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卯帶著鈴蘭來到了離洛王宮不遠的酒館,他坐在窗旁點了一壺清酒,就著酒觀察著洛王宮外的布局。
「鈴蘭,妳應該聽的到,我在洛王宮外」玉卯低聲說道。
貼在自己身上的鈴蘭果然有了些許反應,玉卯感覺的到自己的肉棒被緊緊的箍住。
「如果被人發現我有肉棒套子,我可以把妳光溜溜的扔進洛王宮內,讓其他侍衛操幹妳」玉卯的聲音幽幽傳來,鈴蘭瞬間放棄了掙扎。
一群人有說有笑的路過酒館,聲音極大。
「好多人吶,龍泉鎮...」玉卯一邊說,一邊催動[日全功],鈴蘭感覺自己體內的巨物又脹大了些許。
鈴蘭聽見人群的聲音,她臊的夾緊了自己的穴。
玉卯喝完了酒,他將酒錢放在桌上後走出了酒館,挑著顛簸的路段走,一邊走一邊操自己的肉套子,直到鈴蘭快要高潮來臨時,玉卯終於來到了龍泉鎮的城隍廟內,掏出銅錢後對著神像拜了拜,許願下大雪。
天象變換,原本陽光明媚的天空狂風大作,隨後下起了鵝毛大雪。
居民們紛紛回家換上了厚衣,而原本就穿著厚衣的玉卯這會兒反倒正常了不少。
因為突然下起了大雪,洛王宮外的侍衛進行了換防,玉卯趁機用二段跳輕功跳到了洛王宮的屋頂,躲避侍衛的視線,成功的摸進了洛王宮的內,掏出迷藥迷暈了打哈欠的守衛。
打開最裡頭的房門,裡面竟是奄奄一息的虞紫嫣。
「妳還沒死,我很意外」玉卯說道。
而當虞紫嫣聽見玉卯的聲音時,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
「我什麼都沒透露出來,我真沒有...」虞紫嫣大口的呼吸著,原本只要她情緒不要過於激動,洛王宮給她的藥足以續上她的命,但玉卯來了,這聲音簡直是虞紫嫣的催命符。
鈴蘭也知道虞紫嫣,對於這個曾經失蹤又回來的重要證人,洛王宮一直努力找醫者保住她的命。
虞紫嫣大口大口的呼吸,她滿眼都是恐懼,最後,因為情緒過於激動,她的心臟終於受不了,激烈顫動以後停止了跳動。
玉卯隨即打開了窗戶,在窗戶邊重重踩了一腳,落下了一個極大的腳印,隨後他輕飄飄地跳到房樑上躲了起來。
沒過多久就有侍衛帶著一華服男子進入房內,看見被生生嚇死的虞紫嫣。
「可惡!」華服男子氣的不輕,看見窗台上的腳印後立刻派人去追緝凶手,將虞紫嫣的屍體送去給仵作。
當人都走光以後,玉卯瞬間從房樑上下來,對著尚未離開的華服男子撒了一把[蒙汗藥],等華服男子倒下以後下了房樑。
玉卯背起昏迷的華服男子,輕巧的翻過窗戶來到屋頂遠遠的跟著追出去的黑衣人直到出了城,藉著陰暗的天色回到了自己家的地下室。
在選轉門外換上黑衣和面具,掰開華服男子的嘴餵了一顆[闢穀丹]和兩勺水以後將人關進了放置室內。
玉卯將淺雷虎放了出來,給了她一套普通衣物,將她的眼睛矇住後帶出了地下室,在商船附近停下。
玉卯當場建立了一座漁夫小屋,隨後將淺雷虎眼上的布條扯下。
「海里有些魚,妳想辦法抓些,每周妳需要捕到十條海魚送去那間酒館,如果超過一周沒有任何漁獲,那麼淺流觴就得去接客抵妳一次失誤」玉卯沉著聲說道。
淺雷虎鄭重的點了點頭。
「若妳能連續一整年都保持著每周都有上交漁獲,那麼我會將淺流觴送來妳這兒,讓她跟妳一塊捕魚,不再捱男人操幹」
聽到這裡,淺雷虎鬆了口氣,想想柳兒和柳燕,留在那裏也只會被男人操而已。
淺雷虎打開漁夫小屋,發現裡面有床鋪、燈、和一個箱子,至少有地方睡覺了,其他的,可能要和主人買,或是她去賣多的魚自己添購。
玉卯又留了一瓶[闢穀丹]給她自己服用,在淺雷虎進屋後就離開了。
夜晚降臨,酒館的客人們離開了以後,玉卯帶著兩兒子進入了燕蕩山洞內,玉卯這會兒還插著鈴蘭,走一步撞一下的,將鈴蘭撞的不斷緊縮穴口。
藥池旁吊著的兩名肉奴已經醒了,她們無力的掙扎著,腹部脹痛,肉穴內的假陽具已經被推了出來,掉落在地上。
玉卯讓兩兒子將充氣假陽具的氣閥放開,一瞬間,藥水從兩名肉奴的屁穴噴湧而出,一汩又一汩的,落在地上順著流淌向。
用清水將地板刷乾淨以後,玉卯讓兩兒子將肉奴放置在了診療室的診療椅上。
「肉奴的每一處地方都需要得到充分的利用,包括我們擁有的這部分」玉卯說完,伸手搓了搓鈴蘭的小雛雞。
鈴蘭瞬間弓起了腰,如同受了驚嚇的貓兒。
只是杜鵑和紅梅並沒有任何興致,肉棒軟塌塌的搭冗在肚皮上。
玉卯將鈴蘭從肉棒上拔了出來放在了診療椅上捆好,隨後拿了一根筷子,沾了一點合歡水後扒開了鈴蘭的肉穴,在她肉穴上方那顆小小的肉豆上點了一下。
一瞬間,鈴蘭高潮了,她的腦子根本反應不過來發生什麼事情,但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讓她的下體噴出一汩又一汩的淫水,以及好不容易積攢來的稀薄精水。
怕鈴蘭把自己噴死,玉卯將餵水器代替口塞放進了她嘴中強迫她喝水。
紫焰和玄冽有樣學樣,他們的肉奴瞬間進入發情狀態,同樣噴個不停,原本軟綿綿的肉棒子這會兒也硬挺著。
玉卯拿出了外面有顏色的一些小瓶,讓兩兒子選一個...那物,正是燈蠱染色劑。
紫焰選了橘紅色,玄冽選了水藍色。
玉卯選了個紫色,他小心的取出了一根細針筒,將針筒連接一根細軟管,將針筒內填裝了瓶內的染色液體已後,將軟管插入了鈴蘭的肉棒內,直到連接卵囊的地方進行注射。
隨著他的注射,鈴蘭的一雙小鈴噹似乎透著淡淡的紫光。
鈴蘭注射完畢以後,玉卯將器具交給紫焰和玄冽,讓兩個兒子也試試,他自己則用鴨嘴鉗打開了鈴蘭的肉穴,她那顆被點了合歡水的肉豆已經充血腫脹,很是顯眼。
玉卯從系統背包內拿出了今日買到的物什...跳蛋,將其打開後輕輕的放在了鈴蘭的陰蒂上。
鈴蘭哪受過這種折磨,她瞬間就進入了高潮,淫水噴湧而出,就連剛剛注射進卵囊的染色劑也被她射出了不少。
鈴蘭的陰蒂更加的腫脹,玉卯用手指捏了一下,發現手感還不錯,又從系統背包中取了一小吸引瓶,將這小肉丁罩住,壓了幾下吸引瓶上的幫浦,將小肉丁牢牢的吸住,不讓其退充血萎縮回去。
這可苦了鈴蘭,她處於想高潮卻無法高潮的痛苦狀態,一旦高潮,陰蒂就會被強烈的吸引力拉跩,讓充血的陰蒂充血得更厲害。
玉卯取來了一根裝填有燈蠱液體的玻璃棒伸進了鈴蘭的肉穴內,認真地看著她的肉穴內,包括那個只有一個小圓孔的子宮口。
看完了裡面,玉卯隨手將這根玻璃棒插入了鈴蘭的女性尿道內,看著燈光被吃掉,在肉穴上方透出淡紅色的光芒,玉卯想著自己乾脆開發一個尿道或宮內用的照明棒...
紫焰和玄冽將玉卯遞過去的馬眼棒插入了自己肉奴那根正在不斷抖動的肉棒之內,阻止著肉奴擅自射精。
「明兒讓你們的肉奴去見客吧,養肉奴就是為了賺錢」
「是,父親!」紫焰和玄冽對於已經破了處的肉奴自然是願意給其他男人操幹的。
「她們都被上了標註,明兒我們布置一番,來做個比較,看看誰的肉奴更優秀」玉卯說完,便讓兩兒子將肉奴放回監牢內。
當然,鈴蘭除外。
鈴蘭身上除了吸引瓶以外的東西都被取了下來,隨後她被重新套回了玉卯的大肉棒子上,這次玉卯直接插到了她身體那段特殊地帶,讓鈴蘭無時無刻都在面臨極盡高潮的快感。
怕鈴蘭胡亂射精,玉卯取了特製的鎖精環扣在了鈴蘭的小肉棒根部,現在別說射精了,尿都尿不出來。
帶著肉棒套子和兩位兒子回到了家以後,玉卯換了衣服,也沒想著給自己的肉棒套子蒙住眼了。
「你就...這麼自信?」鈴蘭喘著粗氣問道。
「想想我今天去了哪裡,做了什麼」玉卯倒是不擔心,因為他已經暗中給鈴蘭下了情蠱和腦鎖蠱。
並且玉卯說的也對,離了他的肉套子即便還能走路,那也和終生殘疾差不了多少了。
鈴蘭閉上了嘴。
連續三日都用著肉棒套子,系統獎勵了一個心法...
[鎖春功 - 將自己一部分的內力儲存在爐鼎丹田內,經過爐鼎的壓縮後再取回,每次消耗1000點內力,壓縮成100點內力後返還,並永久增加返還的內力上限]
玉卯現在有八千多內力,他直接消耗了一半送進了鈴蘭體內,看著鈴蘭的腹部如氣球被充氣一般攏起,頗像懷胎六甲的小孕婦。
鈴蘭痛苦不已,突然就有一股內力從那根可惡的大肉棒子跑進她的身體裡面,塞的她丹田脹痛,給她撐得慌,只能拚了命的壓縮這龐大的內力。
「看來我這次給多了,我下次給少點」玉卯心安理得的撈過被褥,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待他醒來時,四百點內力已經返還給了他,鈴蘭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這會兒睡的香甜。
玉卯起身做飯,進行一天的固定流程。
下午沒事,玉卯穿戴好衣物後下了監牢,淺流觴愣愣的看著主人,她不明白自己的母親怎麼會被帶走。
「妳母親被我送出去工作」玉卯說道。
淺流觴只能悶悶的點了點頭。
在放置室之內,華服男子不斷的掙扎,吼叫。
他身上華麗的衣服被刮蹭起毛,沾著蹭出的鮮血,讓整件衣服看著破爛不堪。
「放我出去!!」華服男子吼叫道。
玉卯沒管他,等明日他喊不出來的時候在過去即可。
淺流觴和柳虹已經長大到鑽不出欄杆的亞成年體型,已經不需要再讓母親哺乳,玉卯便將三人分開來關。
柳燕也被玉卯帶出去,拉到燕盪山上看雇藥材,柳燕不捨柳虹,玉卯便也開出了和淺雷虎一樣的條件,只要持續一年沒有欠收,那麼就會讓柳虹過來和她一道工作,欠收一次就送去給男人操穴。
柳燕雖不覺得被男人操穴有什麼問題,但柳虹能來陪自己,可比其他的要重要的多,她有些想念自己的母親柳兒,不知道母親出去以後過的可好...
被當成肉棒套子的鈴蘭在玉卯離開燕盪山之後捏了捏主人的腹肌。
「你對她們那麼好,那我什麼時候可以下去?」鈴蘭雖然感覺希望不大,但還是開口問了。
「我玩膩了以後」玉卯說完,運了四千內力傳輸給了鈴蘭。
感受到龐大內力被塞進丹田的鈴蘭悶哼一聲,她不再開口,努力壓縮著傳輸過來的內力。
又過了一日,玉卯把鈴蘭從自己身上拔了起來,放在調教室的巨大假陽具上,來到地下室,將奄奄一息的華服男子從放置室取了出來。
華服男子有氣無力的看著把自己拎出來的面具男。
玉卯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問,只是剝下他的衣物,將他拖到拷問室那個鑲了鐵圈的牆面,拿了繩子鎖住了他的雙手。
「你知道我是誰嗎?」華服男子沙啞著聲音問道。
「我知道,但關我屁事」玉卯打量著對方,視線最上方出現了對方的名子...
洛書君,洛王宮掌事人。
「你都知道,為何綁我? 你要錢? 要異寶? 要武學秘笈?」洛書君覺得有談判的可能,他趕忙開口。
「我們不缺這些,只是你打擾到了主上的生活」
玉卯說完拿起一根細長的藤條,在洛書君手臂、腹部、大腿等地方不緊不慢地抽下去。有時輕得像是被羽毛掃過,有時重得讓皮肉立刻浮起長條瘀青,有時候用不清不重的力道重複抽打一處地方,讓輕微的痛覺不斷地疊加累積。
洛書君沒忍住,因為雙腿沒被捆住,他奮力的想用雙腿去踹,卻被面前的黑衣人抓住一隻腿,用頂上垂落的繩子一套一跩,那隻腿被迫騰空,幾乎和洛書君,另一隻腿只有腳趾能接觸地面支撐他身體的重量,私處一覽無遺。
「看來虞紫嫣沒開口和你說過這些」玉卯低聲淺笑,這笑聲在洛書君聽來,就跟老鼠聽見貓叫一樣,讓他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呼吸越發凌亂。
藤條打在腳心上,一下、兩下,力道時輕時重。
洛書君的哀號從咬牙忍耐變成斷斷續續的慘叫。
終於,在洛書君被打得遍體鱗傷以後,玉卯停了手。
他準備給洛書君進行灌腸,將他體內的汙穢清理乾淨。
玉卯來到洛書君身側,把灌腸器抵上那緊閉的穴口緩慢推入,冰涼的管壁擠進來時,洛書君的肌肉瞬間繃緊了起來,他在盡全力不讓那物進入自己的身體內。
在玉卯的操作下,灌腸器的錐形前端依舊穩穩的往裡鑽,不一會兒就帶著整根灌腸器進入了洛書君的體內,緩緩的脹成拳頭大小,死死的卡在裡頭。
趁著洛書君死死閉著眼忍耐異物的時候,玉卯打開系統,查看洛書君的關係圖譜。
點開一看,或~ 這傢伙的仇家多到簡直可以練[滅絕]這門特殊武學了。
「你的仇家似乎不少?」玉卯調侃道。
「哼」洛書君已經沒多少力氣掙扎,冷哼一聲以後將腦袋靠在臂膀上。
「你說...我把你弄得眉清目秀,讓他們來付錢操幹你如何?」
惡魔的低語在洛書君的耳邊響起,洛書君的身體開始顫抖,牙齒開始打顫,背後都冒出了一層薄汗。
「不如何」洛書君強裝鎮定,他以為眼前這人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少仇人,即便真被他找到那麼一兩個又如何?
水很快就順著灌腸器進入體內,洛書君奮力的掙扎起來,他想將體內那個不斷噴水的東西排泄出去,但是灌腸器的頂端足足有拳頭大,他根本沒有這個能力將這個巨大的物什排泄出去。
掙扎無效,洛書君的腹部慢慢的鼓脹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腹部劇痛,排泄的慾望空前強烈。
玉卯拍了拍洛書君的翹臀,將灌腸器的氣放掉,將恢復原樣的灌腸器從洛書君的體內拔出,汙水不受控制的往外噴湧,洛書君心裡一慌,他喉中發出了陣陣低吼,竭盡所能的阻止汙水從自己體內排出去,愣是讓被撐開過的屁穴死死的閉合。
「怎能讓這傢伙如意!」洛書君心想。
玉卯很滿意,這洛書君怕不是天生就適合操幹的肉奴體質!
他從系統背包內拿出了一個圓筒形狀的擴肛器,插入這緊閉的屁穴後將擴肛器的旋鈕慢慢的轉開,擴肛器被啟動,朝著四個方向緩慢撐開。
冰涼的金屬抵在柔軟的腸壁上,緩慢又強勢的將緊閉的穴口撐開一道口子,每被轉動一格格的旋鈕,洛書君就感覺自己被從內部一寸寸打開,被迫撐開造成的撕裂傷源源不斷的將尖銳的痛感沿著脊柱一路竄上腦子,讓洛書君陷入了無能為力的瘋狂。
「不!!不要!!好疼,不要...」洛書君死死咬著牙,但體內的汙水找到了洩壓處噴湧而出,排泄的快感和羞恥感在他的內心交戰,他揚起腦袋靠在手臂上,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發楞。
玉卯強硬的扭過洛書君的腦袋,讓他看著從自己的屁穴中噴出的汙水,直到第一次的排泄結束,玉卯將擴肛器取下,又拿來了灌腸器在洛君書面前晃了晃,反手塞回了他的體內。
「還沒結束嗎?」洛書君小聲的問了一句,他嗓子沙啞,現在說話時就像一隻聲音難聽的渡鴨在發出悲鳴。
玉卯沒回答,只是走到旁邊提起兩桶水放在他視線所及的地方,看著這兩桶水,洛書君的內心顫了顫,一股難以言說的絕望感從內心緩緩的冒出。
「這兩桶水,其中一桶只有一半」玉卯說完,抱著手笑吟吟的看著洛書君,那根抽過洛書君的藤條,被套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指捻著上下晃動。
洛書君看著那兩桶水,在昏黃的燈光下他只能看見水桶的上沿,裡面的水看不真切。
他足足看了一息時間,洛書君依舊沒有選擇,玉卯沒了耐性,手中的藤條在手指間轉動,隨即猛的抽在洛書君的臀部,洛書君痛的睜大了眼,死死咬著牙,痛呼聲被他壓抑在喉間。
「左邊...我選左邊那一桶!」洛書君說道,他心中不斷的期盼著他選擇的那一木桶裡面只有半桶水。
玉卯當著他的面將水桶取來放在他腿旁,讓洛書君看的真切。
這是一整桶、約八九分滿的清水。