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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無聊的耕夫》第九章 醉仙湖 一
夜晚降臨,玉卯穿戴好面具和黑衣後提著兩桶水進入地下室。

廖豐年安安靜靜的起身,玉卯把監牢的門打開,讓他自己爬出來。

將頭套取下後,玉卯將廖豐年用項圈和一根繩索束縛在牆上的金屬環上。

就如同栓了條狗一樣。

看了一整圈,玉卯沒發現尿水。

「半桶水呢,沒尿出來你不脹?」玉卯問。

「脹...可是主人,賤奴尿不出來」廖豐年撇過頭,羞紅著臉。

「...」玉卯把她的腿打開,隨手將半硬的陰莖往旁撥開,一把擰在她的陰蒂上。

廖豐年嚶嚀一聲,隨即,一股淡黃的水泉從肉豆下方冒出。

玉卯趕緊把繩索解了,把人如抱小兒如廁那般挪到排水孔。

「哼!」玉卯怒哼一聲,手指緊捏著廖豐年越發豐滿的雙臀。

「主人...主人莫惱,賤奴...賤奴會...」廖豐年有些慌,連忙討饒。

然而不等她繼續說,一根粗壯滾燙的肉棍撞入她的肉穴中,狠狠的衝撞至底部。

「昂阿~不行,那裡不可以,主人~」廖豐年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刺激,她感覺自己的尿都被堵住了,玉卯將人往上抬,尿水又開始往外冒。

他時不時的將人放下,堵住狹小的尿道,然後將人往上抬,讓尿水繼續噴出。

來回抽插了一盞茶的時間,廖豐年去了兩回,一肚子的尿水才排了個乾淨。

原本以為尿水排空後就能休息一下的廖豐年突然被放了下來,跪趴著的姿勢下臀部被抬高,屁穴的肛塞被慢慢旋轉著拔出去...

啵的一聲,合不起來的屁穴不斷收縮著,彷彿是在邀請男人將肉棍放進去。

玉卯冷笑,將自己的肉棍插了進去,隨意的抽插幾次後插入到底,他使用了陰莖的另一項功能...排尿。

廖豐年睜大眼,感受著被注入到體內的溫熱液體越來越多,她的臉色越來越白。

玉卯尿完後將肉棍拔出,藉著燈光往內看,看著眼前人的腸子裝著他的尿水。

看過癮了,玉卯拿出肛塞將其塞了回去。

「反正妳的屁穴不會再排便了,就當個便器也挺好」玉卯說玩,將殘留著尿水的肉棍湊到廖豐年面前。

廖豐年白著臉,張開嘴,伸出舌頭將肉棍上剩餘的尿水舔去。

「真乖」玉卯將廖豐年趕去一旁,然後將廖豐年的左手套取下,將刷子遞給她。

「清理乾淨,沒弄乾淨的話明日妳那拉不出屎的屁穴還得接我的尿,當個尿壺用!」玉卯命令道。

「是...主人...」廖豐年左手握著清潔用具,她想反抗,手上有武器...可要是失敗了怎麼辦?

玉卯抱著雙臂,面具後的表情讓廖豐年不好捉摩。

廖豐年緊握著長刷,身子微微抖動,氣息越發凌亂。

等了許久,廖豐年終於動了,他揚起手中的長刷攻向這折磨他許久的面具男。

後果也是能預料到的,失去拳腳功夫又沒了內力的廖豐年被玉卯一隻手制伏,一巴掌搧在他的臉上、一腳踹在肚子上,被慣性打飛的他背部撞上了牆,疼痛瞬間瀰漫向全身,疼的廖豐年連吸氣都一抽一抽的。

「小賤人還真想反抗呀?」玉卯輕輕鬆鬆地奪過長刷扔到一旁,掐著廖豐年的脖頸拎起,將人摁在婦科診療椅上,將人從頭到腳都綁死在上面。

他將吊在天花板的水桶挪了過來,隨便塞了點木頭屑將底部的出水口堵上一半,再放入半桶水,因為沒有接著軟管,水桶內的水會慢慢滴出來。

那出口下來的水滴,就被固定滴落在了廖豐年的額頭上。

玉卯將廖豐年的眼睛綁上一塊黑布,剝奪他的視覺,水滴落在額頭上的感覺只會越來越強烈。

玉卯直接離開了地下室回到房間,摘下面具往旁一放,先睡他個兩小時再說...

一個時辰過去,玉卯又重新穿戴整齊回到地下室。

廖豐年已經哭的不成人形了。

「我錯了,我不敢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不要了...不要再滴我了...」

「嗚嗚嗚嗚...」

「求求你...」

「不要啊啊!!!」

廖豐年那雌雄莫辨的嗓音已經哭的沙啞,解開已經濕潤的矇眼布,一雙漂亮的眸子已經哭的紅腫,如兩顆番茄一樣。

「錯哪了?」玉卯壓著嗓音問道。

「我不該起反抗的心思,我不該攻擊主人,我不該妄圖想要出去...」廖豐年一邊說一邊哭著。

玉卯一巴掌搧再了廖豐年雪白的胸蘇上。

「你敢稱自己為我?」

「賤奴...賤奴不敢了...」

即便使用了滴水刑摧毀了廖豐年的心靈防線,但玉卯可沒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將水桶底部接了軟管,取一枚闢榖丹來餵給廖豐年,然後讓她自己嘬著軟管的水,什麼時候把水喝完了,什麼時候進行下一步。

廖豐年不敢不從,所幸水桶內已經沒有多少水,她只用了五分鐘就將其喝完。

「主人...賤奴喝完了」廖豐年有些害怕的說道。

「恩」玉卯輕哼了一聲,把人扔回監牢裡頭,給監牢套上了一層黑布就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玉卯從猩猩那裏拿到了幾壇猴兒酒,他帶著這些酒,來到了醉仙湖,將自己疊上酒意之後,在那被湖岸包裹的石壇上打坐。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畫面,玉卯學會了[醉酒當歌]。

將武學揣在出戰位,玉卯對面的岸口出現了一個陌生的NPC。

他搖搖晃晃的來到玉卯身旁,遞給玉卯一張紙。

「小孩兒,你阿...嗝,也愛酒嗎?」

「我給你介紹一個好地方,我們...嗝...一起喝!」

玉卯手裡是一封介紹信,醉仙坊。

玉卯選擇使用,一顆大光球出現在了玉卯身前,然後被玉卯放在了猴山和醉仙湖後面。

玉卯立刻就被眼前的NPC招攬為弟子。

「嗝,好師弟...嗝...我們一醉方休!」叫李若嵐的師兄開心地摟著玉卯,如同許久沒見的親兄弟一樣。

「師兄,我先去領武學,這個猴兒酒就贈與師兄了」玉卯將懷中的猴兒酒遞給酒鬼,對方如獲至寶,隨即陪伴眼前的師弟來到醉仙坊。

在酒鬼師兄的帶領下,玉卯走過了看上去很草率的門口,經過很草率的大殿,看了一眼全身邋遢在裡頭睡死的掌門,最後來到一間像模像樣的屋前。

師兄推開門,將玉卯領了進去,一名同樣醉醺醺的師姐抬眸看了一眼,然後皺起了眉頭。

「酒」師姐伸手,玉卯將一壇猴兒酒奉上,師姐才露出笑容,將一本內功,一式武學書籍交給了眼前的新師弟。

「外門弟子只能練這些,你,好生加油」師姐說完,拔開猴兒酒往嘴裡倒,抿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酒!」

「哈哈哈哈!」

師兄師姐們在屋內開壇對飲,玉卯獨自一人拿了書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內研習。

[醉意功]
[對酒當歌]

一內功一武學,玉卯很快就將其學好。

摩娑了下巴,玉卯用家裡的物資將製造技能拉上去,拿出他打坐而來的大量金錢,學會了大部分的製造方法。

在醉仙湖和門派之間的空地上,玉卯打下了一個青樓的地基。

在一番設計之下,他很滿意的讓練十三娘將家裡有的物資填充進去,而他則去商船買足了剩餘的物品,完成建造。

「主人?」練十三娘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己的主人為什麼要做這件事。

「妳看後面,那是一個滿是酒鬼的門派」

「他們喝不醉,但又嗜酒」

「擺個酒館在這讓他們成天來買醉,我們就不缺營生了」

玉卯說完,拍了拍練十三娘的肩。

練十三娘有些恍惚,她當盜匪之前,不就是想要這樣的安穩生活嗎?

有個營生,把生活過好!

「奴...奴願意去當個掌櫃!」練十三娘雙眼發光。

「好,但這之前,我需要告訴妳一件事,來我家」玉卯說完,帶著練十三娘來到他家。

「把這衣服和面具穿戴上,等一下別說話,妳隨意點頭或搖頭就好」玉卯率先穿上了黑衣面罩。

等練十三娘也穿戴好了以後,他扭開了地下室的暗門。

兩人來到地下室,練十三娘認出這是她曾經待過的地方,臉色有些紅潤。

「這是我們稍晚會端出去的貨物」玉卯自顧自地說完,將牢籠上的黑布打開。

一張雌雄莫辨的美艷臉龐出現在練十三娘面前。

練十三娘呆愣片刻後,莫名感覺這人有些熟悉?

視線往下,這人的肌膚如玉脂般滑溜,胸前的一對胸蘇大的一手都捧不起來,瑩瑩一握的纖細的腰肢,以及...下半部分有一根龜頭淡粉的陽根,那陽根裡還插著東西。

「還可以吧?」玉卯問道。

練十三娘湊近看了看,點了點頭。

玉卯將黑布披上,然後和練十三娘離開了。

「那是廖豐年」玉卯如實交代。

「什麼??」練十三娘震驚了。

「晚點酒館打理好了,我就把他弄過去接客,讓他父親廖長鷹第一個操他」玉卯將面具從臉上拿下,一雙星目閃著嫣紅色的異芒。

練十三娘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她沒惹玉卯不開心。

「奴也想變漂亮嘛,主人~」她脫去黑衣,扒著玉卯的手臂撒嬌。

「會很痛」玉卯笑著用手指刮了一下練十三娘的鼻樑。

「奴能忍的嘛~主人~拜託~」練十三娘知道玉卯是心疼她。

玉卯沒辦法,他掏出了美顏丹,親手餵進了練十三娘嘴中。

「如果奴變漂亮了,求求主人常常操幹奴~」練十三娘感受到臉上一頓熱,鈍痛也出現了...

女人對於變美這件事情充滿著堅持和忍耐。

「何必等到以後?」玉卯拉開下身,任由練十三娘用小嘴將肉棍嘬硬,而後深埋練十三娘那早已興奮的濕潤的肉穴,如同打樁機一樣猛烈操幹著這個被自己開發道極致的肉穴。

每一處都符合自己的心意,就連許久沒拜訪過的子宮穴,都興奮的蠕動著張開小嘴,歡迎肉棍的到來。

由他操幹前半個時辰,再由器主操幹後半個時辰,操到後面,那柔軟的穴口黏膜逐漸腫脹,呈暗紅色、軟肉外翻,穴口抽搐的同時吐出濁白的陰精。

練十三娘爽的暈過去,雙腿大開。

玉卯清理了一下床榻上的狼藉,敷了些藥粉在穴口後拿被褥蓋上,他穿戴整齊後出了趟門。

他來道他釀酒的酒架,拿了不少釀好的酒水。

把大概要賣的東西都帶去酒館,把東西安頓好。

酒館不大,但有一條延伸出去的小道,那裏是個房間,可以提供酒醉的客人在那裏歇息。

理論上是這樣的,實際上那房間還有個暗門,通往地下。

畢竟說是酒館,實際上是青樓。

接客的也只有廖豐年一人。

玉卯用篝火煮出[爆胎毛蛋.脹]兩盤,自己吃了一盤,當食物下肚的霎那,他的身型比以往大了不少,他終於不用在鞋子裡面放增高鞋墊了!

趁著夜色還未到,玉卯進入了地下室。

「我的貴客很滿意你,願意租用你一段時間」聽玉卯說完,廖豐年忍不住的雙腿顫抖。

「從現在起,妳就叫柳兒,聽見沒有?」玉卯踢了廖豐年一腳。

「柳兒...柳兒明白」廖豐年垂下眼眸,苦澀的應道。

「妳若是在外,和別人提起你在外的身世,我就在把你綁在這,在受一次滴水之刑!」玉卯指著椅子道。

「柳兒絕不會提起的! 柳兒...柳兒只是大人的一條雌畜罷了!」廖豐年慌忙的抱住玉卯的腿,他不想再被綁在那張椅子上滴水,那種精神崩潰的感覺讓他怕極了。

「哼,你最好是,要是這都不能讓你聽話,我只能將你賣給大內禁衛的人,他們沒有陽根,所以最是喜愛看漂亮姑娘被他們用玉勢頂的腸穿肚爛,或是看著虎豹狼猿操幹漂亮姑娘」玉卯說完,還哼了幾聲。

「柳兒發誓! 柳兒決不會背叛大人,求求大人莫要將柳兒這條雌畜賣去!!」

廖豐年要哭了,他曾在父親和他說故事的時候就聽過,大內禁衛全是閹人,心理變態的很,聽的最多的就是這些閹人常常會買下漂亮的女犯,用手代替他們失去的部分進行交合,那拳頭是可以放進下面的地方嗎? 有不少女子受不住這種酷刑般的交合,死在了大內禁衛的營帳內。

他能受的住嗎? 他受不住這個!

「轉過去,把你屁眼掰開」玉卯見他怕了,很是滿意。

廖豐年趕忙背對著主人跪趴下,掰開自己那塞住了肛塞的後穴。

玉卯將肛塞拔出,見裡頭的尿水少了許多,他拿來水瓢,將冷冽的井水舀了進去,然後又命廖豐年自己用腹部的力量將汙水排出。

廖豐年試了許久,才找回了腸道蠕動的感覺。

混合著尿味的水順著排水渠流到了角落。

洗乾淨了這個穴口,玉卯拿出情膏,用一根凹凸不平的假肉棒將膏藥均勻的抹在廖豐年的腸道內,就連腸道底部都抹到了。

「大人,柳兒難受」廖豐年感覺腸道又癢又熱,忍不住晃了晃臀部。

「不愧是雌畜」玉卯掏出了肉棍,調整一番後,沒入了廖豐年的屁穴內。

「大人~」廖豐年嬌嗔了一聲,抓起自己的陽根就往前穴口送,就這樣給自己來了個雙穴齊插。

「柳兒真是頭淫蕩的雌畜」玉卯輕笑,隨即抽出了廖豐年堵在花穴的肉棍,換上自己的。

「昂~太大了~大人~」比起自己的細長肉棍,主人那巨大肉棍摩擦到了自己的每一處快感點,這會的廖豐年的腦中已全是快感。

玉卯拿出剛剛那凹凸不平的假肉棒子,塞入了廖豐年的後穴,與自己的大肉棍子同進同出。

廖豐年爽的要死了,一手扶在地面上,一手玩弄著自己的肉棍。

玉卯看他可憐,將他從牢籠中解下束縛,放在椅子上,拿了個飛機杯套在他的肉棍上。

那肉棒子被飛機杯套弄的瞬間,廖豐年爽的雙眼發昏,意識一片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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