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的好」玉卯低沉的笑了笑。
洛書君瞪大了雙眼,他看著這桶水滿是不可置信。
「不! 你兩桶水都是滿的,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洛書君突然咆哮了起來,玉卯將另一桶水也提了過來放在他能看得見的地方。
真真是半桶水,他洛書君賭輸了!
「既然我都把這桶水也抬過來了,那你就用這一桶半的水...在洗洗吧?」
玉卯的聲音如夜間惡鬼一樣迴盪在拷問室,洛書君拚了命的搖頭,他甚至想要踹翻放在腿旁的那桶水,奈何他根本沒有施力點,踹不動這木桶,就連讓木桶挪開半分都做不到。
「別碰我! 滾開!!」洛書君憤怒的吼著,但眼前覆著白色面具的黑衣人依舊將那半桶水倒進連接著灌腸器的木桶,冰涼的水爭相湧入他的腹中,充盈著他的每一段腸道。
灌腸器被取出,洛書君的腹部一用力,清澈不少的汙水噴射而出,汙水落在地上順著水道流出拷問室。
洛書君發現自己排泄完以後,眼前的黑衣人站著不動,就這麼看著自己。
「看什麼?」洛書君咬牙問道。
玉卯伸出那隻握著藤條的手,用藤條頂端顛了顛洛書君那根微微勃發的肉棒。
「!!!」洛書君往下一看,他羞憤的掙扎了一下,將身子微微的側著。
「沒想到你喜歡這樣?」玉卯笑了笑,又將灌腸器塞進了洛書君體內,再次倒了半桶水。
這桶水,玉卯放了一滴合歡水。
洛書君體內很快就被灌了半桶水,這次玉卯並不著急將灌腸器取出,而是在道具櫃上取了一根頂端綁了羽毛的棍子,用這棍子輕輕的在洛書君身上遊走。
羽毛掃過被藤條抽腫的皮膚,又輕又密的觸感混著殘餘的痛,讓洛書君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比起剛才的鞭打,這種無法用力抵抗、又無法忽視的癢痛反而更讓他難受。
羽毛掃了半盞茶的時間,洛書君的那根肉棒子堅實的立了起來。
玉卯用羽毛棒子輕輕的磨蹭著肉棒頂端,洛書君死死抓著束縛住自己手上的繩子,他繃著身子一動不動,肉棒子傳來的細碎快感混合著身上的鈍痛,讓他的意識一時之間有些飄忽。
在慾望瀕臨爆發之前,玉卯終於拿開了羽毛棒,將灌腸器拔了出來。
排出來的水已經乾淨多了,洛書君將自己的半張臉埋在手臂上,面色潮紅,神色隱忍。
這次排泄,洛書君竟然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快感,他死死繃著臉,深怕眼前的惡魔發現端倪。
「就剩半桶了」洛書君嚥了嚥口水,心中有些雀躍。
「張嘴」黑衣人突然命令道。
洛書君遲疑了一下,他張開了嘴,面前的黑衣人開始餵他喝那半桶的水。
昨日喊了一整天,剛剛又嚎了許久,洛書君渴的厲害,冰涼的水被一點點餵進來,他沒有拒絕,乖順地喝著,直到半桶水又被他喝掉一半。
玉卯將洛書君從束縛解下,讓他跪趴在地上翹起屁股。
洛書君想要逃跑,但他不敢賭,這個黑衣人明顯是個高手,至少摁住他還是輕而易舉的,要是惹惱了黑衣人自己可能會更慘。
洛書君找了個乾淨的地方跪下,不情不願的將臀部抬起。
玉卯拿了個漏斗,用手指撐開洛書君的屁穴把漏斗的尾端插進去,將剩餘的水一勺一勺的舀進去,然後用一個肛塞塞住這個穴口。
隨後玉卯看了眼牢房,沒位置了,他只能拿一條帶著鐐銬的鎖鏈,和拴狗一樣的將鐐銬銬在洛書君的脖子上,將鎖鏈的另一端栓在拷問房中央。
鎖鏈短,洛書君搆不著任何東西。
像狗一樣跪趴著,又像狗一樣的被拴住,洛書君從未被這麼欺辱過,但他現在無比希望眼前這個黑衣人折磨完他以後離開這裡。
玉卯又提了桶水來將剩餘的髒汙沖刷掉,也澆了洛書君一身涼水,洛書君倒在地上,抱著雙臂縮成一團。
玉卯離開了拷問室,來到調教室,將鈴蘭從巨大的假陽具取下,重新插在自己的大肉棍子上,讓鈴蘭遠遠的看了一眼洛書君以後出了地下室。
時間很快的來到了傍晚,玉卯將鈴蘭留在房間內,自己的兩個兒子將各自的肉奴用麻袋套著搬運到了酒館。
今天的活動內容很簡單,顧客分為兩隊,輪流操幹固定在木牆上的肉奴。
兩名肉奴被眼罩蒙著眼,身體被塞在了約有半公尺寬的活動木牆上,木牆一左一右的豎立在場地中央,她們被半側躺的固定在木牆的軟卡口裡,木板的各處鑿了許多凹坑,方便嫖客們操幹時抓握。
肉奴的陽根被放入一根半公尺高的細長玻璃管內,只要肉奴沒忍注射了,精水就會被這一大根玻璃管盛住。
而玉卯的兩個兒子們要比較的,就是哪一方的肉奴射的多了,敏感性高的肉奴才是玉卯所需要的。
射得少的那條肉奴就是個失敗品,需要其主人加倍調教。
兩個肉奴的嘴被套上了口鉗子,用來預防她們咬嫖客,戴好口鉗子以後給肉奴們餵了一枚[補精丹]。
肉奴們的全身乃至嘴、肉穴和屁穴都被抹了足量的爐鼎玉韌液,只要她們成功從此獲得快感開始,她們將會拚盡全力讓嫖客射精。
比賽的時間只有一個時辰,玉卯拿出了一柱大根的計時香插在香爐上,燒完恰好就是一個時辰。
時辰一到,嫖客們接連入場。
「歡迎各位貴客光臨」玉卯站在矮台上,看著嫖客們興奮的神色,他長話短說。
「你們可以隨意操幹這兩名肉奴,這兩名肉奴之間有一場較量,誰射的多,誰就勝! 而各位貴客們則需要幫助她們盡情的射個爽!」
「喔喔喔!!」嫖客們一邊歡呼,一邊借著昏暗燈光打量起了他們今日要操幹的美人兒。
紅梅的面容冷峻,像著了霜雪的深林,一雙雪乳的末端,淡粉色的乳暈微微突起,看起來吹彈可破,此時紅梅正死死閉著眼,渾身微微的打顫,似是在隱忍,抑或害怕,她的卵囊散著淡淡的水藍色螢光。
杜鵑看上去嬌嫩可人,像是春日綻放的花兒一樣充滿生命力,她睜大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如小鹿受驚般的看著男人們逐漸攏起的褲襠,她嘗試掙扎了一番,碩大的乳房和下身的陽物前後晃動,看著嫖客們眼熱。
「比賽...開始!」玉卯一邊說,一邊讓兒子們將大柱香點燃,點燃的瞬間,嫖客們蜂擁而上,兩名肉奴的所有穴口都被肉棒佔領,就連雙手、雙腳、雙乳甚至是腋下、頸窩和發著淡淡螢光色的卵囊都被嫖客們的肉棒磨擦著。
很快,一名在杜鵑身上耕耘的嫖客沒憋住,率先在她的屁穴中射出了濃的發黃的腥臭精液。
杜鵑的身體出現了劇烈的顫抖,她腦子一白、眼睛一翻,雙穴夾的死緊的同時噴出了一汩淫水,肉棒子一抖,射出了宛如岩漿般螢光閃亮的橘紅色的精液。
嫖客們安靜地看著順著玻璃管往下流淌的螢光色精水,他們震驚了一會後開始歡呼,人群逐漸的瘋狂了起來。
另一邊的紅梅沒有射,那邊的嫖客們為了證明自己的性能力,落在紅梅身上的動作也越發的大,她的身上、雙穴和嘴裡都被嫖客們射了不少,一波又一波如火焰般的快感燃燒著紅梅的理智,厚重的冰層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縫。
紅梅再也沒忍住快感的堆疊來到了高潮的終點,她死死的繃著身子維持數秒,口鉗被她咬的咯吱作響,身下射出的精水量竟比射了兩輪的杜鵑要多了些許,水藍色的螢光如噴湧一樣在玻璃管中累積,竟是一下就超越了另一頭的橘紅色螢光。
紅梅的高潮將嫖客們的瘋狂推到了巔峰!
男人們圍住了兩名肉奴,不斷的想辦法讓肉奴繼續射精。
一名嫖客將自己的陽根用杜鵑那雙碩大的乳房進行乳交,射了一輪以後他發現杜鵑的喉嚨正在緊縮,似是想讓插著她嘴的那名嫖客射精給她。
難道...讓肉奴的身子接觸到精液,肉奴就會爽?
「射在她們身上,她們好像會爽!」這名嫖客大喊一聲,男人們不再強行憋著慾望,握著自己的陽根就朝著肉奴們射。
但很快的他們又發現,如果射在肉奴們體內,然後用手指挖出他們射進去的東西之後再射,肉奴們將會更快到達高潮的顛峰。
他們開始合作,有序的抽插兩名肉奴,射完以後自己挖個兩下,隨意將射進去的精水摳出來抹在肉奴身上,做完以後就換下一個男人操幹。
肉奴們吃了補精丹,她們幾乎可以源源不絕的射出被染色的螢光色精液,玻璃管中的螢光色精水在昏暗的環境中顯眼無比。
肉奴們沉浸在了瘋狂的高潮當中,她們主動伸出舌頭,在嫖客們操嘴時,舔著嫖客們腥臭的卵囊。
嫖客們在活動進行到一半時脫下了肉奴們的口鉗,兩名肉奴迫不及待的含住嫖客們的肉棒子不斷的吸吮,直到喝到一口或濃烈或稀薄的精水,玉卯怕這兩肉奴高潮到脫水,時不時的讓嫖客們給肉奴餵點水。
時間過了半柱香,玉卯用手指敲了敲銅鑼發出了聲響,吸引了嫖客們的目光。
「貴客們,時間還剩半柱香!」玉卯喊了一聲。
嫖客們有些著急,玻璃管內的橘紅、水藍色螢光都還未過半,他們情急之下開始往可插入的穴口內增加插入的肉棒數量。
肉奴們的雙穴開始被插入了一至兩根肉棍,甚至有位觀察入微的嫖客發現了兩名肉奴的下身,插在女性尿道的細長假陽具,他們一邊用自己的大肉棒子抽插肉奴的穴,一邊用手指捏住那根細長的假陽具給肉奴的尿道進行抽插。
「我不要了,我不想在去了!!」紅梅在一次劇烈高潮前突然大聲的尖叫出聲,隨即進行了一次劇烈的噴射,將玻璃管中的水藍色液體往上竄了一大截。
盡管肉奴看上去很可憐,但嫖客們只是發出一聲「噢~」,隨即將肉棒塞進了她的嘴中繼續抽插,然後射在她的臉上,甚至有個異想天開的嫖客在她的鼻腔中射出了稀薄的精水,紅梅嗆咳著,喉間全是精液的味道。
杜鵑剛被男人同時灌滿,她恍惚之間聽見了紅梅在尖叫,抬眼,她對上了紅梅的視線。
兩名肉奴絕望的閉上了眼,重新感受著身體被男人進入,操弄,源源不絕的快感從身體各處傳到腦子,然後再高潮的時候射出精液。
在時間的壓力下,嫖客們開始尋找著肉奴們的弱點。
男人們很快發現肉奴們的反應並不一樣。
有人故意只抽紅梅的後穴,刻意不插她的肉穴,沒抽插幾下,紅梅的腰肢開始下意識地往後送,配合著男人的行動,在男人們射進深處後劇烈的高潮了,玻璃管中的水藍色又往上竄了一截。
「原來她喜歡被插屁穴...」男人們低聲笑了笑,故意操在最深處不斷捻磨著,紅梅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連帶著固定她的木牆都輕微的晃了幾下。
另一邊,男人們同時往杜鵑的兩個穴裡塞入肉棒,杜鵑本來還能偶爾發出模糊的鼻音,在雙穴一起填滿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通了電一樣身體一顫,橘紅色的精液幾乎是噴湧著往玻璃管裡頭灌。
橘紅色的液體立刻高過了水藍色液體。
「她喜歡被雙插!」這個發現嫖客們之間傳開,他們不再盲目地胡亂動作,而是用針對性的手段在兩條肉奴身上施展。
玻璃管裡的兩色螢光,就在這種針對性的玩弄下,兩玻璃管中的液體越來越多。
肉奴們在層層疊疊的快感下宛如一個被開啟的水龍頭一樣瘋狂的射精,直到剩餘的半個時辰結束,瘋狂的嫖客們才停下了手上的行動。
比賽,是需要一個結果的。
玉卯讓兩兒子將玻璃管從木牆上取下,拿到台上放在眾人面前細細比對。
螢光水藍色的是紅梅,螢光橘紅色的是杜鵑。
橘紅色的那一管精水的量顯然比水藍色的要高了一截,代表著杜鵑在這場比賽中獲得了勝利!
嫖客們歡呼雀躍,然後穿上褲子,疲累且滿足的離開了酒館暗室。
玄冽撇撇嘴,他看著已經昏過去的紅梅,眼裡滿是不悅。
紫焰很高興,他的調教成果讓父親非常滿意!
玉卯沒什麼感覺,他這次活動賺了二百多兩銀子,又打了一波關於酒館的肉奴、特殊染色劑的廣告。
之前那個買了白蓮的貴客,應該會在這幾天來"取貨"。
地下室,洛書君躺在地上,渾身皮膚透著淡淡的粉色。
他感覺自己越來越熱,也越發覺得渾身難受。
「可惡,那個水一定有問題」洛書君張開雙腿,他想拔走卡在屁穴口的肛塞,奈何每當他用力時,屁穴就傳來強烈的排泄感,以及撕裂傷帶來的疼痛。
但比起這些,讓他猶豫不前的,是這東西莫名產生的...快感。
他感覺的到自己下身的慾望已經硬挺起來,他羞憤的用雙腿夾住,想要用這種方式忽視身體的異樣。
地下室不知道時間流逝的速度,洛書君感覺身體越來越熱,也越來越軟。
門被打開,玉卯穿著黑衣,覆著白面進入地下室,他先給關在牢中的肉奴們的餵水器增添新的水,給肉奴發放[闢穀丹]吃。
在逐個查看肉奴的身體狀況,確保她們都是健康的。
解決完了雜事,玉卯來到了拷問室。
洛書君蜷縮在地上,像一隻煮熟的蝦一樣。
玉卯輕輕的將腳尖踩在了他的臉上。
「休息夠了」玉卯輕聲說道。
「放過我...我能給你們想要的東西,我保證」洛書君抓住踩在自己臉上的鞋面,他輕輕的喘著氣,嘗試讓自己鎮定下來。
玉卯沒回答他,而是將腳尖挪到了洛書君的胸前,洛書君原本是側躺著,被鞋尖一踩,他躺平了,那揚起的慾望就這麼顯現在他人面前。
洛書君抬手遮擋,他面色潮紅,雙眸緊閉,對於自身難以啟齒的狀態他羞憤至極。
「洛書君,洛王宮的宮主,年二十四,有八十二名仇家,十四名交心好友,兩名妻妾和兩名外室,你名下有一男一女兩名孩童,一名同父同母所出的弟弟」
洛書君內心顫動,這個組織竟將他的信息全部挖了出來! 他名義上只有一妻一妾,怎麼連他養在外面的外室都被查到了!
「你...」洛書君睜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正在折磨自己的黑衣人。
「你的弟弟洛文墨在昨日接任了你的位置,所以你承諾過的那些已經做不得數了」
玉卯說完,沒管洛書君能不能接受,他用腳尖挑去了洛書君遮羞的手。
「外面過去了多久?」洛書君問道。
「三日,已經過了子時」玉卯說完,腳尖已經輕輕的踩上了他的陽根。
「三日...」洛書君喃喃自語,眼中那道光已經消失了大半。
玉卯將地上的鎖扣解開,拎著鎖鍊讓洛書君被迫起身,像牽著條狗一樣的將人跩到了藥池,然後將鎖鍊扣在了牆上的鎖扣上。
「我都沒有權勢了,你還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洛書君看著一旁放著的道具,他自暴自棄的靠在牆上。
「這不是一條肉奴該關心的事,現在,下去這池裡泡著,我什麼時候回來,你什麼時候上來」玉卯指著療傷池命令道。
洛書君只能照做,他現在渾身發熱癱軟,泡泡涼水也挺舒服的。
玉卯見他聽話,轉身出了地下室。
洛書君在藥池中泡著,他感覺自己身後那難以啟齒的部位舒緩許多,也許這時候是拔下那桎梏的時候?
「但這裡是水池,拔出來以後水會不會灌進去?」洛書君遲疑了一會兒,他已經有些適應那東西了,要是現在拔出來,不知道後穴能不能闔上。
想到昨日被瘋狂灌水,洛書君就感覺腹部還在隱隱脹痛。
他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先將那物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