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來時,自己已經被箍在一面牆上,頭和胸部的上半身在一邊,下半身和雙手在另一邊。
他的嘴被套上了口鉗,這會還塞著可以飲水的肉棒口塞。
另一邊,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什麼東西套住,雙穴又熱又癢的。
不遠處有不少人正在喝酒的聲音,這會還有腳步聲朝他靠近。
「廖村長,您為了村子忙前忙後的,這會該享受享受了」
廖豐年辨別半天,發現是練十三娘的聲音。
「這裡面阿,有好貨! 先請您品嚐一二,選一邊品嘗完,可以去往另一邊品嘗」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稀奇玩意兒~」廖長鷹的聲音傳來,聽上去還很高興。
廖豐年著急,這可是自己親爹阿! 怎麼會是親爹要來操自己!!
廖長鷹被送入暗房內,發現有兩個走道,他選了一個,來到了房間的一頭,打開門後發現是一個人的腦袋,以及一雙白花花的胸蘇。
他呼吸有些急促,走近一看。
美人! 頂頂好看的美人! 雌雄莫辨的臉,玉脂凝膏的肌膚,墨色的長髮系在頭上,披落在雙肩。
廖長鷹顫抖地拔開美人口中的塞子,美人口中的殷紅色香舌吐出,似是期待的望向了自己。
廖長鷹瞬間感覺血液衝上了下腹,許久沒用上的肉棍瞬間硬如烙鐵,滾燙又堅硬。
他立刻將自己的褲襠解下,舉著多年沒使用過的髒臭肉棍,插入美人的口中。
美人受驚般的瞪大雙眼,看向自己口中的肉棍。
廖長鷹抓著牆上的把手,猛烈的操幹著美人的小嘴。
美人無助的乾嘔,咳嗽,流淚,但就是因為有一層口鉗子在嘴裡,他沒辦法咬,喉嚨不斷的收縮,夾的廖長鷹爽的不行。
沒多久他就射出了第一發濃烈的陽精! 噴在了美人的臉上,嘴裡。
用自己的陽精在美人的臉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這讓他大大的滿足了內心的獸慾。
他坐在準備好的小凳子上,雙手玩弄起美人巨大的胸蘇,用美人的胸蘇夾住自己的棍兒。
想到能走到另一邊操美人的逼穴,他拎起褲襠,火急火燎的走到另一邊。
果然,美人雪白的屁股在這邊。
只是這美人的下腹怎麼還有根肉棍?
不重要,重要的是,美人的兩個穴口正一邊吐著水,一邊收縮著,似是在求著他插入。
廖長鷹當然是滿足美人啦~他掐著美人滑膩的腰枝,將肉棍在倆穴之間摩擦。
隨後,他的肉棍插入了泛著水災的花穴繳弄,火熱又柔軟的穴內軟肉不斷的包裹著他的陽根,他在這頭搗的水聲嘖嘖,美人在另一邊悶哼呻吟著,美人的雙手無助的張開又握拳。
在一陣抽插後,廖長鷹腰繫一挺,在最深處射出了自己的濃精。
這還沒完,他趁著自己依然還挺立的時候,插入了美人兒不斷張合的粉嫩屁穴中進行了第三輪的抽插。
直到抽插累了,他才停下腰上的活計,坐在凳子上休息。
這會他才看見美人兒底下的肉棍似是被什麼東西給箍住,還被塞住了馬眼。
整條細長的陰莖底部都是那塞物的形狀,如同入了珠子般。
那箍住肉棍的玩意兒捏起來有些軟,廖長鷹試著動了一下,美人那頭卻激烈的叫了起來,叫喊聲悶悶地傳來,竟讓他有些興奮。
廖長鷹又上下搖晃了下這軟糯的禁錮,然後他就看見,自己射進美人花穴身處的精水,混合著淫水淌了出來,宛如參了銀河的瀑布般。
廖長鷹只恨自己年老,要是自己年輕時,能直操這等美人兩個時辰呢!
他遺憾的用一旁乾淨的布巾將下身的狼籍擦去,穿戴整齊後離開了這裡。
練十三娘坐檯時發現廖長鷹出來,笑著詢問他滿意不滿意。
「滿意,可惜老夫年老,沒能享受完」廖長鷹摸摸頭,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 柳兒他會在此停留三日,您明日也可以來,但之後只能選一邊了」練十三娘笑著將廖長鷹送走。
也不知道廖豐年被親爹操了一頓,這會有沒有崩潰。
玉卯穿著一襲白衣,帶著一個黑色面具,提著水,將廖豐年洗了一遍,啟動機關,將廖豐年換了個姿勢,拿出一塊躺板,讓廖豐年能躺著。
他默默地將口塞塞回廖豐年嘴裡,來到另一邊,將廖豐年的陰莖插進了上方的飛機杯當中,用鉤子勾住了馬眼珠的末端環上,讓這馬眼珠子被拉出了一半。
廖豐年腰可以動了,但他一動,馬眼珠子就會抽插他的馬眼,但他的陰莖也會受到飛機杯的愛撫。
再下一個客人到來之前,他就只能這樣獲得唯一的快感了。
在遲疑了幾息後,廖豐年嘗試動了動腰,在一陣適應期後,他開始頻繁動起了腰枝,不斷的獲取這奇怪的快感。
一個時辰後,第二個客人來了。
醉仙坊掌門洛盛宇醉醺醺的來到了這間暗門內空間,隨意選了個方向,推開門,看見的就是一個躺著的,只有頭部的女人。
女人的面龐美艷,但此時的她似是正在享受著什麼,柳眉微皺,雙目輕閉,臉頰通紅。
「唔~」女人顫抖了幾下,似是高潮了。
洛盛宇來到女人的腦袋旁,輕輕的拔出了連接著軟管的口塞。
女人迷茫的睜開眼,看向來人。
洛盛宇掏出自己半硬的肉棍和薰臭的卵囊,放在女人的面龐上。
那肉棍足足有23公分,在女人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卵囊上,也逐漸的硬了起來。
似是想到了什麼,洛盛宇拿出腰際的葫蘆,給自己的二弟洗了一下。
然後才放入女人的嘴中。
廖豐年只覺得喉嚨火辣辣的,對方這是用烈酒洗自己的棍兒!
女人的喉嚨能看見他的肉棍的形狀,洛盛宇抽插了一小段時間,一邊抽插一邊玩弄女人的胸部,拿酒水淋上,自己用嘴嘬著胸蘇上的桃粉小點。
然後,在女人在瀕臨窒息的時候,射出自己的濃精,這才放過這可憐的小嘴。
他晃晃悠悠的來到了另一邊,想看看是哪個崽種在操弄這女人,打開門,他皺了皺眉。
兩淫水橫流的肉穴上,還有一根尺寸比他更長的陽根。
「陰陽人?」洛盛宇捧起對方的臀,拎起自己的肉棍,將其插入了屁穴內。
尋常女子的肉穴無法容納他的陽根,這會有另外的選擇,讓洛盛宇終於感受到陽根全數沒入溫暖的快感。
他睜開眼,開始大力抽插這個穴口,插的另一頭的廖豐年直哼哼,腰際也不受控制般的又開始上下搖晃,陰莖又受到了馬眼珠的抽插,以及飛機杯的愛撫。
「原來如此阿」洛盛宇猛的操起了這個穴口,讓眼前美人的陰莖受到了更大的搖晃幅度。
看著那比自己手指還粗的馬眼珠子沒入眼前美人的陰莖內,洛盛宇意外的想要私底下試試這種感覺。
他抽出自己的肉棍,用一隻手托起了美人的屁股,一隻手拿出自己的酒壺倒入自己的烈酒。
「昂阿!」另一頭的廖豐年嚎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屁穴和腸子都火辣辣的,那人竟然給自己的屁穴灌烈酒嗎?!
洛盛宇滿意極了,他立刻將自己的陽具塞了進去,在灼燒和冰冷之間,享受著對方柔軟的腸道。
沒多久,廖豐年就醉酒了,陽具軟綿綿的落回了腹部吐著薄薄的精水,她也醉的動彈不得。
洛盛宇感受到對方的身子軟了,他憐愛的撫上了肉穴上的小茱萸,惹得廖豐年下意識的縮了縮穴口。
在持續了一個時辰的操弄以後,洛盛宇將肉棍從屁穴抽出,插入花穴中,直插至底,射出了自己的精水。
洛盛宇拍拍廖豐年雪白的臀部,穿戴好衣物,拿著他的酒壺離開了。
玉卯在掌門離開後進行了清掃。
廖豐年醉的不行,他弄了碗解酒湯給廖豐年灌下,仔細擦洗廖豐年的身體。
今天不會有別的客人下來了,玉卯將廖豐年洗乾淨後,拿出一個陽鎖,將廖豐年好不容易軟下來的陽根和卵蛋鎖上。
要馬一直硬著,要馬就不要硬。
因醉酒好好睡了一覺的廖豐年第二天醒來後發現自己被綁著,吊在半空中,因為綁得很好,並沒有多少不舒服的感覺。
他的陽根被奇怪的東西鎖上,兩個穴口乾乾淨淨,嘴裡也沒再被塞東西。
他鬆了一口氣,看著周遭昏暗又陌生的環境,唯一的光源在自己的頭頂和身下的一盞燈。
沒多久,屋內來了兩人,都是他認識的,是他兩個盜匪手下,一個叫辣子,一個叫坡子。
但那二人並沒認出曾經的老大,反而雙眼放光的開始解褲腰,露出他們不小的肉棍。
「你...你們...」廖豐年有些害怕,掙扎的時候像極了被吊起來的一顆蛋,在半空中晃呀晃的。
「喲~柳兒姑娘可是害怕? 別怕別怕,爺倆為了妳洗乾淨了...」辣子咧開嘴,來到廖豐年背後,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陽根插入了看上去鬆軟的屁穴直插到底,然後伸出手,把廖豐年的大奶子當成把手握著。
「柳兒姑娘~爺倆可是把自己渾身上下二十幾年的泥都洗沒了,妳可要感激一下呀」坡子佞笑著,舉起自己的肉棒插入了眼前美麗的淡粉花穴。
「昂昂~」廖豐年呻吟起來,這聲音非常悅耳,讓倆男人心底的施虐慾望給喊了出來。
坡子吻住了柳兒的小嘴,下身卻在猛烈操幹,每一下都操到了廖豐年最底處的花心上,廖豐年感覺又蘇又麻,漸漸的,他有感覺了。
陽鎖緊緊扣著他的陰莖,讓她痛苦不已。
「我...幫幫我,我的那裏被鎖住了...」廖豐年將腦袋埋在深耕自己下身的男人肩頸,吞吐之間盡是暖香。
「沒有鑰匙呢,小柳兒」坡子看著那小小的牢籠,外頭露出了半個粉色的龜兒腦袋,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搓了兩下,廖豐年全身繃緊,雙穴也夾的死緊。
「阿嘶~」辣子爽的吐出一口濁氣。
「真爽,鑰匙在我這,不然我們...」辣子從衣襟當中掏出鑰匙。
「幫幫柳兒吧~」廖豐年腦袋往後靠,還對著辣子蹭了兩下。
「解解解,給哥哥們多撒點嬌」辣子顯然很受用,小鑰匙遞給坡子,轉頭吻上了眼前的美人。
陽具受到解放,楞是比這兩人的都大,把兩男人都看呆了。
「坡子,我有點後悔了」辣子酸酸的一邊說,一邊握住美人滾燙的陰莖。
「...我有個點子」坡子將自己的裩兒退出花穴,親手將柳兒的陰莖插入了他自己的花穴。
兩人玩了起來,廖豐年難得能射精,解禁後沒多久就射了個爽。
「你說,他這樣會不會懷上自己的孩子?」辣子問道。
「不然我們拚一拚,看柳大美人會懷上誰的種?」坡子掏出自己的陰莖,擠入了廖豐年那還插著自己陰莖的花穴當中。
「穴穴疼...嘶...不要了...不要了」廖豐年甩著頭,哭的梨花帶雨。
兩人心疼壞了,辣子將柳兒的雞兒拔出,換上自己的。
「乖昂,柳大美人~哥哥們射射就好了昂~」辣子一邊說,一邊吻著廖豐年的肩頸。
酥麻的感覺讓廖豐年暈呼呼的,花穴一抽一抽的繳緊兩人的陰莖。
「哈...」坡子不甘示弱,也吻上了美人兒的另一邊肩頸,手玩弄著美人那雪白的奶子。
「噢~亨恩...」廖豐年閉上眼,享受起兩人的耳鬢廝磨,竟是從這種宛如酷刑的對待中享受到了快感。
『難道我真是個賤貨嗎?』他質疑起了自己。
「哥哥,柳兒要~」廖豐年主動的吻向其中一邊的男人的面龐,那人受到了鼓勵,下身頻繁的耕耘起了廖豐年的穴口。
另一人當然不甘示弱,與對方同進同出,廖豐年感覺自己的穴口正在被一根巨大的肉棒貫穿著,花心又酸又麻又脹又爽,快感一下比一下更甚。
最終,兩人將自身的陽精灌入了美人兒的穴口中,為了避免陽精流出,他們將柳兒的陰莖插了進去,充當塞子。
兩人休息了一下後,辣子率先恢復過來,他佔領了在這期間收收縮縮的濕潤屁穴。
坡子不甘示弱,兩人再度佔領了柳大美人的另一個穴口,似是要分個高下似的,兩人的動作並不一致,惹得廖豐年呻吟聲不斷。
半個時辰後,他們射出了第二波的精水。
廖豐年靠在男人身上嬌喘,男人們捏著她的胸蘇玩弄。
「呼~」兩男人抽出自己的陰莖,隨便那了條放在一旁的毛巾擦乾淨後,兄弟倆勾肩搭背的離開。
離開過後,廖豐年看見了一位身型嬌小的白衣面具人,一言不發的將自己打理乾淨,就連花穴和屁穴都被用水洗了個乾淨,射過一輪的軟綿陰莖在洗乾淨後又被扣上了可可愛愛的小小陽鎖。
「可不可以不扣這個...」廖豐年軟著聲音問道。
面具人看了他幾眼,將廖豐年換了個綁法,原本是吊直的,這會將他側著吊,雙手雙腳被摺疊捆住,如同被截肢一樣。
做完這些,白衣面具人就離開了,昏黃的燈光下又剩下廖豐年一人。
半個時辰後來了三人,他們是天秤村的村民。
廖豐年閉上了眼。
「嘿~真是好看娘們! 村長沒騙我們」村民全大鐘稀奇的摸了把眼前的美人兒,滑溜溜的手感極好。
「只可惜啊...要是廖豐年還在,不知遇到這種大美人會有多開心」村民林當掏出洗乾淨的肉棍,率先插入了濕潤的花穴抽插著。
「說那廝幹啥,嫌他砍你們砍得不盡興?」村民左進良掏出肉棍,一邊嫌棄林當的話,一邊插入了軟綿的屁穴中。
「欸?你們都有穴了,那我只能請柳大美人張嘴了」全大鐘掏出自己的肉棍,拍打著柳大美人的俏臉。
廖豐年只能乖巧的張開嘴,將大肉棒含了進去。
「或~這比我娘子還乖!」全大鐘憐愛的撫著大美人的面頰。
廖豐年微微皺眉,舌頭頂弄了一下這男人的肉根。
「小美人兒~」全大鐘愉悅的操弄起美人兒的嘴。
三個男人操弄一陣後射出了精水,休息了一下後,紛紛換了個穴口繼續操弄。
這柳大美人兒的美麗皮囊確實值得他們付出的三萬兩銅錢買幾時春宵與渡,他們想要操個夠本!
直到廖豐年下身倆穴一片糊爛,三個村民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白衣面具男又回來了,將廖豐年洗乾淨後放下,指著一個角落,讓廖豐年去那兒待著。
燈光晦暗,但廖豐年摸到了墊子。
他縮在墊子上,安安靜靜地閉上眼...
只是沒等他睡多久,就有人踹了他一腳。
他迷茫的抬起頭一看,發現是一個他恨極了的人。
玉卯。
玉卯直接跩著廖豐年的頭髮,將人拖到有燈光壟罩的地方,拉下褲襠露出沒有用日全功調整過的巨大陽物。
廖豐年瞪大眼,什麼玩意兒?!
這是人能擁有的東西嗎? 這傢伙不會是頭成精的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