻了個身。
之後的兩日,玉卯都沒有下來,淺雷虎臉痛不想說話,廖豐年被勒令讓兩穴休息,就連陽具也被上了陽鎖,她百無聊賴的看著天花板。
第三日,玉卯下來了,他煉出了那殘方上的藥,名為合歡水。
[合歡水]解鎖製作合歡水,需要情花x12、情蟲x8、鈴蘭花x4、毒液x1
服用後讓人迅速進入發情狀態,持續時間按照使用濃度決定。
玉卯煉製出了一小罐沒經過稀釋的淡粉藥水。
淺雷虎面無表情的被玉卯拎走,來到了拷問室。
玉卯準備了一匹木馬,木馬的背脊上都是微小的顆粒,淺雷虎被放在了上面,被前後左右四根繩索綑綁著,身體傾斜著固定在了木馬的上方,沒有被完全放置在木馬上,只是那敏感的私處完全接觸到顆粒。
他的嘴前有一根綁了木手柄的繩索,只要他咬住繩索,底下的木馬就會被拉動,進而前後搖擺。
他的卵囊被繩子綁住,繩索綁在了馬的脖子上,如同用牽繩係住了他的卵囊。
玉卯先是給淺雷虎喝足了半桶井水,又服用了一顆闢穀丹,這才用木籤子沾了一點合歡水,在淺雷虎柔軟的舌頭上擦了擦。
一開始,淺雷虎只是覺得舌頭有些麻癢,可只過了三息時間,他就已經感受到全身燥熱,下身的淫水氾濫成災,下腹傳來一股令他感到陌生的渴望。
他害怕的咬住了眼前的木手把,卻不曾想,木手把牽動了木馬,木馬開始前後搖擺,敏感的陰蒂被這些顆粒一刺激,立刻迎來了高潮。
「恩恩!?」淺雷虎的大腦一片空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嘴裡還咬著木手把,木馬被繩索上的拉力帶動,晃蕩的越發激烈。
小小的陰蒂被刺激的腫脹起來,又遭受到更猛烈的摩擦刺激。
強烈的刺激下,一波高潮還未平息,另一波的高潮就來臨了。
由於淺雷虎是被斜著綁的,玉卯能看見淺雷虎高潮時,那屁穴一開一合的,沒過多久就有半顆暖玉球被推了出來,但因為太大了,被卡在了裡頭。
玉卯伸出手,將那暖玉石球推了回去,就聽淺雷虎發出了一聲聲的悲鳴。
同時,她的花穴噴出了一大汩淫水,浸透了身下的木馬身子,也打溼了地面。
只用了一丁點的合歡水,淺雷虎就在短短一盞茶的時間內高潮了近二十次才停下,玉卯心裡有了個底,隨即撈起淺雷虎,運起日全功,將肉棒調整的與常人無二,把淺雷虎放在地上,用肉棍子摩擦著她腫脹起來的陰蒂。
淺雷虎高潮未退,無助的喘息著,然後就感覺到下身一陣疼痛襲來,有一又熱又硬的東西插入了她的體內。
「我...不...昂阿~」淺雷虎氣息凌亂,但她依舊被摁著肩頭,感受著肉刃將自己貫穿的感覺。
有些疼,但高潮時莫名產生的空虛感也被這肉刃給填足。
「以後妳就叫小倩,聽見沒有!」玉卯一邊說,一邊揉捏著淺雷虎鼓脹起來的胸部。
「聽見了...聽見了...插我那裏...昂阿~好爽...」
「叫主人」玉卯猛烈的衝刺了起來,淺雷虎的淫叫聲瞬間拔高了幾個度。
「主...主人~不行,那裏不行,要洩了...喔~~」淺雷虎被猛烈抽插失了神,在一次次的高潮中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