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卯把巨大的陽物放在了廖豐年的臉上。
「喜歡?」玉卯笑了兩聲。
「我...我不會服侍你的!」廖豐年怒罵一聲,但聽上去像是嬌嗔。
「你用嘴服侍的我舒服了,我可以不操你」玉卯說道。
廖豐年瞪了他一眼,捧起自己的胸蘇,用口水弄濕,夾住了這根光龜頭就有自己半張臉大的棍物。
夾了一半,他張開小嘴,舔拭著這根有些藥草味道的龜頭,手也沒有停,拎著一對胸蘇上下搖晃。
靈活的香舌鑽進尿道內,舔拭著裡面的軟肉,玉卯顯然很受用,呼出幾口濁氣。
玉卯舒服地躺了下來,將廖豐年的屁股轉向自己,讓廖豐年繼續服侍自己的大肉棒,他則用手指玩弄著廖豐年的倆穴口,還用嘴輕輕的吸允著對方敏感至極的陰蒂。
「哼恩...你...你不要弄那裏!」廖豐年羞燥著臉,抱著大肉棒喘氣。
「停下我就操你」玉卯拍了拍廖豐年那手感極好的臀肉。
廖豐年只能嘗試將這根大肉棒塞進嘴裡,但很顯然,他做不到,他只能用小嘴舔舐這巨大肉棒的蕈菇邊,用雙乳摩擦這巨大的陽根。
玉卯見對方為了不被自己操,那是真努力...
所以他打開了陽鎖。
小小的肉棍立刻變硬,戳在玉卯的胸膛上。
「恩~不要弄我的...」廖豐年的腰都軟了,一邊用手和美乳搓揉棍物,回頭嬌嗔了一聲。
玉卯沒管他,只是緩緩的拓寬著廖豐年的屁穴。
「好脹...你在幹什麼?」廖豐年壯著膽子,想把自己從這傢伙身上撐起來,屁穴卻被多擴張了一指。
玉卯沒光顧著擴張,他還在自己的手指上抹了些情膏,不一會就看著廖豐年的屁穴越發的軟,他已經快要可以將拳頭放進去了。
將身上的人兒抓起,箍著對方纖細的腰肢,將自己的棍物頂端抵在花穴前,蹭了不少濕潤的淫水,在對方的掙扎下,將肉棍頂端抵在後穴。
「不...求你了...不要...」廖豐年噙著淚,回頭看向自己這輩子最痛恨的人。
玉卯捏著他腰肢的軟肉,不容質疑的,挺進了那個被拓寬不少但還算緊緻的後穴口。
廖豐年掙扎不得,被迫接受著身後那人的操弄,他感覺自己要被頂穿了,後穴已經撕裂了,腸子被塞滿,疼痛讓他感覺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
「玉...卯...!!」廖豐年扭曲著一張漂亮的臉,死死的往後看。
玉卯沒理他,和玩弄一個肉娃娃一樣,抓著他的腰,一下又一下的操弄。
等廖豐年已經沒了力氣,他將廖豐年抱著,用小兒撒尿的姿勢繼續操開廖豐年的屁穴。
「真舒服,我要去問問你的主人,多少錢才能將你賣與我做肉蒲團」玉卯看身下人已經沒了聲息,他勤著笑,逗弄著他。
「我主人...我主人不會賣我的...」廖豐年噙著淚水,他不信,他也不想信。
器主卻在此時頂號上線,接管身體的操控權,輾揉著廖豐年的屁穴敏感點,操的廖豐年花穴開開合合淫水橫流,雙目上吊面色緋紅,渾身輕顫,細長的陽根一抖一抖的,竟是去了也吐不出精水。
『你也太著急了』玉卯有些遺憾。
『難得可以不用日全功操他』器主一邊說,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腰部,玉卯只覺得自己產生了濃烈的射意。
『你要射精?』玉卯有些吃驚,器主以前可不這樣的。
『這是不會懷上孩子的屁穴,他也符合我的胃口,我希望他以後保持這種桀傲不馴的模樣,所以我給他下了點東西...』
器主說完,腰際一挺,將陽根深埋腸道蜿蜒處,精關大開下,大量的精液噴發而出,精液順著腸子往上翻騰,佔領每一寸腹部空間,楞是將廖豐年射成了一個小孕婦的模樣。
器主隨手從系統背包內拿出一巨大的肛塞,在自己的陽根拔出來後,用肛塞塞住了這個已經合不上的屁穴。
廖豐年已經翻著白眼暈了過去,拿回身體控制權的玉卯直接換上黑衣,戴上面具,將人套進麻袋裡頭搬回了地下室。
練十三娘對此投來忌妒的眼神。
玉卯把麻袋解開,準備將人鎖進監牢裡。
廖豐年卻已經醒了,看見他朝思暮想的主人,直接抱著對方的腿,祈求著主人不要將自己賣與玉卯。
「他阿? 確實提過要和我買下妳這頭雌畜」玉卯低沉著嗓子,一手捏住廖豐年的下巴。
「但是我有新想法,暫時不想賣了妳,所以他給了我一大筆錢,讓他射在妳體內的精液就這麼放著」
「什麼...」廖豐年往下看,才發現自己的小腹隆起,腹脹感才傳來。
「不...主人,奴不要他的精液,求求您了,奴不想要那人的精液」廖豐年哭著,想要拔去屁穴的肛塞,卻又不敢真的拔。
「放三天就會自己消了,妳要是不聽話,我就讓他用他操妳的逼穴,直接操爛!」玉卯惡狠狠的兇道。
廖豐年這才作罷,只是心理隔應得要命,彷彿懷上了仇人的孩子似的。
「張嘴」玉卯命令道。
廖豐年把嘴打開,就看自己的主人掏出一粒丹藥丸子扔進自己嘴裡,然後拿了勺水給他喝下。
見對方乖乖吞下,玉卯這才滿意的把他扔進牢裡,上鎖,披上不透光的黑布,然後離開了地下室。
監牢裡多了個餵水的裝置,是個假陽具,但只要含著嘬就會喝到水。
廖豐年已經不知道自己多久沒吃過飯了,只知道自己不會餓,渴了就嘬點水喝,想尿了可以用沒東西插著的陽具遠遠的尿進排水孔裡。
剩餘的無聊時間,他不是嘗試拔出塞在屁股裡的肛塞,就是在玩弄自己的陽根,插弄自己的花穴。
兩日過後,他終於感受到有人來了。
玉卯拉開黑布,發現廖豐年正一邊含著餵水器,一邊用自己的陰莖操自己的花穴。
「自己玩得挺開心嘛,我是不是應該丟點玩具給妳?」
「主人~」廖豐年如同一條狗一樣,四腳朝地趴在地上,等待自己的主人開門。
玉卯將門打開,命令廖豐年自己坐上那張椅子。
「我得了點新玩具,柳兒想不想玩呀」玉卯用繩索將廖豐年綁死在椅子上,唯有兩隻手沒被束縛。
「柳兒怕怕」廖豐年嘴上是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陰莖在半空中抖呀抖的。
玉卯先是餵了一顆新研製的丹藥給廖豐年服下,一邊摸了摸他的腹部。
精水都被吸收掉了,想必器主說的那個蠱...
應該也到應該要去的地方了。
玉卯拿出了那根馬眼塞在廖豐年眼前晃呀晃的,廖豐年眼神閃爍,在不樂意和期待之間搖擺。
「自己插進去,我可沒綁妳的手」玉卯將馬眼塞遞給廖豐年,他則調整了椅子的腿部,讓廖豐年的雙腿大開又曲起,下半身一覽無遺。
廖豐年已經習慣了,這會正把馬眼塞放進自己嘴裡沾濕,然後自己緩緩的插入了馬眼...
「主人~奴想高潮...」廖豐年握著一跳一跳卻無法射精的陰莖浪叫著。
「我還沒允許呢,小賤貨」玉卯一皮鞭抽再了廖豐年的陰莖上,用的力道不大,抽的他哼哼直叫。
「剛剛給妳吃的是補精丸,要是在隨隨便便高潮,卵蛋會爆炸喔」玉卯輕輕的捏了把廖豐年還軟塌的陰囊。
「唔...」廖豐年有些害怕。
「多少男人缺子嗣的時候願意用重金購買此丹,也不知道妳能不能自己懷上自己的種」玉卯一邊說,一邊拍打著廖豐年的花穴,打得啪啪響。
廖豐年吃痛,想要用手阻攔,卻發現自己的手根本搆不到花穴,他最多握住自己的陽根。
「主人,主人,對奴輕一點,奴...奴好疼吶」廖豐年著急道。
玉卯停下手,然後握住了肛塞的底部,將裡面卡著的空氣先放了出來。
隨著肛塞的取出,一個合不上的屁穴微微顫著,散著一股難以言語的味道。
玉卯能說什麼,用水洗一洗,敷上一層研磨細膩的金創藥。
「妳這屁穴合不起來了呢,是不是被玉卯操廢了?」
聽見玉卯倆字,廖豐年激動了起來,但同時花穴卻又興奮的吐出了一汩汩的淫水。
「主人...主人莫要提他! 奴只愛主人!」廖豐年一邊說一邊搓著自己的陽根,這畫面看上去意外地有些滑稽,玉卯淺淺一笑,拿出一串間隔頗遠的暖石肛珠,緩緩放入了廖豐年那合攏不起的屁穴裡。
受到刺激的屁穴緩緩的蠕動了起來,隱隱有合攏的跡象。
「主人,奴的屁穴好燙...」廖豐年有些不安的想往下瞧。
「只是暖石罷了」玉卯說完,將廖豐年插在陰莖裡的馬眼珠子抽了出來,給了他一條更大的。
廖豐年吞了吞口水,將其接過後發現入手溫潤,串珠都是由暖石做成的。
「燙嗎?」
「不燙,主人」
趁著廖豐年把玩的時候,玉卯取來一小瓶,瓶口極窄,玉卯將這小瓶的瓶口插入了廖豐年的陰莖中。
廖豐年只覺得一股液體被擠進他的肉棍內,有些麻癢。
「玩吧,給妳上潤滑了」玉卯將小瓶往旁放好,就見廖豐年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手上大了一倍的馬眼棒緩緩插入了自己的陰莖內。
「昂~主人...這個...主人~」廖豐年剛放進前端就感覺自己的馬眼傳來巨大的快感,他快要射了!
還得是玉卯眼棘手快的將馬眼棒直接沒入了這根肉棒內,堵住了這即將噴發而出的精水。
「為什麼...裡面會有感覺...」廖豐年不解,但他搓揉著肉棒時,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內,被馬眼棒刺激的地方如同花穴一樣,是有感覺的...
「某個酒矇子送的好東西,能讓妳的陽根內部也產生快感」玉卯想起自己的掌門昨日藉著酒意,將小瓶塞給自己。
廖豐年想到幾天前,有個用酒灌入自己屁穴的傢伙。
「...是他阿」廖豐年想起那人時,心跳不自覺的加速,雖然那個火辣辣的感覺廖豐年依稀記得,但也因為他,自己這些天來難得的睡了個好覺。
玉卯見廖豐年是真的想著自家掌門了,他輕笑一聲,然後將第二條暖玉肛珠條放入廖豐年的屁穴裡。
「主人...奴的腹部有點脹...」廖豐年被拉回注意力,這才發覺似乎有些難受。
玉卯把他的下身抬高,讓她能自己嘬到自己的肉棍頂端,然後將她的雙手綁在椅子扶手上。
「什麼時候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排出來,就什麼時候放妳下來」玉卯說完,將一個桶放在椅子底下。
廖豐年只得自己努力,但她的屁穴此時根本合不起來,乾著急也沒什麼用,只得嘬著自己的龜頭,用嘴叼著馬眼棒進出。
玉卯則拉上了不知何時安裝在頂端的布簾,將空間回歸黑暗,自己打掃了下有尿騷味的地方後就離開了地下室。
第二天,玉卯下樓查看時,廖豐年已經成功的吐出了第一條肛珠球,屁穴也從完全敞開,變成進步到了可以合起來一半左右。
玉卯也沒催她,給她餵了點水後,拔出了插在馬眼中的暖玉馬眼塞,一攤攤精水噴湧而出,玉卯直接讓廖豐年自己喝掉,喝的廖豐年直打飽嗝。
玉卯拿了個鴨嘴鉗將廖豐年的花穴打開,在子宮口處插入一根前端圓潤的細棒,然後將廖豐年那還在往外吐著精水的陽根對準花心噴灑。
直到花穴也滿了,玉卯拿了個小桶放在廖豐年胸口,用兩胸肉夾著,將這如同水龍頭一樣的陰莖放在裡頭盡情的射。
廖豐年也射的靈魂都快飛走了,宮口麻麻癢癢的還挺舒服。
「主人...主人在幹什麼呢?」廖豐年問道。
「嘗試讓柳大美人懷上柳大美人自己的孩子」玉卯一邊說,一邊用手中的細棒將新鮮的陽精戳進去。
本來還挺有趣的,但弄了許久後的玉卯很快就不耐煩了,他又拿來了一根細絲,用兩根細絲將宮口撐開,精水很快的滲了進去,最後剩下薄薄的一層精水淌在裡頭。
此時的廖豐年也在雙重刺激下,將屁穴最後一個暖玉石球肛珠推了出來。
「主人,奴...奴辦到了,可不可以放奴下來了...」
玉卯看了一眼他停止射精的陰莖,將裝滿精水的桶子放在一旁,給這根東西鎖上了陽鎖,這才解下了被綁了一天的廖豐年,把人清洗了一下後,讓他重新趴在診療椅上,雙手和雙腳綁再一起,嘴裡含了一根能讓她呼吸的假陽具,因為這根假陽具她被迫只能直著腦袋。
玉卯從袖口中撈出一條墨綠色的蛇,那蛇吐著信子,纏繞在玉卯手上。
玉卯將這條蛇的下半截身子拿水洗了又洗,然後將蛇的尾巴插入了廖豐年的屁穴當中,慢慢往內放去。
在這期間,蛇忍不住的左右晃動著身子,雖然能動的幅度有限,卻讓廖豐年感受到了腹部前所未有的發脹感。
感受到體內動靜的廖豐年睜大眼,但她沒辦法往後看,只能無助的發出聲音,手腳不安分的亂晃。
蛇感受到自己被放入一個溫暖又潮濕的洞裡,意外地有些安心,直到半個身子都沒入了屁穴後,器主出手。
他讓這條蛇,在廖豐年的體內緩緩的產下了長條狀的蛇蛋。
足足十二顆蛇蛋,排著隊往廖豐年的體內擠。
產完蛋的蛇虛弱的回到了玉卯手上,被玉卯餵了兩塊肉之後鑽入袖中休息。
「真棒,我的小寵物成功在妳體內產卵了呢」玉卯誇讚道。
「可惜這些蛋孵不出小蛇,不然我還真想看看小蛇破殼後鑽出的模樣」玉卯說完,一掌拍再了廖豐年的臀上,留下一個巴掌大的手印子。
「這些卵,只能在我下令時排出,聽見沒有!」玉卯問完,抽出了廖豐年嘴裡的假陽具。
「聽到了...主人...」廖豐年捂著腹部,虛弱的應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